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九章:批判大會(1/2)
李誠瑋趴在地上,屁股撅的老高。
一股暖流,從胯下升起。
一道淡黃色的印記,在胯下緩緩蔓延。
一群從來沒打過仗,從來沒接觸過戰爭的士紳。
對戰爭的想像,也就只有「談笑間,檣櫓灰飛煙滅」等詞句了。
即使是蘇軾, 也沒有正兒八經的經歷過戰爭。
最多的,也不過是土匪打劫等手段。
現在這萬炮齊轟的場面,足以震懾住任何牛鬼蛇神。
「這這這,這是什麼東西啊!!!」
李誠瑋趴在地上,哆哆嗦嗦,膽戰心驚。
哪裡還有剛才的冷靜和淡然。
周河鹿以及趙雲景和他差不多,全都不顧形象的趴在地上, 生怕被炸死。
城頭上的那些「士兵」, 一個個的也扔下了武器,順著城頭往下跑。
城牆後面的樓梯被擠的嚴嚴實實,所有人都大叫著想要下去。
可樓梯就那麼大,哪裡容得下這些人?
一些等不及的百姓,甚至顧不上什麼,直接從城牆上跳了下去。
「噗通,噗通!」
就像是餃子下鍋一樣,噼里啪啦的下個不停。
城頭上壓根沒有多少傷亡,上面的守軍就崩潰了。
不過是一些尋常百姓,用的武器,也只有家常做飯的菜刀。
指望他們能夠擋住城外的兵馬,簡直就是笑話。
「殺!凡遇反抗者,殺無赦!」
指揮官抽出腰間的腰刀,指著前方的城牆。
身後的士兵如同下山猛虎一樣,朝著前方衝鋒。
這些預備役士兵心裡都憋著一股子勁。
雖然他們是兵,但前面還有一個預備役。
總覺得不是兵,總覺得味道不對。
平時訓練時, 那些正規軍士兵,總會用異樣的眼光來看他們。
說什麼「訓練什麼勁,反正你們也是預備役」之類的話。
不蒸饅頭爭口氣,憑什麼他們正規軍就要高人一等?
現在機會就在眼前,無論無何,都不能退縮。
「殺,殺進城去!」
「殺他姥姥!」
「沖啊!!!」
這些預備役士兵,手持武器,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,瘋了一樣往前沖。
喊殺聲震天!
那被炸開的城門,怎麼可能擋的住這些士兵的衝鋒。
魚貫而入,直接沖入。
遇上從城頭上下來的士兵,大喊著投降不殺。
跪地投降的,被押到其他的地方。
還在掙扎反抗的,上去就是一刀。
反抗的基本上都是周河鹿他們弄來的那些土匪,普通老百姓在看到這些凶神惡煞的士兵時,瞬間就被嚇的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預備役士兵軍紀嚴明,不可能濫殺無辜或者擅殺俘虜。
儘管他們頂著預備役的名頭。
要知道, 孫杰治軍嚴格,濫殺無辜和擅殺俘虜都是極為嚴重的過錯。
沒有人會為了幾個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人, 從而放棄優渥的待遇。
孫杰軍中士兵, 大多出自百姓。
老兵油子一概不要,保證了軍隊的純潔性。
儘管是預備役,該有的參讚一個都不少。
城頭上下來的「士兵」,一個個的要麼投降,要麼因為反抗被砍。
沒多久,便將整個城牆拿下。
指揮官帶著士兵走上了城頭。
周河鹿、李誠瑋還有趙雲景這三人,被士兵提溜著摁在了指揮官面前。
「大爺饒命啊,大爺饒命啊!」
周河鹿不停的磕頭求饒命。
之前有多囂張,現在就有多狂妄。
李誠瑋和趙雲景也是這般模樣,不斷的喊著求饒。
「饒命?這話,你不應該給我說,應該給我家大人說。
放心吧,我還沒有權利處置你,你是我家大人的。」
指揮官一臉輕蔑的罵著周河鹿。
看向身後的參謀官,道:「回報大人,鳳翔府已經拿下,周河鹿、李誠瑋和趙雲景三人已經被拿下,鳳翔府城城防已經被我軍接管。
預備役第三千戶、第四千戶回報!」
身後的參謀官急忙通過隨軍電台,將這消息稟報回去。
西安府城中的孫杰很快便收到了消息。
坐在住處的書房中,孫杰看著孫傳庭剛剛送過來的軍報,臉色平靜。
「大人,這些人是直接殺了,還是押送到西安府處置?!」
站在孫杰面前的孫傳庭問道。
孫杰搖了搖頭,他不想這樣做。
他已經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,一個讓士紳們膽寒的辦法。
「批鬥」,「發動人民的力量」。
要讓當地的百姓參與進來,要讓百姓們揭發他們的罪證。
要發動百姓,要讓百姓們認識到這些人醜惡的嘴臉。
直接殺了他們,沒什麼意義。
只有這樣,才能讓他們死得其所。
鳳翔府只是一個開始,以後,這種辦法要推行天下。
「傳令他們,讓他們接管城防,實行宵禁,明天,我會領兵前往,親自督辦此事!」孫杰下達了命令。
孫傳庭心中有些疑惑。
按理說,孫杰現在日理萬機,這種「小事」,只是一句話的事。
或殺或押,一句話就能辦到,沒有必要這樣做啊。
還沒等孫傳庭發問,孫杰又說道:「將西秦班的班主叫過來,有事找他!」
孫傳庭心裡的疑惑更多了,難不成,還要慶祝?
想不通是想不通,可還是按照孫杰說的去做。
孫杰當然不是慶祝。
正所謂做戲做全套,在批鬥士紳的同時,也要發動輿論的力量。
這個時代,輿論掌握在讀書人的手中。
雖說也有報紙或者其他的手段,但有個問題擺在面前。
百姓基本上不認字,即便把報紙拿出來,也沒啥用處。
「最終解釋權」還在這些讀書人手中。
所以,報紙的宣傳手段,遠遠比不上「樣板戲」。
對不同階層的人,應該拿出不同的手段。
孫杰面對的是大字不識一個的普通百姓,樣板戲,最合適不過。
樣板戲,可是個好東西。
孫杰想到了「白毛女」,想到了「周扒皮」。
這些東西,用的好了,有滔天之力。
沒一會兒,西秦班班主石崗站在了孫杰面前。
五十來歲的樣子,臉上滿是溝壑,佝僂著腰,常年唱戲畫臉譜,油彩已經滲入皮膚。
石崗不敢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,儘管他認識已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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