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1章 ,四婚男(2/2)
劉鑫下床,玩笑說:「你未婚夫什麼時候過來?帶我們出去逛一逛吧,就到校園裡逛一逛也行,讓我們跟著風光風光。」
肖涵沉吟說:「月底應該會過來。」
復旦大學,廬山村。
孫曼寧風風火火買了一堆菜和酒回來,然後拉著周詩禾、麥穗和葉寧去了廚房。
李恆依舊在沙發上看報紙,直到余淑恆過來提醒他,今天要去徐匯老師家才停歇下來來到巷子口,余淑恆把奔馳鑰匙:「你是自己開車過去?還是我送你過去?」
李恆問:「老師今天忙不忙?」
余淑恆本想附耳調侃一下他,可見到不遠處有兩位教授聯訣過來時,乾脆把鑰匙塞他手裡:「上午有一些商業方面的事情要處理,本來昨天就該處理的,拖到了今天。」
接著她囑咐:「儘量不要喝太多酒,實在不行,你打個電話過來,我到時候讓人來接你。」
「矣,曉得個。」
應一聲,李恆打開車門,坐了進去。
余淑恆想到什麼,繞過車頭來到駕駛室旁邊,似笑非笑說:「小男生,我知道你紅顏知己遍地,但最好不要帶女人到車裡幹壞事,要不然回來我就把它割了。」
李恆雙腿不由一緊,不滿道:「你可是個老師,為人師表要注意言行啊。」
等一會,等兩個老教授走遠後,余淑恆露出詭異的神情:「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師?你有見過學生把手伸到老師衣服裡面的?」
李恆:「—.
明明是你勾引老子的好吧,現在倒打一耙算啥子回事?
算了算了,好男不和女斗,敗退的李恆一腳油門下去,車子疾馳而出。
和金庸先生、以及老師約好是中午過去吃飯,到達徐匯後,他並沒有急著去武康路,
而是先繞道去了一趟滬市醫科大學。
並在半道上買了一束大紅玫瑰花。
進校門,熟門熟路摸到女生宿舍樓下,李恆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不覺已經集聚了一群小尾巴,男男女女都有。
有個別條件好的女生甚至拿相機偷偷摸摸拍他,
幾分鐘功夫,附近寢室樓就有一個消息在猛烈擴散:大作家李恆來我們學校了,手捧一束玫瑰花。
這年頭作家地位本來就超然,何況還是一個19歲就躍升為國內文壇超一流的大作家,
更何況媒體和電視在瘋狂報導他,是個人都好奇呀。
於是就有了被人圍觀的一幕。
好在大家素質普遍高,只看不打擾他,至多交頭接耳說幾句悄悄話。
宿管阿姨一眼就認出了他,不等他開口,就自發打開小喇叭,喊話:
303的肖涵,303的肖涵,你未婚夫來了!
一句「你未婚夫」來了,讓原本熱熱鬧那的303一室,隨後室友們登時嬉笑個不停,
紛紛學著喊:涵涵,你未婚夫來了,速度給我下來肖涵耳朵有點燒,把手裡的沒吃完的瓜子放桌上,慌忙擦擦手,然後整個人跟著那顆早已飛出來的心去了樓下。
劉欣怡、陳怡和劉鑫面面相,也速度穿鞋,一股腦兒跟了出去。
鎮靜!鎮靜!他是本美人男人,早就捏在手心了啦,不要表現得這麼急色,得端一點架子嘛,如此思緒著,快到寢室大門口的肖涵忽地慢步下來,然後在一眾女生的羨慕眼神中,風輕雲淡來到了他跟前。
不過當看到那束玫瑰花時,她眼角的笑意卻怎麼藏也藏不住,總有一絲溢滿了出來。
不管不顧周邊那麼多人,李恆伸手抱了抱她,然後鬆口問:「吃過早餐了沒?」
「吃了。」她脆生生說。
李恆把玫瑰花遞到她跟前:「今天忙不忙?我帶你去個地方。」
肖涵說:「下午3點過要跟文教授去醫院,不過我可以請假。」
在人前,她收起了那份俏皮勁,比如什麼「您」啊、「李先生」啊兩人一前一後出校門,李恆把拉開副駕駛門,特紳士地請她上車,那一套斯斯文文的動作,把她給逗笑了。
她思:不愧是我暗戀6年才得來的男人嘛,除了花心一點兒,其他方面都十分和她心意。
同在徐匯,武康路距離滬市醫科大學算不上遠,沒多久就到。
在一十字路口,兩人就近去百貨商店買了一些禮品,接著還在外面買了點水果,提著來到了武康路113號,伸手敲門」。
