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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7章 ,沒有秘密可言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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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兩人喝完酒,劉艷玲探頭過來:「大財主,你還要女人不?」

大夥轉頭瞧眼李恆,又瞧眼劉艷玲,再瞧眼周章明,面露古怪。

李恆也有些蒙,不曉得這妞葫蘆里賣的什麼藥?

劉艷玲擠眉弄眼說:「我有個妹妹,她的成績很好,人也比較漂亮,下半年應該也會考到復旦來。你要是有興趣,我可以幫你介紹哦。」

白婉瑩問:「親的?」

劉艷玲說:「自然,不是親的我能這麼賣力推薦?」

衛思思不嫌事大,「比較漂亮是有多漂亮?有咱們清清漂亮嗎?要是沒咱清清漂亮,那還是算了。」

劉艷玲下意識瞄了瞄戴清,笑著沒明說,只是講:「下學期你們看到真人就知道了,我妹妹長相隨我媽媽,比我漂亮很多噢。」

出乎意料的,大家沒有去諷刺劉艷玲,因為實在是被這一億給衝擊到了。

想想現在普通工價是多少?

想想現在大學老師一個月工資是多少?

頂天了幾百。

而要掙一個億,!根本不敢想像好伐衛思思扭扭頭,一臉興奮地對李恆喊話:「喂!大作家,這麼漂亮的妹子,你給個話咯,要不要?」

李恆樂呵呵道:「不急不急,這可是大事,我回去跟咱媳婦商量商量。」

「切!膽小鬼。」

衛思思給個白眼,然後把矛頭對準劉艷玲:「話說艷玲,你和周章明如今到哪一步了?敢明目張胆給李大財主拉皮條,你就不怕他吃醋發難呀?」

劉艷玲握拳,自信地說:「老周宰相肚裡能撐船,才不會。」

說著,劉艷玲拿起桌上的酒杯遞給周章明:「來,老周,咱們秀一波恩愛給他們看看,給你長長臉面。別讓思思這妮子老說我給你戴綠帽子。」

大夥哈哈大笑。

這完全是劉艷玲的風格哈,一點都不陌生。

在7人的見證下,周章明激動地跟劉艷玲喝了交杯酒。末了,劉艷玲還主動送一個香吻,差點把周章明給迷暈了。

熱熱鬧鬧聊著天,喝著酒,一眾人直到快9點才散場。

回學校的路上,魏曉竹關心問他:「今晚你喝不少,還分得清路嗎?

李恆揉揉太陽穴,「額,還算好,稍微有些頭疼。」

他娘的一連吃三餐,喝兩場酒,能不醉嗎?

魏曉竹和戴清對視一眼,等走進校門後,自發陪著他往廬山村走。

見狀,周章明、劉艷玲、唐代凌、衛思思、張兵和白婉瑩都裝作沒看到,繼續朝前行去。

待到前面的岔路口分開後,張兵獨自推著白婉瑩往燕園走,他們在這裡有租房,且在一樓,更方便白婉瑩居住。

等走到沒人的路段,張兵問:「你真覺得老儷會報復劉安?」

白婉瑩思量一陣說:「按儷國義的性子,不敢說百分百,但也大差不差。不過這事我不建議你去趟渾水。」

張兵蜘:「都是一寢室兄弟,這——」」

白婉瑩打斷他的話:「這已經超出了兄弟情義範疇。就像唐代凌說的,儷國義如今成了半殘人,是個男人都忍不了,你勸也是白勸,到時候要是勸不住,你是替他去坐牢?還是替他去殺人?

要是這樣的話,我們倆還是早點斷絕關係吧,我一個殘廢,想為送牢飯都送不成。」

張兵眉毛緊鎖:「這、這麼嚴重?」

白婉瑩說:「我當然是往最壞的情形說。況且—」

張兵追問:「況且什麼?」

白婉瑩說:「況且儷國義這人天生自帶優越感,以前也未必真心把你們當兄弟;況且儷家人也不一定就想善罷甘休。」

這話刺得張兵心有些痛,久久沒回話。

白婉瑩仿佛清楚他的心思一樣,目視前方說:「你們325寢室,真正能處的有四個,李恆、李光、唐代凌和周章明。

李恆就不談了,學校男生女生都想和他交好,自視清高的我也不例外。甚至我挺稀罕他那一款長相的。

李光雖然總是大大咧咧,但心腸不壞,是個老好人。這是他的優點,也是他的缺點。

唐代凌平時憨厚,沉默寡言話不多,卻非常講義氣,這樣的人遇到難關時,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他。

