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6章 ,王牌(2/2)
那西安大雁塔的趙婉清美吧,那種簾卷殘荷西點風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十分驚艷,能讓第一次見他面的男人自動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對方。李恆心悸,卻沒有去追求她的想法。
就算隔壁同濟大學的吳思瑤,也是美貌的代表,對他孜孜不倦糾纏了好久,但也動不了他的凡心。
可偏偏周詩禾。
有一說一,第一次見面他就在心裡產生了很大波動,要不是他兩世為人顯得穩沉,不然就當場破功了。會和其他男生一樣,會情不自禁把眼神投射到她身上、再也挪不開。
這種要命的室息感,他只有在當初第一次見到宋好時才有過,
其實在某種程度上講,周詩禾和宋妤是一個大類型的美人,長相和氣質都十分貼切他的眼緣,
確實是最能打動他的那一款,最能挑撥他敏感神經的那一款。
也正是因為周詩未太過另類,才讓他在大一時期會和她保持距離,對她禮貌客氣有加,自的是遏制住自己的野望。
在那段時間裡,他也確實保持得相當克制,表現的非常好,沒有任何暖味。
可後面慢慢變熟悉了,尤其是兩人在廬山村成為鄰居後,尤其是在音樂上有共同話題後,他不知不覺間又放鬆了自我警惕。
自己對她的情感是什麼時候開始爆炸式增長的呢?是什麼時候開始有受不住的趨勢呢?
思來想去一番,他也給不了確定時間。
她好像就如那春天裡的風,所過之處百花遍地,滿眼皆韻色,步步成詩意。叫他防不勝防。
但如果,一定,必定要說一個確切時間的話,可能就是春晚彩排期間,在京城同居一室的那段時間。
春晚前後5次彩排,再加上正式登台春晚的滯留期,還一起去了東北滑雪、一起過了一個新年,兩人不僅達成了一種無言的默契,也讓他徹底放開了自己,狂野之心徹底膨脹釋放了出來。
李恆手握她交給自己的那張白紙,忽然心思一動,白紙是不是一種寓意啊?
她形容她自己是白紙,感情上空空如也,清清白白。
而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是,他是亂七八糟的紙,感情五顏六色豐富無比。
這、這復旦大王再以這種方式明明白白拒絕自己?
她是白紙,她當然希望她的另一半也是白紙,從零開始發展?
所以,與其說是讓自己寫真心話,她拿保命符,其實是給他的感情關上了一扇窗,且上了鎖,
打了倒栓?
見李恆在沙發上拿著自己送的白紙反覆查看,落地窗前的周詩禾多瞄了他幾眼。
恭喜他又猜對了,她的白紙寓意之一就是拒絕,
當然,送他白紙,意思遠不止這麼簡單,她相信他將來會一一領悟的。
依然是那句話:進可攻,退可守。
整個下午,周詩禾都沒正面看他一眼,也沒跟他有任何形式上的交流,後來更是乾脆,她直接回了套間臥室。
留下某人在沙發上繼續對著白紙揣摩。
門關,面色平靜的周詩禾貼著門板呼吸了一口大氣。
她之前能在客廳瑩然子立地保持那麼久,其實也快把她的精氣神耗完了,她能清晰感覺到:和這個男人相處越多,她就越危險。
思緒到這,周詩未把房門打上倒栓。
如果是以前,她不會這麼做,但現在身處異國他鄉,她得防備一手。
畢竟之前跳舞時,兩人身體無形中接觸頗多,他身體生起了巨大反應,也導致他生出了貪慾、
且有點失控的架勢,要不然以他平時的克制表現,是不會貿然吻自己的。
周詩禾對自己的魅力一向有著絕對自信,從沒懷疑過,在這個關鍵節口,還是小心為妙。
回到床上,她並沒有躺下休息,而是把枕頭豎立起來,她背靠在床頭,發起了呆。
此時她腦子亂亂鬨鬨的,滿是外面那個男人的畫面,滿是兩人今天跳舞的畫面,滿是他瘋狂親吻自己的畫面自己為什麼要答應他跳舞?
