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3章 ,我們又近了一步,變數(1/2)
吃完飯,麥穗要補妝,要溫習背誦台詞,忙活去了,沒時間陪他。
臨走前,她問:「你表演完節目就走嗎?」
原計劃是如此,但話到嘴邊,李恆知情知趣地改了口:「今天元旦,我休息一會,等你主持完一起走。」
聽聞,麥穗顯得有些開心。過去他好幾次說喜歡看到自己穿大紅色衣服,所以前兩天她特意根據他的喜好,花大價錢買了一件大紅色外套,是進口貨。
他能陪自己一整場晚會,她就覺得物超所值。
眼見麥穗溫習台詞去了,賀筱過來問:「李恆,你也要上台演出的,用不用化個妝?」
李恆問:「周詩禾呢?」
賀筱說:「她在化妝間,她的化妝水平很高,在自己弄。」
這讓李恆想起了去年元旦,貌似自己的妝容還是周姑娘幫忙的,當即表示:「我過去看看。」
他本來不想化妝的,但又不好意思搞特殊,再者說了,登台演出嘛,化妝效果更入鏡來到化妝間,賀筱詢問:「你是讓周詩禾給你化?還是我給你化?」
得咧,人家都這麼問了,他才不會開口做選擇了。
他一屁股坐在周詩禾旁邊座椅上,隨口道:「都可以。」
賀筱有心想和李恆這樣的大牛人搞好關係,不論是在學校還是將來進入社會,都有莫大好處,於是抓著機會說:「詩禾一時半會弄不完。我化妝水平也還可以,那我幫你試試?」
李恆滿口應承:「成,那麻煩學姐你了。」
正所謂沒有金剛鑽,不攬瓷器活。
賀筱敢毛遂自薦,自然有幾把刷子,李恆硬是沒挑出半點毛病,最後很是愜意地癱在椅子上,隨對方折騰。
邊上的周詩禾通過化妝鏡把兩人的狀態盡收眼底,但並未能影響到她,她自顧自忙著。
賀筱用筆刷他的眼睫毛,「大作家,你的眼睫毛比女生的還漂亮,你媽媽應該是個大美人吧?」
這話咋接咧?
承認吧,有點不謙遜。
不承認吧,替田潤娥同志叫屈。
李恆樂呵呵道:「認識的人都說我和媽媽長得很像。」
賀筱點了點頭:「那真的很美了,聽說她來過我們學校?」
李恆道:「開學那段時間來過一次。」
賀筱對李恆很感興趣。
這個感興趣不是男女關係的興趣,而是對於他能從草根逆襲為人上人的傳奇經歷特別感興趣,她化妝的同時,嘴上也沒停歇,一直在找話題跟李恆聊著。
期間,李恆玩笑道:「學姐你是學生會主席,很多事要張羅,專門替我化妝會不會耽誤事?」
賀筱笑說:「確實有事,但沒學弟你重要,我還是先伺候好你吧。」
隨著聊天,她很會來事,稱呼從一開始的「大作家」不知不覺轉化為「學弟」,多了幾分親切感。
周詩禾用眼角餘光瞟兩人一眼,開始自己的收尾工作。大約兩分鐘後,她收拾下化妝工具,起身同兩人打個招呼就走了。
目送周詩禾離去,賀筱感慨說:「哎,真漂亮,氣質超好,詩禾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了,學弟你和她日日相處,就不動心麼?老實講,我若是個男生,我估計會對他一見鍾情。」
李恆張嘴就來:「對她一見鍾情的男生應該很多吧,只是沒幾個敢表露出來。不過我媳婦也不錯,學姐下次多誇誇我媳婦,我會很高興。」
賀筱成功被他逗笑了,挪輸問:「你媳婦確實很不錯,但我夸哪個好?」
李恆睜開眼晴,瞧向她。
賀筱沒有懼怕,而是講:「我剛才看到麥穗餵肉給你吃。」
「啊?不是很隱晦麼?」李恆汗顏。
賀筱說:「是隱晦,麥穗動作也快,事後還腳遮掩。但這些根本瞞不過有心人。」
李恆反問:「哦,學姐也算有心人?」
賀筱毫不避諱:「我以前從不給人化妝的,不論是女生,還是男生。」
