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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1章 ,得失之間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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缺心眼母親面色慈祥地說:「姑娘,沒關係。」

同伴為了取得信用,還偷偷補充了一句:「我同學和那位大作家是舊相識,阿姨您放心哈,我會來付錢的。」

缺心眼母親仰頭望了望天花板,笑說:「好。」

同伴氣急敗壞追出粉麵館,追上吳思瑤說:「吳思瑤!你在幹什麼!我老臉都丟光了啊!你情場失利就拿我撒氣,我要瘋了啊!我要和你絕交!」

吳思瑤自動忽視同伴的話,冷不丁來一句:「你說我使出渾身解數,能不能咬一口李恆的肉?」

同伴伸過頭問:「!你想咬哪?大頭,還是鱉頭,還是腳指頭?」

同伴是學醫的,對人體構造極為熟悉。

吳思瑤有點暈菜,一把打開同伴的腦袋,神情鬱悶不已。

同伴問:「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?難道因為那肖涵無視你,你就想用身體去爭一口氣?這樣太傻帽了吧?」

吳思瑤反問,「如果有兩個選擇:A,李恆主動和你上床;B,給你一」.」

同伴打斷她的話,連連喊:「AAA!能和李恆上床,還要什麼B啊,這樣的極品男有機會誰不想試試滋味?」

說完,同伴問:「女人,你不會真想付出實踐行動吧?」

吳思瑤沒聲,目視前方,快速往前走。

另一邊。

肖涵問缺心眼:「張志勇,春華姐幾月份生?」

張志勇崴手指頭說:「產科醫生講,5月底到6月初。」

肖涵好奇問:「是個男孩?還是個女孩?」

張志勇喜不自禁說:「女娃。老夫子花了一個大紅包才從醫生口裡得來的消息。」

見他這幅表情,肖涵笑吟吟問:「你更喜歡女孩?」

「那是當然噻,女娃像春華姐多好叻,像我賊眉鼠臉的,不好看。」張志勇搓手,嘿嘿笑,要多得意有多得意。

肖涵清清嗓子說:「不過根據遺傳學,女孩像爸爸的多一些。」

「臥槽!還這樣說法的?」張志勇一臉便秘的表情,僵在了原地。

李恆拿起一個桔子剝開,塞兩瓣到肖涵嘴裡,「行了,媳婦兒你別逗老勇了,男也好,女也好,像誰都無所謂,只要孩子健康快樂就好。」

張志勇問李恆,「老恆,我要是生個女兒,將來給你做兒媳怎麼樣?」

李恆繼續餵橘子給肖涵吃,「問你嫂子,她做主。」

肖涵白了自家honey一眼,心說那怎麼成嘛,若是女孩長得像缺心眼,那不得虧死了?

