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7章 殺父之仇(2/2)
謝婉兒心頭一緊,就連呼吸都急促起來:「你查到了什麼?」
谷/span瞧見她此時緊張的模樣,李北風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問道:「你希望會是什麼樣的結果?」
謝婉兒沉默了一下。
她希望會是什麼結果?
她希望,又不希望!
沉默了一會兒,她抬頭注視著李北風:「所以,你到底查到了什麼?」
「我的確查到了一些東西!」
李北風微微點頭:「但我不能確認!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這麼說吧!」
李北風想了一下,開口道:「你爹的死,跟你二叔有關,又跟他沒有關係!」
謝婉兒緊皺著眉頭:「什麼意思?」
「什麼叫跟他有關係?又沒有關係?」
「有關係的意思是……你爹的死,你二叔知道原因。甚至,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,只不過,他沒有阻攔……」
聽到這話,謝婉兒嬌軀一顫,眼眸徒然睜大,不敢置信,語氣微微顫抖:「你,你是說,我二叔他,他……」
這個消息,讓謝婉兒猝不及防。
她二叔竟然知道她爹會死?
她既然知道,為何沒有阻攔?
這還是她印象中那位溫文爾雅的二叔嗎?
「是,是他害死我爹的嗎?」
謝婉兒再度抬頭注視著李北風,這一刻,她眼眸中的害怕愈發明顯。
「這倒不是!」
李北風搖搖頭:「你爹倒不是你二叔害死的,所以,這件事也能算是跟他沒有關係……」
「……」
李北風的解釋很繞,但謝婉兒她聽懂了。
她沉默了!
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,她已經預料到了什麼。微微低垂著腦袋,絕美的臉上布滿了哀傷的神色。
這個消息,對於她來說,或許在意料之外,也可能是意料之中,只是她一直不願意去面對罷了。
在低頭沉默了許久之後,她又開口:「那……到底是誰害死了我爹?」
李北風看著她,輕笑:「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,不是嗎?」
李北風的話音剛落,謝婉兒心頭一緊。仿佛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揪著她的心臟,讓她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呼吸不上來。
「他,他為什麼要那麼做?!」
謝婉兒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悲傷,幾分恨意。
她不明白!
見到她此時的模樣,李北風眼神浮現幾分惋惜:「大概,正如你之前所說的那般吧!你爹跟他之間有理念的矛盾。你爹活著,阻攔了他的計劃……」
謝婉兒沉默了。
沉默著,她的眼眶又紅了。
只是這一次,沒有眼淚掉下來。
她略微通紅眼眶浮腫,我見猶憐。那清冷的美眸中,有怒意,有恨意。
她緩緩抬頭,注視著李北風:「所以,真的是他殺了我爹的?」
「趙敬他殺了我爹?」
「……」
李北風猶豫了一下,最終點了點頭:「是他!」
哪怕李北風並未確定,但那晚他瞧見周秋凝出現在謝府時,便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謝永安跟趙敬勾結在了一起。
那麼謝永瑞的死,基本上跟趙敬脫不開關係。
好大的一盤棋啊!
這趙敬,竟然連岳父都敢殺,他到底想幹什麼?
這讓李北風產生了幾分好奇興趣。
聽到李北風確定的話,謝婉兒的眼眶更紅了。她的嬌軀顫抖著,搖搖欲墜,仿佛隨時都要摔倒。
她死死的咬著下唇,幾乎要將自己的嘴唇咬破。
「我,我早就猜到是他了。可是,可是……我不敢確定。我,我始終還抱著一絲僥倖,他或許不是那樣的人,他不會殺我爹的……」
謝婉兒臉上多了幾分悽慘之色:「是我低估他了,也是我高估我自己了……我在他眼裡,恐怕連個府上的丫鬟還不如。他根本就沒有將我放在眼裡,他娶我,也只是為了我謝家的權勢……」
「但,但我萬萬沒想到,他真的會對我爹痛下殺手……」
說到這裡時,謝婉兒的語氣中已經帶著哭腔。
哭腔中,又是深深的恨意。
她從來沒想到,會是這樣的結果。
從小生活在北州,父母恩愛,父親疼愛有加。卻沒想到有朝一日,朝廷一紙賜婚,便將她嫁到了京城來。
在旁人眼裡,她成為了太子妃,羨煞旁人。
可是……她卻一點都不喜歡。
她不喜歡嫁給不喜歡的人,也不喜歡這陌生的京城。更讓她沒想到的是,新婚之夜,她甚至連新郎的模樣都沒見到,便獨守了空房。
從那一天開始,她便知道……自己成了犧牲品。
她不過是朝廷與謝家之間政治博弈的犧牲品!
她的存在,並不重要。
這讓尚對愛情剛剛抱有憧憬的她,瞬間熄滅的乾乾淨淨。
而後,更讓她大受打擊的是……她爹死了!
那個疼愛她的父親,突然死了!而殺他的人,卻是自己的那位夫君。
這讓謝婉兒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!
「我恨他!」
雙眸通紅的謝婉兒,此刻緩緩抬頭望著李北風,聲音冰冷的嚇人:「我恨他!」
李北風沒說話。
不知道該說點什麼。
安慰?
沒必要!
殺父之仇,這如何能安慰的了?
更別說,殺她爹的人,還是大昭太子,是她的夫君。
李北風內心嘆了口氣,她也是個可憐人啊!
正當李北風打算說點什麼時,突然樓下院子外,傳來了一個略微慌亂的聲音。
「殿下,您怎麼來了?!」
殿下?
此話一出,李北風后背一涼。
趙敬來了?
他怎麼來了?
他怎麼會來這裡?!
不只是李北風,甚至是沉浸在殺父之仇的悲痛恨意之中的謝婉兒,此時也有些發怔。
見到她還在發愣,李北風則是略微慌了。
這樣被趙敬逮住,自己跟他妻子單獨在房間裡……他會相信是清白的嗎?
只要趙敬腦子不壞,肯定不會相信的。
「怎麼辦?」
聽著外面的聲音,顯然趙敬已經走到了門口。
李北風此時想要跑已經來不及了。
他的目光迅速在房間內掃視了一圈,然後,毫不猶豫的朝著三樓遛!
先躲起來再說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