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一章:李自成的春秋大夢(1/2)
王圖霸業,數不盡的英雄氣概。
黃河東去,道不盡的世間豪邁。
大風從東邊起,從孫杰的身前經過。
身後是萬畝良田,以及田地中歡笑的百姓。
身前是大好江山,明媚山川。
孫傳庭看著面前負手而立的孫杰,心中感慨萬千。
似乎和歷朝歷代的皇帝都不同。
「或許, 便是天下百姓之福吧。
這方天地的百姓苦難太久了,這樣也好!」
心中這樣想到。
鳳翔府是一個模板,是孫杰推行天下的模板。
這些人沒了,陝西一下子成了太平盛地。
在批鬥劣紳惡霸的時候,孫杰還讓手中兵馬,對陝西境內的土匪、流寇等不安穩因素進行圍剿。
陝西一地之民,盡數歸心。
孫杰的威望,一日比一日高。
主事各地的官員,基本上全都是經過重新考試從而上任的人。
這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, 現在孫杰手中沒有足夠的學生,等到各地學校建設起來之後,培養了足夠的學生,將會對當今官員選拔制度,進行徹底改革。
現在這樣,也是沒有辦法的事。
好的是,這些官員,都是孫杰經過考試選拔的,基本上沒什麼問題,可以任用。
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,夏天也過了一半。
孫杰忙碌完了陝西之事,眼睛放到了山西以及京城,甚至是整個大明北方。
如今,大明北方的兵力已經被孫杰盡數擊潰。
幾乎處於不設防之地,拿下大明北方如探囊取物。
孫杰如今有正規軍四萬人,預備役五萬人,總共兵力將近十萬人。
這十萬人是正兒八經的士兵, 大明朝廷的百萬兵馬也比不上。
秦王府也修繕的差不多了, 孫杰也在孫傳庭他們等人強烈的建議下,搬到了秦王府中。
秦王府正殿中,孫杰坐在最上面。
眾文武官員,站在大殿中央,拱手行禮。
孫杰定下的規矩,除參拜天地、祖宗行跪拜禮之外,其餘場合,只需拱手行禮便可。
官員議事,也有座位,無需站立。
行完禮後,眾官員坐在了大殿兩側的座位上。
孫杰看著周圍的這些官員,開口道:「諸位,如今西風將起,也是時候將山西以及京城拿下了!」
定下了一個主基調。
眾人臉色振奮。
等了這麼久,等的就是今天。
「諸位,拿出一個具體的行軍章程!」孫杰再次說道。
孫杰開口後,眾官員積極建言。
這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敲定的, 差不多四天的時間, 終於拿出了一個詳細的行軍計劃。
當孫杰將目光放在山西和京城時, 李自成、張獻忠等流賊, 也將目光放在了山西上。
如今的山西,幾乎不設防。
大明精銳盡數被孫杰擊潰,現在的山西,是權利真空地。
這些流賊就像是蒼蠅一樣,紛紛揚揚的朝著山西湧來。
一時間,流賊聲勢震天,李自成、張獻忠、羅汝才等流寇在山西建立了基本盤,拉起了一支支「強大」的隊伍。
李自成在平陽府附近活動,擁兵「十萬」。
張獻忠在澤州附近活動,擁兵「十五萬」。
「曹操」羅汝才革左五營等在山西中部活動,擁兵「二十萬」。
一時間,整個山西,成了流賊窩。
不過,他們也基本上只是在那些小城以及大城外活動。
儘管官軍已經落敗,但地方城池守軍,要比這些流賊強多了。
想要拿下堅城大城,可沒有那麼容易。
這些流賊只是聲勢震天,並沒有什麼強大的實力。
麾下士兵,也基本上都只是裹挾而來的百姓,幾乎沒有戰鬥力可言。
遇見孫杰的兵馬,別說正面對敵了,恐怕在看到那隆隆的爆炸後,就會逃之夭夭,一潰千里。
這些人看起來強大,只是虛有其表。
就像是吹脹的氣球一樣,一戳就破。
......
平陽府城外五里處,李自成屯兵五萬,再次攻打平陽府城。
這是他第三次攻打了。
前面那兩次都失敗了,被城頭上的守軍擊潰。
李自成收攏的這些「兵馬」,時間還沒有兩個月。
兩個月前,還都只是扛著鋤頭的農民。
讓他們攻城,簡直就是笑話。
上面的守軍往下扔石頭,砸死了幾個人之後,直接一鬨而散,攔都攔不住。
李自成也知道自己麾下的士兵不行,所以每隔一段時間,試探性的來攻打一次。
要是能拿下,自然再好不過。
要是拿不下,那就不管了,換個地方再劫掠。
李自成未嘗沒有用平陽府城練兵的想法。
城中的守軍雖然不堪,但守住城牆還是可以的。
看著前面的城牆,李自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:「這平陽府城啊,要是能夠拿下,對咱們有莫大的幫助!」
他的侄子李過站在身後,臉上滿是輕蔑。
「一個小小的平陽府城,只要咱們有足夠的時間,肯定能夠拿下!」李過信誓旦旦的說道。
「莫要輕敵,現在局勢詭譎,天下要大變了,在大變來臨之前,咱們應該積攢足夠的力量,不能有任何疏忽!」
說完話,忽然看向陝西方向。
他知道孫杰,也知道前不久那次官軍大敗。
有一部分官軍逃過了黃河,被李自成他們遇上。
所以,李自成他們知道如今陝西的情況。
「能把遼東建奴和官軍一起擊敗,實力勢必強大,要是對付咱們,可就壞了!」
李自成的臉上多了不少憂愁。
李自成不知道孫杰想法,但換位思考下,他如果是孫杰,在搞定了內部之後,肯定會領兵北上,攻打京城。
所以,即便現在孫杰還沒有攻來,但李自成堅定的認為,要不了多久,孫杰就會殺來。
要是真的如此,那該如何抵擋?
朝廷和建奴的聯軍都不是對手,別說自己一家普通兵馬了。
身後的劉宗敏不以為然,他瓮聲瓮氣的說道:「這和咱們有什麼關係?咱們又不是他們的仇人,他們的仇人是朝廷和遼東建奴,說起來,咱們和他們有同樣的敵人,他們應該不能和咱們為敵。」
流賊之所以是流賊,和他們的短視分不開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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