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5章 ,登上《時代周刊》,腹黑媳婦兒,大王出神(2/2)
李恆聽得額頭冒汗,脊背發涼,嚇得硬是半天不敢接話,
肖涵起腳,用衣袖也幫他擦擦額頭,又擦擦臉:「?大冬天的,您怎麼出汗哩?
識相點出來吧,狐媚子你休想附身到我相公身上,看我掐不死你。」
說著,肖涵氣憤填膺地掐他左臉蛋,接著掐右臉蛋,像掐發酵的麵團一樣,左拉右拽。
這還不算完,她還雙手在他身上胡亂摸摸,最終又在他腰間掐了好幾把。
最後她眨著靈氣滿滿的眼睛,一臉關切地問:「李先生,狐媚子被我趕跑啦,快謝媳婦吧。」
李恆欲哭無淚,沒丁點脾氣了,抱緊她,吻住了她,不能再給她時間使壞心眼。
見他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,肖涵小手背在身後、眉開眼笑地起腳尖回吻他,補償他剛才的痛楚。
深情地一吻過後,兩人很自然地鬆開,畢竟這是學校,就算是僻靜小樹林,也難免會有人經過,沒敢太過放肆。
李恆道:「那18號,我們坐飛機回去,等你考完,我來接你。」
肖涵說:「不用,我和海燕坐公交車過來就可以。」
李恆搖頭:「到時候還要帶你去咱們的新家,還要去一趟老師家。」
肖涵期待問:「新家在哪?」
李恆親她額頭一下:「暫時保密。」
到底是沒再滬市醫科大學過成夜,一是和上次一樣,媳婦生理期來了,不方便。
二是,受文校長囑託,她晚上要和海燕一塊去文燕教授家守夜。
李恆這次見到了文燕老師,晚餐也是在文家吃的,不過飯菜是他做的,文燕老師還一個勁誇他廚藝不錯,破天荒吃了大半碗。
飯後,肖涵攜手張海燕一起在校門口送他上車。
肖涵看下手錶,「現在都快8點了,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,文老師家電話號碼您還記得嗎?」
李恆在車上探頭:「記得,放心吧,不會有事。」
公交車開動,肖涵揮下手,隨後又用力揮下手,不舍地送他離開。
張海燕在旁邊看了全程,好奇問:「又不是見不著了,你今天怎麼這麼不舍?」
肖涵心裡空落落地說:「不知道為什麼,就是想哭,捨不得,想晚上睡在他懷裡。」
張海燕驚呼:「你們睡過了?」
肖涵著小嘴,快快不樂說:「大呼小叫幹嘛,你心裡不是早就門清兒嗎,故意裝神弄鬼的。小心那躺屍男深更半夜把你帶走。」
張海燕掩嘴笑:「好啦,別生氣,我沒有取笑你的意思。換做是我,如果有個這麼優秀的對象,我也會毫不猶豫把身子給他。」
回到廬山村時已經很晚了。
李恆進屋就見到周詩禾捧一本金庸武俠《神鵰俠侶》在閱讀,似乎很投入,根本沒注意到他靠近。
他先是給自己倒杯水,然後問:「麥穗去哪了?」
被打斷,周詩禾緩緩從書本後面抬起頭,「在對面,余老師喊她幫個忙。」
李恆在單獨沙發上坐下,「你期末複習準備好了,還有時間看小說?」
周詩禾安靜說:「差不多了。」
稍後是一段長的沉默,李恆在喝水想事,她則在繼續看小說。
直到一杯熱水喝完,他才問:「讀到哪了?」
周詩禾說:「郭襄和楊過在風鈴渡口相遇。」
李恆道:「哦,這個相遇挺遺憾的。」
周詩禾以前看過金庸武俠,但唯獨神鵰俠侶沒看,因為有人告訴她:說女主被人玷污了。
她今天閒得無聊,又不想複習,見李恆書桌上擺放著《神鵰俠侶》,於是莫名看了進去。
迎著她的眼晴,李恆念出一句詩:「風鈴渡口初相遇,一見楊過誤終身。」
聽完這句道盡少女情無奈的話,周詩禾卻溫婉說:「挺好的,楊過的天命是小龍女。我很欣賞他這份專一。」
不知這姑娘是有意還是無意,李恆總感覺對方是隱晦點自己。
思及此,他起身把空杯洗乾淨,找出睡衣進了淋浴間,等他洗完澡再次出現在客廳時,周姑娘已經不在了,只留有一張紙條在茶几上。
紙條內容是:書借我一晚,明天還你。
書當然是指神鵰俠侶。
瀏覽完,李恆把紙條扔進垃圾簍,隨後到閣樓上打望,想看看麥穗和余老師在幹什麼?