開門的是小林姐。
見到肖涵過來,小林姐很是高興,噓寒問暖一番後,趕忙把她迎了進去。
李恆跟著後面問:「師姐,金庸先生他們來了沒?」
小林姐回答說:「來了,來了快個把小時了,正在會客廳跟你老師和廖師哥聊天。」
進到會客廳,李恆直奔巴老爺子而去,「老師。」
肖涵跟著喊:「老師。」
不知道是眼緣好,還是愛屋及烏,巴老爺子對肖涵比較滿意,待兩人坐下後,忽然偏頭問肖涵:「你家裡有幾兄妹?」
肖涵端莊身子,回答:「兩姐妹,上面還有一個姐姐。」
巴老爺子問:「成親了沒?」
肖涵抿抿嘴說:「還沒有。」
李恆和廖主編對視一眼,摸不清老師為什麼突元問這個,不過看他老人家興致不錯,
也就跟著聽,沒去中斷。
巴老爺子和肖涵大概聊了好幾分鐘,才笑著對李恆說:「不錯,我這老頭子要是身體硬朗,說不得還能給你們證婚嘍。」
這話聽得肖涵心裡無比舒服,瞬間對老人家的好感倍增。
李恆後知後覺有點明白過來了,老師估計是怕自己在外面亂來,於是以這種方式提醒自己,該收收心了。
李恆笑呵呵道:「老師您長命百歲,到時候我們的孩子出生還想請您取名咧。」
巴老爺子頜首,連著說了兩個好:「好,好!」
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,話題一直在李恆、巴老先生、金庸和廖主編四個大男人中間圍繞。
都是文人,都是靠筆桿子吃飯的,大家興趣出奇地相同,聊文學,聊歷史,談論古今,品評中外,談興非常濃。
見李恆什麼都能摻和一腿,什麼話題都侃侃而談,巴老先生中間故意還拋出幾個刁難問題,自的試試他的底蘊到底有多深。
結果嘛,碰到這種兩世為人的怪物,還是喜好看書讀書的怪物,根本難不倒好伐,一直話題焦點,連金庸和老師都搶不走。
中午時分,小林姐做好了一桌子菜,在幾個大男人的唆使下,李恆把余老師的囑咐忘到了腦後,推杯換盞興致非常高。
一圈圈酒喝下來,他略微有點醉了,飯後被迫到沙發上休息了一會。
逮著單獨相處的機會,小林姐悄悄問巴老先生,「爸,為什麼待肖涵那麼特殊?」
巴老先生默然小許,問:「你不看好肖涵?」
「這姑娘挺好,人漂亮,會來事,很好相處,我自然是非常中意的。但你老人家別忘了余家那位。」小林姐說。
巴老先生問:「你也看出來了?」
「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如若沒猜錯,那位余老師怕是衝著結婚本去的。」小林姐分析。
巴老先生想了想說:「余家門檻太高,小恆迎娶這樣家庭的女兒,並非一定是好事。」
小林姐思考小半天,終於明白過來了:「爸,你是怕小恆受到限制,失去了精神自由,對以後的創作不利?」
巴老先生點了點頭,「他的路才開始,有更高的成就等著他。」
這就是老先生今天問肖涵那麼多問題的緣由所在。
一是怕李恆收不住腳,女人一個接一個,年紀輕輕身體就被女色掏空,折損陽壽。
二是擔心李恆被余家禁住了,失去了自由。
文人麼,一旦思想有了牢籠,就很難再寫出令人驚艷的文學作品。
這兩方面,都是巴老爺子比較擔憂的問題。
尤其是昨天親眼見到了麥穗後,巴老爺子就對李恆將來的身體無比憂慮,這要是擱歷史上,說不得就是又一個褒姒或者蘇妲己哎,一般男人吃不消。
因此,思來想去一晚上、權衡一番過後,巴老先生才決定敲打一下李恆。
按道理講,他活這麼大年紀了,很多事情都看透了,不在乎了,可李恆的才華給了他很大驚喜,於是在惜才之心驅使下,有了隱晦指出:希望他收收心,娶肖涵。
巴老先生不知道陳子和宋妤,只曉得肖涵、麥穗、余老師和黃家那個。
麥穗太媚,余老師和黃家那個門閥太高,巴老先生覺得還是肖涵做妻子最好。
小林姐說:「爸,我怕你的算盤要落空了。」
巴老先生抬頭。
小林姐說:「你老人家忘了暑假來過家裡的那位周姑娘?」
巴老先生開口:「你是說?」
