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4章 牆內開花牆外香（2/2）
李雲龍在旅長的面前，可不敢罵娘。
但是，這麼古怪的事情，的確是撓人痒痒，怎麼都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思。
可是，他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
游泳？
和他們有什麼關係？
或許，這個謎題，只有到總部才能揭開了。
……
渤海，西面，海邊。
張南國剛剛上岸，就被人氣喘吁吁的找上門來。
是一隊全副武裝的騎兵。
「你說張南國？」
「對。」
「馬上跟我們走！」
「啥事啊？」
「司令員要見你。」
「哪個司令員？」
「你去了就知道。馬上跟我們走吧。時間緊迫。」
「好！」
張南國只好翻身上馬。
一路上都是納悶不已。
到底什麼事？
和自己有什麼相干？
不明白……
……
夜幕下的哈爾濱，行人匆匆。
暴風雪剛剛停止，一個中年人就裹著大衣出門了。
他來到一家白俄羅斯餐館的門口，不動聲色的觀察四周。然後走進去。
「老盧，今天好早。」
「是啊，來一碗羅宋湯。」
「今天不喝羅宋湯了，給我三個大列巴吧。我送去給劉先生。」
「劉先生不喜歡吃大列巴的。牛油果如何？」
「那就來五個牛油果吧。」
「好。你裡面請。」
一番操作以後，盧雷終於是看到了和自己接頭的人。
神色冷峻。
「什麼事這麼緊急？」
「遼南發生了大事。」
「怎麼啦？」
「有一支八路到了遼南。」
「八路？」
盧雷有些吃驚。
遼南居然有八路軍出沒？
什麼時候的事？
「上級告訴你的？」
「不是。是我從日軍那裡打探到的。」
「你這是違反紀律。」
「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這個消息嘛！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那我回去了。」
「注意安全！」
「好！」
接頭的人離開了。
盧雷點燃一支煙，默默的思考著。
遼南居然有八路？
發生這麼大的事？
……
關東軍憲兵司令部。
一早，關東軍憲兵參謀長高木少將就被罵的狗血淋頭。
憲兵司令部主管情報。
很多特務機關其實都是隸屬於憲兵司令部。
憲兵司令一般都是中將。但是往往不管事。管事的都是參謀長。
這個制度，是因為東條英機的原因。
因為之前，東條英機就是擔任關東軍憲兵參謀長。
自他之後，都是參謀長真正管事。
梅津美治郎從東京打來電話，將高木訓斥了一頓。毫不留情那種。最後讓他立刻查清楚遼南抗日武裝的底細。
高木著急的差點想要自殺。
他也想調查啊！
問題是，他根本不知道從哪裡查起。
原來的情報網絡，根本都沒有觸及到那邊的抗日分子。或者說，那邊根本沒有抗日分子。
至少，成建制的抗日武裝是絕對沒有的。
憲兵司令部還沒有無能到那樣的程度。不可能對成建制的抗日武裝毫無察覺。
問題是……
他們真的不知道這些土八路來自何方。
要命……
怎麼辦？
只能是拼命的去查！
命令所有的間諜出動。都向遼南聚集。
「參謀長閣下！」
「張楚可能在遼南。」
忽然間，一個參謀急匆匆的趕來。
高木頓時愣住。
張楚？
遼南？
足足十秒鐘以後，高木才反應過來。
張楚！
八嘎！
原來是那個張楚！
那個張楚！
張楚……
八嘎！
這個名字，都要成為日軍的噩夢了。
從晉省到冀省。從冀省到塞外。又到天津衛。沒想到，他居然遊蕩到了遼東。
八嘎！
該死的海軍馬鹿！
他們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什麼。
海軍馬鹿的戰艦，說不定也是被這個張楚擊沉的。
魂澹……
立刻打電話向鈴木龜治報告。
「納尼？」
「張楚？」
「遼南？」
鈴木龜治也是愣住。
隨即，他感覺事態正在向嚴重化發展。
晉省是如此。
冀省是如此。
塞外也是如此。
只要是張楚曾經去過的地方，都是一片糜爛。一發不可收拾。
現在，張楚來到了遼南……
頭痛。
頭痛。
忽然感覺兩個師團不夠用。
現在遼南已經有兩個火頭。爐膛頂、岫巖。萬一張楚又在哪裡點火……
「來人！」
「系！」
「命令第十師團做好戰鬥準備。」
「系！」
參謀躬身答應。
然後滿腹疑惑。
第十師團？要去做什麼？清剿土八路？
不是有兩個師團了嗎？
還要增派第十師團？有這麼嚴重嗎？
當然，不敢多問。
按照要求將命令下達。
於是，又有一個日寇師團被調動起來。
……
「阿嚏！」
「阿嚏！」
這邊，張楚不斷的打噴嚏。
流鼻涕。鼻塞。十分難受。
貨真價實的感冒。
是清剿黑風山的時候，用勁過頭了。
一路衝殺，渾身冒汗。然後被冷風一吹，就華麗麗的中招了。
雖然有藥。但是……
吃藥兩個星期，不吃藥半個月。
估計接下來的半個月，他的情況都會差不多。
戰鬥已經結束。
黑狗老七被打死了。確實是日寇。
但是沒有找到百毛熊。這個傢伙見機不妙，已經跑到日本人那邊去了。
張楚也懶得去追殺了。
訓練部隊要緊。
主要是坦克部隊訓練。
