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9章(1/2)
見到這一幕,周詩禾同麥穗默默對視一眼,都沒反對,只是心間蹦出一個念頭:跟自己玩了一下午紳士,結果現在原形畢露,那個厚臉皮的男人又回來了。
吃飯期間,葉寧吐槽說寒假在家被父母逼著相了一次親,男方父親是一處級幹部,男方母親是銀行一小領導,男方本人則在太原省城當武警。
李恆、麥穗、周詩禾和孫曼寧聽得驚奇。
孫曼寧反應最激烈,「我草!你大學都還沒畢業,你父母為什麼這麼急?」
葉寧不爽:「媒人是我小姨,說男方家庭很中意我,我爸媽耳根子軟,經不起吹,就答應了相親唄。」
麥穗問:「寧寧,有照片沒?」
葉寧點頭:「有,我特意帶了過來,你們等著,我這就去拿。」
說著,這妞跑去了隔壁小樓,幾分鐘後又匆匆回來。
孫曼寧一手奪過照片,瞧了瞧,然後遞給旁邊的周詩禾。
李恆和麥穗湊頭過去一塊察看。
見四人都不說話,葉寧忍不住問:「怎麼樣?你們覺得如何?」
孫曼寧擼擼袖子,抓起一個鴨頭邊啃邊說:「不怎麼樣?還沒李恆一半帥,又只是一個武警,換我是不會同意的。別忘了你是復旦高材生呀,畢業就有工作分配,端著點不行?」
葉寧開口就是國罵:「狗屁!還李恆一半帥,大部分男生跟帥沾邊嗎?不醜就不錯了,你咋要求這麼高咧?再說了,李恆身邊都是些什麼樣的大美女,你心裡難道沒數?有那麼帥,還能輪到你孫曼寧?」
李恆左右瞧瞧這兩貨,美滋滋地說:「唉,不錯嘛,我聽著怎麼都在誇我。」
沒想到孫曼寧和葉寧齊齊來一句:「瑟個雞兒,我們兩姐妹早就商量好了,等你40歲,一起陪穗穗和詩禾給你去墳頭上香。」
李恆十分不滿:「烏鴉嘴,幾個意思?」
孫曼寧雙手在麥穗跟前誇張地比劃比劃,笑嘻嘻說:「過了30,咱穗穗一個人就能吃了你咯。」
麥穗用筷子頭打了孫曼寧一下:「再這樣說他,我把你們倆的碗筷收了。以後不許來家裡吃飯。」
外人不知情,麥穗這個當事人心裡卻清楚得很:這男人自帶內燃機,生生不息,自己一個人根本滿足不了他。
孫曼寧右手捂著腦殼吃痛,期期艾艾說:「你就護著他吧,真是有色性沒人性的傢伙。」
李恆翻翻白眼,沒把這話當回事。
俗話說得好,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。沒點本事,他不會無腦碰女人,小命要緊吶。再多的話不敢說,以上輩子的經歷看,他自認為這8個女人應該還是不在話下的。
周詩禾全程沒說話,只是眼角餘光暗暗在觀察某個男人,心裡隱隱有些擔憂。
她不只擔心穗穗一個。
聽穗穗說,他高中英語老師非常性感。而性感往往代表那方面的能力。
周詩禾在想,如果宋好上位,該怎麼去管他的私生活?
如果自己取代宋好,婚後該如何讓他保持節制?
思緒飄飛中,周詩禾自己都沒注意到,她的觀念一直在變,一直被這個男人潛移默化的影響:
從最初的願獨得一人心到後來被迫接納麥穗、再到如今假設她成為李家女主人,該如何管制他和8
個女人之間的床幃之事?
整個吃飯期間,孫曼寧和葉寧都在為那個相親對象爭吵。
原本葉寧對男方還是有一些好感的,可被孫曼寧這一攪合,登時覺得索然無味,最後連帶照片都燒了。
看著照片燃成灰燼,李恆無語地問葉寧:「你好歹也是大三學生,這麼容易受別個影響?」
葉寧左手叉腰,岔岔不平道:「孫曼寧這女人壞透了,她單身就嫉妒我有對象,這樣批判我,目的就是希望我和她保持一致唄,不找男朋友唄,和她一起繼續瘋唄。老娘成全了她。」
李恆和麥穗、周詩禾三人面面相覷,葉寧這貨也不傻啊,還是看透了孫曼寧的本質。
飯後,那兩二貨屁顛屁顛跑了,連帶碗筷都不洗的。
李恆三人把殘羹剩飯收拾完畢,隨後也離開了廬山村。三人排成一排,沿著小路在校園裡散步,消消食。
走到燕園時,今天話不多的周詩禾冷不丁問他:「新的曲目你有眉目了嗎?」
李恆暗忖:這個春節,自己一直在幫宋妤立「勢」咧,根本就沒時間去管純音樂曲目好吧。
他搖搖頭:「春節期間比較忙,還沒著手弄。」
聞言,周詩禾眼裡的期待慢慢內斂不見,整個人再次變成了古井無波的狀態。
麥穗似乎察覺到了閨蜜的小失落,伸手挽住她的手臂,轉移注意力說:「詩禾,你看二樓,曉竹好像在那裡洗頭髮。」
周詩禾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,果然看到了魏曉竹,溫溫地說:「一個多月沒見了,我們過去跟她說說話。」
麥穗也有這意思,兩女調整方向,朝教師家屬樓行去。
李恆站在原地沒動,心裡在數數,數她們什麼時候發現自己?什麼時候轉身喊自己?
結果。
結果沒有結果,兩女一路竊竊私語,根本沒回頭,就更沒所謂的喊他一塊過去了。
直到進入樓道,麥穗才小聲說:「他沒來。」
周詩禾輕嗯一聲。
麥穗俏皮說:「你說,他會不會在賭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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