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9章 ,艱難時刻(2/2)
所以,明知道自己被肖涵當槍使,但也不得不邁出這一步,必須給予周詩禾當頭一棒,敲碎周詩禾想獨霸李恆的幻想。
?
目光從26號小樓收回,李恆問:「詩禾在我家呆了這麼久,她媽媽沒去叫她回來?」
魏曉竹說:「阿姨有好幾次從家裡走出來打望,我能看出來其心裡的疑慮,但阿姨沒有開口叫詩禾回來。」
這個阿姨,指的是周母。
李恆鬱悶:「阿姨穩心真好。」
魏曉竹笑了笑,「你還是想想該怎麼解決眼下的局勢吧,現在已經到了午飯點,大家一直在等你,也一直在等詩禾下來。」
就在三人交談之際,25號小樓門開了,余淑恆悠然自得地從里走了出來。
聽到開門聲,李恆、魏曉竹和白婉瑩循聲望過去。
「老師。」
「老師。」
魏曉竹和白婉瑩禮貌地喊。
余淑恆朝兩女微笑點頭,說:「我辭職了,以後不再是老師,你們可以喊我名字,或者淑恆。」
聽到「辭職」二字,李恆心頭狠狠咕隆一下,迫切問:「教書不是你的最大愛好麼?怎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辭職了?」
在三人的注視下,余淑恆不徐不疾邁著步子走進27號小樓,爾後一個慵懶的聲音飄過來:「教書是愛好不假,但我現在找到了更大的愛好。」
聞言,魏曉竹和白婉瑩面面相,隨後一齊轉向李恆,此時,兩女臉上的神色可謂是精彩至極。
誰也不是傻子,余淑恆明顯話裡有話,辭職也明顯是衝著李恆來的。
而且,辭職後的余老師,似乎解脫了某種封印,膽魄比以前大了很多。
目送余老師進屋、同周母聊上了,輪椅上的白婉瑩拍下手掌,用一種即羨慕又同情的眼神跟李恆說:「都是天之驕女,能得其一個青睞已是祖上世世代代修來的福分,李大財主,你卻得了5
個。」
這5個,自然是指肖涵、宋妤、麥穗、周詩禾和余淑恆。
確實都是天之驕女,無一不是大美人。
魏曉竹眼睛透著亮光,晶瑩地看著李恆,很是贊同婉瑩的話。
李恆眼皮跳跳,假裝沒聽到,而是對魏曉竹說:「能不能幫我一個忙?」
魏曉竹講:「你說。」
李恆道:「能不能幫我把詩禾單獨叫下來?」
魏曉竹想了想,搖頭:「我做不到,也不能去做。
李恆問:「為什麼?」
魏曉竹說:「詩禾、穗穗、婉瑩和清清,是我大學裡最要好的幾個朋友,我若是這樣把她騙下來,她以後說不定會恨我。」
李恆糾正:「不是騙,是叫她下來。」
魏曉竹依舊搖頭:「本質上是一樣的,你別蠱惑我了,你另想法子吧。」
李恆轉頭看向27號小樓大門,屋內人影浮動,有周母、有餘老師、有詩禾小姑和小姑父。
還有戴清和陳小雨,二人在竊竊私語,似乎聊得很開心。
他問:「怎麼沒看到曼寧和葉寧?」
魏曉竹說:「她們去外面找你了。你別擔心,和她們約好了時間,到點了自然會回來。」
得咧,孫曼寧和葉寧這二貨不在,他頓時熄了心思。
倒是有過想叫陳小雨打掩護,但這姑娘接觸到他的視線後,竟然移開了,貌似神情中對他還有些不滿。
李恆知道陳小雨為什麼對自己不滿,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。
縮頭是一刀,伸頭是一刀,他深吸口氣,徑直往26號小樓走去。
臨行前,他再次問魏曉竹:「真見死不救?」
