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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4章 ,大德不踰閑,小德出入可也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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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恆心塞地一時間沒聲,只是低頭淺淺地吻她一口,吻她一口,動作輕柔細膩,良久用雙手緊緊地擁住她。

次日,吃完早餐,陳子就去了學校,專業課實在太過重要,要強的她不敢耽擱。

見兒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,李建國破天荒地對他說:「爸寫了一幅字,你幫著過過目。」

老爸愛書法,李恆是知道的,他的字能寫那麼好,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受了老爸的影響。

跟隨老父親來到書房,李恆一眼就看到了攤開在書桌上的宣紙,上面寫有一行毛筆字:大德不踰閑,小德出入可也。

他定定地盯著毛筆字,明百它們出自《論語》。

更明白,這毛筆字延伸的意思就是大節不虧,小節不拘。

換句通俗的話:只要大節不虧,小處就要不要糾結。

書房一時很安靜,期間李建國冷不丁開口:「為子的事煩?」

李恆默認:「是,也不全是。」

聞言,李建國不再多說什麼,語重心長地拍拍兒子肩膀就出了書房。

作為老父親,他要說的都在這幅字中,兒子能明悟最好,要是暫時悟不透,那就說再多也沒意義。

在李建國看來:滿崽招惹的女娃已經不是一個兩個了,都是個頂個的好,隨便拎一個放外面都是很多人遙不可及的存在。而兒子就一個,分身乏術,不可能真正做到對待每一位姑娘都一碗水端平。