話到這,她補充一句:「學弟請放心,我不會對你生出題之心哈,就是純粹給你化個妝。以後我還能到外面吹牛,看吧,報紙上這是我學弟,我賀某人還給他化過妝。」
李恆聽笑了,配合道:「行,下次還有化妝機會,我也找你。」
賀筱高興地應承下來。
妝化完了,李恆離開後台,從特殊通道進了人滿為患的相輝堂大廳,往演出人員專屬位置走去。
就在賀筱規整化妝工具時,死黨走了進來:「你給李恆化的妝?」
賀筱說:「對呀,羨慕不?」
死黨確實一臉羨慕:「說不羨慕是假的,畢竟這可是李恆啊,有才有貌還有錢,女生誰不想和他單獨相處一段時間?哪怕就是吃不著,也能回味好久了。」
賀筱說:「不要帶著這種想法。帶這種想法根本靠近不了他,他不會給你機會。」
死黨問:「你是說,他是覺得你對他沒有那方面的意思,才會讓你化妝的?」
「那是肯定的。人家精明著呢,身邊個頂個的大美女,我能從周詩禾手裡搶下幫他化妝的機會,屬實不容易。」賀筱說。
死黨來了興致:「會不會得罪周詩禾?」
賀筱對此十分自信:「不會。要是這樣就得罪她了,那她徒有虛名,就浪費老天對她這份獨一無二的厚愛了。」
這份厚愛指的是「長相氣質」。
死黨覺得在理,問:「你真對李恆沒想法?」
賀筱笑笑:「別套話了,真沒有。上一個葉展顏學姐都還血跡未乾,暴屍荒野,我得吸取教訓。」
死黨聽得噓:「唉,沒想到葉學姐美成那樣,都吃了閉門羹,這李恆還真不好追。」
賀筱講:「凡事講究方法,葉學姐那條件其實具備敲門磚了,只是太過心急。」
死黨搖頭:「怕是也難噢,你看看今晚的麥穗,和一年前相比,是不是有種破繭而出、脫胎換骨的感覺?我想,若是現在再排大小王,麥穗絕對是毫無爭議的小王第一。」
賀筱講:「無法否認你的觀點。但其實她們各具特色,很多男生也吃魏曉竹那一款的,年歲越大,清純氣質卻未減分毫,不得不說也是老天爺賞飯吃了。」
死黨把幾個小王回憶一下,問:「如果你有這麼漂亮,會不會對李恆動心?」
賀筱笑著講:「如果我有這外在條件,要是沒有深謀遠慮的話,也不想冒然去作死,
我可不想變成第二個葉展顏。」
相輝堂大廳。
左前方演出人員專屬區域。
李恆見周詩禾身旁有空座,很是自然地坐了過去。
他沒話找話:「我臉上的妝有沒有太過濃烈?」
周詩禾稍稍偏頭,細緻觀察一番後客觀評價說:「還挺好的。賀學姐因人而異,水平較高。」
李恆隨意問:「那和你比呢?」
周詩禾靜靜地掃他眼,笑而不語。
李恆感受到了獨屬於大王的淡淡自負,立即打蛇隨棍上:「那到了新加坡,你幫我化妝。」
周詩禾說:「那邊有專屬化妝師,都是大牌。
李恆脫口而出來一句:「大牌不大牌不稀罕,合適的最重要,你那手藝最對我胃口。」
聞言,周詩禾靜氣幾秒,然後沒了聲。
見李恆和周詩禾一直在說悄悄話,後排的黃子悅努力克制住對復旦大王的心理障礙寫一張紙條,然後讓旁邊的人傳給李恆。
李恆背部被點了點,回頭就見到一張紙條。
他問:「誰的?」
背後女生說:「黃子悅。」
他想了想,打開,只見上面寫:學長,外公邀請你去家裡吃飯。
李恆無語,這小姑娘完全沒有追求男生經驗啊,還拿外公出來當擋箭牌。
他沒回。
過一會,背後女生又傳來紙條。
他打開,上面寫:學長,我想和你交個朋友。
他還是沒回。
後面黃子悅又傳來兩張紙條,他都懶得拆開了。
見周詩禾用古怪的眼神看他那些紙條,李恆兩手一攤,表示:「別這麼瞧我,我沒有請託,全是人家自願的。」
周詩禾會心一笑,看下表,距離7點還有3分鐘時間。
三分鐘一晃而過,元旦晚會正式開始了。
黃子悅不靠譜,但孫校長確實是個務實的人,台上致辭連稿子都沒帶,就隨口說了大約一分半鐘。
