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六章:不得已的莽白(1/2)
「身體不便?身體出了什麼問題?難道是因為今天這件事情嗎?如果大王身體不便的話,我可以揍請我皇,派出專門的人員,前來迎接大王,您看如何?」
使者一臉輕蔑的看著莽白。
話里話外就一句話,今天你同意也得同意,不同意也得同意。
手中有權,有兵就是這樣,強者說的話,弱者只能順從。
莽白看著這個使者趾高氣揚的樣子,牙齒咬得嘎吱作響。
此時的他,心裡有一股非常龐大的怨氣,想要將眼前的這個使者千刀萬剮,直接弄死。
他不斷的大口喘息,心裡的殺氣,已經濃郁到了極致。
如果是歷史上的朱由榔,派出的使者這樣說,那不用想,當下就會被莽白大卸八塊。
可如今,朱聿鍵手握十萬大軍,這些大軍可以輕易的將莽白摧毀。
莽白可以肯定,要是自己將眼前這個使者殺死,那後面就沒有辦法和朱聿鍵和和善善,到時候一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十萬大軍打他的不到五萬人,還是手拿把掐。
有著堅城的固守,可以好一些,但是時間久了,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使者站在那裡,一臉鄙視的看著周圍的大臣們。
就好像是在看猴子一樣,鄙夷到了極點。
甚至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那樣子,簡直囂張到了極點。
周圍的這些大臣們,心中都醞釀著怒火。
他們真想衝上去,將這個使者當場打死。
可惜,迫於朱聿鍵的威勢,只能暫時的忍讓下來。
其中,有一個脾氣火爆的大臣,在看到使者侮辱的目光以及不屑的神情後,當下就不願意了。
「你們雖然是天朝上國,但是不能如此無禮,我王在上,豈能容你這樣放肆?!」
這個大臣站了出來,指著使者,厲聲大喝。
這人是莽白在政變之中的得力幫手,叫做舒卡,是一個帶兵的將領,人長得五大三粗,脾氣也相當火爆。
「哼,你是什麼人?竟然敢在天朝上國的使者面前如此放肆?」使者大聲喝罵。
「天朝上國?什麼天朝上國?如今的天朝上國,可不是你們這些人,而是大秦!」
這個五大三粗的將領,厲聲大罵。
朝堂瞬間譁然。
使者被舒卡這番話氣得胸膛不斷起伏,整個人處在暴怒的邊緣。
就連莽白也被舒卡這句話嚇的臉色煞白。
「住嘴,你趕緊住嘴!」
莽白站在那裡,指著舒卡大聲罵著,讓他趕緊住嘴。
這話只能自己這些人私底下說,放在檯面上說,那就是在打朱聿鍵的臉。
這不就是在說,你朱家的天下已經不行了,現在是大秦做主,你們其實和我們差不多,都是一些小人物,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東西。
要是朱聿鍵手中的實力不行,罵了也就罵了,也不用害怕什麼,可現在朱聿鍵手中有十萬大軍,一個不慎,要是惹來朱聿鍵的怒火,那可就慘了!
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?」
使者怒視著舒卡,臉色陰沉到了極致。
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,心中怒火滔天。
舒卡被莽白這麼一罵,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,悻悻的退了回去,一言不發。
可使者沒有輕易放過。
他往前走了幾步,站在了莽白的面前,聲音變得激烈:「你的臣下說如今正朔是孫賊,那不就是在說,你莽白也是反賊嗎?按照你臣下的來看,你們不是應該找孫賊冊封你們嗎?怎麼之前一直求著我們?也是,反賊找反賊,剛好合適!」
沒有人願意被人叫做反賊,依靠政變出身的莽白對這事情極為看重。
現在舒卡說的這些話,無疑將他放在了火爐上炙烤。
莽白一時無語,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使者火力全開,怒聲大噴:「莽白啊莽白,我尊稱你為大王,那是給你面子,若是我不給你面子,直呼你的名字,你又能奈我何?你不過是反賊出身,逆臣名聲,現在不就是想靠著冊封,來提高你的正統性嗎?
現在又指示下臣這樣說我,你的目的是什麼?難道,你覺得正朔法統是一個玩笑嗎?還是說,你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?呵呵呵,你這樣的人,實在是臉皮比城牆厚!」
使者噴的這些話,還真沒幾個人能接住。
莽白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但也只能忍著。
時不時還要出好言勸說,讓使者寬心。
使者罵了好長一會兒,一直等到罵累了,這才離開。
朝堂陷入了寂靜之中,沒有任何人說話。
差不多過十分鐘的時間,那個舒卡這才率先開口。
「不過是一群狼狽的亡國之徒,現在竟然跑到咱們這裡裝大尾巴狼,簡直就是可惡至極!」舒卡大罵不已。
莽白看著還在那裡信口開河的舒卡,摘下手上的扳指,直接扔了過去,同時大罵:「住嘴,你這個蠢貨,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嗎?你知道你說的這些話對咱們的危害有多大嗎?!」
舒卡知道個屁,他能站在這裡,全是因為莽白的原因,之前的他,不過是莽白手下的一個士兵統領,字都認不全,又怎麼可能知道什麼道理?
靠著一身蠻力,在政變之中建立了一些功勞,可歸根結底,也只是一個五大三粗,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物。
莽白得勢之後,為了平衡朝政,這才將他拉了上來。
舒卡被莽白這麼一攪合,瞬間閉上了嘴,一言不發。
可是,臉上還是不服氣的樣子。
「朱聿鍵手中掌握著十萬大軍,二十萬民眾,這種規模,咱們如何對付?你自己想死,隨便找個地方吊死就行,不要把我們這些人牽扯上!
之前朱聿鍵遲遲不願意冊封,無非就是圖謀我的地盤,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開戰,現在你送上門去,豈不是把刀交給了他?
你這個蠢貨,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本來我還能用其他理由來搪塞,現在,你說,我該如何?我該怎麼辦?」
莽白走下了王座,來到了莽白面前,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,將他踹到在地。
「今天的局勢,因為你,一下子一落千丈,本來我還可以用一些理由來搪塞,現在,可不好解決了!
說什麼,共飲咒水以示結盟,我看這就是鴻門宴!」
莽白咬牙切齒的說著。
使者回到了朱聿鍵的住處,將今天發生過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。
在聽到了使者的說明之後,朱聿鍵笑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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