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零五章:登基大典(1/2)
將孫初河抓住之後,對其進行了突擊審訊。
審訊完畢之後,又拿著他的審訊結果開始抓人。
前前後後一共持續了七天時間,在這七天的時間,西安府中風聲鶴唳。
所涉及到的人員之多,超出了孫杰的想像。
主犯十八人,從犯兩百餘人, 涉及到的人員,從上到下,層層疊疊,足有數千人之多。
看上去只是一件小小的案件,卻成了立國之前的驚天大案。
看起來只是一件很小的事,可萬萬沒有想到,後面竟然隱藏這麼大。
除了私造銀幣和兼併土地之外, 還有買賣人口,私自蓄奴, 囤積居奇等事。
林林總總,數不勝數,全部都是孫杰明令禁止的事。
主要集中在孫杰領兵出征之時,就是這短短的時間之內,便一次性涉及到了這麼多的人。
要說不生氣那是假的,這種感覺,就像是被人背刺了一樣。
尤其是背刺的人,還和孫杰有著不小的關係。
這種背叛,最讓人難以容忍。
其實孫杰也有一定的預料,未嘗沒有放縱的心。
就像上次鳳翔府的事情一樣,不把那些心懷叵測的人全部調動出來,又怎麼能將他們的蠅營狗苟一網打盡?
巡撫衙門的大牢里,孫初文站在牢房外, 看著牢房當中的孫初河, 臉上滿是憤怒。
他對眼前的這個弟弟, 心裡沒有多少同情。
現在的這一切,全部都是他自作自受。
當初,還詢問過他這方面的事。
如果他在那個時候,能夠將自己所犯的那些錯誤全部承認,說不定還有回緩的餘地。
可是現在,所有的機會全部都沒了,深知孫杰脾氣的孫初文知道,等待他的,只有法辦這一條路了。
人終究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,孫初河今天便是如此。
孫初河跪在地上,不停的向孫初文磕頭。
鼻涕眼淚流了一大把,哭的那叫一個可憐,那叫一個傷心。
「大哥,您可不能不管我,咱們都是一家,您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,就這麼被大人給法辦吧?!」
孫初河帶著哭腔,不斷的哀求著。
孫初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指著他的鼻子,罵道:「你還有臉求我, 你自己之前做的那些腌臢事,有想過今天的後果嗎?
我之前也問過你, 你說過沒有?那個時候,你的嘴可是很硬,絲毫沒有把我的那些話記在心裡!
我之前有沒有告訴過你,讓你小心行事,莫要囂張跋扈,這些話你記住了嗎?
你以為那次大人找我,只是說閒話嗎?你,蠢到無可救藥了!」
孫初文也想不到,自己這個弟弟竟然這般愚蠢。
乾的那些事情,全部都是孫杰明令禁止的事。
「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,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。
我只是想撈點罷了,我並沒有其他的想法,真的只是想撈點罷了!」
都這個時候,他還不承認自己的錯誤。
「大人不能法辦我吧?」孫初河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有些害怕的看向孫初文。
「即便大人不法辦你,我也會要求大人法辦你!咱們孫家,在陝西這個地界上,也是有名有姓的存在,家裡好幾百口子人,總不能因為你,把一大家子全部拖下水!
這麼多年,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東西嗎?你知道我付出了什麼?眼看著就要過上好日子,卻出了你這麼一個禍害。
如果不把你法辦了,如果不讓大人心裡的氣徹底的發出來,你覺得,咱們孫家以後能落著好?我告訴你,今天的結果,全部都是你咎由自取,你也莫要怪我。為了孫家,我也只能如此了!」
孫初文的聲音非常嚴厲,沒有任何情面可講。
這也是萬不得已的事,孫初文不得不這樣做。
人分情、理兩面,於情,孫初河是孫初文的弟弟,於理,孫初河卻不能幫他。
其他的事情還好,像這種公然挖牆腳,孫初文真的無能為力。
說句難聽的,一旦孫杰登基,那孫玲就是皇后。
孫家,也會水漲船高。
於利益,不能因為孫初河這一顆老鼠屎,壞了一鍋湯。
「不要,不要啊,老哥,我知道錯了,不要啊!」
孫初河慌了,他一臉驚慌的朝著孫初文不斷的磕頭,生怕孫初文不管他。
對此,孫初文毫無反應。
「你以為今天只是我一個人來嗎?這是整個孫家的意見,為了整個孫家,你只能被法辦了。
幸虧孫家明事理的人多,牽扯的不深。不然的話,就你這麼一個蠢貨,便能把整個孫家禍害底掉!」
孫春文的表情又冷了幾分。
在注重宗族親情的明末,大部分情況下,都以宗族利益為主。
像孫初河這種棄宗族利益於不顧的人,是要被浸豬籠的。
「你以為這事兒只有你被法辦這麼簡單嗎?就因為你,咱們孫家,不得不將秦商所有人脈,資源全部交出去,已示忠誠!
你以為,座位上的那個人還是當初那個少年嗎?他是這個帝國的皇弟,不遠的將來,他是整個天下的主宰!真是太平日子過多了,不知死活!」
又狠狠的罵了幾句,孫初文走出了牢房。
身後是孫初河那懊惱的哭聲,只可惜,無人來聽。
……
此案事關重大,由孫杰親自掌控。
設立專辦衙門,專門督辦這事。
經過一輪又一輪的審訊,審判結果塵埃落定。
孫初河,貪贓枉法,私鑄銀幣,兼併土地,囤積居奇,販賣人口,明犯禁令,此人不殺,無法正律法,無法言明紀。
孫初河以及主犯,涉案頗深的從犯,判處斬刑。剩餘涉案人員,根據其獲利多寡,參與深淺,該判刑的判刑,該流放的流放,該坐牢的坐牢。
侵占的土地,盡數發回。
趁著這個機會,孫杰推行新稅法。
像之前早已經規劃出來的那些東西,全部推行下去。
有孫初河等人的人頭開路,反對的意見漸漸的少了。
稅部,也正式成了實權衙門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