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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5章 ,一巴掌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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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!

突然一聲巨響!

就在他的嘴唇一寸一寸移動攻城略地時,就在他加快節奏侵蝕她整張嘴時,屋子裡忽然一聲響。

聲音很洪亮。

李恆被打了,右臉被抽了一巴掌!

巴掌聲音雖然沒有完全蓋過唱片機的聲音,可勝在尖銳刺耳,力度也夠大。

抽在他臉上火熱火熱的。

揚起右手打完他,周詩禾縮回了搭在他肩頭的左手,接著下意識掙扎,從他懷裡掙扎開來。

然後她退後一步。

又退後一步。

隨即不放心再次退後一大步,直接把放在桌子上的兩杯紅酒給撞到了。

在一陣稀里嘩啦中,不僅兩杯紅酒倒了,旁邊還剩大半瓶的平古斯順勢沿著桌角滾了下去,滾到了地毯上。

意外地是,紅酒瓶沒有大肆破碎,只是在悶響中斷成了兩截。

剎那間,桌上紅色液體成細雨線往下滴落,地上的紅酒則順著毛毯朝前緩緩推進,沿途所過之處如同鮮血一樣,慘烈!又帶有一絲絲神秘特質。

周詩禾站在紅色液體中,緊緊嘟嘴就那樣死死盯著他眼睛。

李恆被打傻了!

半響才反應過來,他剛才在情迷中幹了什麼荒誕事?

如果僅僅是親人家左嘴角就算了,可以解釋為少年衝動!

問題是後面還親了人家右嘴唇啊,還貪婪地打起了人家整張嘴的主意啊,這叫人家還怎麼忍?

人家忍無可忍,直接上耳光!

面面對峙,空氣死寂。

李恆今生是第一次被女人打耳光,但他沒有為自己的荒唐行為做任何辯解,木訥地看著她。

腦子短路了,暈乎乎看著她,

前生他擁有過三個漂亮女人,甚至有宋妤這樣的天仙一般的可人兒,卻從沒有過這種經歷,被女人打的經歷。

此時此刻,周詩未情緒波動劇烈。

她人生的初吻就這樣沒了,在她沒有任何心裡準備下。

望著對面的男人,她現在的心情特別複雜。

在曦園,他第一次想幫自己授耳際髮絲時,她退讓了,她也忍了,她後面妥協了。

昨晚在廬山村,他第二次幫自己授耳際髮絲,他出其不意得逞了,還順帶撫摸了兩秒她右臉蛋。

事後,她還是妥協了。

有些事情,可一可二,不可三。

今天是第三次。

今天果然出事了。

她知道,自己第二次妥協,果真成了危險信號。

他並沒有如她所願向後退縮,反而壯著膽子向自己發起了猛烈進攻。這一吻,把兩人的窗戶紙直接捅破了。

他長期積壓下的豐沛感情也頭一遭赤果果地擺在了兩人跟前,中間甚至沒有丁點兒緩衝餘地。

寂靜中。

四目相視,大約2分鐘後,周詩禾率先打破了局面,惱火地問:「你開心了嗎?」

她聲音不大,卻很有控訴力。

李恆自知理虧,沒聲。

又過去30來秒後,周詩禾心緒難平地問:「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?」

李恆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。

在她近乎冷漠眼神的逼視下,他最後鼓起勇氣開口說:「詩禾,我·—」」

「夠了。」

一聲夠了,她好像是牙縫中擠出來的,說話的同時她猛地背過身去,無情地打斷了他的話。

只留給她一個我見猶憐的柔弱背影。

一聲夠了,剛還氣息冷厲的周詩禾像變了個人似的,周遭氣息仿佛泄漏了一般,整個人霧時萎靡下來。

空氣再次沉靜。

氣氛再次陷入僵局。

她似乎知道他剛才要說什麼?

她似乎知道他「詩禾,我—」這三個字後面跟著些什麼字眼?

有那麼一瞬間,她竟然隱隱有些期待。

她也不知道在期待什麼?

她也不知道該不該期待?

但短暫的期待過後,她內心深處湧出一股深深的恐懼。

她害怕了,她退縮了,她覺得此刻的自己是如此的陌生。

這樣的自己,還是她嗎?

還是從小到大對男人不假以任何顏色的周詩禾嗎?

李恆並非一個良人,不值得自己有任何期待,哪怕一寸許的期待,都不能有。

她知道這個男人很會使手段,很會哄騙女人,自己就是在無聲無息中被他以溫水煮青蛙的方式給差點網住了。

她甚至懷疑:為了剛才這個場景,為了捕獲她,這男人花費了長達一年半的時間來針對自己精心編織了一張摸不著、看不見的情網。

之所以用「捕獲」這個不好聽的詞彙。

因為他太過花心。

有肖涵和麥穗還不滿足,還把余老師的魂給勾走了。

肖涵、麥穗和余老師,這三人哪個不是世間一等一的大美女?哪個放外面都能引起男人們的追捧熱潮,可他偏偏壞了心眼,兜里揣著三個,卻還把爪子伸到了自己頭上。

如若!

