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0章 ,無藥可救(2/2)
聽到女兒的聲音,周母鬆了一口氣:「在想什麼?怎麼不回媽媽的話。」
周詩禾低頭掃眼自己腰腹位置的那雙手,「剛才口渴,喝了點水。」
聞言,李恆空出一隻手,彎腰從茶几上拿過一杯還冒熱氣的茶,遞到她嘴邊。
周詩禾用眼角餘光看了看他,靜氣兩秒後,櫻桃小嘴張合幾分,配合地連著喝了兩口水。
有喝水聲從電話里傳來,周母不疑有它,接著問之前的話題:「你告訴媽媽,你還愛李恆嗎?」
如果沒有李恆在身邊,周詩禾會十分從容地回答這問題。
可身後有個李恆,自己還被他緊緊摟在懷裡,少女心周詩禾一時有些羞澀,一時犯了難。
因為說「愛」,無疑是為虎作倀,會讓他更加得意,會讓他更加肆無忌憚。
但如果自己跟媽媽說「不愛了」,那麼就等於變相掐斷了周家和他的關係脈絡,這不是她願意看到的。
關於自己愛上李恆一事,過去爸爸媽媽雖然心中頗有微詞,但卻沒有明著反對她。爺爺奶奶也是如此。
假若自己說不愛了,那將來萬一自己和他繼續糾纏在一起,那這種感情反覆會更加讓家裡人對李恆更加不信任,不信任李恆能給自己未來和幸福。
擺在她面前的回答看似有兩種,其實就一種。
踟躕片刻,周詩禾沒有欺騙自己,而是遵從本心地說:「愛。」
果然如此,周母聽到女兒的坦白,一點都不意外,深吸口氣後說:「你去廬山村過元宵,也是不是為了想見他?
本來這話媽媽不想問出口的,但最近老是夢到你和李恆,就——唉。」
聽到母親忽地嘆氣,周詩禾溫婉問:「媽媽做了什麼夢?」
周母說:「你先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潔白的貝齒輕咬著下嘴唇,周詩禾面色紅暈,因為她的左耳垂現在被人含住了。
她揚起左手,反過來拍了他臉頰一巴掌。
不過她今天的巴掌沒用力,聲音很小,很輕,只是象徵性響了一下,自的是希望他放開自己。
但李恆是誰啊,老油子一個,豈會錯過這種天賜良機?
真是天賜良機!
這未來丈母娘是純純在助攻啊,加速自己拿下這人間絕色的芳心。
這不,李恆雙手更用力了,不僅咬她耳垂,而且探頭過來,吻住了她的櫻桃紅唇。
周詩禾哪經歷過這種陣仗?
還在和媽媽打電話呢,嘴卻被結結實實吻了個滿懷,尤其是當兩條紅色信子像打結似得糾在一起時,她柔弱的身子骨猛地一顫。
霎時,她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早就領教過這男人的吻技,知道他很厲害,但沒想到他今天還有更厲害的必殺技。僅僅短短几秒間,她的周身每個角落都充斥著美妙異樣。
在那種難以言說的刺激下,周詩禾身子軟乎的厲害,甚至連站穩的力氣都沒了,直接倒在了他懷裡。
此時兩具身體緊緊貼著,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縫隙。
李恆押著她,更加肆意。
就在自己意識快要模糊之際,就在自己快要徹底淪陷在這溫柔鄉之時,周詩禾用心底最後的一絲清明咬住了他。
她咬住了紅色信子一端。
吃痛的李恆僵住了,不敢再動作,雙眼眨啊眨,不停眨巴眨巴,求她放過。
周詩禾看得好笑又好氣,但她沒太多時間和他糾纏,因為話筒里又傳來了媽媽的聲音。
放開咬住的一坨紅肉,周詩禾從他嘴裡抽離出來,偏過頭,重新把話筒放到耳邊,輕輕嗯了一聲:「嗯。」
嗯什麼?
