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七章:風暴降臨(2/2)
不然的話,當朝皇太子親臨,那排場,可不得了。
還沒等孫初文走出大門,孫問岳就迎面走了過來。
「外公止步,外面冷,趕緊進去說話!」
孫問岳急忙攙扶著孫初文,重又走進了暖房。
「外公啊,最近可好啊!」
孫問岳坐下後,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孫初文,說道。
「一把老骨頭了,這輩子也就是這樣了!」
孫初文一臉不在意的說著,言語之間滿是隨意和隨性。
他似乎對如今的天下事並不在乎,也不想牽扯什麼。
孫問岳端起旁邊桌子上的茶,小口的喝著。
「其實今天並不是我自己要來,而是父親讓我過來一趟。
主要是讓我過來看看您的身體怎麼樣,今天在外面站了那麼長的時間,您腿腳不便,看有沒有什麼差池。」
孫問岳說道。
孫初文拍著自己的大腿,笑著說道:「我這一把老骨頭了,這輩子能做到這個地步,算是我祖墳冒青煙了。
身子骨沒有什麼問題,殿下回去之後告訴陛下,我還能再活十幾年。」
孫問岳放下手中的茶杯,「如今正是太平盛世,多活十幾年可不行,最起碼要再活二十幾年。
等到那真正的盛世到來,等到四海皆服,等到天下平定,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盛世。」
孫問岳大概在這裡待了差不多有兩個小時,外面天色很晚,他走進了夜幕當中。
差不多又是一個小時之後,一個把自己包裹在黑袍當中的人悄咪咪的來到了孫初文家的後門。
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崔星河的老丈人,孫甲第。
他是孫初文的族弟,雖然並不是直系血脈那種,但也沾親帶故,身上多多少少帶點血脈關係。
他之所以不敢走大門,是因為他害怕自己被人發現。
他現在的身份很敏感,他的女婿崔星河犯了大忌,如今已經被孫杰抓了起來,他不知道這件事情能不能波及到他,他也不知道孫杰會不會震怒之下,恢復之前朱元璋時期的刑罰。
一旦成了那個樣子,那他哪裡還有活路可言,包括他家裡的那些人,恐怕都沒有什麼好下場。
他不想死,也不想受到太大的牽連,所以他就想看看能不能有什麼辦法度過這次的難關。
孫初文是孫杰的老丈人,他想通過孫初文看能不能向孫杰求情。
敲門聲在黑夜當中不斷的響起,差不多三十分鐘後,一道倦怠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。
「嗯?!誰啊?」
一個下人揉著眼睛,推開了後門。
孫甲第徑直走了進去。
「原來是孫老爺,這大半夜的你怎麼走後門呢?」這下人一臉錯愕的看著孫甲第,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。
孫甲第急道:「現在什麼話都別說了,趕緊快帶我去見你們家老爺,我有要事相商,我有要緊事找他,不能有任何耽擱,你趕緊快帶著我去吧。」
這個下人在孫家當中也沒有什麼地位,所以他並不知道如今外面的情況,不知道崔星河犯了事。
儘管很好奇孫甲第為什麼會走後門,可看著如此著急的他,急匆匆的帶著去找孫初文。
孫初文剛點上一桿旱菸,砸吧了沒兩口,孫甲第直接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只見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孫初文面前,以頭搶地,臉上滿是淚水,聲音悲痛的大喊:「大哥,您可一定要救救我,你如果不救我的話,那我一家子就真的死完了,大哥救命啊。」
他的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,聲音中滿是悲痛。
孫初文將手中的菸袋鍋在旁邊的桌子角磕了一下,隨後放在了桌子上。
看著眼前的孫甲第,他當然知道是什麼事情。
說起來孫甲第和崔星河的姻親關係,也是孫初文做的媒。
現在崔星河出了問題,誰也不知道能不能連累到他。
如果按照前明的規矩來看的話,肯定會連累到他家的。
孫初文開口問道:「你這是做什麼?趕緊起來吧,咱們哥倆就不要說這些見外的話了。」
但孫甲第沒有任何起來的想法,他跪在地上,一步一步的往前匍匐著。
等來到了孫初文的面前時,直接抱著他的大腿。
「大哥,你可不能不管我啊,我現在這條命以及我一大家子的命,全部都在您的手中攥著。
你要是不管我,我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。」
孫甲第一邊悲痛地大喊著,一邊將自己的眼淚鼻涕往孫初文的大腿上抹去。
「你現在這麼擔憂沒有什麼意思,你要知道,如果你沒有和崔星河一起為非作歹的話,那麼陛下肯定不會對你有什麼動作。
陛下還是很盛名的,你不需要擔心這些事情。」孫初文說道。
「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?我聽人說,浙江一個省的官員全部都被陛下一網打盡了,這麼多人,全部因為崔星河一個人倒霉,難道,就能除過我?我可是他的老丈人啊!」
孫甲第顯然還是不放心,生怕孫杰將他給抓起來。
「你就說你有沒有和他同流合污吧!」孫初文質問。
孫甲第焦急的解釋道:「沒,這點我可以肯定。大哥,您也是知道的,我膽子很小,從來不敢做這些事,貪贓枉法的事情,我是不敢幹,而且,我從來也不知道崔星河是這種人。」
「也是,如果你和崔星河有染,估計現在陛下早就把你抓起來了,又何必等到現在?!」孫初文解釋道。
孫甲第是一個老實人,儘管和孫杰沾親帶故的,但一直老實本分,從來沒有做過違法事。
孫杰也讓陳虎調查過他,他的家底很乾淨,和崔星河沒有什麼聯繫。
事實上,崔星河之前還給孫甲第送過不少禮。
禮物若是貴重,他就變賣了捐了出去,若是不貴重,也就收下了。
從頭到尾,都本本分分的,也沒鬧出什麼么蛾子。
或許是當年孫杰整治秦商時,把他嚇著了。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