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七十二章:鄭成功的計謀(1/2)
南北孔二宗爭鬥,這是當年歷史上切切實實發生過的事情。
這件事情裡面詭譎雲涌,真相早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遠走。
反正也沒有人知道事情的真正情況,不如就用這件事情好好的利用利用。
哪怕重新將這件事情翻出來,估計也沒有人能夠查得清楚。
渾水摸魚,最合適不過。
孫傳庭心裡想的很好,那就是將這個桉件重新翻出來,說如今的孔家之人並不是正兒八經孔子的後人。
只要將這個烙印摁在他們的身上,就算將當今衍聖公殺了,也沒人能挑出什麼毛病出來。
這事情不管是操作還是整個流程,都比較簡單,也不費什麼功夫。
回去之後,孫傳庭坐在書房中,靜靜的思考著這件事情。
沒費多長時間,孫傳庭就將這件事情的詳細過程梳理清楚。
在孔家中找一個血脈比較遠的人,然後再偽造一些證據,再讓這些人將這些所謂的「證據」在市井上傳盪。
大體流程就是這樣,只要操作的好,輕而易舉就能將這件事情處理好。
「這件事情,要不要給陛下說說?!」
孫傳庭走出了書房,站在外面的院子中,看著天上的星辰,眉頭皺起。
想了一會兒,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這種事情只能孫傳庭自己去做,要是將這件事情告訴孫杰,相當於將皮球踢到了孫杰那裡。
這樣一來,就算孫傳庭想的再好,那也和孫杰脫不開關係。
所以,這件事情就只能由孫傳庭自己來想辦法,不能告訴給孫杰。
想清楚這裡面的關竅後,孫傳庭就著手去辦了。
今年的冬天特別冷,尤其是金陵,寒風刺骨,就像是刀子一樣,割著人的臉。
不過,對於那些達官顯貴來說,不算什麼,他們有禦寒的衣物,隨隨便便就能應付過去。
金陵城中的百姓們日子越來越苦寒,沒有禦寒的衣物,只能在寒冬當中默默忍受,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渡過這個冬天。
楊嗣昌作為當今兵部尚書,手握大權,自然不會擔心自己吃不上飯。
事實上,現在的他日子很好,現在正在皇宮當中,陪著當今皇帝朱慈烺吃飯。
朱慈烺這個皇帝,簡直就是笑話。
不僅沒有任何大權,生活之事上,甚至還要遵守楊嗣昌制定下來的規矩。
他不是沒想過反抗,可現在天下除了楊嗣昌之外,也不知道誰還會忠心他。
人走茶涼,哪怕是皇帝也是如此。
暖閣中的朱慈烺看著面前一桌子的美食,沒有任何食慾。
楊嗣昌坐在他的對面,吃的津津有味,就像是餓了好幾天一樣。
和皇帝同坐一桌,要是其他的臣子,早就被嚇的顫顫巍巍不知所措,可是對於楊嗣昌來說,沒有任何的害怕。
如今的朱慈烺,不過是寺廟裡面的泥菩薩罷了。
捧他,他是皇帝,不捧,他就是一個小娃娃。
他夾著一塊肉,放進嘴裡,小心翼翼的咀嚼著。
似乎很美味,他嘴角微微上楊。
放下快子,看向坐在對面的朱慈烺,問道:「陛下怎麼不吃啊,可是味道不和?」
語氣雖然平靜,可還是將朱慈烺嚇了一大跳。
就像是當年的萬曆小皇帝在見到張居正時那樣,甚至比那種樣子還要過分。
朱慈烺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,急忙夾著桌子上飯,往嘴裡塞。
看著這個樣子的朱慈烺,楊嗣昌笑了笑。
此時的他,就像是當年歷史上的曹操,又或者是董卓。
閉上眼睛稍微思索了一會兒,大概,當年張居正也是這樣吧。
這才叫大權在握,讓皇帝低頭的滋味,可真舒服啊。
楊嗣昌睜開了眼睛,繼續解決桌子上的飯菜。
他很享受現在這種天仙般的日子,和當年當臣子時相比,這日子可真舒服。
他也知道自己的舒服是誰給的,這可不是面前這個小皇帝給的,而是那個手握重兵的鄭芝龍給的。
「師傅,聽說孫賊已經拿下山東了?!」
正在吃飯的朱慈烺,停下手中的動作,忽然看向楊嗣昌,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楊嗣昌微微一怔,不悅在臉上蔓延。
「這話是誰告訴陛下的?」
楊嗣昌目不斜視的看著朱慈烺。
如今的整個皇宮,上上下下都是楊嗣昌的人,對於這種消息,管理的非常嚴密,禁止任何時局消息傳進宮中。
沒想到,千防萬防,還是沒有防住。
「是鎮海侯家的公子說的,前幾天,他來了一趟宮,說了現在的時局消息!」朱慈烺小心翼翼的看著楊嗣昌,生怕惹他不快。
爬滿怒色的臉,又瞬間恢復正常。
如果是其他人,楊嗣昌還能處置,可要是鄭芝龍的兒子的話,那就只能當這事沒有發生。
「哈哈,這消息臣倒是不知道,可能是坊間的傳聞吧,可能是有人矇騙了鎮海侯家的公子吧!」
楊嗣昌哈哈笑著,打著哈哈。
只能這樣,不然還要和鄭芝龍作對嗎?
朱慈烺沒再說話了,沉默了下來,靜靜的吃著飯。
楊嗣昌見朱慈烺沒有追問,也放鬆不少。
吃的差不多了,楊嗣昌沒有在這裡多待,告了一聲退,安排了功課,就走了。
看著楊嗣昌走出的背影,朱慈烺臉上的乖巧消失的一乾二淨,陰狠取而代之。
人在陰險當中最容易成長,從楊嗣昌他們當年拋下崇禎南下至今,在朱慈烺的身上發生了不知道多少事情,當年只是一個啥也不懂的小屁孩,如今,也懂了很多。
不過,年齡擺在那裡,只是剛剛開了智,對於很多事情也只流於表面。
楊嗣昌走後不久,一個少年進了宮。
他便是當今鎮海侯鄭芝龍的兒子鄭森,也就是以後的鄭成功。
「臣鄭森拜見陛下!」
鄭森站在御書房中,朝著朱慈烺行了一禮。
朱慈烺不顧面前尚未收拾的碗快,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連連說道:「鄭愛卿不用如此,鄭愛卿不用如此!」
鄭成功站直了嵴背,看向朱慈烺。
「剛才在來的時候,見到了楊大人,現在看這局面,看來是楊大人在這裡吃了飯?!」
鄭成功指著面前的這些碗快,問道。
碗快有兩幅,除了朱慈烺面前放著一副之外,就是他對面的一副了。
如今整個江南,敢這樣做的人,除了楊嗣昌之外,找不出第二個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