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3章 ,這樣的麥穗,尋親,一代文豪(1/2)
烤魚,他是參照重慶烤魚的做法。
把魚在火炭烤成兩面焦黃,再下一些配料,按孫曼寧的說辭:天啊!怎麼這麼好吃?怎麼能有這麼好吃的東西?
狼吞虎咽,這姑娘舌頭都差點吃掉了。
李恆挑一塊好的魚肉夾給麥穗,「我難得做一頓夜宵,你也多吃點。」
「好。」麥穗應聲。
在農家院子裡,左右各點一個蚊香,三人邊吃邊聊,到很晚才睡。
期間,李恆問兩女,「幾天後,我要回滬市,你們一塊嗎?」
孫曼寧蠢蠢欲動,但看到麥穗拒絕後,就特講義氣地說:老娘要留下來陪閨蜜,恆大爺你自個去吧。
晚上,洗漱完後,孫曼寧以太困為由,直接鑽進了房間,門一關,把整個世界留給了那對狗男女。
能不是那對狗男女嗎?
今天下午她在水庫邊多無聊啊,守人家大叔釣魚守了兩個多小時,蚊子都拍死十多隻。而那對狗男女在幹什麼?在水果林鶯鶯燕燕快活咧。
氣人的是,她還得給兩人放哨,防止別個去林子裡打攪兩人,真是操碎了心。
所以,老娘偷偷罵你們一句狗男女怎麼了?對吧。
孫曼寧一走,李恆問她,「困不困?」
「還好。」麥穗嬌柔說。
李恆伸手。
麥穗笑笑,沒接,越過他,往前走了去。
來到院子外面,李恆道:「今晚的月亮真圓。」
麥穗抬頭仰望天空,笑開了,這哪裡來的月亮?都快要下雨了。
李恆盯著她:「我說的是心中的月亮。」
一直暗戀他的麥穗一時有點難受不住這種土味情話,臉上爬滿羞意,繼續往前走。
走著走著,又來到了水庫邊。
此時有人在邊上撈蝦米,撿田螺,抓青蛙的,還有往竹盞的,一眼望去有10
多個手電筒在水庫邊游代。
聽,竹盞就是一種陷阱,相當於後世的地籠,專門捕捉泥鰍黃鱔用的。
圍繞水庫轉一圈,兩人花高價從一老鄉那裡買了點新鮮黃鱔,留著明天吃。
有好幾波人問麥穗:這是你對象嗎?
麥穗回答說,這是我外婆家的親戚,
對於眼前這個男人,她沒有太多的貪戀,不求光明正大,只要每一天能見到他就很好了。
回到屋裡,麥穗把黃鱔放入一水桶中,對他說:「我們也睡吧,不早了。」
四目相視一會,李恆道聲好,回了自己房間。
這個晚上,外面果然下雨了,天雷滾滾,好似天地間出了什麼不公正的事件一樣。
聽到雷聲,麥穗半夜爬了起來。
同床的孫曼寧也被炸雷驚醒了,問她:「麥穗,你去哪?」
「打雷了,我去陪陪他。」麥穗下床找鞋。
聞言,孫曼寧心裡突然湧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,瘋狂嫉妒李恆那小子哇!要是自己是男人,要是有個這樣的女子這樣愛自己,是多麼幸福啊!
那小子命咋就這麼好呢!
孫曼寧不滿地嘀咕嘀咕,卻沒跟過去。
「咚咚咚!」
麥穗試圖敲門,但沒反應,窗外的雷聲太大了。
猶豫一會,麥穗還是推開門探頭進去,一眼就看到了某人半靠在床頭。
她關上門,走過去關心問:「又做噩夢了?」
李恆沒做聲,朝她伸出雙手。
黑夜中,閃電透過窗戶照亮兩人一瞬,隨即又陷入黑暗。
麥穗遲疑片刻,隨後深吸口氣,脫鞋上床,很是乖巧地縮到了他雙手間,然後被一股力氣帶到了他懷裡。
聞著男人散發的雄性荷爾蒙氣息,麥穗微仰頭,小聲央求:「你說句話,我擔心你。」
李恆低頭,下巴頂在她腦門上,「沒事。」
麥穗伸手摸摸他額頭,「都出汗了。」
李恆道:「熱的。」
麥穗沒信這話,因為雖然這是老家的舊房子,但麥家人偶會會回來住一段時間,都花錢裝了空調的,咋熱?
