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9章 ,左擁右抱(2/2)
這時段,大鵝已經變成美味端上了桌。
飯桌上同時還有新鮮的野雞肉、豬血丸子、水煮魚、干菌子和冬寒菜。
最後根據余老師的飲食習慣,還開了一個三鮮湯。
滿滿7個大菜,擺滿了一桌。
李恆火急火燎回到家的時候,老李家的餐桌上此時圍坐著李建國老兩口、奶奶、子和余老師。
由於時間比較晚,一桌人決定不等李恆了,決定開飯。
可能是害怕和余老師相處,也可能是擔心家裡的兒子要餵奶,李艷並沒有跟著進院門,一聲招呼沒打,就悄摸跑回了夫家。
李恆察覺到了大姐的行蹤,有心喊她完吃飯再走,可一想到屋裡的棘手事情嘛,他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算了,是自己大姐,不是外人,少一頓飯沒事,以後找補回來就是。
因為無法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他是真心不敢讓大姐在現場,要不然不出半月,他腳踏兩條船的事情就會傳遍十里八鄉。
快速整理一下思緒,李恆在原地頓了頓,稍後大步流星踏進門檻。
一進門,他就看到了桌上5人。
聽到門口傳來響動,屋裡的5人像事前商量好一樣,齊齊扭頭看向他。
見兒子出現,李建國和田潤娥心裡全是志芯。
陳子和余淑恆的視線緊緊落在他身上,想看看他會先跟誰說話?
只有奶奶穩坐釣魚台,面色布滿慈祥笑意,一會看眼子,一會看眼余老師,感覺都和自己大孫子蠻配的,都可以為老李家開枝散葉。
目光快速掃過屋裡幾人,李恆沒有任何猶豫,徑直走向陳子,一臉驚喜樣子地道:「媳婦,
你回來了。」
說完,他挨著陳子坐下,左手則大大方方抓住了余老師的手。
這!
這膽大包天的!沒臉看!李建國與田潤娥對視一眼,眼裡全是巨震!隨後紛紛撇過頭,假裝沒看到。
奶奶笑呵呵地給陳子夾一塊肉,然後也給余老師夾一塊。
本來當眾一句「媳婦」,讓陳子心花怒放的,可瞅見李恆左手不安分地抓著余老師時,她的心情變得極其複雜。
但此時此刻,陳子沒有選擇撕破臉,而是身子略微前傾,張開口把李恆送到嘴邊的干菌子吃了進去。
余淑恆的視線下移,在兩人的手接處停留兩三秒,稍後不動聲色抽了出來。她的心情沒有好,
也沒有壞。
雖說他沒有先跟自己說話,那句「媳婦」無疑是對她的一次猛烈暴擊。但至少這個男人是有擔當的、是坦蕩的,沒有說一套做一套,沒有吃干抹淨就提起褲子不認人。
對於余淑恆來說,能當著李家長輩的面,他敢承認和自己的感情,這一趟上灣村就沒有白來。
李恆對陳子矜很寵愛,連著餵了干菌子、鵝肉和豬血丸子三筷子菜,才轉身和余老師說話。
一邊和余老師說話,一邊換一雙新筷子給余老師夾了野雞肉。
他道:「今天這菜辣椒放得多,估計是咱奶奶做的菜,我老爸老媽可捨不得放這麼多辣椒的,
老師你嘗嘗,味道應該不差。」
一句「咱奶奶」,讓余老師多看他一眼。
李恆之所以判斷大夥還沒吃飯,因為筷子都是乾淨的,白淨的米飯一塵不染,顯然才上桌,還沒來得及動筷子。
余淑恆用筷子夾起野雞肉放嘴裡,小嚼兩口說:「很好吃。」
「那肯定的嘛,咱奶奶做菜好多年了。」這一刻,李恆的臉皮比城牆還厚實。
見大孫子這麼牛氣,接下來奶奶自告奮勇,接管了桌上的談話氛圍,余淑恆也好,陳子也罷,都很給奶奶面子,這頓飯即便吃得膽戰心驚、如履薄冰,但表面氣氛還算過得去。
飯後,余淑恆先是簡單洗個手、漱個口,稍後回了二樓。
李恆找機會來到她房間,推開門就喊:「老師。」
一改餐桌上的端莊大氣,余淑恆面無表情說:「小男人,你狼子野心很大!」
李恆心狠狠跳動一下,隨手關上門道:「我從來沒有在你面前隱瞞過。」
余淑恆愣住,隨後就是長的沉默,深邃充滿知性的眼睛死死盯著他。
李恆沒有退讓,挺直身子正面同她對視。
大約過去兩分鐘,余淑恆眼晴有點累,收回目光問:「要去對面陳家?」
「是,既然回來了,得跟子過去一趟送個年祭。」這是一個表面工作,去年送過,今年自然得送。
都說不看僧面看佛面,在京城,他不會去陳家。
但在老家,在這麼多人眼皮底下,他得給子圓住臉面,要不然她在自己家住、跟自己睡會成為左鄰右舍的笑料。
余淑恆都猜到了,過會糯糯地開口說:「去吧,別擔心我。」
李恆聽得點下頭,遲疑片刻後,轉身打開房門,走了出去。
余淑恆起身把門關上,掏出筆,伏案書桌前寫起了什麼。
一樓,田潤娥正在拉著子矜說體己話,見到滿崽下樓,頓時停下說談望著他,
陳子也側身過來看他。
李恆走過來抱起她掂量掂量,「嗯哼,體重沒變嘛。媳婦兒,咱走,我和你回趟家。」
感受到他的動作,聽到他口裡的話,陳子內心所有的委屈霧時消掉大半,頓時笑意盈盈地應聲:「好。」
聽聞,田潤娥和李建國連忙跑進房裡,開始按照往年標準準備年祭,雞魚肉三生,外加兩包糖和兩瓶酒。
好吧,和送往肖家的年祭一模一樣。
也算是附近十里八鄉的豪華版本了。
從老兩口手裡接過年祭,陳子走前面,李恆走後面,一前一後穿過馬路進了陳家大門。
目送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陳家大門後面,田潤娥揉著眉心犯愁:「今晚怎麼辦?」
她是替兒子擔心,今晚和子矜睡?還是和余老師睡?
但總不可能一個人睡,許久未見子了,要是兒子今夜冷落子,怕是這傻姑娘又要多想。
李建國沒聲,抽出煙吸了起來。他覺得兒子完全不像自己,膽子太大,臉皮太厚,他作為老父親,看到兒子的言行舉此都臊得慌。
倒是奶奶吧唧老邁牙口說: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潤娥你盡想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?咱大孫子身體好的很,可以換房睡。」
李建國懵逼,抬頭看向家母,眼裡很是陌生:這種荒唐話是怎麼說出口的?
田潤娥也沒好到哪裡去,低聲說:「媽,子先不談,和咱們知根知底;可余老師家庭非同一般,真要是這樣做了,就等於不尊重人,怕是要徹底鬧瓣。」
奶奶笑,缺失的幾顆牙齒是那麼打眼,像個神棍一樣說叻:「我這是打個比方,當然不能這麼粗糙,不過咱大孫子有本事著呢,你信你們等著瞧,轉機就在晚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