肖涵甜甜一笑說:「缺心眼,我還是勸你死了這份心,我將來的兒子肯定跟他爸爸一樣,長相俊美,是個花心大蘿下。你若是不心疼你女兒,就嫁過來吧。」

「我丟!要是像恆大爺,那還是不嫁·」張志勇話還沒說完,就被李恆一隻大腳給端翻了。

這二貨只得罵罵咧咧爬起身,彎腰用手打灰塵,隻字不提嫁女兒一事。

肖涵看得忍俊不禁,張口又向李恆討要桔子吃。

張志勇不死心,又問:「老恆,女孩真的像爸爸多一些?」

李恆用下巴了下肖涵:「你說我老婆像我岳母娘多一些,還是肖叔多一些?」

張志勇撓撓頭:「嫂子像魏阿姨。」

李恆又問:「你說我二姐,像誰?」

張志勇臉上的苦相不見,改為呼呼笑:「二姐和田姨刮相,老夫就說嘞,女娃怎麼可能像爸爸咧,那宋妤,那陳子,那余老師,都像媽媽——」

缺心眼話沒說完,就突然感覺氣氛不對勁,於是縮了縮頭,不敢去看肖涵眼睛,忙不迭找個「今天顧客多,我得去幫忙咔」的藉口開溜了。

死亡凝視張志勇遠遁,肖涵撇了撇可愛的嘴,「哼哼,逃得倒是快,果真是缺心眼兒。」

李恆眼觀鼻、鼻觀心,不搭茬,不接話。

在粉麵館呆了差不多個把小時,李恆帶著肖涵又回到了廬山村。

有些湊巧,剛好碰到李望送了一株銀否苗過來。

這小堂姐比較貼心,還附送了鐵鍬和鋤頭。

肖涵有些開心,圍繞銀杏樹苗轉了一圈又一圈,臨了把鋤頭遞給李恆,脆生生說:「李先生,

麻煩您疼下媳婦,咱們種樹吧。」

「矣,好嘞。」

李恆挽起袖子,接過鋤頭問:「種哪個位置?」

肖涵似乎早有主意,指著原先乾枯的銀杏樹,不服輸的勁兒上來了:「就這,我還不信種不活「成,聽你的。」李恆點點頭,開始挖坑李望站在邊上問:「你們這院子不小,還要其它花草麼?我可以幫你送過來。」

肖涵環視一圈,有些心動,但又想到自家男人一天到晚都比較忙,怕是沒空打理花花草草。再說了,武康路的別墅有1600多平呢,自己喜歡種花草的願望,那邊完全能滿足。

於是她說:「算了,草皮也挺美的。」

倒是李恆開口:「西南角落可以開一塊菜地出來,堂姐你幫我送點白菜種子來唄。我愛吃嫩白菜苗。」

「可以。」聽聞,李望走了,開車去買白菜種子去了。

整整一上午,李恆在種樹、種菜,肖涵和李望打下手,忙得不亦說乎。

周詩禾和麥穗在27號閣樓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,也沒下來湊熱鬧。

倒是後來的孫曼寧和葉寧一直在小聲嘰叭喳喳。

孫曼寧趴欄杆上說:「我敢打賭,這顆銀杏樹活不過半年。」

周詩禾、麥穗和葉寧看向孫曼寧。

葉寧問: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
孫曼寧壓低聲音講,「看對面,余老師母親臉上透著殺氣。」

