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9章 ,一山不容二虎(2/2)
李恆鬱悶。
要說午餐前半段還算熱鬧,可自打葉卿姐妹來過一趟後,氣氛驟然直降。好在巫漪麗人老成精,極力同餘淑恆聊天維持著場面,要不然後半段保證冷冷清清。
另一邊。
葉然問姐姐:「淑恆姐真的在和李恆戀愛?」
葉卿說:「不好講,一半一半吧。」
葉然問:「什麼叫一半一半?」
葉卿講:「圈子裡有在傳他們倆的師生戀,有鼻有眼。但沒公開,余家也還沒親口承認。」
葉然好奇:「既然如此,那你剛才為什麼要在人前那樣為難淑恆姐?」
「什麼叫為難?你淑恆姐本來就愛上了李恆,去年在嶽麓山還喊我過去演了一場戲。」
葉卿說著,繼續講:「那周詩禾生的那麼美,我是個女人看了都嫉妒,既然現場碰到了,那不得無形中挺淑恆一把?」
葉然吃驚:「難道李恆和那姓周的有姦情?」
「應該沒有吧,淑恆不會這麼沒用吧,還能在眼皮底下把男人給看丟了?不過管他有沒有,我過去捧個場對淑恆有利無害。」葉卿忒義氣地講。
這倒附和自家姐姐的脾性,葉然聽完就算,見怪不怪了,稍後感慨:「以前一直以為趙家的趙婉清是天底下最美的人了,沒想到今天又碰到了個,姐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,我要是李恆,天天跟這樣的人間絕色呆一塊,難保不動心。」
兩姐妹來自西安,出身名門望族,對同樣是大家族的趙家自然十分熟悉,甚至還和趙家第三代同桌吃過好幾回飯。
」
午餐過後,巫漪麗忙活去了。
李恆、余淑恆和周詩禾回到來福士酒店休息了一會,順帶化妝。
周詩禾從行李箱中找出一化妝盒,詢問他:「要我給你化妝嗎?」
她還記得李恆以前的話,說到了新加坡務必要她化妝的,她當時答應了,現在準備兌現承諾。
好死不死,就在這時,余淑恆也幾乎同時開口:「李恆,老師給你化妝。」
話落,余淑恆愣住了。
周詩禾也愜在了原地。
李恆腦子蒙蒙的,一會瞧瞧沙發左邊的周姑娘,一會瞧瞧右邊臥室門口的余老師,空氣驟然變得死靜。
過去小會,周詩禾率先有了反應,只見她捧著化妝盒轉身進了她自己房間,沒讓場面繼續尷尬下去。
周姑娘一走,李恆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余淑恆眼神在他身上流轉一圈,詭笑著也回了臥室。
呢,是回了他臥室。
奶奶個熊的!今天咋幹啥都不行?是出門沒看黃曆嗎?咋這麼寸咧?
他罵罵咧咧起身,朝自己房間走去。
看他儘量,余淑恆右手撩下頭髮,挪輸說:「我還以為你回去那邊。」
關上門,李恆翻翻白眼,一屁股坐在化妝鏡前,「不要化太濃。」
「現場全程錄像,不濃不上鏡。」余淑恆說,很顯然沒打算聽他的。
李恆想了想,道:「好吧,老師看著弄就行,我信你。」
余淑恆微笑著用雙手端著他下巴,左右端詳了好一會,才開始動工。
還別說,雖然剛才余老師和周詩禾差點劍拔弩張,但一旦化起妝來,卻是專業級別的了,一臉肅穆,相當用心。
化完左眼,化右眼,化到一半,她似乎彎腰站累了,索性坐在他腿上,繼續一絲不苟忙活著。
這可就苦了李恆啊,昨天下午和周姑娘貼身跳舞已然被刺激得不輕,現在又來這一出,年紀輕輕血氣方剛的他一時哪受得了。
一開始他忍著,努力忍著。
可他忍到最後,連余老師都不由低下了頭,目睹龍鞭的盛況,呆呆地發傻,很是無力:「小男生,你就不能消停點麼?」
消停點?