岫巖周圍都是山區，沒有什麼平原。
他搞出來十輛五九式坦克，完全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啊！
根本施展不開。
除非是進行山地作戰訓練。
然而，五九式坦克並不適合山地作戰。太笨重。
怎麼辦？
涼拌……
硬著頭皮也得上。
第一個難度，就是翻越大約一百米高的山嶺。
山嶺相對陡峭，坡度在20度左右。
五九式坦克的爬坡度，是在30度左右。緊急情況下，可以達到40度。但是存在危險操作。
「加油！」
「加油！」
張楚大聲吼叫。
他坐在炮塔的上面負責指揮。
駕駛艙裡面是駕駛員，還有其他訓練人員。非常擁擠。
駕駛員是絕對是新手。以前都沒摸過坦克。
雖然，以前的東北軍也有坦克部隊。也有人會開坦克。但是，張楚身邊現在沒有這樣的人才。
「嘎嘎嘎……」
「轟轟轟……」
坦克發動機發出暴躁的轟鳴，推動坦克前進。
爬上山嶺的坦克，開始傾斜。
坐在裡面的駕駛員其實應該是沒有太大感覺。只需要不斷踩油門即可。
「轟轟轟……」
「轟轟轟……」
坦克成功的爬上山坡。
然後……
越過山頂，開始下坡。
這個時候才是最危險的。駕駛員必須努力的讓坦克減速。
須知道，這是重量30多噸的龐然大物啊！
如果是一路直衝下來，肯定會車毀人亡。
「剎車！」
「剎車！」
張楚不斷的吼叫。
他的內心也有點緊張。做好隨時跳車的準備。
都是一群菜鳥。
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意外。
幸好，坦克雖然是踉踉蹌蹌的從山坡上衝下來，但是速度好歹是控制住了。
好。
算是有驚無險。
第一次爬坡測試，就這樣結束了。
換人。
繼續。
但是張楚自己不能換。
他還得坐在炮塔上面，負責指點新的駕駛員的操作。
沒有人可以取代。
真的。
其他的工作，別人都能幹。
唯獨這個坦克訓練，誰也無法取代張楚。他自己也沒有脫身的可能。
唉……
這愁苦的。這日子什麼時候是盡頭啊！
怎麼鬼子還沒有開始攻擊？
都好多天過去了。鬼子就算是爬，也應該爬到附近了啊！
搞得自己只能每天訓練、訓練、訓練……
好煩躁啊！
為什麼沒有坦克教官……
「張參謀！」
忽然間，有人叫道。
張楚頓時鬆了一口氣。終於是有個熟人來救自己了。
誰？
鍾馗！
立刻從坦克上面跳下來。
興高采烈的跑過來。搞得鍾馗受寵若驚。想不通自己為什麼那麼受歡迎。
「咦？」
「這位是……」
張楚注意到，鍾馗帶來了一個外人。
隱隱間，感覺有些熟悉。
「哦，這位是朝族義勇軍的領導。是半島那邊過來的。姓金，金大勇。」
「哦，金大勇……」
張楚若有所思的琢磨著。
越看對方越是熟悉。在後世肯定見過他的畫像。
忽然腦海靈光一閃！
是他！
是他！
就是他！
我們的英雄小哪吒……
啊，不是！
是永遠的太陽……
最傑出八零後的父親……
呵呵，真是稀客啊！
他居然親自來了。
「歡迎！」
張楚點點頭。
沒有和對方握手。
對方似乎有些拘謹。
「金大勇，這位就是張參謀。你有什麼困難，可以和張參謀說。他或許可以幫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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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馗在旁邊說道。
金大勇嘴唇漲了張。似乎想說話。但是又沒有說出來。
太緊張了？
沒必要吧？
「我要、要、武器、彈藥……」
終於，金大勇說話了。
的確是有些緊張。
「沒問題。」張楚爽快的回答，「你要多少？」
「一、一個團……」金大勇艱難的擠出幾個字。
張楚於是發現，對方有社交困難症。
簡單的交流都很不容易。
於是也沒有繼續詢問。而是點點頭，「你帶人到這裡來拿，還是我送去給你們？」
「我來拿，來拿……」終於，金大勇的語調正常了。
哦，不是社交困難症。
是和陌生人說話會緊張。但是熟悉以後，就沒有那麼緊張了。
「對了。你是抗聯的團長？」
「失敗了……」
「你現在還有多少人？」
「一百多。」
「然後你要一個團的裝備？」
「我……」
金大勇欲言又止。
顯然，有點擔心張楚責怪。
「你能發展到一個團嗎？」
「能。」
「那邊的情況如何？」
「日寇目前在那邊，只有一個十九師團是主力。其他都是守備隊。」
「有薄弱環節嗎？」
「有……」
「指給我看看。」
張楚拿出一份地圖。
金大勇立刻指著地圖，一一標記出來。
不得不說，這個傢伙還是有一些本事的。能夠在那麼艱難的環境中活下來，確實不容易。
對情況很熟悉。
也懂得打仗。
還懂得如何籠絡人心。
雖然部隊被打散了，只有一百多人。但是，他很快又能拉起更多的人員。
在那邊，被欺負的朝族人很多。只要振臂一呼，就能召喚到不少人。而日寇在那邊的統治，顯然也沒有東三省這麼嚴密高壓。
張楚腦海里靈光一閃。
或許，可以牆內開花牆外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