過去她從不和異性跳舞,哪怕是有一次小表弟找她幫忙陪練都是斷然拒絕。她也從不加舞會。
今天卻答應了他周詩禾靈巧的小嘴兒微嘟,感覺今天自已被他下了迷魂藥一般,暈暈乎乎的厲害,他幾句以退為進的話就讓她放下戒備上了賊船。
某一瞬,她從兜里掏出那張紙條,低頭看上面的字:詩禾,我對你動心了。
語言簡單樸素,沒有任何技巧和花里胡哨,哪像個名聲在外的大作家?跟個小學生寫的一樣。
前前後後看了幾遍,她突然冷不丁想到了明天會過來匯合的余淑恆。
余老師過去是怎麼追求他的?
余老師是平常怎麼和他相處的?
他對余老師是什麼態度?有沒有保持距離?有沒有像吻麥穗一樣吻余老師?
周詩禾皺了下眉毛,隨後把紙條疊好復原,收進了包里。
挨著她找出一本書,翻閱了起來。
傍晚時分,巫漪麗回來了。
巫老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地毯上的紅色印記,隨後視線在客廳轉一圈,沒找到人。
這時李恆在自己房間寫作,寫《塵埃落定》第27章。
周詩禾在隔壁臥室看書,前半段看的《簡愛》,後半段看的《白鹿原》。她現在重點閱讀《白鹿原》裡面關於兩性床事方面的文字描述。
讀的次數越多,她就越心驚膽跳,對李恆又有了新的認知。
她一直在琢磨一句話,開頭那句話:白嘉軒後來引以為豪的是一聲里娶過七房女人。
為什麼是七房?
為什麼是7?
是湊巧?還是他內心窮極欲望的真實寫照?
「咚咚咚—!」
「咚咚咚—·!」
就在她仔細研究這句話時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一開始,她並沒理會,以為是那個人,坐在床上一動不動,心安理得看自己的書。
直到外面傳來老師的聲音:「詩禾,睡著了嗎?」
聞聲,周詩禾這才有了反應,把書本合攏,準備去開門。
只是才下床穿好鞋,她又想到了什麼,回頭把《白鹿原》收進隨身包里,另從裡邊拿出《簡愛》放到床頭柜上。
做完這一切,她打開了房門,溫潤喊:「老師。」
巫漪麗奇特問:「你房門打了倒栓?」
周詩禾說:「剛剛在休息。」
巫漪麗狐疑地打量一番愛徒,慈祥笑問:「防老師?還是防李恆?」
周詩禾巧笑一下,沒就這問題給予任何回答,返身回了屋內。
巫漪麗跟著進門,順帶還把房門合上,稍後她語氣凝重地問:「你們吵架了?」
周詩禾搖搖頭:「沒有。」
巫漪麗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:「外面地毯是怎麼回事?垃圾簍里的碎裂紅酒瓶是怎麼回事?」
周詩禾臉不紅心不跳地說:「吃飯時不小心碰到了,掉到了地上。」
巫漪麗不太信:「真是這麼回事?」
周詩禾嗯了一聲。
巫漪麗逮著愛徒瞧一會,隨即識趣地沒再打破砂鍋問到底,而是改成輕鬆的語氣說:「李恆如今的名氣很大,一下午,我在演奏會現場就有13個人問到他,問他明天真的會登台演奏嗎?」
周詩禾坐回床上,拿過書本隨意瀏覽,難得俏皮說:「要不連夜把他送回國內,別讓他明天搶老師風頭。」
「你這妮子,說的什麼胡話?我還巴不得他搶風頭,他名氣越大越好,明天的演奏會就會更加成功。」巫漪麗說出心裡話。
周詩禾緩緩抬起頭。
巫漪麗有些開心說:「已經得到確認,明天演奏會,新加坡的政商名流都參加。還有周邊印尼、馬來、汶萊等國的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正在爭取門票。」
周詩禾為老師感到高興,溫婉笑道:「恭喜老師。」
本章想法噗噗壞笑豬大王情不知所起,即為因亦為果也!
07-24 21:59-山東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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