如若他沒有肖涵,沒有麥穗,沒有和余老師暖味不清。

如若他的感情史一清二白,乾乾淨淨。

那她剛才可能會讓他把「詩禾,我」後面的話說完。

至於說完後,她會不會接受?會不會考慮?是另外一碼事。

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推移,大家族出身的周詩禾終究是理智占據了上風,內心的糾結再次歸入了平靜。

她沒有像一般女人那樣大吵大鬧。

也沒有歇斯底里。

更沒有像李恆想的那樣摔門而去,或者不再理他而是。

而是在理性壓制住感性後,她選擇顧全大局,顧全明天老師十分重視的演奏會。只見她背對著他,徐徐蹲下身子,用那比蔥白還白嫩漂亮的雙手開始收拾地上的殘局。

收拾摔成兩節的紅酒瓶。耐心把所有的碎玻璃片一一找出來,放到垃圾簍中。

收拾地上紅酒。

把地面清掃乾淨後,她站起身,挨著扶起桌上的紅酒杯,用紙巾細緻地擦拭桌上的殘留。

做完這一切後,她又檢查了一遍地毯和桌椅,隨後洗個手,裝兩碗飯,一碗給她自己,一碗放到桌對面。

最後抽兩雙筷子,也放一雙到桌對面。

然後在她的目光中,她安然坐下,用筷子夾一塊廣式粵菜燒鵝,靜靜地吃了起來。

吃到一半,見李恆還站在原地沒過來,周詩禾右手指猶豫不決地搶了搶筷子,最後抬頭看了看他。

眼神相撞,李恆暗嘆一口氣,這周姑娘不愧是大家庭出身的哎,處理事情端的那叫一個大氣,

那叫一個遊刃有餘。

老實講,自己比不過她。

李恆發揮默契地走了過來,厚臉皮坐下,然後拿起碗筷,一會夾廣式粵菜,一會吃法式大餐,

一會吃牛排,自顧自地吃著。

他本來不愛吃鵝肝的,可期間她切了半塊給他,李恆愣是沒好意思拒絕,愣是以津津有味的模樣吃到了肚皮中。

周詩禾吃得早,加之食量不大,吃的相對快了些。

她吃完後,就心平氣和地等在那,不言不語,臉上淡然如水地看不出任何一絲異樣。

出事前和出事後一個模樣,她仿佛不受影響,靜悄悄地看著他吃。

甚至於,她還用刀叉給他切牛排,切鵝肝,切蝸牛。

蝸牛軟趴趴的,也就那樣矣,不過迷迭香的芳香很好聞,很對味蕾。

知道他愛吃牛排,周詩禾切得比較勻稱細緻。

知道他不愛吃鵝肝,半塊鵝肝試探出結果後,她又把另外半塊放到了他盤子裡。

李恆呼口氣,嘴含食物迷糊抗議,「都是脂肪肝,這半塊可以不吃麼?」

周詩禾像沒聽到似的,沒什麼反應,隔桌定定地同他對視。

良久,李恆服氣了,投降了,把口裡的其他食物咽下去後,又把另外半塊鵝肝也吃進了嘴裡。

視線停在他嘴邊,又跟著移到他喉嚨處,直到他吃完這半塊鵝肝,周詩禾才又有了下一步動靜。

她起身,從包里找出兩支筆,和一個本子。

然後她又坐回餐桌前。

周詩禾分一支鋼筆和一張紙給他,溫婉說:「我們相處了一年半有多,把你對我想說的話寫下來,只限一句話。」

而後不等他回話,她接著說:「我也給你寫一句話。」

李恆直視她眼睛,良久道:「你就不怕我亂來?」

周詩禾瞧他眼,安靜反問:「什麼叫亂來?」

她言下之意是:對我的感情是亂來嗎?是表演嗎?

李恆:「」」

靜謐等了會,周詩禾溫潤如水地說:「你可以亂來,可以亂寫,也可以認真寫。但機會只有一次,今生請按照你筆下寫的做。請務必說到做到。」

已更10800字。

這個版本的周詩禾前面都是鋪墊,真正劇情張力還在後面,絕對不一樣的體驗,大家給三月一點時間吧,我應該能寫出一個飽滿的人物。呢,反正呢,寫女人,大夥可以信任一手三月,只是慢,但肯定行的嘛。

新書的話,三月要寫新世紀了,還是都市重生,都是全新的人物,大綱打磨都快2年了,哎,

估計能寫得舒服(好吧,開這書之前,本來想寫那個全新大綱的,但那時候覺得大綱不盡完善,於是還是寫了這本。不過大佬們可以放心,三月一定把這本寫完美,認真寫完,一絲不苟寫完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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