結果兩女並不在客廳,反而是臥室亮著燈,見狀,他熄了心思,回了書房,做自己的事,讀書研究資料。
時間一晃就到了14號。
今天期末考試,李恆走進考場時,發現一男一女兩監考老師正在講台上讀報紙,看到他現身,男監考老師忍不住問:「李恆,報紙上說的是真的?」
聞言,考場中已經到了的20多號人齊刷刷扭過頭,望著李恆。
這話沒頭沒腦,李恆聽得有點兒懵,「老師,什麼新聞?」
女監考老師在旁邊說:「《新民晚報》報導,你上了美國《時代周刊》的封面。」
聽到這話,教室一片譁然,然後就是震驚,每張臉上寫滿了羨慕和欽佩的表情。
就算有個別同學不懂的,馬上就有同學給對方科普《時代周刊》封面的含金量。
李恆問:「今早的報紙?」
女監考老師說:「對,今天最新出爐。」
其實這新聞他半個月前就知曉了,余老師早就告訴他說《時代周刊》下一期的封面人物會是他。
李恆配合地表現出懵懂,道:「老師,待會報紙借我看看,今天比較忙,還沒去買報紙的。」
男監考老師開玩笑說:「報紙借你沒事,你現在獲得了這麼大成就,該買幾個喜糖給大夥吃吃。」
女監考老師贊同:「確實太了不起了!咱們中國從軍閥混戰時期到現在,幾十上百年下來也就寥寥幾人上過《時代周刊》封面,且都是權傾一時的大人物。你這般年紀就上了,今天學校老師都在傳你的光輝事跡。
李恆露出整潔乾淨的牙齒,特陽光笑笑:「謝謝老師誇獎,喜糖不是問題,等考完這科,我必定親手送給老師。」
女老師笑說:「那你可要加油考,你要是這科沒考好,我都不好意思吃你喜糖。」
在女老師眼裡,這位復旦招牌目前正在創作新書,不見得會把注意力放在期末考試上,所以才有這麼一說。
當然,學校老師心裡都清楚,就算這位交白卷,都會有人幫忙事後填答案,只是可能分數不敢給太高。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都要防一手的。
監考鈴聲響了,老師開始發試卷。
李恆拿到試卷一瞧,頓時心裡有底了,一路做過去,不說所有題目都會,但打個90來分那是手拿把捏的。
見他一直在埋頭做題,女老師好奇心大起,還特意從後邊無聲無息繞到他後邊,旁觀了好久。
臨了,女老師走到講台上,小聲跟男監考老師說:「挺厲害,竟然沒耽誤課本學習。」
男老師講:「聽說當時高考只差一分上北大,本身就是個學霸。這樣的人看書學習跟喝湯一樣簡單。」
女老師覺得在理:「倒也是,不到20歲就讀過上千本書,腦瓜子裡面的知識估計能吊打我們這些所謂的教授了。」
男老師比較豁達:「嗨!不能這麼比,人家是公認的天才,我們就一普通凡夫俗子,
教教書拿拿工資,也挺快樂。」
女老師聽笑了,望著李恆說:「可惜了,我家女兒還太小,要不然許配給他。」
男老師挪輸:「那你就算了吧啊,余老師都還沒搶到手呢。」
女老師問:「你也聽到這傳聞了?」
男老師掏出一根煙,放鼻子下面聞聞,沒點燃:「這種新聞我要是聽不到,那就白在復旦混了這麼久。」
女老師想了想講:「其實你我都清楚,余老師得到他,不過是時間問題,早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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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余老師的家庭背景,男老師沒反駁,反而嘆口氣。
女老師問:「你為什麼嘆氣?」
男老師說:「傳說中的那位正牌女友肖涵我沒見過真人,但我看過麥穗那女娃主持的晚會,憑良心講,光論個人條件,余老師對比麥穗,沒有那麼大優勢。」
女老師深有同感:「半月前的元旦晚會,麥穗那一身紅裳,確實驚艷到了我。不過咱也用不著操心,學學老校長的,看看把戲算了,樂呵樂呵。」
男老師嘿嘿:「老校長現在怕是沒心情樂呵樂呵了,他那寶貝外孫女如今中毒已深,
聽說一直追在這位屁股後面轉。」
女老師笑出聲,感覺這樂子比看電視還精彩。
李恆考完了,提前交捲走人,