聞言,麥穗、周詩禾和葉寧又扭頭望向25號小樓,此時沈心正在二樓陽台上看著那一男一女種樹。

葉寧觀察半天也沒覺得有什麼,問:「哪裡有殺氣了,你盡瞎說,人家面色平靜得很好吧。」

孫曼寧嗅嗅鼻子:「你是個雛,你不懂。老魯有句話說得好,不再沉默中爆發,就在沉默中滅亡,我賭這棵樹活不過半年,就活不過半年。」

葉寧問:「賭什麼?」

孫曼寧眼珠子轉一轉,「咱們誰輸了,就當一個月丫鬟。洗衣、做飯、拖地、陪吃陪喝陪睡全包。」

葉寧瞧瞧麥穗,又隔空瞧瞧沈心,覺得麥穗也好,沈心和余老師也好,都做不來這種偷偷弄死這顆樹的陰險動作,很是爽快地答應了。

打完賭,孫曼寧一臉得逞地陰笑,對麥穗說:「喂,麥穗同學!這回你要有點志氣,別給那顆樹澆水啊。」

麥穗和宋妤是一類人,心善,此刻顯得有些為難。她可以不看肖涵面子,但李恆周詩禾彷佛知曉閨蜜在想什麼,當即替她解圍,巧笑一下打趣說:「也不是不能澆水,可以多澆水。」

孫曼寧猛拍手掌,「我贊成,這主意好,這主意妙,可以多澆水,麥穗你沒力氣了,到時候我可以替你代勞。」

葉寧聽得不對勁,連忙插話進來:「我反對,你們這是作弊。多澆水不死了?那老娘不輸慘了?」

孫曼寧雙手叉腰,一句話就把葉寧給壹住了:「那你是希望麥穗和李恆好?還是希望肖涵和李恆好?」

「我、我—哎呀媽呀,孫曼寧你個死妮子,給我下套。」

葉寧氣得不行:「我當然是希望咱們穗穗和李恆結婚生子了。其她女人我都不支持。」

孫曼寧伸手拍拍葉寧肩膀,瑟說:「這就對了哈,除了麥穗,其她女人都去球吧!誰敢和咱們麥穗搶男人,老娘鄙視她,一口唾沫胚死她。」

痛快罵完,孫曼寧在心裡默默贖罪:宋妤啊,我沒說你啊,你要是嫁給李恆,我也是特別高興的哈;還有陳子,咱們也是好朋友,你也不在這裡面;還、還、還有陳麗珺,我也知道你個騷蹄子暗戀李恆的,唉,雖然你命苦沒可能,但你也例外吧,誰叫老娘心軟咧。

葉寧附和:「對!就該這樣,誰敢和咱們穗穗搶男人,真是不自量力呢。」

麥穗被兩女一唱一和,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周詩禾不著痕跡警眼孫曼寧,又警眼葉寧,隨後看向隔壁正在種小白菜的李恆,恬靜無聲。

肖涵一邊種樹,一邊留意周邊三大情敵的動向。

不過余淑恆今天沒在外面露頭,而是在客廳看書,等人來修座機電話。

見周詩禾在閣樓上望向這邊,肖涵腦海中總是浮現出一句話:願獨得一人心。

想到這6個字,她心裡藏著不快,心道:本美人讓你再做會美夢,到時候我給你當頭棒喝送一份大禮。

同時肖涵瞄了瞄李恆,又在暗想:哎,我也是命苦,若是我會七十二變,真想把honey變成個大豬蹄子,天天拿在手邊啃。自己啃累了就把他變成大猩猩,丟周詩禾床上,嚇死她。

周詩禾這麼弱不禁風,嚇一下就成了病秧子了吧,還經得起我家先生的龍鞭伺候嗎?

思著想著,肖涵忽然自己把自己逗樂了,她是親身感受過自家男人那生猛勁的,好比那黃河之水天上來、源源不斷,平常一個女人根本承受不了好嘛。她自己都不行,不信周詩禾能行。

想到行不行的問題,肖涵又把思緒延伸到了內媚至極的麥穗身上,或許,他的這些紅顏知己中,單打獨鬥的話,估計就麥穗能對付了。

思及此,肖涵了下眉,抬頭望了一眼隔壁閣樓上的麥穗,真的如同蘇妲己再世,一天比一天美,一天比一天媚,幾乎一天一個樣,蛻化速度超乎想像快。

記得高中時期,麥穗雖然娜多姿有風情,有了頂格大美人的雛形,但明顯還帶著稚嫩青澀,

這也是麥穗在美貌上沒有她和宋妤名氣大的緣故。

而現在幾年過去了,麥穗還是當年的麥穗,卻也不再是當年的麥穗,似乎無形中已經迎來了脫胎換骨,若是如此繼續下去,再過個兩三年,麥穗的美貌真的比不上自己和余老師等人嗎?

再加上那誘惑人心的內媚氣質呢?

沒來由地,肖涵內心突然生出一種危險感,第一次從麥穗身上感受到了危險。

或許,所有人從一開始就錯了,只過分關注宋妤、余淑恆和周詩禾了,忽視了偷偷成長的麥穗。

肖涵暗罵自己男人:真是個大豬蹄子嘛,這都能踩到狗屎運,隨便撿一個女人在身邊,都是這樣的大美人。

今生的肖涵不知前世的場景:麥穗25歲以後,連一向佛系淡然的宋妤都開始了戒備,怕李恆見到麥穗會淪陷,怕李恆會終日賴在麥穗床上不再過問世事。

由此可以想像一下,內媚氣質大成的麥穗是有多妖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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