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 ,作家身份曝光,今晚來找我(2/2)
回到家,兩人先是洗漱一番,然後不約而同來到沙發上,看電視打發時間。
期間老付來喊李恆喝酒,被他拒絕了,理由是小腹有點疼,著涼了。
等付老師一走,剛才沒做聲的周詩禾關心問:「疼的厲害嗎。」
「沒有,我撒謊的。」
李恆換個電視台,老神在在道:「我今晚不想喝酒。而且去喝酒了,沒人陪你,一個人在家怪冷清的。」
周詩禾用眼角餘光瞅會他,稍後跟著看起了電視。
此時播放的正是87版的《紅樓夢》,望著電視裡的林黛玉,李恆下意識看向了旁邊的周詩禾,一樣的弱不禁風、楚楚可憐,一個轉身,一個回眸,就把人的魂給勾走了。
都說演員陳曉旭耗盡了東北三百年的溫柔,不過在李恆看來,還是生得不夠美,顏值差了周姑娘太多太多,距離復旦小王都還有一大段距離。最多和「美」字沾上邊。
他情不自禁思,若是周詩禾去演林黛玉,或許能穿越時空,回到書里把真正的林黛玉給活現出來。
見他不自覺望向自己,周詩禾靜了靜,稍後溫溫地問:「你在想什麼?」
李恆道:「心較比干多一竅,病如西子勝三分。我覺得曹雪芹應該是根據你的模樣寫得林黛玉。」
周詩禾小嘴兒微嘟,嫻靜開口:「我身體要比她好。」
李恆收回視線,幽幽地來一句:「是!是比她好,也不知道是誰前幾天抱著電線桿抵禦大風。」
周詩禾撇他眼,拿一個抱枕放懷裡,淺笑著沒了聲。
看完兩集電視劇,夜比較深了,李恆瞄眼客廳拉著的窗簾,站起身朝主臥走去:「我先睡了,你也早點休息。」
周詩禾沒回應,等到主臥門關,她也站了起來,關掉電視,進了次臥。
一夜過去。
當李恆再次醒來時,窗外下起了大雨,他睜眼就看到了床頭站著的余淑恆。後者剛才搖醒了他。
「老師。」李恆掙扎著半坐起來。
「7點24了,快起來,我們要趕去虹口。」余淑恆告訴他,和錄音棚約好9點開始的。
「矣,好。」李恆應聲,卻沒動靜,直直瞅著她。
余淑恆想到了什麼,俯身到他耳邊,吐氣如蘭戲謔:「小男生,又不是沒看過,你遲早是老師的,害羞什麼?」
說罷,她站起身,快速走去了外面。
奶奶個熊的!你別跑啊。
叫你囂張,等老子有一天..,
算了,李恆嘀咕一句,爬了起來。
周詩禾已經起床了,正在樓下和魏曉竹、陳思雅一邊聊天一邊吃早餐。
這麼早看到魏曉竹,李恆是既驚訝又不驚訝,打招呼:「曉竹,你怎麼起這麼早?」
「昨天和詩禾約好,今天跟你們去虹口玩。」魏曉竹說。
見周詩禾微不可查地朝自己輕點頭,李恆意會,坐過去,拿起千層餅和豆腐腦吃了起來。
吃早餐的時候,魏曉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觀察李恆,可目光不由自主往他身上投射,
她和姑姑想了一晚上都沒想明白,他腦瓜子到底是什麼做的,同樣是19歲,為什麼差距那麼大?
自己還是溫室里的花朵,而他是傳奇作家,不出所料,又很快要成傳奇音樂家了,令人驚嘆!
感覺到不對勁,李恆問:「曉竹同志,我臉上有髒東西?」
魏曉竹搖頭。
李恆眨巴眼:「那就是我比昨天更帥了?」
魏曉竹依舊搖頭。
李恆臉一垮:「要我是你,肯定會拍一句馬屁:李恆你比昨天帥了好多。」
聽聞,周詩未古怪地看他眼,低頭繼續對付千層餅,小口小口吃進嘴裡。
魏曉竹臉上露出笑容:「好吧,你確實比昨天更帥了。」
李恆樂呵呵地把眼前的油條一半給她,「不讓你白夸,獎勵你的。」
今天開兩輛車過去,假道士夫妻一輛。
李恆、周詩禾、魏曉竹則乘坐余老師的車。
路上,李恆特意留意余淑恆的面部表情,可人家像南極冰山一樣,周身散發著冷冷的氣息,和房間裡調戲自己的那個余老師完全不搭邊,完全是兩個人。
他有時候真想不通:為什麼人的反差能如此之大?
熱情的時候,似火,賊勾人,
冷漠的時候,如刀,生人勿進。
楊浦和虹口搭界,40來分鐘就到了錄音棚。
雖說這是80年代,但錄音棚的設備要比李恆想像的要先進很多,突出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,不愧是滬市,不愧是余老師找的。
負責人是一男一女兩個青年人,男的長髮披肩,女的寸頭、且染個白髮,給人一種非常不著調的感覺。
見到李恆,不用余淑恆介紹,寸頭女主動伸出了手,熱情講:「李老師,歡迎大駕光臨。」
能不熱情嗎?
寸頭女已經看過《最後的莫西干人》等9首曲譜,眼珠子都驚掉了一地!再聯想到春晚的《故鄉的原風景》,李恆在她眼裡已經不是人了,已經脫離了人類範疇,是神!
不見其人已聞其名,在業界名聲不小的寸頭女對李恆心生崇拜!被徹底折服了。
寸頭女這樣,拽拽的長髮男見到李恆時也不拽了,不敢托大地同樣伸出手:「李老師。」
長發男言簡意咳,不善言辭,但眼裡的熾熱能融鋼斷鐵。
被兩個大自己不小的人叫「老師」,李恆心生莫名,真他娘的!這就是名利帶來的效果,這就是現實!
