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5章 ,銀杏樹之死-肖涵差點氣死(2/2)
麥穗問:「你怎麼才看到34章?」
周詩禾說:「我不喜歡追讀,太累了,所以停了一段時間。」
麥穗之所以這麼問閨蜜,是因為她有時候要去學校主持活動,各種各樣的校園活動,這時候她往往不在家,並不知道詩禾在家裡幹了些什麼?
按照過去的經驗,李恆每新寫一章出來,幾乎都是第一時間傳到詩禾手裡的,而今天猛然發現閨蜜竟然有快20章未看了,難免有些吃驚。
麥穗找出第48章,也看了起來。
只是看著看著,她冷不丁開口問:「你、你和李恆,不會是鬧矛盾了吧?」
問完,麥穗又覺得這問題有點兒傻:若是詩禾真和他鬧矛盾了,按閨蜜的性子,應該就不會進26號小樓的門。
周詩禾抬起頭。
麥穗嬌柔笑笑,解釋說:「別這樣瞧我,我只是看你們最近都不怎麼交流。」
周詩禾巧笑一下,溫婉打趣:「星期一到星期五,有你和余老師在,周末他不是去了滬市醫科大學,就是肖涵過來這邊。難道需要我不識時務插進來攪合你們聊天?」
提到李恆腳踏三條船的事,身為當事人的麥穗臉一下子被說紅了,登時落荒而逃,不再提這在。
眼角餘光見閨蜜沉入到了《塵埃落定》的書中世界,周詩未也是沒來由心口鬆了松,挨著認真閱讀。
看書和音樂是她平生最大的兩個愛好,對於喜愛的《塵埃落定》一書,她已經忍了40多天沒碰了,此刻手握稿件,頓時再也壓制不住那顆蠢蠢欲動的心。
中午時分。
手腕寫累了的李恆從書房出來休息會。
見到沙發上只有周詩禾,卻沒麥穗人影,他走過去坐在她對面,靜靜地望著她。
一開始,看書入神了的周詩禾沒什麼反應,沒注意到李恆正在悄悄打量自己。
半響,她漂亮的眼睫毛波動了一下,心瞬間分了兩半,一半在無聲無息警惕對面的男人,一半繼續在稿件上。
李恆問:「麥穗人呢?」
周詩禾沒做聲。
李恆又問:「她是去買午餐了麼?」
周詩未還是沒出聲。
目光從她身上移到她手中的稿頁上,見她手指甲不知不覺摳進了紙張里,李恆溫和問:「你好似在緊張?很害怕和我單獨相處?」
周詩未低頭,小嘴微嘟,依舊保持安靜。
她現在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,面對自己,李恆好像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。尤其是和自己單獨相處的時候,他的個人意志力會直接腰斬,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愛戀和欲望會無限放大。
周詩禾有點不適應,指甲無聲中再次摳進去了幾分,直接把稿頁穿透。但她的身子骨此時不敢動分毫,生怕自己一動就會引起連鎖反應,會招致他撲過來。
這一刻,李恆看著她,她看著稿頁,屋子裡沉靜一片。
一種複雜的感情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。
小巷裡有小孩在打鬧嬉笑,兩人聽不見;窗外樹梢有小鳥在嘰嘰喳喳歡叫,兩人也聽不見。
如此不知道過去多久,僵持中的李恆忽然動了。
只見他往前走兩步,從沙發那邊坐到了這邊,挨著她坐下。
眼角餘光注意到他的動靜,周詩禾柔弱的身子瞬間緊繃,長長的眼睫毛顫抖了幾下,她能清晰聽到這男人的呼吸聲在逐漸加重。伴隨而來的,她的心跳也跟著加速,
周詩禾知曉,再這樣下去,他會失控。
就在她心亂如麻之際,就在她猶豫要不要離開這是非之地的時候,李恆站了起來,然後轉身走了。