不過她也沒去點破,而是用衣袖幫他指了楷。
感受到她的溫柔動作,李恆道:「今晚別走了,留下來陪我。」
麥穗問:「幾點了?」
李恆拿過床頭櫃的手錶,「3點49。」
最多還有一個小時就天亮,麥穗沒拒絕,答應了下來。
昨天下午她還在想同床共枕的事情,沒想到天意來得如此之快,晚上就和他呆在了一床。
躺在他懷裡,兩人並沒有過分的舉動,一直在聊天,聊高中,聊小時候,聊理想,直到某一瞬,她背後傳來異樣,兩人的談話才夏然而止。
都是成年人了,都上過生物課,很多東西無師自通,她自然知曉背後是什麼?
屋子裡漸漸安靜下來。但雷聲依舊,轟隆隆一道比一道大,沒多會暴雨傾盆而下,打在屋檐廊角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。
就在她發呆之際,一隻手突然伸進了她的睡衣中,麥穗精神一震,雙手下意識要去阻止。
可才碰到他的手,又停了下來。
李恆在她耳邊說:「別緊張,我就待一會。」
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位置,爾後一動不動。
麥穗把頭往後靠了靠,主動側頭吻了他一下,爾後輕輕說:「李恆,吻我吧。」
她很緊張,她聲音在發顫,但卻主動尋求親吻,就是希望他徹底放鬆下來。
李恆明悟她的好意,幾秒後,吻住了她。
這一天下來,兩人這是第二次接吻了,一次比一次纏綿,一次比一次默契。
足足鬥嘴10多分鐘,兩人才分開。
藕斷絲連,麥穗柔聲說:「這是以前我從不敢想像的幸福,謝謝你。」
李恆用手指封住她的紅唇,「別說了,我快犯罪了。」
麥穗清楚自己身體對男人的吸引力,聽到這話喜憂參半,幾度欲言又止,卻不不知道該如何接話,最終陷入了沉默。
李恆的右手仍在她小腹位置沒動過,忽地鬼使神差來一句:「你的身材真好。」
黑暗中,麥穗仿佛消失了一般,還是沒有任何聲響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李恆回過神問:「你在想什麼?」
麥穗沉吟些許,「能說嗎?」
李恆道:「你說。」
麥穗不好意思說:「我想到了宋妤。」
李恆愣住。
話到這,兩人中斷了。
一個沒問,一個也沒主動再說。
又過了會,她說:「你在想什麼?」
李恆從心講:「我快要自燃了,我在克制欲望。」
麥穗聽得身體發燙,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已惹來的,隨後她離開他懷中,平靜地躺到了旁邊。兩人身體不再有任何接觸。
時間在煎熬中一分一秒過去了,清晨的暴雨來得快去得快,當外面天色蒙蒙亮時,李恆一骨碌下了床,準備去晨跑,準備用運動釋放自己多餘的精力。
老實講,今晚床上是麥穗,是這個前世今生一直愛自己的女人。他才特別尊重她。
如果換個其她女人試試,都躺他懷裡了,絕對不會這麼規矩。
其實,在欲望的衝擊下,他今晚有一段時間是動了歪心思的,伸手放到她腹部就是一種試探。
如果她默許,不反抗,他會進一步加大力度。
而她的本能反應,喚醒了李恆的理智,以至於他後面一直在咬牙強忍著。
麥穗一直沒合眼,也無形跟了出來。
對視一眼,兩人一前一後朝水庫邊跑了去。
之所以去水庫,是因為別的地方大雨過後全是泥濘,鞋子會陷進去。而水庫邊清一色草皮,非常適合跑步。
水庫比較大,圍繞跑一圈要10多分鐘,跑到第5圈時,兩人都有點累了,速度緩了下來。
麥穗忽地開口:「對不起。」
沒錯兒,她在道歉,為昨晚惹火了他、卻沒有讓他釋放火氣,她為此很歉疚一通跑,李恆對女人那點念想短時間內全跑完了,氣喘吁吁地捉了捉她手心:「你是麥穗,不需要向我道歉。」
向前跑出10多米,他補充道:「以後不許說了。」
麥穗懂他心意,柔媚一笑說:「好。」
當路上開始出現人影時,李恆猛地停住腳步,目光在她身上掃一眼,
道:「我們回去吧。」
麥穗低頭掃眼自身,才發現衣服全被汗水打濕了,濕漉漉地貼著曼妙曲線,
十分誘惑。頓時明白過來,他生了私心,把自己當成了禁離。
思及此,麥穗望著前面的背影,心情莫名開闊。
她能感受到,這個男人越來越在乎自己了。
回到家,李恆並沒有急著洗澡,而是先做了早餐,菜很簡單,爆炒黃鱔,辣椒炒肉,長豆角,還有一個蛋花湯。
菜雖簡樸,可三人卻搶著吃,像小孩子一樣高興極了。
飯後,他們選擇騎自行車兜風,三人手牽手一字排開,在路上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,回頭率爆高!