「女人的直覺告訴我,我這位風流成性的小師弟怕是對人家有想法,要不然這種大家庭的女兒,還是主學鋼琴的,昨天怎麼會給他下廚做飯?」小林姐如是說。
巴老先生錯,稍後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笑容:「那姑娘我細緻觀察過,看起來柔弱惹人憐惜,內里怕是不那麼好相與的,做小几乎不可能。」
小林姐附和:「我也這樣覺得。」
畢竟周詩禾是李恆第一個帶來老師家的女人,父女倆自然會認真觀察。而觀察過後,
初步結論就是如此。
有貴客在家,父女倆不好把人家晾著,悄摸幾句後就來到了會客廳。
會客廳,此時李恆、廖主編和金庸三個大男人吃完飯後在喝茶休息。
見小林姐現身,李恆瞅眼手錶說:「師姐,肖涵下午有事,我喝得有點多,不適合開車,麻煩你幫我送她回去。」
「行。」
沒問緣由,小林姐很是痛快地送肖涵走了。
待兩女一走,金庸忽地偏過頭對李恆說:「你如今創業在際,缺不缺人手?」
李恆有點蒙。
巴老爺子和廖主編同樣有點蒙,怎麼扯到這問題上去了。
李恆坦誠說:「缺,查先生是?」
金庸指指旁坐的秘書,介紹道:「王也,今年32歲,畢業於香江大學,後去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進修,獲得碩士學位後就來了《明報》,已經替我打理了7年生意上的事。」
在座的人都不是傻子,一下子就懂了。
廖主編和巴老爺子互相看看,隨後開始暗暗打量王也。
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又確實是高學歷人才,李恆自是求賢若渴,不過有些場面話還是要說的:「謝謝查先生和王小姐厚愛,我這事業才草創,就怕廟太小了,委屈了王小姐。」
大家都望向王也。
王也把手裡的茶杯放桌子上,說出了一句讓人很意外的話:「第一年我不要薪水。」
得咧,人家是不缺錢的主。
想想也是,替金庸打理《明報》那麼多年,要是沒點積蓄也過不去哇。
對方誠意太足了,足到李恆都不好拒絕。
不過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,李恆也不想拒絕,當即快人快語介紹了一遍新未來培訓學校。
再過一陣子不是要在滬市和羊城開分校麼,把這位安排到這裡最是合適不過了,會管理,懂英語,出國留過學,還擁有這年頭在內地無比吃香的香江人身份。現階段,能力手腕絕對比李然要強。
聽完介紹,王也明白了李恆的意思,很是爽快地說:「可以。」
接著她說:「我要先陪查先生回一趟香江,10天後再來入職。」
李恆答應下來。
奇怪的是,商談了許多入職和工作細節,卻唯獨沒提薪水。
其實他們差不多遇到同樣的問題,對於這樣送上門的人才,李恆不知道開多少工資合適?
王也亦是如此,不懂大陸行情,不曉得開口要多少年薪合適?
於是抱著以後再說的想法達成了口頭協議。
休息一陣,又胡吹海侃一陣,眾人在外面花園留了一張合影才散。
廖主編怕李恆年輕沒經驗,喝酒開車出事,親自送他回的學校。
李恆一走,金庸和王秘書也跟著告辭離開了。
車上,金庸思慮一會,問了一個之前就想問的問題:「你是想委身這位李先生?」
在香江,很多大家族的事業幫手都和老闆有一腿,是老闆的地下情人或者外室。
所以,見怪不怪了的金庸先生才有此一問。
駕駛座開車的王也目視前方說:「怕是入不了李先生的眼。」
金庸手指無規律地點點大腿,欲言又止。
其實他是有點捨不得的,兩人雖然只是事業上的合作關係,沒有兒女事情,但王也能力太過突出,這些年讓他極為省心,日子過得很是自在。
不過金庸也明晰一個事實:自己畢竟老了,《明報》的舞台也到了巔峰,她已經學無可學,是時候放人家走了。
而且,當王也提出想來李恆身邊做事時,兩人彼此心知肚明,該散夥了。
就算金庸不放她來內地,她也會去其它地方。
(還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