男老師拿著試卷翻來覆去欣賞,臨了問:「數據科學是誰在教他?」
女老師問:「怎麼了?」
男老師指著卷子說:「這手鋼筆字漂亮啊,我想用一頓酒買過來。」
女老師湊頭再仔細瞅瞅,「剛才還沒往書法方面想,著實好看。卷子還有簽名,你要是收藏,將來說不定值點錢。」
男老師甚是得意。
接下來幾門考試,李恆不說完全順風順水,但也都不差,考個85分還是不在話下。
17號上午,剛考完最後一門,一向以寢室老大哥自居的周章明帶著唐代凌找到李恆,「老恆,放寒假了,我們兩個寢室打算去醫院探望老儷,你有時間去不?」
周章明沒問李恆去不去?而是問他有沒有時間,很顯然在措辭上下了一番功夫的。
李恆點頭,把考試用工具交給剛準備蹭上來的李嫻,然後跟隨周章明去了校門口,與其他人匯合。
路上,他詢問:「老儷現在傷情怎麼樣?」
周章明回答:「我、老唐和李光,咱們三每個星期去醫院一趟,老儷現在傷勢癒合還算好,就是心情比較糟糕。」
唐代凌在旁邊唉聲嘆氣說:「都少了一個蛋,老儷那麼要強的人,心情能好才怪了。」
來到校門口,發現女生107寢室的孫野、趙萌、劉艷玲和蔡媛媛已經等在這了。而隨看李恆三人趕來,男生325寢室則剛好齊全。
劉艷玲說:「曉竹、清清和樂瑤她們送東西回寢室去了,馬上過來。」
說完,這36D把視線集中到了李恆身上,蹦跳過來問:「大音樂家,上美國《時代周刊》是什麼感覺?我剛才在路上聽到兩個女老師聊天,她們都把你吹爆啦。」
此話一出,兩寢室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落到了他身上。
李恆樂呵呵道:「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談,我現在都還處在迷糊中。」
衛思思插話問:「李大財主,這次是不是又掙了好大一筆英鎊?」
關於這回掙342萬英鎊的事,余老師為了他的人身安全著想,直接摁住了媒體,沒有報導。
現在所有媒體報導的重點是他和純音樂專輯上《時代周刊》的大熱事件。
甚至還有好多記者衝到復旦大學來,想要採訪他。但都被學校和余老師攔住了,說李恆正在參加期末考試,不宜接受採訪。
不過為了給大家一個交代,余淑恆專門在3108教室代替他開了一場記者會,事後更是用大紅包把記者們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記者們很識趣,見余家大小姐這樣護犢子,都是心照不宣地清楚裡面的緣由,更是沒敢找李恆的茬,沒人說他架子大。
笑話!紅包這麼大,余家那麼強勢,拿了紅包還說人家壞話,他們這些記者還想不想混了?誰也不是傻子不是?他們拎得清幾斤幾兩,拎得清誰是大小王。
聽得英鎊,兩寢室人耳朵豎起老高老高,望向他的眼晴都是光芒萬丈。
哪怕是覺得自己家世好的胡平,此時此刻,對寢室這位大牛兄弟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胡平比一般人聰明,雖然強烈猜測魏曉竹是因為暗戀李恆而對其他男生不假辭色。
但他並不嫉恨李恆。
相反,胡平還一直小心翼翼和李恆保持好關係,哪怕在外面和高中同學吹牛時,那也是一口一個我們寢室恆大爺如何如何了不得、如何如何優秀云云之類的。
胡平特別明白,當初在曦園氣急之下說出那些不過腦子的話後、被魏曉竹打了兩耳光之後,他今生就和魏曉竹再也沒有任何可能了。
所以,他不會為了一個得不到女人去開罪牛逼到大夥只能仰望的大粗腿。
沒錯兒,現在兩個寢室默認一件事,那就是李恆是聯誼寢的大粗腿。
雖然大家有眼力見地沒有明說,但彼此心裡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。
面對大家熱切的眼神,李恆淡定回答:「是掙了一些英鎊,但具體多少,我還沒個數,這些全是余老師在張羅,她說目前還沒和海外結算。」
聽聞,大傢伙很是伶俐地換了話題,隻字不提美元英鎊的事。
沒一會兒,魏曉竹、戴清和樂瑤三女到了。
看到魏曉竹和戴清往李恆方向走來,胡平捏著菸頭,悄悄走到了另一邊、和其他寢室兄弟聊起了天。