更何況人嘛,都是有喜好的,就算這些姑娘和兒子感情極深,但兒子也會在無形中根據個人喜好有所偏頗。

就如滿崽幾次提及想娶宋好回家一樣,宋好就是滿崽最大的克星,自然承受了滿崽最多的愛。

相對宋妤而言,子矜也好,肖涵也罷,抑或余老師和那麥穗姑娘,她們都是「不公平的受害者」。李建國還沒有從後面4女身上看到能讓兒子改變娶宋好的初衷。

所以,對於兒子感情之事,李建國不好過多干涉,只能和妻子幫著四處救火的同時,用一幅充滿人生哲理的「字」撫慰滿崽。

響午時分,楊應文找過來了。

李恆見面就問:「?現在才11點過,老抹布你怎麼過來了?你今天不上課?」

楊應文無所謂地回答:「課上不上都一樣,我早就自習完了,又沒什麼難的。聽說你下午要走?」

李恆道:「是,下午3點的飛機。你這是找我有事?」

楊應文問:「你回湘南嗎?還是直接回滬市?」

李恆反問:「你怎麼問我回不回湘南?」

楊應文橫他一眼:「沒深意,別胡亂揣測。我若是沒記錯,你奶奶不是快要生日了?我還以為你們一家會回去幫著慶生。」

李恆笑呵呵道:「我奶奶去了冷江小姑家。她老人家電話里講,不是整歲生日,不許我們回去,說來回折騰麻煩,懶得做飯招待我們。」

「這倒符合你奶奶的脾氣。你既然不回去,那就算了,我本來還想托你帶1500塊錢回去偷偷給我媽呢。」楊應文講。

李恆伸手:「這個可以有,我回不回去都能托人幫你帶到。」

楊應文看了他一會,沒多問,掏出早已準備好的1500塊錢給他,並囑咐:「你私下給我媽。」

李恆接過錢,道:「其實這樣做沒用,你媽還是會花一部分錢到你爸爸身上的。」

楊應文點點頭:「我何嘗不清楚?我只是希望她能留下一點錢,畢竟咱們是母女,就這一輩子了,我在這邊天天吃香喝辣的,她卻在家裡受苦,我終究是於心不忍。」

李恆想了想,提醒道:「這幾天我去了一趟二姐蛋糕店,聽嬌嬌講,你爸爸可能熬不過這個插秧季,你還是得有個心理準備。」

楊應文說:「我有收到大姐的信。」

聽到這話,李恆懵逼,稍後反應過來,這筆錢說不定就包含了喪葬費用。老抹布估計是擔心她媽媽掏不出錢,會四處借貸,才迫不得已捎一筆錢回家。

他試探問:「你這是不打算回去了?」

楊應文說:「不回。」

聞言,李恆表示能理解,不再多提這話茬。

倒是楊應文問他:「你在京城呆了一個禮拜,就這麼走了?真不去北大探望宋好?」

李恆道:「這回我是專門陪子矜的,下回吧,下回我再去找宋妤。」

楊應文聽得搖了搖頭:「你呀你!太過貪心了,就怕宋妤知道你來了京城。」

李恆看著她。

楊應文透露:「前天我碰到了肖鳳,她向我打聽,問你是不是在京城?」

不待李恆回話,楊應文繼續講:「我就想,肖鳳都知道你在這邊了,宋好能不知道?」

李恆問:「你怎麼說的?」

楊應文說:「大家都不是傻子,肖鳳能問出來,我就算幫你隱瞞也沒屁用,當然是如實說了。」

李恆:「—.

他倒不太擔心宋妤。

因為他太了解宋妤了,且自己的一切都沒有對宋妤隱瞞過。

見他沉默,楊應文識趣地轉移話題:「對了,跟你八卦一個事,柳黎處對象了。」

李恆問:「和他學姐?」

楊應文搖頭:「不是,那學姐控制欲太強,柳黎吃不消。他女朋友是衡陽的,是我們湘南老鄉。」

聽到這話,他情不自禁在想:看來自己重生回來,還是煽動了蝴蝶翅膀,上輩子柳黎一直深情於陳麗珺,大學都沒戀愛過。

而這輩子,陳麗珺向自己寫了幾封信,也提前斷了柳黎的任何念想,柳黎才談起了戀愛。

李恆好奇問:「女方漂亮不?」

楊應文毫不留情講:「你這問題問的,是傻子嗎?柳黎相貌本身就那樣,沒什麼水準,你還能指望他像你一樣找個美絕人寰的?」

聽聽這話,聽聽這話,不知道她是在夸自己,還是罵自己?

李恆表示很無語。

吃過中飯,老抹布走了。

李恆也沒停留,收拾收拾也去了機場。

飛機上,與過往睡覺不同,他一直在眺望機窗外面的白雲,心裡在反覆咀嚼李建國同志的那幅毛筆字:大德不踰閑,小德出入可也。

剛出閘口,就見到了接機的黃昭儀。

大耳環,白色鏤空衣領加一身黑,高挑的身材和明媚氣質把「淡眉如秋水,玉肌伴輕風」這組組詞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
不過今天的大青衣有些肅穆,肅穆中還隱藏有一絲志忑。當人群中的李恆走得越近,她心中的志芯就越濃。

十步,五步.三步,兩步。

李恆停在了兩步之外,然後靜靜打量了一番她,好會才開口:「今天怎麼帶了口罩?」

黃昭儀說:「有些感冒。」

李恆關心問:「嚴不嚴重?」

黃昭儀說:「還好。」

李恆點了點頭,跟隨她走出機場,坐上了私家車。

剛上車,他就吩咐,「把口罩摘了,讓我看看你。」

黃昭儀聽話的把口罩摘掉,轉身對著他,這副模樣像極了古代妃子面對自己的君王一般,有些期待,還有些緊張。

對視一會,李恆探出右手,勾了勾她漂亮的下巴,感慨道:「我們認識快兩年了,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美。」

黃昭儀直挺身子,不敢動,「這次是我大意了。」

李恆問:「大意什麼?」

黃昭儀觀察他一會,見他沒有動怒,才敢接著講:「我忙於工作,沒想到媽媽會去鼓樓那邊。」

前幾天接到大姐黃煦晴電話,當得知媽媽去了一趟鼓樓李家時,黃昭儀登時面色慘白,有種心如死灰的難受。

她好不容易才上了李恆的床,好不容易才讓他對自己的態度一步一步改善,好不容易自己才在他面前抬起了頭。

可親媽這一混招,直接打亂了她的生活,打亂了她的平靜,讓她有尊嚴的頭又低了下去。

她現在很害怕見到李恆,很害怕從他口裡聽到一句話:你們黃家我伺候不了,我們就到這吧。

她非常害怕李恆拋棄她。

因為她比誰都清楚,她上位不正,能和他有肌膚之親完全是拜柳月下藥所賜,要不然自己現在還躲在角落裡苦苦相思,別說和他做男歡女愛之事了,就想見一面都十分困難。

所以,她從不敢奢望他會娶自己,能讓他開口許諾自己有個孩子已然是上天最大的恩惠,她所求不敢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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