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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章 到底會是誰!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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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聲地起身,不帶動一絲的氣流,她衝著希琳的後背毫不猶豫地全力捅出!

鏘!

可沒等閃爍著寒光的指甲刺穿希琳的身體,在距離她後心還有半米的地方就撞上了無形的壁障。

鮮血崩裂,芙蘭的手指在巨大的衝擊之下扭曲變形,可她的表情絲毫未變,繼續向前攻擊!

砰。

剛剛邁步的身影被直接轟飛,芙蘭被重重地砸在了身後的牆壁之上。

轟!

「咳!」

口中湧出了鮮血的氣息,這具本就虛弱的身體差點徹底昏迷。

「我說……」

背對著後方,似乎對於芙蘭的舉動毫不知情的希琳緩緩回頭。

「你們吸血種,就是這麼報答救命恩人的嗎?」

我好歹也是幫助了你,你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背刺我?

你禮貌嗎?

「要不是提前在你身上設下了禁制,差點就讓你得手了。」

希琳新奇地看著眼前的芙蘭,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攻擊自己這個救命恩人。

端詳著冷漠盯著自己一言不發的芙蘭,希琳眉頭挑了挑。

嗯?

感覺有些地方,似乎不太對?

芙蘭的樣子不像是陷入了混亂,神智十分的清醒。

但越是這樣,就越是讓希琳感覺到彆扭。

這什麼情況?

這幅不認識自己的樣子……

如果是之前那個芙蘭,在甦醒後絕對不會是這個態度。

當她發現自己沒有死,甚至是被之前自己脅迫的女僕救下來之後,絕對不會這麼平靜。

芙蘭就算當場懷疑世界,希琳也是不會意外的。

而芙蘭現在,居然這麼平靜?

敏銳地觀察著對方身體的各處細節,希琳很確信對方並沒有被人掉包,依舊是那個被自己救下來的刺客。

「你,難道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?」

依舊沒有回答,希琳感覺現在的情況更加特殊了。

失憶?

不太像,對方沒有失去記憶的空虛和恐懼,太過於平靜了。

那現在,還有第二個可能,而且是真相的概率很大。

「你難不成有雙重人格?」

沒錯,這就是希琳第一時間能夠想到最靠譜的結論了。

希琳不是寧封,她獲取信息的渠道很有限,根本沒有獲得任何和神靈相關的情報,再加上她比寧封更清楚神靈已經消失了很久,更是不會去往那邊去想。

順理成章的,她將芙蘭現在的狀況當做是了某種鍛鍊後的自我保護機制。

像是一些組織在培養殺手或是一些用在專屬場合的「道具」的時候,都會在他們的靈魂中設下一些可觸發的機制。

對於能夠操控靈魂的精神譜系的高位覺醒者來說,這並不困難。

而芙蘭一言不發,伏低了身體,再次向著希琳發起了攻擊。

轟!

再一次被魔力禁錮轟擊到了牆上,希琳現在是真的感到了奇怪。

「你這個防禦型的性格不太好啊,到現在還分不清敵我的差距嗎?」

就算你全盛狀態,姐姐我都能輕鬆拿捏你,更不用說你現在這幅悽慘的樣子了。

不要命?

被當做死士培養?

踉踉蹌蹌,被希琳隨手接上的骨骼再次斷裂,芙蘭一瘸一拐地向著敵人再一次走來。

嘖。

「有些煩人了。」

衝著幾乎無力化的少女刺客揮了揮手,從轉身開始就一直在默默準備的法術瞬間生效。

【禁錮術】

可出乎意料的,本該瞬間生效的法術居然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,直到觸發了提前設下的不同幾個禁制後才勉強成功。

卡。

眉頭一挑,希琳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種差點失手的情況。

「培養你的組織在你的體內埋了特殊的道具?」

要不是按照之前的習慣沒有放鬆警惕,不然希琳這裡差點就出了岔子。

還好,看來是我技高一籌。

你說對於一個幾乎失去戰鬥能力的刺客這樣防範是否過當了?

有嗎?

不就是在她的肉體上設下了三種觸髮式的禁制,再讓她吞服了特製的藥物,最後再給她的靈魂上設了一點點不能攻擊他人的暗示嗎?

已經很簡單了啊!

這難道,不是很常規的操作嗎?

有件事情還是需要再次強調一下,雖然希琳在寧封的面前越來越顯得像個白痴小女人。

但是!

那只是在寧封的身邊展露出的真實自我,在其他人的面前,她依舊是那個成熟神秘的傳奇鍊金術師。

她不算邪惡,但也絕對沒有多善良。

二百多年的經歷,曾經在冒險中她也是見過各種奇奇怪怪的人。

恩將仇報這種事並不算罕見,甚至更加離譜的事情她也見過。

防人之心,她從來都沒有放鬆。

走近了一步,希琳看著眼前維持著奇怪姿勢的芙蘭,想要從她身上找出一些情報。

能夠在四階覺醒者的身體裡埋有道具的組織,絕對不會是什么小組織了。

四目相對,原本一直冷漠的猩紅目光忽然出現了變化,芙蘭像是昏迷了一樣眼睛向上翻去。

呃?

沒弄清發生了什麼,希琳忽然聽到了一聲悶響。

冬。

從她們腳下的高塔深處,傳來了一聲心跳一般的響動。

「這座塔的地下,有什麼?」

冬冬。

「是那個傳奇教皇嗎?」

會是誰?

怎麼現在心中的不安愈加嚴重?

心跳的聲音,越加響亮。

冬冬冬!

而在教會之塔底下的最深處,有異變出現。

這裡沒有希琳擔心的第二位傳奇,並不存在那個能夠讓她認真對待的「傳奇教皇」。

在這個無光的純暗空間中,只有一個用岩石粗糙凋刻出來的石棺。

而那個心跳聲,就來自石棺之中!

一群身穿著紅色長袍的神職人員,保持著跪伏的姿態分布在房間中,每個人的頭顱都衝著房中心的石棺。

他們已經失去了生命,無論是真實還是虛假的都一樣,都已經徹徹底底地失去了。

而在他們跪拜的中心,身穿純白長袍的教皇將手中代表著神賜的權杖放到石棺之上,壓出了細細的裂痕。

伴隨著每一次心臟的跳動,石棺上的裂隙都會擴大一分。

而伴隨著最後一聲像是爆炸一樣的劇烈的跳動,黑暗的房間中出現了第一絲光亮。

從那縫隙之中,有紅色的光芒透出!

但就在石棺即將破碎的一瞬,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石棺的旁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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