李恆腦海中閃過這三個字眼,可嘴卻一把湊了過去,吻住了她。
余淑恆腦袋極力後仰,不讓他吻:「老師剛化的妝,弄花了就沒時間重新化了。你再忍一忍,
晚上給你。」
貌似確實沒時間了,李恆欲望中難得保持理智,當即嘴巴下移,湊到了她心口位置。
別看現在是冬天,大年剛過,才初六,但新加坡屬於熱帶啊,一點都不帶冷的,余淑恆身上就穿了一件半衣服。很是方便他動手下嘴。
扣子崩開了,余淑恆身子一抖,許久過後,她放下手裡的眉筆,雙手抱住男人後腦勺,閉上了眼睛。不過長長的眼睫毛一直在細微顫動,顯示出她內心的極大波動。
又過去許久,兩人移形換位,余淑恆到了椅子上。
李恆彎腰向前,在她耳邊呢喃:「老師。」
一種羞愧感充斥心頭,余淑恆偏過腦袋,全心感受著他那雙大手的溫情。
屋內春暖花開,熱鬧非凡。客廳卻一片寂靜。
周詩禾從房間走了出來,頻頻看手錶。
距離約定出發的時間已經過了8分鐘,可房間裡的兩人卻遲遲沒有動靜,遲遲沒有現身。
望著幾米開外的臥室門,某一刻,她想過去敲門喊人。
但她到底是沒這麼做,而是來到沙發跟前坐下,從茶几上隨意拿起一份英文報紙瀏覽起來。
又過去10分鐘,周詩禾再次抬起右手腕看下表,心口起伏了好幾下,就算不用去聽牆角,她也已經意識到裡面正在發生什麼事情。
沒來由地,她想到了《白鹿原》一書中關於男女兩性的故事情節:他是不是在對余老師使壞?
按照書上的描述使壞?
她沒看報紙了,柔弱的後背往後靠了靠,整個人攤靠在沙發上,合上眼睛休憩。
「叮鈴鈴叮鈴鈴—」
如此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突然,客廳響起了電話鈴聲。
鈴聲像一道催命符,把周詩禾給驚醒了,她眉警眼還關著的某人房門,伸手拿起了話筒。
「喂,你好。」
「詩禾,是我,你們出發了沒?」巫漪麗在電話那頭詢問。
周詩禾說:「李恆還在化妝,還要要一點時間。」
巫漪麗問:「聽說你們拒絕了我派過去的化妝師,你給他化?」
周詩禾說:「余老師給他化。」
巫漪麗回想一下余淑恆今天的妝容,有些放心地說:「余老師的手藝還是不錯的,你們三點之前要趕過來。」
周詩禾說:「好。」
巫漪麗很忙,交代完就結束了通話。
周詩禾原地發了會證,稍後從包里拿出一本書,正是《白鹿原》。
翻到某一頁,一張紙條赫然出現在跟前,只見紙條上面寫:詩禾,我對你動心了。
她快速看了兩遍,只覺這8個字尤為刺眼。
沉思片刻,她拿起紙條撕了起來,撕成無數碎片,丟入了垃圾簍中。
這一撕,她心情莫名地好了不少。
這一撕,撕碎了昨天她隱藏在心底的最後一絲期待。
其實她到現在都不敢去深思,深思昨天為什麼要求他去寫紙條的舉動。
不過現在好了,她的心境再次恢復到古井無波的狀態。
「咔」一聲,房門響了,余淑恆從里走了出來。
不過余老師並沒有停留,直接去了洗漱間。
周詩禾眼角餘光把余老師的行為盡收眼底,但她卻沒有任何意外,彷佛一切都在預料中一樣。
兩分鐘後,李恆從臥室出來了,走到沙發對面坐下問:「剛才是巫老師的電話嗎?」
周詩禾頭也不抬,隨意翻著書頁說:「嗯。」
李恆看下表:「催促我們?」
周詩禾溫婉說:「沒有,只讓我們3點鐘之前趕到現場。」
3點麼?
現在是下午2:23,還有半個多小時,時間倒是足夠。
余老師從洗漱間出來了,對兩人說:「我們出發吧。」
李恆站起身。
周詩禾也跟著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