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2章 ,同床,醋意大發(1/2)
當英語老師抱著換洗衣服進到淋浴間的時候,李恆愣了一下。
瞬間反應過來,剛才自己應該是太過孟浪了,把她刺激到了。
要不然好好的,為什麼要洗澡?
打完羽毛球回來,明明洗過的好不?
等了會,當淋浴間傳來嘩啦啦的水滴聲時,李恆坐不住了,起身關掉電視,
進了次臥。
他這是在避險,免得英語老師尷尬,
不過他明顯想岔了。
洗完澡,穿上衣服,王潤文走出了淋浴間。她第一眼就是掃向沙發位置,沒人。
第二眼,她轉頭望向次臥,門關的,但門縫下面沒有點燈光透出。
很顯然,他躺床上休息了。
目光在次臥門上停留一會,王潤文先是把衣服晾曬到陽台上,稍後關上門窗,來到次臥跟前,很是麻利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聽到房門口傳來動靜,眯眼休憩的李恆錯,等他回過神側頭看過去時,身側已經多了一個人。
只見王潤文關上房門,脫掉鞋子,拉熄燈,利索地躺到了他旁邊。
李恆頭蒙蒙地,半響發問:「老師——·?」
英語老師冷冷地打斷他的話:「別出聲,呆一會就走。」
李恆果斷閉嘴了,雙眼在夜色中望向略微泛白的天花板,腦子一團漿糊。
此時此刻,他迷糊了,沒搞懂。
其實不止他迷糊,王潤文同樣迷糊。
衝動之下她都不知道是怎麼進來的?
等躺到床上就後悔了。不過世上沒有後悔藥,事已至此,她實在不好意思立即落荒而逃,於是冷冷地打斷他的話。
真是冷冷的!
只有用冷冷的聲音,才能稍微掩飾住現在的荒唐。
過去許久,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。
10分鐘?
還是20分鐘?
甚至半個小時,或更久?
李恆在漫長黑夜中,終於抑制不住開口試探問,「老師,要不你辭職吧。」
王潤文冷笑問:「辭職去哪?跟你去滬市?那裡有我的容身之地?」
想到肖涵、麥穗和余老師,李恆默然。
見他試探一句就沒了下文,王潤文忽地有些氣惱:「你是不是經常這樣逗人玩?」
李恆啞然,稍後思索一陣,翻身壓住了她。
第二次!
今晚第二次。
沙發上一次,現在一次。
這下輪到王潤文這最強王者傻眼了,下意識想用膝蓋頂他肚子,卻發現雙腿根本使不上力,被一雙大腿壓得死死的。
不僅如此,她雙手同時也被壓制住了。
不得已,她只能用口狠狠威脅:「你知道你在做什麼?你是找死嗎?我是你老師。」
李恆屏氣凝神,沒聲。
王潤文試圖翻身掙扎,可左右試試就放棄了,兩人力氣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。相反,越掙扎身體越軟,軟得厲害,邪乎的很。
僅僅片刻功夫,她就呼吸開始變得紊亂,身子骨再次有了反應,最後只得深吸兩口氣,儘量用平和的語氣提醒:「李恆,你有大好前途,也不缺女人,別到老師這裡犯錯。」
李恆沒動。
王潤文繼續勸說:「和宋妤、肖涵、陳子矜、淑恆、麥穗她們比,我沒貌沒才,也沒家世——.」
李恆打斷她,只問了一句話:「真不考慮辭職?」
王潤文沉默了,好久才認真開口:「不要鬧,老師不想離開一中。」
她確實不想,離開一中後,她不知道能幹啥?也不知道能去哪?
跟他嗎?
這像話嗎?
不是毀了他嗎?
若是讓人知曉,還活不活?
聽聞,李恆不喜不悲,離開她,重新躺到了床上,閉著眼睛假寐。
身上的重負不再,王潤文陡然鬆了一口大氣,隨後卻迎來了冗長的失落。
女人的第六感告訴自己:他曾經給過自己很多機會,暗示過很多次,可今晚也許是最後一次了。這次過後,自己將永久失去他。
思及此,王潤文心如刀絞,定了定神,最後她翻過身,伸出雙手抱住了他。
她說:「別動,讓我抱一會。」
李恆果真沒動。
她猜對了。
莫名的,李恆突然厭倦了貓捉老鼠的遊戲,也有些懼怕「老師」這層皮,心累了。
她若是願意辭職,他決定毅然帶她走。英語老師的心思,其實在去年暑假遊歷途中寫《文化苦旅》時就已然昭然若揭。
如果她不願意,李恆從此不再過問,不再強求。
當他問出那個問題時,意料和意外是五五開。
結果,英語老師還是選擇了「意料」。
本以為她主動爬自己床上來了,主動打電話去京城叫自己回來,會有「意外」發生。可惜,沒有。
她還是退縮了。
樓抱20來分鐘後,英語老師悄然鬆開他,起身,靜悄悄地離開了次臥。
李恆沒任何反響,沒出聲挽留,也沒伸手拉住她,任由她走遠。
他深深明白,當她開口拒絕自己的時候,說再多都是徒勞,做再多都是無用功,將就還不如放手。
這個晚上,李恆上半夜沒怎麼睡,下半夜卻睡得很香。
這個晚上,隔壁主臥的英語老師徹夜未眠,從床頭柜上拿過與他結緣的《文化苦旅》翻看了一晚。
他要自己跟他走,你道她不心動嗎?
