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六章 向祂,復仇!(2/2)
「不是喜歡猩紅嗎?那就讓那隻眼睛真正的染上血色。」
「你的力量是可以做到的,你只是一直不敢邁出那一步而已。」
不……
在他目眥欲裂的怒視中,英明的國王受到了惡魔的蠱惑,緩緩舉起了巨劍。
惡魔的聲音逐漸提高,逐漸勾起了國王心中的怒火。
「想想你的憤怒!回憶起你的痛苦!」
「這歲月中的折磨,這無法忍受的慘痛……」
「憤怒嗎?」
惡魔停下來,看著渾身散發著瘋狂氣息,已經被完全調動起來的國王露出了笑容。
很好,已經足夠了。
「不要去思考,不要去恐懼,這一切的罪惡都交給我就好了。」
「你不是一個背叛了神靈的人,你只是一個復仇者。」
這時,沉默著的國王忽然開口,打斷了惡魔的蠱惑。
「不,你說錯了!」
嗯!?
難道說……
而憤怒的骸骨君王,用著怒意滿盈的雙目看向呆滯了一瞬的惡魔。
「我早就沒有了對她的敬仰!」
「不是我背叛了她,是她背叛了我們!」
「而我,來恩哈特,來茵王國的國王……就是瀆神者!
!」
瀆神者。
哈哈,哈哈哈!
惡魔在愣了一下後露出了暢快的笑容,大笑起來:
「對!哈哈哈,沒錯,就是這樣!瀆神者,瀆神者啊!」
原來,這樣的場景,必然會造就這樣的英雄。
向神靈舉起劍刃,又如何不能稱作瀆神者呢?
笑容收斂,惡魔從天空落下,站到了國王的身邊,輕輕開口:
「既然這樣,那就攻擊吧。」
「抱著想要殺死她的想法,將一切都宣洩出來!」
順著惡魔的話語,來恩哈特對著烏黑一片的天空舉起了劍,用力向後拉去。
然後,一切的變化,在惡魔將手掌搭在國王肩膀上的一瞬發生。
嗡。
就如同在烈性火藥中加入了火焰,壓力瞬間爆發!
接著,逸散在周圍的無形壓力開始極速收縮,積攢……
冬冬冬!
回想著之前砸向頭頂的那杆雷矛,來恩哈特聽著來自惡魔的胸膛之中,如同擂鼓一樣的漸漸同天上的雷聲統一的心跳。
「放!」
意念合一,他用盡全力向天空投擲!
巨劍在脫手的瞬間就爆發出來巨大的氣浪,將周遭除了惡魔的一切都轟飛!
如同一桿標槍,巨劍以不可抵擋的勢頭撕裂了雨夜,以一種違反了重力法則的狂暴姿態向著天空衝去!
天空上濃重的烏雲在巨劍逼近的那一瞬間破開,像是整個天空裂開了一道巨大裂隙,露出了背後被隱藏的腥紅之月。
那樣子,就像是天空睜開了眼睛一樣。
而天空之上的那隻眼睛中浮現的,只有冰冷而無情!
被這樣的目光掃過,侍衛長感覺自己身體的一切都看穿,出現了極大的不安、恐懼、混亂,甚至還有一種身體逐漸開始腐朽的錯覺。
而站在國王身邊的惡魔,卻對於那目光毫無畏懼,反倒是興致高昂地扇動了翅膀。
喲。
「終於,見到你了。」
神靈。
以及……
「希望你會喜歡我送你的這一份見面禮吧。」
請務必喜歡。
不然,我會傷心的。
撕開雲層的巨劍勢頭不減,繼續向著天空衝去!
接著,在那侍衛長不敢置信的目光中……
狠狠刺向了紅月。
轟!
!
【啊啊啊!
!】
……
……
聽從寧封的話語而隨著那個侍女來到了休息室的楚余此刻有些不安。
不該來王宮的,越是待在這裡,她心中的不安就愈發膨脹。
「……不該任由他任性的。」
該不該聽從他的話,這一直是一個令楚餘思考的問題。
按道理講,在守望會中自己的職位的在他之上,是他的上司才對……
可是為什麼自己總是莫名其妙地就選擇了聽從他的話語。
這不對吧。
「他的身上,有股令人不得不聽從的魔力。」
自然而然地影響著周圍人的想法,甚至這能力都不是主動去操控的,這才是最可怕的。
「再等五分鐘,要是他還不回來,我就去找他……」
嗡——
一聲巨響在耳邊爆裂,楚余甚至沒有聽清耳邊到底在說什麼,
大音希聲。
耳邊傳來了耳鳴一樣的聲音,整個人都向後勐地一倒。
不好。
可沒有仰面甩過去,剛剛失衡的楚余被一旁呆滯模樣的羅德抬手按住了肩膀。
強忍著劇痛,她下意識看向了忽然亮起的窗外。
不,窗外並非亮起。
而只是從黑暗,變成了血色。
「血?」
窗外,下起了血色的雨。
發生了什麼!
?
……
……
「好大的場面啊。」
欣賞著天空的驟變,寧封在心底默默問道:
「真的是神靈嗎?」
而熟悉的空間之中,少女聞言輕笑:
「不是,但也可以說是~這就看你怎麼界定神靈啦!」
少女形態的雅莉安娜把玩著自己的頭髮,笑吟吟地欣賞著天空上電閃雷鳴的景色。
「如果真的是你們口中的那些【神靈】的話,現在的場面會比現在大得多呢。」
天空下起血雨,血色的雷電在天空狂舞。
這樣的場面很大嗎?
不大的~
在雅莉安娜看來,這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。
在別人面前拼命地展現自己大人的姿態。
不過,這樣的說話只是對她而言。
「但對於包括你在內,所有此刻存在於這個世界中的參賽者和原住民來說,她就是神靈。」
「在這世界裡,她就是能夠對你們生殺予奪的神靈。」
某種程度上說也算數神靈……
寧封感慨起來,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會主動對神靈發動這樣的挑釁。
「別擔心,只不過是【偽神】而已~不怕不怕~」
而已……
你說的倒是輕鬆啊。
而在血色的狂亂變化中,浩大的聲音在王宮的上方迴響。
如同雷鳴,又如同龍吼:
【觸怒神靈的凡人,爾等,都該死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