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2章：亂（1/2）

「高明，快住手！」

「大兄....」

「.........」

門被敲的乓乓作響，但李承乾卻絲毫不受影響。

騎在李泰的肚子上，一拳接一拳。

李泰想要翻身將李承乾壓在身下，但剛剛那一腳，踢去了他全部的力量。

這位蜀王無力反抗，只得用胳膊擋著臉。

而李承乾也無所謂，他擋任他擋，我自揮我拳。

一拳接一拳。

噗噗噗...

沉悶的聲音如在打沙包一般。

一邊打，李承乾一邊道：「武德三年，你出生次日，上皇便冊你為宜都王。」

「次年，襁褓之中進封一品衛王，授上柱國。」

「以嫡次子進封一品親王者，唯你一人。」

「你竟然能幹出這種事，你還是人嗎？」

一拳..兩拳...

一句...兩句...

李承乾細數著這麼多年來李淵對李泰的恩典。

他的話，字字誅心。

李泰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，皆已抵擋不住。

已經被捶麻木的胳膊悄然滑落。

李泰淚流滿面神色痛苦。

李淵對他的確不錯。

可以說，把對李世民的虧欠，都彌補在了李泰的身上。

自李淵死後，他每日飽受煎熬。

李泰很痛苦。

此刻，他不再想反抗，被李承乾打死，也算是種解脫。

看著李泰肉乎乎的臉蛋上皆是面如死灰之色。

李承乾突然怒吼一聲，捏緊拳頭，對準他的臉就打了下去。

一拳，鼻血四濺。

兩拳，鼻子坍塌。

三圈，眼眶烏青。

李泰不反抗，也不說什麼，仍由李承乾毆打。

很快，他便皮開肉綻滿臉是血。

被打的沒人樣的蜀王，無力的眨著眼睛。

李承乾突然停了手。

看著吐著血沫的李泰，想到長孫的囑託，李承乾鬆開了他。

「說，是不是那女人讓你這麼幹的？」

順著李承乾手指的方向，李泰看向了暈倒在地的武則天。

熾熱的眼淚划過眼角，李承乾也不知道他在哭什麼。

可能是被打痛了，可能是後悔了，亦可能，是心疼武則天了...

不過都不重要了。

李承乾起身，衝著武則天走去。

但剛邁出一步，李泰突然抓住了他的褲腿。

「大...大哥，放過她，事是我做的。」

一聽這話，李承乾怒極反笑。

要不是答應了長孫，他真的會弄死這個蠢貨。

李泰的手很肥，但此刻很無力。

李承乾用力一抽，掙脫李泰，大步向武則天走去。

便走，他便解開了腰間的孝服腰帶。

十厘米寬的白色麻布腰帶，跟白綾很像。

他想做什麼，李泰瞬間明了。

「李承乾！」

李泰趴在地上鼓足了力氣，大吼一嗓子。

他想要起身制止李承乾，但雙手無力。

軟綿綿的胳膊，根本承托不起他肥碩的身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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