第兩百九十章:炮擊熱蘭遮城(2/2)
在張海的強烈建議下,他打算對熱蘭遮城動手。
為了能夠順利拿下,他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這次,特意將所有的火炮全部拿出來,就是為了能夠一舉而下。
天色稍微明亮,在這單薄的陽光中,這支兵馬徐徐前進。
熱蘭遮城地勢很高,終究還是被人發現了他們的蹤跡。
鄭成功並不驚慌,他鎮定自若。
率領著士兵,來到了熱蘭遮城前三里的地方。
隨著他一聲令下,手中的火炮布置在了軍陣最前方。
煤氣罐大炮和來陽鋼管廠火箭彈操作簡單,鄭成功的這些士兵也在很短的時間中就掌握了。
熱蘭遮城的總督普特曼斯站在熱蘭遮城外城城的城牆上,舉著單筒望遠鏡,一臉不屑的看著鄭成功他們。
自然清楚鄭成功這些人出現在這裡的原因,無非就是前來攻打他。
目前來看,不足為慮。
當年鄭芝龍不是沒打過他們,依舊毫無所獲。
背靠著熱蘭遮城,無敵於整個台員島。
「這些黃皮猴子們最喜歡幹這種毫無所獲的事!」
普特曼斯輕蔑的笑了笑,走下了城牆。
他終究要為他的傲慢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火炮陣地布置完畢,隨著鄭成功一聲令下,炮彈如同流星一般划過天際,落在了城門處。
鄭成功知道熱蘭遮城的城牆堅實程度,為了保守起見,他打算全力轟炸城門。
「彭彭彭!」
接二連三的爆炸在城門炸響,那巨大的爆炸瞬間將城門炸的四分五裂。
連帶著城門附近的城牆,也被炸的崩碎。
剛剛走下城牆的普特曼斯被勐烈的爆炸聲嚇得直接撲在了地上,等回過神來之後,才發現身後的城門被炸開了。
「該死的,怎麼會這樣?!」普特曼斯驚慌失措的大喊。
這種程度的轟炸,超出了他的想像。
「這是什麼武器?為什麼會如此厲害?」
看著城牆接二連三不斷閃現的火光,以及那入耳的隆隆炮響,普特曼斯慌了。
他很少這樣,可這次被嚇得不輕。
城門被破,下場可想而知。
城外的的港口停靠著三艘風帆戰列艦,前幾天是五艘,有兩艘在昨天離開。
風帆戰列艦很快就發現了熱蘭遮城的戰火,他們自然而然的開始調整戰船方位,向鄭成功所在的地方開炮。
熱蘭遮城附近是一片平原,發現鄭成功他們並不困難。
鄭成功可不會怕了風帆戰列艦,想都沒想,便讓手下的火炮瞄準了他們。
「嗖!」
一發煤氣罐炮彈落在了一艘風帆戰艦的甲板上,巨大的爆炸直接將甲板炸出一個大洞。
爆炸時產生的碎片以及木屑以爆炸為中心,向著四周飛去。
那些站在甲板上的水手一瞬間被炸翻一大片。
「彭彭彭!」
密密麻麻的炮彈籠罩了整個港口,不斷有炮彈落在了這三艘風帆戰列艦附近的海水中。
風帆戰列艦本來就是停靠在港口中的,加上距離鄭成功那邊又太近,命中率自然高。
這三艘風帆戰列艦在鄭成功的打擊之下,狼狽不堪。
炮彈在海面上爆炸,產生的水浪不停的衝擊著風帆戰列艦。
風帆戰列艦如同汪洋大海上的小船一般,搖晃個不停。
「這沒法打,根本沒法打。」一個風帆戰艦上的水手大喊一聲,隨即跳入了海水中,向著海岸的方向游去。
剛剛跳入海中,就有幾枚炮彈落在了他們剛剛所在的位置。
那勐烈的爆炸,瞬間將周圍清空。
木頭製成的風帆戰列艦,根本承受不住這種規模的轟炸。
除過這個水手之外,其他的水手也都跳入了海水中,向著海岸游去。
如今待在船上根本就不能反擊,待在船上多一秒鐘,就會有多一分風險。
紅夷船上的火炮基本上都一些鑄造火炮,射程有限,精度有限,無法對鄭成功造成有效打擊。
而鄭成功的火炮雖然準度不行,可數量可觀,威力巨大。
這三艘風帆戰列艦上面的水手不多,在這種火力之中,想要組織起反擊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熱蘭遮城的城牆上也有一些炮台,位於城牆的角落,和城牆相連接。
在炮火之中,普特曼斯冒險來到了城牆上,指揮著炮兵反擊。
他要是不上去,估計這些炮兵也就逃之夭夭了。
只有親自上去壓陣,才能保證他們不跑。
這些紅夷也不是什麼精銳士兵,不過是依靠著武器之利,只能欺負欺負土著,要是遇到強大的對手,照樣得死。
「給我全力反擊!」
普特曼斯站在城牆上,指著鄭成功,衝著身旁的傳令兵大聲喊道。
「彭!」
一個青銅大炮被裝填完畢之後,炮手點燃了引信。
幾個呼吸之後,這門大炮怒吼一聲,一顆實心鐵球飛出炮筒,向著鄭成功而去。
可惜,這個時代的青銅滑膛炮的精準度差的厲害,這一發炮彈根本就沒有擊中。
鄭成功看著落在前方的實心炮彈,隨後指著炮彈飛來的地方,對著身後的傳令兵大喊道:「傳令下去,給我將攻擊目標換成熱蘭遮城的炮台,給我全力攻擊。」
「嗖嗖嗖!」
炮彈帶著呼嘯聲向著熱蘭遮城的炮台而去。
「彭!」
一發煤氣罐炮彈直接撞在了炮台上,隨後劇烈的炮爆炸起來。
這個時代的建築材料根本就扛不住幾十斤炸藥的轟炸。
在爆炸的瞬間,爆炸時產生的高溫將炮台中存放的火藥點燃,產生了劇烈的殉爆。
一道黑煙升了起來,這個炮台被炸成了廢墟,連帶著那處城牆也一併被炸塌。
裡面的炮手都被爆炸所吞噬,炮台中的士兵被爆炸無情的收割。
城牆上的士兵在巨大的轟炸之下,一個個的陷入了極度驚恐之中。
他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程度的攻擊,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爆炸。
普特曼斯看著被摧毀的炮台,心裡更怕了。
被炸毀的那個炮台距離他還比較遠,沒有波及到他。
如果是他剛好在那個炮台那裡,恐怕,現在的他早已經成了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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