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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五章 各自的做法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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憤怒!

悲痛!

從寧封的身軀上散發著令氣氛扭曲的壓迫感。

教堂中的陰寒被強行驅散,充斥著炙熱的怒火。

沒有淚水,但燃燒著血色的眼童里流淌著是難以平息的怒火。

注視著牧師,寧封在用眼神無聲地咆孝著!

他在怒吼。

他在控訴著神靈的不公。

詛咒著神靈永遠沉眠!

明明相較於牧師來說,寧封的實力是如此的弱小,但他的憤怒卻填平了這巨大鴻溝。

在這一刻,寧封的氣勢死死壓制住了牧師!

他詰問著牧師:

「你有沒有想過,我們這些信徒,對於神靈來說到底算什麼!?」

「信徒是神靈的羔羊?牧師是為神靈放牧信徒的僕人?但她們真的會在意我們的想法嗎?」

漸漸的,寧封在表演中不光想起了那位殘留的天使,還想起了李天都。

想起了那位叛節的親人。

是,確實是寧封出手砍下了養父的頭顱不假。

但導致這一切走向那的只有他們自己嗎?

那個引誘著李天都墮落的神靈呢?

直到最後,直到他徹底隕滅都沒有出手,那位注視著他的偉大存在,又做了些什麼呢?

她什麼都沒做。

只是看著。

看著凡人爭鬥,掙扎。

看著他們在親人間舉起刀刃對著彼此。

她是否在意過信徒的感受?

抬起手,寧封揪住了牧師前襟,不顧他身上的氣味和冰冷,抬起頭湊上去。

幾乎扭曲變形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,他一字一頓地說道:

「主不在乎!」

從來都不在乎。

「她不再回應我們的祈禱,不再卷顧我們這些信徒……」

「放棄幻想吧!我們已經被當做廢品丟掉了。」

「不是我們背叛了主,是主背叛了我們。」

暴怒瘋狂的聲音漸漸散去,房間再次歸於安靜,但有些事情卻已經無法變回曾經了。

房間中的氣氛,已經被徹底改變了。

話語權已經被寧封牢牢握在了手中!

「你問我有沒有信仰?」

寧封沒有在哭,但是任何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眼中那無法言說的痛苦。

「我現在,沒有信仰。」

「這樣的答桉,您接受嗎?」

……

……

在別人狼狽逃竄的時候,寧封的視角顯得格外地……突出。

太詭異了。

除了一些選擇繼續隱藏的參賽者,寧封這裡的視角是最安穩的,但也是最詭異的。

他居然在給亡靈講故事?

隨著寧封的表演開始,關注著他直播的觀眾逐漸湧入,彈幕也變得越來越多。

「親上去!別猶豫,湊得這麼久就親上去啊!」

「這他媽!是演技?還是真的啊?」

「肯定是演的啊,你看他之前笑得多邪惡啊!但是我好愛啊!」

「他這邊的畫風為什麼總是和其他人不一樣啊?誰能告訴我為什麼?」

「普通人的時候他動手殺狼,覺醒者了他開始給怪物講故事……他有毒吧?哈哈哈哈。」

「影帝啊!真是精湛的演技,幾乎都看不出表演的痕跡,我們公司很有興趣簽下他啊!」

「你們收收味,你們沒發現那個牧師是現在出現過最強的亡靈嗎?真的沒有人在意嗎!?」

亡靈牧師的強大雖然只是展露了零星一點,但是觀看直播的觀眾更能發現對方的特殊之處。

寧封無法察覺對方是如何出現的,但是觀眾可不一樣,他們是清晰地目睹了對方出現的整個過程。

在寧封回頭的瞬間,巨大的黑影就從門口如水一樣流出,最後停在了他的窗邊。

整個過程無聲無息,就連一點響動和波動都沒有造成。

實力強大,極度危險。

而面對這樣的存在,別人跑都來不及,這個傢伙居然主動跑到了別人的老巢里?

還特麼在表演的時候上頭到揪起了人家的衣服!?

小伙子你玩得是真變態啊!

真的不怕亡靈牧師一巴掌把你拍碎嗎?

「別人那邊他逃他追,都快把腦漿子打出來了,他在這談……談情說愛?」

「你不對勁,你為什麼要把這個牧師當做可攻略對象?」

「話是這麼說,但是人家牧師也沒說不能是【可攻略對象】啊,總是要試一試的。」

「你,你們先冷靜一下!他那邊又有新的狀況!」

……

……

表演地差不多了,寧封鬆開了牧師被他死死揪住而變形的衣襟,臉上的情緒迅速收斂。

但卻沒有回歸之前臉上一直掛著的和善,而是變成了冷漠。

如同卸下了偽裝的怪物,展現出最本質的兇惡自我。

「就和我最開始說的一樣……我不想再和神靈和信仰這些事情有半分的牽扯。」

眼眸里一片冰冷,寧封盯著牧師,冷漠道:

「很抱歉,如果當時你不來找我的話,我也不會說出這番話。」

「感謝您今夜的招待,但我想我不是您期待的那種值得發展的信徒……」

「今夜有些失態,我先告辭了。」

說完,寧封徑直轉身,大步向著門外走去。

在掌握對話的節奏之後,寧封並沒有打算更進一步掌握整個對話的話語權。

他選擇先退一步。

欲擒,而故縱。

心跳、步伐、肢體動作都經過嚴格的調整,和此刻應當表現出的完全一致。

一位平時克制自己內心,用笑容掩飾著自己內心,但是在被觸及內心時痛楚時會隨時爆發的紳士。

外在表現的瘋狂,但寧封真正的內心毫無波瀾,甚至還有心思審視自己剛才的舉動。

「表演是否有點用力過勐了?不……這個程度可能剛剛好。」

對方是狂信徒,一般的說法是沒用的,這種程度的勐藥應該剛好能讓對方冷靜一些。

「現在,就看我猜得對不對了。」

寧封不相信在所有神靈都沉眠的現在,得不到回應的牧師的信仰會依舊如初。

而眼前的這個亡靈牧師,是能夠感受到神靈的特殊存在?

他不相信。

那麼,在得不到神靈回應後,這個牧師的信仰就一定會經歷考驗。

一個名為時間,世界上最殘酷無情的考驗。

漫長的時間裡得不到回應,他是否還會相信自己是受神靈寵愛的孩子?

呵。

狂信徒又如何?

信念這東西就是這樣,只要有一丁點縫隙,就可以被腐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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