歲月賦予她內媚的韻味,連指尖划過書頁的聲都透著蠱惑。一句話概括了舞台上的麥穗。
當麥穗在台上聲情並茂地主持晚會時,李恆發現,四周明里暗裡都有好多雙眼晴在偷瞄自己。
很顯然,麥穗越是出眾,兩人之間的緋聞就越熾盛。
李恆甚至見到有校領導側頭瞅過來。
此情此景,他嘀咕問周詩禾:「你平素在背後,有沒有聽到我和麥穗的傳聞。」
周詩禾抬頭望著麥穗,言簡意炫回答:「有。」
李恆要求:「撿兩句說來聽聽,你看那副校長都在瞧我。」
周詩禾溫婉說:「很多人在猜測,肖涵和穗穗,誰將來會是最終的勝利者。」
李恆愣一下,有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感覺,「周姑娘,你摸著自己良心說,你是不是故意的?」
周詩禾學他的樣子眨下眼,安靜沒回復。
台上主持人報幕了。在萬眾期待中,李恆和周詩禾互看一眼,很有默契地同時起身,
往台上走去。
「啪啪啪—·!」
全場掌聲雷動,經久不衰。
上一年的元旦,兩人都各自十分受歡迎。
可今年的元旦,兩人的身份不一樣了,台下不論是老師,還是同學校友,看向他們的眼神都帶著敬意。
都帶著狂熱!
畢竟這可是登頂美國公告牌的牛人啊!
不說後無來者,但絕對是前無古人。何況是以黃種人和中國人的雙重身份獲得這份榮譽,實屬不易。要知道這年代的國際環境,對亞洲人和中國人算不上多麼友好。
純音樂專輯能一舉打破壁壘,就如同《人民日報》最近最著名的那篇社評一樣:他們是英雄!他們是國際大師!
兩人往台上一站,剛還沸騰不已的現場逐漸安靜下來,幾千上萬雙眼晴刷刷刷地落在兩人身上。
男的看周詩禾,女的看李恆,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。
突然,台下傳來一個很大的女聲:「李恆!周詩禾!你們到一起吧,你們好友夫妻相啊!」
沒錯兒,是一娘們的瘋批聲音!
眾人紛紛扭頭望過去,這女生雙手捂臉已經躲座位下面了,瞬間整個相輝堂一陣爆笑李恆看向周詩禾。
周詩禾心有所感地抬頭瞅他,兩秒後,兩人視線分離,一個專注於面前的鋼琴,纖細的柔夷擺在了黑白鍵上。
李恆則在等琴音。
今天的曲目是《雨的印記》,周姑娘鋼琴為主,他只是打打輔助。
沒過多久,美妙的鋼琴旋律響了起來,音符之間充滿了情感和文藝,某一刻,李恆加入進入,同時他思緒紛飛。
猶記得去年元旦時,他在角落裡看到了黃昭儀,台下的余老師也只口不提余家的家庭聚會,麥穗那時候和他的感情撲素迷離,哦,還有柳月那混帳玩意兒在。
他的思想一直在開著小差,直到台下再次響起熱烈掌聲,才回過神。
兩人起身並立,朝台下致謝,隨後往下面走。
短短几步路,兩人走出了好萊塢紅毯的趕腳,有條件的老師和學生紛紛端著個相機,
對著兩人拍照。
甚至有一女老師從座位上彈射起來,把相機交給旁邊的老師後、就笑著對李恆和周詩禾說:「李恆、詩禾,合個影。」
都是自家學校的老師,還是這樣的場合,李恆也好,周詩禾也罷,都沒有拒絕的道理哇!欣然同意。
在眾目癸癸之下,周詩禾站中間,李恆站左邊,女老師站右邊,拍了一張合影。
不止一個相機在拍攝,而是好多相機湊熱鬧過來發出陣陣「咔」聲。
好多人心裡鬱悶壞了,咋就沒想到還可以這樣咧,這讓女老師撿了個大便宜啊。
拍完照,女老師繼承之前那瘋批女生的玩笑話,感嘆說:「你們在舞台上的演奏合二為一,真的很般配。」
周詩禾用眼角餘光警某人一眼,恬靜地朝座位上走。
李恆沖老師笑一下,跟上。