魏曉竹說:「不是不救,是愛莫能助。」
李恆:
「」
,越過兩女,他大踏步進了26號小樓院門,進了屋。
看著他的背影,白婉瑩說:「我怎麼體會到了一種風蕭蕭兮兮易水寒的感覺?」
魏曉竹笑,隨後笑容轉換成擔憂,「假如裡面的兩女真在對峙,你說,李恆會幫誰?」
白婉瑩說:「幫誰都不好。」
魏曉竹說:「總要有一個選擇,不可能面面俱到。」
白婉瑩問:「如果是你,你幫誰?」
魏曉竹思索一會,說:「感性上宋好,理性上詩禾。」
白婉瑩問:「理由呢?」
魏曉竹搖頭:「她們都是人間天花板,怎麼選都是錯,我哪能說出理由?」
接著她問:「婉瑩,你呢,如若是你,你幫誰?」
白婉瑩說:「我幫宋妤。」
魏曉竹驚訝問:「你就不怕詩禾從此遠走高飛?」
白婉瑩說:「這種可能性很大,但也很小,可能性大小取決於詩禾對李恆的感情有多深。要是感情深,那詩禾不但不會遠走高飛,還會觸底反彈。」
魏曉竹聽得愜了愜,末了感慨一句:「都放著家裡人不管了,都和宋好在樓上對峙這麼久了,詩禾對李恆的感情能淺嗎?」
白婉瑩久久無聲,小半天過去才開口:「你真不去幫李恆?」
魏曉竹說:「幫了,詩禾有可能會恨我,但宋妤不會感激我。」
話是這麼說著,但魏曉竹卻往前走動,「我到樓下等著吧,希望他們三個別鬧太大。」
白婉瑩抬頭瞅瞅26號小樓二樓,又瞅瞅魏曉竹背影,沒回應。
另一邊。
走進大門的李恆從來沒覺得時間這麼難熬過,在樓梯口遲疑許久,最後還是左右腳踏了上去。
登時,蹭蹭蹭地腳步聲響徹屋裡頭,很快傳到了二樓。
聽到聲音,聽到有人來,二樓沙發上宋妤和周詩禾都心有靈犀一般,都感應到可能是李恆回來了,都齊齊扭頭望過來。
奶奶個熊的!
這樓梯怎麼這麼短啊,怎麼就走到頭了呢,李恆心裡腹誹一句,終是上了二樓。
他剛站穩腳跟,就感受到兩股實質性的目光隔空傳射而來,落到了自己身上。
呢,確切地說,是落到了他臉上,在盯著他。
沉靜兩秒,李恆也緩緩抬起頭,硬著頭皮瞧了過去。
項刻間,三人面面相對。
六道目光匯聚在一起,纏綿繚繞。
此時,宋妤面露淡淡笑意,氣質天成地坐在那就是一副畫。
此時,周詩禾無喜無悲,渾身自然圓融,質樸純淨,如美玉琉璃。
兩女神態各異,風情萬種,但有一個共同點:那就是默契地都不開口,保持默,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,想看他怎麼選?
說一千道一萬,她們放下矜持,放下驕傲,爭來爭去,勾心鬥角,為得就是這個男人,這個把她們心帶走了的男人。
如果這個男人選擇情敵,如果這個男人沒那麼在乎自己,那她們所有的執著都沒有任何意義。
此時,李恆讀懂了,自己的感情全暴雷了,兩女已經攤牌了,已經公開對峙上了。
時間靜止。
空氣凝固。
氣氛微妙。
世界在這一刻都好似成了雕塑,都失去了生氣一般,李恆在兩女的目光下,喉結動了動,又動了動,呼吸好生困難。
有那麼一瞬,他好想像上次在城南公園一樣,像左右手摟住宋妤和麥穗一樣,同時樓住宋妤和周詩禾。
但這個念頭才起就熄滅了,直覺告訴他:現在情況完全不同,面對兩個天下最驕傲的女人,只要他敢這樣做,敢這樣和稀泥,百分百會兩邊不討好,兩頭成空。
思著想著,他再次暗暗吸口氣,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