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1章 ,又是端午節(2/2)
還存在於幻想中,不能當真。
晚上9點半左右,陳子過來了。
見李恆不在一樓,她走過去問田潤娥:「媽,他人呢?」
田潤娥指了指樓上:「滿崽在二樓,余老師走了。子你自己上去吧,媽就不陪你上去了。」
這話信息量很大,聽得陳子一蒙一蒙的。
余淑恆走了?
為什麼這個點走?
是因為自己回來了嗎?
思緒急轉,在一剎那間,她猜測了很多,但不論怎麼樣,最後結果是圓滿的:對方走了,李家沒有人和自己爭奪,自己能好好陪心上人過個年。
陳子臉微微有些熱,伸手挽住未來婆婆手臂說:「不著急,有些日子沒看到媽媽和奶奶了,
我多陪陪你們。」
這個晚上,奶奶有意和陳子矜聊天,婆媳三人聊到很晚才散。
李建國一直在邊上聽著,偶爾搭幾句嘴。後來陳高遠過來了,兩男人一邊吸菸,一邊參與到話題當中。
晚上11點半,隨著夜色漸濃,上灣村的人家基本都熄了燈,躺到了床上。
和奶奶、未來婆婆分開後,陳子也上了二樓。
此時李恆正在看書,聽到門口動靜,登時回過頭。
陳子半在門口,笑意盈盈地凝望著他,
兩雙眼晴一對撞,就像鑲嵌在一起了一般,再也分不開。
良久,再也按捺不住心思的李恆咽了咽口水,放下書本起身來到她身邊,眼神確認兩秒後,一個矮身橫抱起她,開心地原地轉幾圈就把子放到了床上,然後整個人壓了下去。
對於這一切,陳子一點都不陌生,當男人出現在自己身上時,很是從容地反抱住了他,雙唇相接,熱情激吻在了一起。
凌晨兩點左右,兩人手牽手下樓,進淋浴間洗澡。
一樓臥室,此刻田潤娥並沒有合眼,而是在和丈夫討論滿崽5個女人的問題。
當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時,田潤娥用手肘了一下丈夫,「現在幾點了?」
李建國說:「問這個幹什麼?」
「死人,你看看時間。」田潤娥催促。
沒得法,李建國不情不願從被褥里探出手,從床頭柜上拿過手電筒和手錶,打開一照射,說:
「2:07
田潤娥提醒:「趕緊把手電筒熄了。」
李建國照做。
田潤娥很是擔憂:「和子就能熬到這麼晚。要是和那蘇妲己一樣動人的麥穗,怕是要徹夜通宵。何況另外還有3個驚艷至極的女人唉。」
對於這種私密事,李建國覺著尷尬,並不好接話,只是安慰講:「看八字說,滿崽吉人自有天相,你別想太多。」
「哎。只寄希望如此了。」田潤娥再次嘆口氣,有種有力無處使的趕腳。
次日。
也就是大年除夕。
上午11點左右,李蘭回來了。
一塊的還有發小鄒嬌。
一到家,李蘭就想找余淑恆,想感謝感謝對方,可迎面見到的卻是陳子,立馬改了心思,誇讚說:
「弟妹今天美艷不可方物,真漂亮。」
「外面天冷,二姐喝杯熱水暖暖身子。」
對於為什麼這麼漂亮?陳子心知肚明,自然不敢在這話題過多糾纏。
李蘭結果熱茶喝兩大口問:「你男人嘞?怎麼不出來接我?有錢飄了是不是?膽兒肥了是不是?」
陳子聽得失笑,回答:「他今早去了鎮上,爸爸也去了。」
「呀?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你竟然沒陪同?」李蘭感覺奇怪。
陳子矜臉頰一熱,沒好說昨晚太過瘋狂,她現在雙腿都有些走不動路,於是就沒跟去。
她臨時找個理由:「早上家裡有點事,我抽不出空。」
這個家,指的是對面陳家。
李蘭又問:「我媽和我奶呢?」
陳子回答:「奶奶在鄰居家串門,在幫人敬香。媽媽去地里拔蘿蔔去了。」
聊著天,兩女上了二樓。
李恆的臥室在二樓最南邊,李蘭的房間則在最北邊,距離最遠的位置。
李蘭不動聲色地把各個房間走一遍,沒發現余老師的生活痕跡,瞬間瞭然,看來余老師走了。
「是被子逼走的?還是余老師她自己走的?」李蘭心裡產生這樣一個念頭。
不過她沒問出口,找出衣服說:「弟妹,姐先洗個澡,等會陪我去趟大姐家,咱們到那邊吃午飯。
下午給我打下手,做過年菜,姐做幾個你最喜歡吃的。」
「好。」陳子笑吟吟答應。
兩女都沒提到陳家過年的事情,去年陳子是兩邊吃飯的,想來今年也是如此。
鎮上,郵局。
上次和黃昭儀分開後,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10來天,李恆惦記著懷孕一事,所以匆匆進了郵局。
沒想到有點兒背時,魏詩曼也在,她正在忙著一個手下說些什麼,第一時間倒是沒注意到李恆看來這電話暫時不能打了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若是電話內容不小心傳到了這位岳母娘耳中,免不了又是一陣麻煩。
有些煩悶地看眼座機電話,他離開郵局,仰頭望著滬市方向的天空在想:上次不是安全期,大青衣到底有沒有懷孕?
這樣思索著,心急如焚地李恆在小鎮上四處轉悠,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個裝有電話的農藥店,賣農藥的。
「老闆,能不能打個電話?」他問。
男老闆正在打牌,沒功夫抬頭:「市內?還是市外?」
李恆講:「市外。」
男老闆指指座機,示意他打。
想了一番隱晦說辭,李恆開始打電話。
結果不盡人意,連著打三個電話,都無人接聽。
難道是大年三十的,大青衣沒在新窩?而是回了黃家?
這樣想著,他頓時熄了心思。
他害怕接電話的人是黃母等人,那樣肯定又會被纏著問七問八,問一些他暫時無法回答的問題。
算了,算了,反正大年初三自已就要去滬市的,橫豎也就兩三天功夫了,再等等吧。
離開農藥店,李恆去了一趟鎮政府家屬大院,可肖家人已經不在這,回了魏家段。
得咧,腹黑媳婦回鄉下老家過年去了,自己來了個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