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7章 ,新書,第二次機會(2/2)
周詩禾暗暗辨識一番穗穗微表情,爾後輕巧一笑說:「沒什麼,我在想,新書才落筆一章,正有感覺的時候,他怎麼會心血來潮要去京城?」
麥穗思索一陣,搖了搖頭:「是不是昨晚和他家裡人有約定之類的?」
周詩禾昨晚聽到他口中喊「老媽」,覺得這種猜測很有可能,當下轉移話題說:「他的新書開局沒有《白鹿原》有深度,但我卻格外讀的有感覺,他去一趟阿壩回來後,筆尖的文字已經達到了化繁為簡、返璞歸真的境界,太過難得。」
周詩未這算是慧眼識珠。
關於新書,李恆之所以停滯這麼久、遲遲不動筆,就是想超越原著。
在查閱文獻資料的同時,他內心已經不知道打過多少遍腹稿,幾個月累積下來才換來今天的奇效,自然比原著不止技高一籌那麼簡單。
這也是僅憑第一章就降服了周詩禾的緣由所在。
來復旦這一年半,原本對文學沒什麼基礎的麥穗也跟著被薰陶了一遍,也感覺到了詩禾所說的文字力量。
麥穗說:「他講,這一本要寫完才發表。」
周詩禾很贊同:「只要保持這個狀態,新書說不定會給他帶來無數榮耀。」
其實周詩禾對《白鹿原》也一直有關注,就像很多報紙說的,《白鹿原》完全有實力衝擊最新一屆茅盾文學獎。
她每次讀到這類新聞時會禁不住想,一個20歲出頭的茅盾文學獎獲得者會是多麼驚才絕艷?
影響力會有多麼巨大?
不過現在才是11月份,根據作協黨委發布的通知說:第三屆茅盾文學獎要於12月才開始籌備評選。
評選範圍為1985年-1988年間發表的長篇小說。
《白鹿原》剛好踩看時間尾巴搭上了末班車。
所以,周詩禾同其他很多讀者一樣,都在默默留意著,想看看這個三番五次無意中招惹自己的男人到底能不能橫掃千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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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場。
李恆抵達時,黃昭儀已經在了。
由於人多眼雜,名聲在外的她並沒有和他近距離接觸,而是讓關係親如姐妹的女秘書把機票送他手中。
李恆接過機票問:「她人呢?」
青年女秘書說:「她在候機室。」
李恆訝異:「她也要去京城?」
女秘書暖味笑一下,算是回應。
李恆讀懂了,大青衣原本是打算在滬市呆兩天的,由於自己要去京城,她臨時改了行程。
在候機室,黃昭儀單獨坐在一角落。
李恆兜一圈走過去,並沒有按她的設想各自保持距離,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她旁邊。
黃昭儀手拿報紙,一臉錯,稍後心裡湧現出一股狂喜。
他竟然在公共場合不避諱自己,差點讓她淚崩。
黃昭儀心潮澎湃,面上卻極力壓制情緒,故作波瀾不驚地同他點了下頭,墨鏡都沒摘。
李恆坐穩,道:「給我一份報紙。」
黃昭儀掃眼四周,勻出幾張報紙給他。
李恆接過報紙閱讀,過一會說:「怎麼坐在這?」
黃昭儀回答:「很久沒有在候機室呆過了,想體驗一次。」
李恆不置可否,又問:「京城有人接嗎?」
黃昭儀視線在報紙上,紅唇卻輕吐:「有。」
李恆道:「送我去北大。」
黃昭儀說:「好。」
李恆問:「你不問問為什麼?
黃昭儀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,氣弱地說:「你是我男人。」
李恆看她眼,「最近有喝酒沒?」
黃昭儀心突突跳了好多下,「昨晚喝了些紅酒。」
李恆問:「多不多?」
黃昭儀說:「半杯。」
李恆道:「半杯紅酒應該不影響。」
到現在,要是黃昭儀還沒聽懂他的話中話,就白活30多年了,把報紙往上提,遮掩住自己的激動神情問:「上次錯過了,你還允許我懷孕?」
李恆反問:「你不想?」
黃昭儀極力克制噴涌而出的愛意:「想。」
她內心說:做夢都想!
李恆沉吟道:「再試一次吧,不行的話,等我畢業再說。」
黃昭儀聽出了他的更深層次意思,他女人多,不可能把所有機會都用在自己頭上。
兩次若是都沒能成功懷孕,那就只能怪命運沒有抉擇她,
對此,黃昭儀沒有任何怨言,他頭兩次的機會都給了自己,已經是一種寵愛,她自然知足。
更何況,他沒一棍子打死,第二回沒成功的話,畢業後再說。
這表示他願意和自己有孩子,表示他今生不會讓自己「丁克」。
機場這一趟沒白來,黃昭儀好想躲到沒人的角落小聲哭泣一場,等了這麼久,終於等來了愛。
上到飛機上,兩人的位置挨在一起,李恆對此沒點意外。
他放下背包說:「昨晚沒睡,很困,我先補個覺。」
「好。」黃昭儀依然佩戴墨鏡。
只是墨鏡下那雙眼睛斜視在他身上,溫馴如綿羊,含情脈脈。
通宵一夜,李恆在飛機上睡得很是香,等再次醒來時發現已經到了京城。
見他半睜開眼睛,黃昭儀說:「馬上降落。」
李恆直起身子,看向外面,發現飛機在往跑道上降落,周邊寒風凜冽,還有稀疏的雪花。
他問:「下雪了?」
黃昭儀說:「才開始,天氣預報說今晚有大雪。」
李恆回頭問:「你還關注京城的天氣預報?」
黃昭儀說:「我經常來這邊演出,成了習慣。」
下飛機,兩人一前一後往出閘口走去。
她故意落後他好幾個身位。
李恆眉毛皺一下,卻也知曉她是在避嫌、為自己著想,不想過早暴露私情,然後傳到宋妤和其她女人耳中。
出閘口,女秘書趕過來,帶他去一個人相對較少的地方上車。
李恆拉開車門坐進去,問:「沒人?」
女秘書自動坐到駕駛座:「送車的人已經走了。」
李恆聽了沒做聲,繼續閉上眼睛假寐。
女秘書見狀,發動車子朝北大開了去。
半路上,他抽冷子問:「你在這職位上多少年了?」
女秘書回答:「到今年12月份,我跟了黃姐12年整。」
她不像劉蓓、曾雲那樣稱呼余老師為余小姐,而是直接喊姐,可見其關係親密度非比尋常。
李恆困惑:「去年沒怎麼見過你。」
女秘書為他解惑:「以前黃姐還在戲劇學院教書的時候,我是在滬市和香江兩頭跑的多,李先生見不到我很正常。」
原來如此,李恆道:「幫我找一個花店。」
聽聞,女秘書在前面十字路口往左拐,接著右拐,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家花店。
李恆買了兩束玫瑰花,一束拿在手上,一束放到車后座,「后座這束花替我交給昭儀。」
女秘書記在心裡。
後半段,車裡寂靜無聲,李恆抓緊時間又眯了一會。
先更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