周章明脾氣有點暴躁,但愛恨分明,在他眼裡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沒那麼多小動作,處起來舒心。老周說將來想從政,其實我不看好他從政。

至於儷國義和胡平,家境優渥,從小就染上了其家裡長輩的行事風格,凡是以「利」為先,這兩人打心底服氣的估計只有李恆,其他人還上不了他們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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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兵一邊推著她走,一鬱悶說:「就不應該和我說這些。」

白婉瑩後仰頭,瞅了瞅他,毫不留情說:「因為你和唐代凌一樣,也是個人怪好的憨憨咧。我早點和你透個底,將來我離開了,你如果能用真心換真心交到這4個兄弟的話,也不至於吃虧。」

另一邊。

回到廬山村,李恆發現24、25、26和27號小樓都沒亮燈。

奶奶個熊的,咋這麼巧,都不在家的?

魏曉竹問:「要不要我去一趟12號女生宿舍樓,把麥穗給你叫回來?」

李恆擺手:「算了,不用。她好不容易有點自己的空間,不要去打擾她。」

魏曉竹問:「那你今晚」

李恆暈乎乎地道:「沒事,我今晚又不做事,打算倒頭就睡。」

魏曉竹和戴清兩人把他扶到二樓,見他果真簡單洗漱一下就進了臥室後,也是識趣地離開了。

離開院子時,戴清還特意掃了眼乾枯的銀杏樹。

魏曉竹問:「你在想什麼?」

戴清說:「記得去年葉寧有講,李恆今年開春會重新種植一顆銀杏樹的,現在是3月份了,還過幾天就是植樹節。」

聞言,魏曉竹也打量了一番枯萎的銀杏樹,良久開口:「其實早已沒了意義。」

這會沒頭沒腦,戴清卻聽懂了,笑說:「四面皆敵,確實如此。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意義,畢竟人家是正牌女友,就算立一塊紙牌在這裡,其她人也要顧忌一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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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曉竹沒做聲,只是目光投向了對面的25號小樓。

戴清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,半響說:「其實我一直沒搞懂,既然余老師心繫於他,為什麼不果斷出手?難道還等將來肖涵和麥穗畢業麼?時間還有兩年多,到時候說不定又會憑空生出么蛾子。」

聽到「么蛾子」三個字,魏曉竹不由想到了好友周詩禾,她是知道李恆暗戀周詩禾的。

如果說肖涵和麥穗的家庭背景還不足以撼動余老師,那詩禾可完全不一樣。

魏曉竹回覆:「這也是我迷糊的問題。」

接著魏曉竹猜測:「你說,余老師是不是有什麼顧慮?」

戴清問:「什麼顧慮?難道是顧忌師生戀?可她已經愛上了自己的男學生,還.」

就在兩女說話時,黑黑的巷子中突然走出來一個人。

兩女定晴一瞧,不是余淑恆是誰?

登時,兩女心裡一咯瞪,沒說完的話嘎然而止。

三女面面相對,場面一時有些微妙。

對向氣場強大、且面容冷傲的余淑恆,戴清心裡沒來由有些緊張,因為她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,有些過於魏曉竹也有些志忑,但好在從小家教好,臨危不亂喊:「老師。」

沒辦法,戴清也硬著頭皮喊:「老師。」

余淑恆朝兩人微微點了點頭,抬頭望一眼26號小樓二樓,問:「李恆回來了?」

魏曉竹說:「他喝醉了。」

余淑恆看了看魏曉竹,又看了看戴清,若有所思,過去小會說:「謝謝你們送他回來。」

說罷,余淑恆沒在意兩女的眼光,直接越過院門,進了26號小樓。

待到余老師消失在視野里,戴清暗暗鬆了口氣,小聲說:「真背時,我一年到頭都不會在背後說人超過5句壞話,沒想到今天被抓了個現行。」

魏曉竹忍俊不禁:「不用怕,你又不和她搶男人。以她的身份,還不至於為了這句話去刁難你。」

戴清個嘴:「我若是你有這美貌,我真想去搶。剛才余老師的目光讓我十分不舒服。」

魏曉竹偏頭問:「為什麼這麼大情緒?」

「在她面前,我感覺自己像個玻璃人,感覺被她看得透透的,沒有任何秘密可言。」戴清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。

魏曉竹回想一下剛才的場景,認可閨蜜的話,爾後陷入長的沉默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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