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4章 ,過期居留,名人套間(1/2)
剛從機場閘口出來,就遇到了迎接巫漪麗大師的一男一女。
男人金髮碧眼,大約50歲出頭;女人則是標準華人面孔,年紀要小許多,估計三十五六歲的樣子。兩人都對巫漪麗十分熱情。
甚至這男人還握住巫漪麗的手尖顯包眼地親吻一口,以示敬重和喜愛。
經過介紹,男的叫傑克;女人叫許雲。
李恆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問:「對方和巫老師很熟悉啊。」
周詩禾瞧他眼,仿佛猜到了他心中的小九九,想了想說:「對方是西班牙人,一直非常痴愛老師,曾熱烈追求過她,為了她目前依舊單身。」
李恆異,上上下下認真打量一番這個老男人,悄摸問:「這人也是搞音樂的?」
他覺得,只有這個圈子裡的人,才能無限放大巫漪麗身上的閃光點,才能為她狂熱。
周詩禾輕點頭,「也是鋼琴家。」
來了兩輛車,巫漪麗和金髮碧眼的老男人進了前車,一路商談著演奏會的大小事。
李恆和周詩禾很有眼力見地鑽進了後車,由許雲駕駛。
前世他來過新加坡,但沒見識過1989年的新加坡,李恆有那麼一絲好奇,一路上都在透過車窗玻璃觀察外邊的建築和街景、以及各色行人。
在車子靠近濱海灣區的時候,見他始終沉默不語,周詩禾忽然溫溫地問:「你在想什麼?」
李恆脫口而出:「我在想人。」
周詩禾問:「人?」
李恆嗯一聲。
周詩禾沉吟片刻:「肖涵?還是穗穗?」
李恆答非所問:「是,也不全是。」
周詩禾略微偏頭,看向他。
李恆暗嘆口氣:「身在國外,最是容易觸景生情矣。」
周詩禾依舊看著他。
迎著她目光,李恆幽幽地開口:「生活總是深深淺淺,光影交錯。有人得到濃墨重彩,有人輕描淡寫地經過,有人在生命里屢屢出現卻留不下痕跡。
而有些人,一面之緣就嵌入大腦迴路深處,走進最久遠的記憶里,仿佛不請自來,過期居留...」
聽到這意味深長的感慨,周詩禾沒再看他,也把頭偏向了窗外。
她此時內心並不平靜,在琢磨他這話的意思:
有人得到濃墨重彩,肖涵和穗穗無疑是這樣。
有人輕描淡寫地經過,戴清、李嫻可以歸入此列。
有人在生命里屢屢出現卻留下痕跡,她下意識想到了同濟大學那朵最美的花,吳思瑤。
上次在駛往徐匯的公交車上,根據他和吳思瑤的短暫對話,周詩禾品味出了兩人追逐的大致過程。
為了偶遇李恆,吳思瑤幾乎每個周末都會一個人去乘坐公交車,目的是守株待兔、瞎貓撞死耗子,往往需要四五次才能遇到一次,可一年下來吳思瑤卻整整在公交車上和李恆相遇了不下10次,
這是何等毅力!這過程是何等艱辛!
這也是周詩禾對吳思瑤印象很深的緣故。
至於「不請自來,過期居留」的人,周詩禾下意識想到了自己,他是在委婉向自己表達感情嗎?
對此,她沒有接話,也沒有再看他那雙很有故事的眼睛。
短暫的交流過後,車內陷入了沉默,兩人各自想著心事,都沒做聲。
直到車子停在一酒店門口,李恆才率先打破沉寂:「來福士酒店?」
周詩禾說對。
李恆道:「聽說這酒店很老了,大致是什麼時候開的?」
周詩禾沒回答,倒是幫他開車門的許雲接過了話茬:「李先生,來福士酒店是1887年開業的。」
李恆道:「那不得100多年了?」
許雲禮貌回話:「今年剛好是102年。」
李恆嘀咕:「那確實是名副其實的百年老字號了。」
許雲笑了笑。她祖輩都是華人,爺爺來自粵省潮汕地區,自然對大陸的各種老字號飯店有所耳聞。
下車後,李恆好好環顧了一圈這鼎鼎盛名的酒店四周。
見狀,許雲在旁邊臨時串了一把導遊,給他介紹:「左岸井然有序排列著的是政府機構和文化設施;右岸是牛車水,從曾經的種族隔離地演變成新加坡最古老且最大的華人居住地。」
華人居住地麼,李恆好奇地觀望了一會。待到那金髮碧眼的西班牙人走後,兩人才與巫漪麗匯合。
巫漪麗慈祥對兩人說:「走,我們進酒店。」
李恆和周詩禾互相一眼,跟著往大門口走。
來福士酒店外觀近乎純白色,有許多挺拔的棕櫚樹在海風中搖曳生姿。而步入大堂,那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式古樸氣息撲面而來,豎琴的旋律在空氣中飄蕩,一下子讓人夢回19世紀。
察覺到他了下眉毛,周詩禾小聲詢問:「你不喜歡這酒店?」
李恆道:「說不上喜歡,也說不上討厭,就是感覺哪裡怪怪的。」
周詩禾瞧了瞧他側臉,其實心裡有了答案,過去一會問:「要不換個酒店?」
「啊?」
李恆啊一聲,問:「那不是很麻煩?」
周詩禾說:「這酒店是老師安排的,目前是新加坡最好的酒店。如果你想換一家氛圍輕鬆一點的,也談不上」
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打斷了,被迎面快速走過來的酒店經理等人給打斷了。
酒店經理先是客氣地同巫漪麗寒暄一陣,然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、話鋒一轉,落到了李恆頭上。
只見酒店經理神情興奮地看著李恆,帶著恭敬地語氣問:「您是李恆李先生?」
對方竟然說的是中文。
不過聯想到新加坡主體人群是華人,也就見怪不怪了。
面對這陌生人的熱情,李恆有點兒懵,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他點頭道:「是。」
怕他困惑,酒店經理趕忙說:「您創作的《永恆》純音樂專輯太了不起了!首首經典,我們是您的忠實聽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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