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3章(2/2)
黃昭儀應聲。
竹林和菜地都在屋背後,離馬路的直線距離不到100米,很近很近,他也不擔心會有安全問題,很是放心的跑回了家。
幾分鐘後,李恆重返回來,一二十鋤頭下去後,一個兩斤左右的冬筍被挖了出來。
黃昭儀第一次現場看挖筍,很新奇,捧著冬筍左看看右看看,見他還在挖土,不解問:「難道還有筍?」
李恆點頭:「這根竹子是三年生,竹葉碧綠茂盛,附近又沒人挖動,應該不止這一顆筍。」
黃昭儀本想說,這裡離馬路這麼近,為什麼沒人來挖?
可環顧一圈上灣村的地勢後,她就住嘴了,不是人家不來挖啊,而是這村子的竹山滿地都是,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竹山,自家的都挖不完了,何必去別個家討嫌呢?
當然了,要是再過些年,有人進村來收冬筍了,那情況會發生根本性變化,為了經濟收益,村里會出現一批職業挖筍人,那時候就不管你家我家的了,只要你不在家,竹山都給你挖爛咯。
沒有讓兩人失望,沿著馬鞭追,陸續又挖出4根筍,加上之前的,5根筍總重量大約在8斤左右。
李恆瞧眼手錶,直起腰說:「足夠我們吃了,不挖了。」
黃昭儀用尿素袋把筍裝起來,提手裡跟著下山。
為了平衡余淑恆和黃昭儀兩女,晚餐李恆為兩女各自做了喜歡的菜。
晚飯過後,李建國和堂大伯找石匠去了,明天是好日子,準備動土修繕祖墳。
李西有孕在身,坐久了不舒服,醫生建議飯後要適當走動走動,於是叫妹妹和黃昭儀一起,也去散步了。
之所以叫黃昭儀,不叫余淑恆,李西也是權衡過的。在李恆刻意牽線搭橋之下,如今妹妹李望和肖涵、黃昭儀是一根線上的蚱蜢,這天然與余淑恆有了「隔閡」。
二麼,李西受過余淑恆的好,故意製造兩人獨處機會。
同時,通過李恆下午的一系列舉動,李西品出味來了,余淑恆的地位在這堂弟心裡不一般,很高。
所以,計較權衡之下,李西才開口邀請黃昭儀。
黃昭儀心裡有一絲猶豫,但也沒明面表現出來。主要是她的定位不能爭寵,儘管她不爽余淑恆,可一定不能忤逆自己男人的面子,要不然她苦心得來的關愛,會以一種她不敢想的速度失去。
等屋裡的人走光,李恆主動牽著余淑恆往門口走,直到了馬路上,才悄然鬆開,「陪我去老勇家走走。」
占盡上風的余淑恆微微一笑,加速兩步,跟他並排。
兩人趕到張志勇家的時候,後者正在劈木頭做柴火,張母彎腰把碎木柴撿起來碼成堆。劉春華則抱著孩子在旁邊看著。
看到李恆和余淑恆進來,張母雙手在圍裙上撇撇,慌忙倒了兩杯熱茶過來,「小恆、余老師你們來啦。」
說著,張母又打算搬兩個凳子過來。
李恆攔住,笑著道:「謝謝嬸子,我們剛吃完飯,站會就好。」
張母口裡附和說這樣好這樣好,卻還是客氣地搬了兩凳子來。
缺心眼抬起頭,恭恭敬敬喊了聲余老師,爾後問他:「格老子的你——」
髒話說到一半,缺心眼右手摸摸後腦勺,憨憨地立馬變得規矩起來:「恆大爺,你們哪天回學校?」
李恆道:「我要過完元宵去了,你們呢?」
缺心眼說:「親戚都拜完年了,現在在家也沒事做,我們計劃後天早上去滬市,早點打理粉麵館生意。」
李恆聽了說:「你們是老店了,早開門迎客也好,不管多少,每天總能掙幾個錢的。到時候等我回學校了,去找你喝酒。」
張志勇滿口答應。
見缺心眼一家在余淑恆面前有些放不開,李恆也沒久呆,喝完一杯熱茶又閒聊一會後,隨即走人。
從張家出來,余淑恆問了一個問題:「我是不是不接地氣?」
李恆樂呵呵笑:「你這話讓我想起一個人,發小楊應文,她嘛,不論怎麼精緻打扮,總讓人一眼看出來自鄉土農村:而你就算穿我二姐幹活的衣服,也掩蓋不了滿滿的書香氣質。」
余淑恆是認識楊應文的,回想一下,隨後也清雅笑了,小聲揶揄:「如果我不是你老師,你是不是沒這麼感興趣?」
李恆直接翻個白眼過去:「你若沒這層身份,現在要麼是孩子他媽媽了,要麼懷有身孕。」
余淑恆盯著他側臉,忍俊不禁。
這話讓她十分舒服,至少在這個小男人心裡,自己和黃昭儀等人還是不一樣的。
確實也是如此,李恆今天對她的寵愛是明目張胆的,是公開的,甚至在某種程度來講有些放肆。
可這放肆背後的最低沉邏輯是:李恆給她吃一顆定心丸。
李建國、李西、李望和堂大伯等人都是聰明人,略一思索,就洞悉了他今天大白天帶著余淑恆上二樓的背後動機。所以才有堂大伯後面的感慨。
ps:最近一直在醫院照顧老母親,碼字也是手機,下午回老家啦,後面爭取每天多寫點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