見剛剛還和自己胡吹海侃的胡平走開,李恆知曉是怎麼一回事,但假裝沒懂,與魏曉竹和戴清打起了招呼:「你們倆終於來了。」
「是不是等很久了?」魏曉竹笑問。
李恆搖頭:「我可不是最早來的。」
往醫院趕去的路上,戴清問他:「李恆,你明天走?」
李恆道:「對,你們呢?」
戴清說:「我後天早上的火車。」
魏曉竹挨著說:「我也是明天和小姑一起走。」
稍後她關心問:「你考試怎麼樣?順不順利?」
李恆回答:「不算平時成績,及格是沒問題的。」
前頭的孫小野回頭丟一句:「暈死!你這話把那些教授當傻子了,現在誰還敢扣你平時成績?不是自己找虐麼?」
李恆咧嘴笑:「瞧瞧,孫小野同學比我還有信心,下次哪個老師要是扣了我平時成績,回頭我就帶你去堵門。」
孫小野拍拍胸口,「行,我替你罵死他們。」
一行人說說笑笑,終於到了醫院。
上樓梯,到得三樓病房時,剛還熱鬧無比的兩寢室人全都聲,生怕刺激到儷國義那脆弱的小心靈。
病房中,此時儷國義正在吃蘋果,旁邊是儷國義姐姐在陪同。
還別說,兩姐弟還挺刮相,儷國義姐姐一股少婦味,比一般女人風情豐滿多了。
見到弟弟大學朋友過來,儷樂趕忙端茶倒水招呼眾人。
望著躺在床上的儷國義,眾人心裡難免一陣晞噓。
樂瑤沒有上前,只是躲在人群後面張望,後來儷樂帶著樂瑤去了外面走廊上。說悄悄話去了。
儷樂一走,周章明就特別義氣地問:「老儷,找到打你的仇人了沒?」
儷國義搖頭:「對方做事乾淨利落,現場沒有任何證據。」
劉安做事確實有謀劃,現場沒說過一句話,沒有留下任何把柄,戴著頭套打完人就走,事後與同夥一起,把身上的衣服、連帶頭套全燒掉了。不僅如此,那些打人工具都連夜丟到了大海中。
主打一個死無對證。
儷國義和儷家很氣惱,明明能猜到行兇者是誰,可硬是拿對方沒辦法啊。本想以勢壓人,結果劉家也不是吃素的,現在正幕後鬥著呢,目前斗得旗鼓相當,一時誰也沒壓下誰。
唐代凌不知內情,梗著脖子問:「那就這樣算了?不把這仇報回去?」
儷國義聾拉個腦袋,咬著蘋果說:「我以前太跳了,得罪了不少人,我現在連仇人都分不清是誰,怎麼報復?
哥幾個的好意我老儷心領了,這事就到這吧。
反正也不影響我結婚生育,家裡人都勸我要想開,要往前看,我覺得挺有道理,說不得等我畢業後結婚生個大胖小子就把這破事給忘記了咧。」
聞言,李恆、魏曉竹、戴清和張兵四人面面相,對儷國義這話半信半疑,且疑居多。但他們都沒做聲,默默聽著。
李光右手拍一下左手,替儷國義叫屈:「媽媽的!這不是便宜那伙人了麼,我和老唐他們還在商量,幫你找線索嘞。」
望著李光這熱心的小伙子,儷國義有些愧疚,感覺當初就不應該和他搶樂瑤的。
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
儷國義以前不知道樂瑤的好,純粹是談戀愛耍威風,如今那口蜜腹劍的趙燕學姐在他出事後就不見了人影,才知道樂瑤這樣的女人是多麼難能可貴。
不過儷國義不想再牽累樂瑤了,所以對樂瑤三番幾次私下探望,都是閉著眼晴不搭理,甚至故意發火趕人走。
兩個寢室的人挨個和儷國義聊了會,勸慰他振作,鼓勵他向前看,氣氛還算融洽。
李恆坐到病床前問:「老儷,你身體恢復到什麼程度了?什麼時候回學校?好久沒和你喝酒了,喝酒少你沒那麼快樂。」
聽到恆大爺這尊神如此說,儷國義強打精神,賤嗖嗖說:「恆大爺放心,等來年開學,老子又是一條好漢哈,到時候咱們哥幾個不醉不歸。」
李恆笑道:「行,等你出來,到時候我做東,咱們這些人好好聚聚。」
由於放寒假了,一行人在病房呆了快2個小時才走。
離開醫院,李恆瞄了眼樂瑤,感覺哪裡不對勁,
魏曉竹察覺到他的舉動,小聲說:「不知道儷國義姐姐和她說了什麼,樂瑤偷偷哭過。」
形影不離的戴清感慨:「樂瑤真是一個好女子,儷國義根本配不上她。」
魏曉竹接話:「誰說不是呢,當初在325寢室隨便選一個男生都比儷國義強。」
先更後改。
已更一萬一千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