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辛夷的算計?保護郡王的清白(2/2)
傅九衢盯住段隋,好片刻突然漫不經心地擺手,示意他轉過身去。
段隋納悶地看著他,依言照做。
傅九衢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——
「狗東西!嘴長在褲襠里了?」
段隋踉蹌幾步才站穩,委屈地轉頭。
「郡王?屬下說錯什麼了?」
傅九衢目光冰冷,唇角盪開一抹淡淡的笑,就好像沒有生過氣那般。
「去!告訴曾欽達,本王與張小娘子不熟。張家村的案子,全憑開封府做主。」
「領命!」段隋出去了。
……
傅九衢和周道子重新擺開了棋局。
不到半個時辰,段隋又回來了。
頭髮額頭全是汗,跑得很急。
「郡王,郡王不得了了。那張小娘子又出事了……」
傅九衢冷冷看著他。
孫懷:「段侍衛,你有事慢慢說,別擾了郡王和老神仙手談。」
段隋穩了穩呼吸,壓低聲音。
「那張小娘子說,她肚子裡有了張都虞候的遺腹子,請郡王看在張都虞候的份上,務必去見她。」
遺腹子?
傅九衢夾著黑棋的手停在半空。
辛夷猜對了,即使傅九衢和張巡關係再好,也不可能知道人家房闈里的事情……
「哼。」傅九衢棋子慢慢落下。
「告訴她,開封府自會給她公道,此案皇城司不便插手。」
段隋點點頭,接著道:「曾大人方才詢問我,昨夜我們的人可曾見到小謝氏採摘豬母耳……」
傅九衢垂著眸子,淺笑。
「你怎麼說的?」
段隋一臉正色:「我們的兩個察子(探子)在張家村暗查時,親眼看到小謝氏采豬母耳,意圖栽贓陷害……我等身為皇城司親事卒,哪裡容得這種污濁之事?屬下告訴曾大人,確有此事,我可以作證。」
傅九衢冷眼微微眯起,抬頭看他,輕輕涼笑。
「看不出來,你這么正直?」
段隋挺胸抬頭,「全靠郡王栽培。」
傅九衢按住太陽穴,沉聲低喝,「程蒼。」
聲音未落,右侍衛程蒼走近,同情地看一眼段隋,抱拳行禮,「屬下在。」
傅九衢懶懶擺手,「把這個愚不可及的東西拉下去,砍了。」
程蒼應一聲是,黑著臉拎住段隋的後襟,將人拖了出去。
「郡王,饒命。」
段隋嚇出一身冷汗。
「不不不,郡王……爺……屬下到底做錯了什麼,除暴安良不對嗎……屬下,屬下想起來了,這裡還有張小娘子的親筆信……等等!!程蒼你個狗東西,放手,我還有差事沒辦完呢。」
傅九衢被他吵得頭痛,「拿進來。」
程蒼笑著鬆開段隋,看他脫困鵪鶉似的撲騰到傅九衢的面前,乖乖跪下,掏出懷裡的信遞上去。
「張小娘子說,如果郡王還是不肯出手相救,甚至因為屬下作證而怪罪,便將此信交給郡王……」
「狗東西,你到底是誰的奴才?」
傅九衢恨恨踹他,抽過信拆開。
絹秀的小字,寫得還算工整,雖有錯字,大體可以辨認。
「郡王臍下三寸恥骨處有一粒胭脂痣,老道士說犯桃花、禍淫,因此佩戴翠綠紅點玉扳指,以避禍事。」
傅九衢猛地攥緊信紙,玉扳指緊壓紙上。
隱隱可見翠綠的玉里那一點嬌艷欲滴的朱紅……
臍下的痣。
身患的暗疾。
玉扳指的密事。
每個秘密她都知情……
傅九衢鐵青著臉,雙眸漸漸變得猩紅,手指越捏越緊,似是氣血浮動難以壓制,唇紅面白——
這是郡王犯病前的徵兆。
「郡王?」孫懷看傅九衢面色不對,驚呼一聲,連忙上前扶他,卻被傅九衢用力甩開。
慢慢地,他坐回軟椅上,唇角勾起冰冷的笑。
「程蒼,你去一趟開封府。」
------題外話------
傅九衢:身上有痣她都知道,莫不是偷看了我沐浴……
辛夷:別說你身上長痣,就連你的身高、體重,三圍,尺寸我都一清二楚。
傅九衢(os):這小娘子,知道得太多,殺是不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