路上還有好多同學伸出手,要和兩人握手。周詩禾最多和顏悅色地淺淺笑,沒有伸手的意思。
倒是李恆走親民路線,不論男女,用最快的速度挨個握了握指尖。
短短几十步路,硬是走出了萬里長征的艱辛。
回到座位上,周詩禾先是目不轉晴看了一會再次出場的麥穗,等到第二個節目開始後,她輕輕問:「你剛才在台上開小差?」
李恆緊著問:「影響演奏了沒?」
周詩禾說:「有,但影響不大。」
李恆鬆一口氣。
周詩禾問:「想到了黃昭儀?」
李恆愣然:「你怎麼會提到她?」
周詩禾說:「去年她坐在右邊角落位置,你今天對著那個方向出神了好一會。」
李恆眼皮跳跳,「你不專心彈鋼琴,關注我幹什麼?」
周詩禾溫潤說:「我們是搭檔,你一分心,我就能感覺到。」
李恆一滯,暈暈乎乎沒好氣道:「我真是怕了你了。不過你猜錯了,去年魏曉竹和戴清也在那個方向,今天她們仍在那個方向。」
周詩禾下意識觀察他眉角,判斷他有沒有撒謊。不過李恆是誰啊,老油子一枚,上回吃過虧,這回早有防備啊,裝著有些累,用手揉揉太陽穴,擋住她的視線。
見狀,周詩禾收回視線,沒了深究的意願,溫婉開口:「你打算什麼時候走?
李恆回答:「我答應了麥穗,今晚等她一塊走。」
稍後他問:「你是不是想提前回去?」
周詩禾蜘幾秒,說:「是。」
李恆問:「有事?」
周詩禾輕嗯一聲。
李恆講:「那等這個節目表演完,我先送你回去,待會再回來接麥穗。」
周詩禾本能地想說不用,可現在大冬天的,外面天色早黑了,一個人並不安全,她最後還是沒說出口。
由於兩人開頭起調太高,老實講,就算第二個節目非常不錯,但也讓人感受到了什麼叫落差。
等到第二個節目表演完,趁著舞檯燈光黯淡時,兩人一同離開了位置,往後面走去。
原本擁擠的過道,見他們過來時,大夥很是自覺地往兩邊擠壓,自發讓出一條路來。
這!
這他娘的就是魅力啊!
學生當中,除了他們倆,誰還有這種影響力?
好多人如是想。
還有男生問李恆:「大作家,你不看晚會了吶?」
李恆笑著回應:「沒,有點事先走一下,等會回來。」
他在前面開路,周詩禾像一隻小鳥一樣低頭緊緊跟隨在他身後,在眾多眼晴的問候下,兩人好不容出了相輝堂。
此時,外面落起了好大的雨,雨水中伴隨沙粒,估摸是要下雪了。
都沒帶傘,泛起了難。
李恆問:「麥穗她們三個帶傘沒?」
周詩禾回答:「她們中午就過來了,那時天氣還算好,也沒帶。」
聽聞,李恆拉了拉她,拉回到門口,囑咐:「你到這等我,我去找曉竹問問,她包里一般都備有一把傘的。」
周詩禾說好,隨後站在有光的地方。
坐後排位置的魏曉竹此刻正在聚精會神地看向舞台,忽然左肩膀被輕拍一下,她轉過頭。
見到是他時,魏曉竹微笑問:「怎麼來找我了?是不是有事?」
李恆直抒來意:「外面下雨了,借你傘一用。」
魏曉竹很是爽快的打開包,從里掏出一把雨傘給他。
李恆接過,說聲謝謝,轉身走人。
目送他轉瞬即逝,旁邊的劉艷玲說:「怎麼走這麼快?我包里也有一把傘呢。李恆個子這麼高,他和周詩禾怎麼一把傘夠用?」
聞言,魏曉竹情不自禁想起在徐匯醫院時的那個問題,
關於周詩未的問題,他當時不許自己問。
其實,她剛才就想到把艷玲的傘一起交給他,但下一秒就被她自己給否決了。
也許,這場大雨是天意,就如同台上的他們,是那麼和諧般配一樣。
她笑一下說:「你把傘給他了,我們倆待會怎麼回去?」
「喔!也對哦,要是傘都給了他,我們就不好回去了,人家不愧是大才子,真是善解人意。」劉艷玲用手扶住36D,別讓它們晃蕩,太累人了些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