踏踏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很有節奏,慢慢到了樓道口,接著蹭蹭蹭下樓,最後遠去隨著腳步聲消失,周詩禾終是抬起了頭,緩緩往樓梯方向警一眼,挨著發起了呆。
許久,她才徹底回過神,右手輕輕地撫慰被她摳破了的稿件。
稿件被摳破了兩個小洞,是翻頁的大拇指和食指無意識摳的,另外旁邊還有幾個比較深的指甲印痕。
離開26號小樓,李恆直接去了對面余老師家。
此時余淑恆正在院子裡,一邊在石桌上備課,一邊曬背。
石桌上還愜意地擺放有一杯咖啡。
李恆走過去旁觀一會,道:「喲,老師你也備課的?」
余淑恆反問:「你見過哪個老師不備課?」
李恆彎腰,在她耳邊嘀咕:「你見過哪個老師長得這麼漂亮?」
余淑恆微微一笑:「你不是在寫作麼,寫完了?」
李恆道:「手腕有些酸,休息會。」
余淑恆問:「新書寫到哪了?寫了這麼久,應該快完結了吧?」
李恆回答:「快了。在寫第52章,還有七八章的樣子結尾。」
提到這事,余淑恆停下抒寫動作,問:「周詩禾一直在追讀?」
李恆搖頭:「她才看到三十幾章,倒是麥穗追到了最新章。」
余淑恆感覺不對勁,上下打量一番他:「以前不是周詩禾第一個追讀的?怎麼突然落了那麼多章?
事出反常必有妖,小弟弟,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?你是不是對她動了歪心思,導致她故意冷落你一段時間?」
她之所以對這事上心。那是因為這小男人在蜀都阿壩的時候,明明許諾會讓自己成為第一個讀者。
結果呢,每一章都被周詩禾拔了頭籌。
余老師不願意吃別人的殘根剩飯,所以一直在苦等《塵埃落定》完結。
見余老師一猜即中,李恆有些怕了,這他娘的智商也忒恐怖了吧?
一點蛛絲馬跡就能直達靶心的?
不過雖然被猜中了,但李恆打死也不承認啊,半真半假道:「你問我,我問誰?我這段時間忙的暈頭轉向,哪會想那麼多的?」
余淑恆定定地盯著他看了一陣,爾後轉移話題問:「你家裡有客人,卻跑出來找我,有什麼事?」
李恆抬頭望望自己家,二樓窗簾是拉開的,想必周姑娘在自己家的情況,眼前這女人一清二楚他從心道:「我想借電話用用。」
聽聞,余淑恆揮下手,「自己去。」
李恆轉身進屋。
就在這時,肖涵突然過來了。
見26號小樓院門只是合攏沒關,她把拿出來的鑰匙又塞回包里,稍後推開院門走了進來。
只是才走兩步,心情大好的肖涵面色瞬間擰成了麻花。
銀杏樹黃葉了?
脫葉了?
1、2、3、4、5、6、7
7片葉子。
望著樹苗上端僅存的7片蠟黃葉子,肖涵眉眼眯了眯,氣得心裡禁不住吶喊:
李先生!我還沒正式過門,就已經打算換妻了嘛?
是哪個狐狸精幹的好事?要是給我住來,我非得撕爛她的嘴,剁了她的手。
偷我男人就算了,還敢到本美人頭上拉屎撒尿,是可忍敦不可忍!
不可忍的肖涵環視一圈四周,剛見看到余淑恆在對面院子終於優哉游哉喝著咖啡。
肖涵望向對方。
余淑恆一點不憂,也隔空看了過來。
一個在手捧咖啡杯悠然自得坐著,一個背負雙手昂首站在院中草坪里,一時間互相著,誰也沒率先挪開眼睛。
莫名地,一場沒有硝煙的暗戰就開始了。
好吧,也不能說是莫名。
為了一個男人,兩女遲早有這樣直面的一天,就算沒有銀杏樹,也還有其她爆發的導火索會出現。只是這棵銀杏樹剛好湊巧了。
或者說,現在是一個月前那場較量的延續,
當初在眾人面前,李恆選擇牽手帶走肖涵。這讓肖涵贏了余淑恆一局。
也讓余淑恆心裡一直有個結,
難以釋懷的結。
而此時.—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