嗯是告訴母親,自己來廬山村過元宵,確實是因為思念成疾,想提前見他一面。哪怕不說話,就簡簡單單見一面就好。
聽到女兒親口承認,周母再次無聲嘆口氣,「媽就知道,就知道你是為了想見他。」
爾後周母問:「見到了嗎?」
此時,一個腦袋湊了過來,滿是笑意。周詩禾用左手推開他腦袋。
但下一瞬,那個含笑的腦袋又湊了過來,又要搗亂,周詩禾靈巧的小嘴兒微微嘟了嘟,沒點辦法,無奈地再次用左手推開他。
這次她學乖了,左手不再撤回來,而是就那樣托舉著男人下巴,不讓他下巴落下來親吻自己。
周詩禾被這男人的溫柔勁纏得不能自已,但同媽媽說話的語氣卻依舊保持冷靜:「媽媽明知故問。」
周母說:「有人告訴我,他這次和四個女人一起過的元宵。」
周詩禾問:「哪四個?」
周母說:「我還以為你不好奇。」
周詩禾心說,已經由不得我不好奇了,你女兒現在就被他摟在懷裡親熱,死皮賴臉還推不開他口周母告訴女兒:「宋妤、陳子衿和黃昭儀,還有一個王潤文。」
不待女兒說話,周母補充一句:「由於是新面孔,我托人調取了王潤文的個人資料,竟然是李恆高中英語老師。
人家教了她三年書,他轉頭把人家變成了自己女人,好為他生兒育女。這真是教書育人的典範」
周詩禾轉過頭,靜靜地盯著他眼睛,凝視他。
面對這雙世間最純粹無暇的眼眸,饒是李恆臉皮厚,這時也有些罩不住。
對視半晌,他很是吃力,最後招架不住地抬起頭,瞧向天花板。
看他怯懦,周詩禾回過神,與母親說:「我知道她。」
周母驚訝:「你知道了?」
「嗯。」周詩禾嗯一聲。
周母問:「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」
周詩禾說:「年前,去邵東遊玩回來那段時間。」
周母反應過來:「是麥穗告訴你的?」
周詩禾沒否認,也沒承認。
周母問:「你現在和麥穗關係如何?」
周詩禾說:「一直很好。」
周母用右手揉揉眉心:「媽媽一直沒想通,我女兒平時眼光那麼高,把誰都不放在眼裡,怎麼能接受和好姐妹——」
後面的話,周母沒說下去,也說不下去了。
周詩禾眼帘下垂,沉默。
知道這話撮到了女兒心窩子,周母適合轉移話題:「加上王潤文,再加上你的話,他身邊已經8個了,還能接受嗎?」
周詩禾繼續沉默。
周母也沒指望女兒回話,而是講:「花心歸花心,畢竟他是大文人,需要感情尋覓和激發創作靈感,我能理解。
但這也太花心了。
而且他還不只是玩玩,還每個都付出感情,每個都想定終身,這——媽媽給你一句準話,要是他在外面還敢招惹新的女人,要麼你和他一刀兩斷;要麼我直接出手干預。」
周詩禾頓了頓,左手用力掐了一把他的下巴,恬靜說:「好。」
猝不及防被來一下,李恆痛的差點喊出聲,好在他及時忍住了。
他下巴抵在她左手心,滿滿地鬱悶。
周詩禾仿佛沒察覺到他的神色,心口起伏了好幾下。
很顯然,她內心也不平靜。
周母問:「你就沒想過李恆把那四人聚到一起,是為了什麼?」
李恆暗忖:別講了啊,老子就在旁邊聽著呢,給幾分面子行不行?
周詩禾安靜說:「能猜到一些。」
周母說:「李恆應該是在為宋妤蓄勢,怕將來是想娶宋妤,你打算怎麼做?」
周詩禾不看某人,低頭說:「不打算怎麼做。他不娶我進門,我寧願一輩子單著,也不會跟他」
這話以前她和母親說過好幾次,不是什麼新鮮話,但在這裡非常有用,是周母最想聽到的話。
這話對於李恆來講,是她第一次明牌。
過去她也有類似暗示,但非常委婉,礙於矜持和性格原因,她從沒直白說出過。
可今天,周詩禾藉助和媽媽的談話,也是迫不得已,她打明牌了,她攤牌了,不再遮遮掩掩。
此話一出,空氣突然變得安靜。
周母安靜。
周詩禾安靜。
李恆也安靜下來。
良久,李恆下巴離開她左手心,把她從懷裡翻過身,兩人面對面看著彼此。沒多會,他再次用力抱住了她。
周詩禾沒動靜,身子筆直筆直的,像根被砍斷了的竹竿,靠在他懷裡,也沒去抗爭什麼,由著他抱個滿懷。
再過一陣,周母說:「媽媽記著你的話。」
周詩禾聲音溫潤如玉:「好。」
很多事情過猶不及,這男人既然已經知曉自己的全部心思,周詩禾在婚姻一事上,聰明地選擇點到為止。
她稍後岔開這個話茬,轉而問:「媽媽做了什麼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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