作為女人,難得遇上如此才情橫溢的男人,哪有真的一點不動心的。
只是,她清楚一個理:自己長相在別人眼裡還算可以。但跟他那些傾國傾城的女人們一比,差別很大,懸殊有點多,自己若是就這樣貿貿然跟了他,等他吃千抹淨後,最後說不得就落一個黃臉婆的結局。
而如若保留這一份純真,保留這一份不敢光明正大的情,她還能在他心裡留下一個痕跡。
儘管這絲痕跡可能非常淺,但當他有空時,偶爾也許會想起自己。
這樣就足夠了!
與其同他貪歡一場而被遺棄終身,還不如殘存一息最初的美感。
之所以如此消極,是因為對上宋妤、肖涵、陳子、麥穗和余淑恆這樣級別的對手,她完全沒自信。
那些女人都是天上的仙女,神仙打架,她不願意以一介凡人參與進去。
當然,除了以上種種,還有一個關鍵原因:自己是他老師,她然一生、不害怕社會上的流言語,卻擔心流言語會毀了他。
王潤文始終覺得:現在淑恆一直沒辭去大學老師的職位,其實也是有這方面的顧慮。
早上4點20左右,外面天色開始泛起了亮光,伴隨而來的還有公雞打鳴聲音。
英語老師抬頭望望窗外,放下書本,下床穿鞋去了廚房,替他做早餐。
指針來到5點半,李恆慢慢睜開了眼睛,他不是自然醒的,而是被外面的罵架聲吵醒的。
一大清早就有兩家人為爭搶菜地打架罵架,他鬱悶極了。昨天連著被兩個女人拒絕,他希望今天是重新開始的一天呢,沒想到起來就碰著這事。
他娘的也算是倒了血霉嘍。
碎碎念,李恆穿鞋下床,打開門時,愣然發現麥穗和孫曼寧已經過來了,正在幫忙擦拭餐桌。
「大作家,早上好。」孫曼寧打招呼。
李恆回應:「美女早上好。」
「我哪美了?」孫曼寧手指比劃比劃,「要跟我說大胸女人早上好。」
李恆愣一下,隨即從善如流,不做惡人:「大胸女人早上好。」
麥穗失笑。
被兩人的對話弄得無語至極。
簡單洗漱一番,李恆接著把東西收拾好,隨後跟三女上了餐桌。
他暗暗觀察英語老師,後者貌似沒什麼不對勁,同往常一樣跟麥穗、孫曼寧嶗嗑。
這個早上,李恆全程沒說話,一直低頭在夾菜吃飯,弄起孫曼寧都忍不住問出一連串話:「李恆,你是怎麼了?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你不說話我吃飯都沒勁。」
英語老師臀他眼,心知肚明。
麥穗看向他,面露擔心。
李恆張嘴就來,解釋:「沒哪裡不舒服,就是昨晚沒睡好,想事情想到很晚麥穗細緻看了會他,見他真沒事後,隨即給他夾了兩筷子他最愛吃的菜。
一頓飯吃下來,時間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6點20出頭,三人沒敢再停留,火速拿上東西下樓,趕去汽車站。
臨走前,李恆回望一眼英語老師,欲言又止,最後朝她揮了揮手。
英語老師同樣揮了揮手,站在校門口定定地看著他們。或者說,隨著三人的背影走遠,最終所有的視線都集聚在了他身上。
有那麼一剎那,她心間生出無限後悔:後悔昨晚拒絕了他,哪怕將來不跟他,有個兒女也好。
她覺得,子女若是像他的話,應該會生的很好看,自己應該會很喜歡。
遺憾的是,這絲後悔只能留在心頭。
等到人影消失不見,她抬起頭,望著碧藍碧藍的天空,心裡空落落的,悵然若失。
汽車站離著並不算特別遠,先是走一段路,後面搭乘公交車,很快就到。
車上,李恆把頭枕在麥穗肩膀上,一路睡了過去。
見他呼呼大睡,孫曼寧還特意湊近查看他的眉毛眼角,臨了不滿地說:「麥穗,你瞧瞧!你瞧瞧!一個男的長這麼好有屁用呀,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。我告訴你,將來你和他的孩子最好是個男孩,不然是個女孩的話,碰到這種花心鬼,會氣死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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