李恆的實力蓋壓全場,周詩禾和魏曉竹的美貌也在錄音棚引起了不小的轟動。不過礙於余淑恆的威壓,沒人敢放肆。
雙方介紹完,熟悉一會後,余淑恆對周詩禾:「詩禾,這邊的鋼琴可能比不上你的,
你將就著用。」
聽到這話,寸頭女和長發男互相瞅瞅,頓時明白過來,這又是一個富貴家庭出來的人,自家鋼琴好歲也要10多萬,竟然說比不上人家的。擱誰說理去?
再加上余淑恆對周詩禾的客氣,寸頭女和長發男在心裡把周詩禾的份量無限拔高,貼上一個「惹不起」的標籤。
周詩禾笑著點頭,安靜沒出聲。
第一次見面,眾人在一間房子裡開了一個會,做了一些準備事項,做了一些思想碰撞,直到上午10:30才正式錄製。
第一首錄製春晚曲目《故鄉的原風景》。
這首曲子,李恆三人演奏過不知道多少回,駕熟就輕,一路順風順水,沒怎麼折騰就成功翻篇。
第二首,也是今天的主要曲目《最後的莫西干人》,李恆的竹簫和余淑恆的是主力,周詩禾和錄音棚打輔助,總體上比較順暢,可中間小岔子不斷,經過反覆調整反覆配合,功夫不負有心人,下午3點左右總算完成了。
看著錄音棚成「品」字型排開的李恆、周詩禾和余淑恆。同樣是以音樂謀生的陳思雅沒來由有些羨慕,某一刻,甚至幻想過,自己若是能取代周詩禾該多好?
這張純音樂專輯一經發布會引起多大轟動?會對世界音樂界造成多大衝擊,就算傻子也能揣摩一二。
如果能搭上李恆的順風車,簡直就是潑天富貴啊!一輩子都不再為名利發愁。
不過這也只是幻想一下,陳思雅清楚自己的鋼琴水平在周詩禾面前不堪一擊。說句不好聽的,有著雲泥之別。
魏曉竹目光始終在李恆和周詩禾之間徘徊,和陳思雅不同,她羨慕有,但更多的是欣賞,為兩好朋友感到驕傲。
《最後的莫西干人》錄製完畢,眼看時間還早,李恆三人又和錄音棚方面就《風居住的街道》進行碰觸。
因為李恆8號要走,余淑恆為了趕工,臨時拍板今天錄製完第三首再走。
《風居住的街道》是李恆和周詩禾為主,主打二胡和鋼琴合奏。
鋼琴前奏過後,當二胡聲響起時,錄音棚的人有一個算一個,靈魂在這一刻被悲傷的旋律共鳴了。
當事人李恆和周詩禾更是沉浸在音樂世界中,偶爾的眼神相接,心頭瀰漫著一種莫可名狀的氣息,只一眼就讓心悸不已。
余淑恆把兩人的一幕幕全看在眼裡,卻沒打斷,她十分清楚,這才是藝術最完美的呈現狀態。只有感情充沛,只有感情相容,只有把自己先共情了,才能把這首曲子推向巔峰。
而此時此刻,李恆和周詩禾處於這種迷醉狀態,兩人看向彼此的眼睛裡比任何時候都有光,兩人超脫了心靈的鎖和束縛,手尖下無拘無束地音律仿若精靈在清晨的露珠上翩翩起舞。
魏曉竹聽呆了,聽得十分認真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這一刻,她覺得李恆和詩禾才是世間最完美的戀人,兩人要是將來沒在一起,會莫名可惜,會莫名遺憾。
魏曉竹清楚,這僅僅只是一種幻覺,當音樂消散後就會回歸原來的狀態。她但也是女人,是美麗女人,比一般人更知曉其中的厲害,若是長久以往,若是李恆和周詩禾再這樣接觸下去,搞不好就會生波瀾。
她不敢想像,如果將來有一天李恆迷上詩禾,會該如何收場?
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吧,目光在李恆和周詩禾面容上停留許久,魏曉竹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。
這一瞬,同為漂亮女人的魏曉竹是有些艷羨周詩禾的,多才多藝,什麼都不用想,什麼都不缺,世間最美好的東西自動往她身邊奏。
假道士聽暈了,聽迷糊了,不停點頭,滿口稱讚:「不得了!了不起!這小子要上天哦,比在紐約聽音樂會還有感覺。」
陳思雅悄悄問丈夫:「你發現什麼沒?」
假道士正在享受音樂,沒反應過來,扶扶眼鏡問:「什麼?」
「淑恆再不放手一搏,處境會越來越不妙。」陳思雅說。
假道士愣一愣,視線在三人身上流轉一圈,咧咧嘴半響開口,「嗨!才子佳人,佳人才子,人不風流枉少年,放誰到李恆這個位置,都很難守住本心。」
聽前半句,陳思雅想回家發飆。
可聽後半句,陳思雅一眨不眨盯著周詩禾,深深表示認可。不論是哪個男人,對此刻的周詩禾都沒抗拒力。
晚上7點過,第三首《風居住的街道》終於錄製完畢,眾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和寸頭女、長發男說叻一番後,余淑恆做東,請所有人去附近的飯店吃飯。
逮著單獨相處的機會,李恆對余淑恆說:「老師,等會我買單,別跟我搶哈。」
余淑恆警他,饒有意味地問:「小男生,今天感覺如何?」
「感覺挺好。」李恆脫口而出。
「今晚來找我。」余淑恆眼睛眯了眯,糯糯開口。
「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