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,沉浸在無拘無束的三人還沒回過神,一天就這麼過去了。
傍晚時分,麥冬開麵包車接三人回縣城。
晚餐又是大餐,這次李恆和麥冬雖然喝酒,但比較節制,喝到差不多了時就停手。
麥母給李恆夾菜:「李恆,滬市離得遠,以後在學校麻煩你多多照顧下麥穗和曼寧,兩個女孩子出門在外,我們做父母的總是有些擔心。」
照顧?
照顧個屁啊照顧,阿姨你曉不曉得,你女兒昨晚都主動照顧到他床上去了哩,哪天知道真相就等著哭吧啊,反正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,孫曼寧心裡叻逼叻逼。
「矣,請阿姨放心,憑藉我們的關係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」李恆保證道。
休息一晚。
第二天,早飯過後,麥冬開車送三人去邵市。
臨分別前,逮著單獨相處的機會,麥穗對他說:「這兩天我過得很開心,謝謝你。」
她這是大實話。
這兩天是她有記憶以來最開心的時光,雖然有這樣那樣的不完美,雖然她的心結依然在,雖然前天晚上辜負了他,可仍舊無法阻擋其在麥穗心中的份量。
眼神交織,李恆緩緩出聲:「以後有機會,我們再去果林,我喜歡那。」
一提到果林,她就反射條件想到了兩人的吻,想到了在草地上纏抱的場景,
這還是他第一次壓在自己身上,那種感覺讓她永生難忘。
都說一個女子的臉紅,勝過一大段對白。
此時臉紅紅的麥穗煞是魅惑動人,她微昂首:「嗯,你路上注意安全。」
看到不遠處的麥冬和孫曼寧手拿汽水走了過來,兩人適時停止交談,李恆接過一瓶汽水後,又與麥冬、孫曼寧說叻幾句,隨後告辭離開,坐上了去長市的班車。
車子使出車站一段距離後,就停在了一岔路口,這裡有很多熟客在等車。其中就有今早趕過來的田潤娥和李建國兩人。
「老爸、老媽,這裡。」
李恆探頭出去,招呼兩人上車。
看到几子在上面,夫妻倆不再猶豫,趕忙提起行李登車。
等到坐好,李恆問田潤娥,「老媽,該帶的東西都帶了吧?」
「帶了,都在包里,我和你爸已經反覆檢查過幾次。」
想到要去見失散多年的小妹,田潤娥是即激動又志志。
激動是要見小妹了。
志芯是這麼多年沒生活在一起,怕小妹並不想認這門親事。
李建國知道妻子的心境,安慰一番後對兒子說:「你趙菁阿姨會去濟南跟我們匯合,李然估計也會一起,滿崽,到時候你替我多多招待她們母女。」
李恆聽得好笑,老爸這是怕老媽吃醋呢,提前避嫌呢。
經由長市轉乘飛機,等飛到濟南找一家旅舍住下時,已經比較晚了。
肚子很餓,晚上外面商店營業的不多,一家三口只能有什麼吃什麼,沒敢挑,旨在吃飽就行。
回到旅舍房間,李建國問:「你那大學同學和她姑姑..:?
李恆道:「出發前,我給同學打了電話,明天她們會過來濟南,大概上午11
點左右到。」
田潤娥擔憂問:「能找到這裡嗎?」
李恆笑著道:「老媽你不用記掛這些,這家旅舍還是同學姑姑告訴我的,不然我們哪能直奔這裡啊?您老放心,她們明天會自動找過來的。」
田潤娥又問:「這裡離你小姨工作的地方遠不遠?」
李恆回答:「她姑姑說,離新華書店不是很近,但也談不上多遠,明天人家會帶我們過去的。」
田潤娥有些過意不去,「非親非故,這樣太麻煩人家了。」
「沒事,這份恩情咱記在心裡,以後找機會多有多份還給人家就是。」李恆表態。
7月11日。
上午一家三口出門逛了逛,買了幾分禮品。
一份買給素未相識的小姨;倆份給魏曉竹和她姑姑;最後兩份給趙菁母女倆11點左右,趙菁阿姨和李然來了。前者還是那麼豐,快50了一點都不顯老態,後者倒是有段時間沒見了。
寒暄一番過後,李恆悄悄問李然:「你不是躲出去了麼?」
李然非常坦然:「是躲出去了。先是去了趟京城,後面去了東三省,這個月一直在青島那邊。」
說完,她眼睛滴溜溜在他身上轉一圈:「哎,出了那檔子事後,我都已經大半年沒碰男人了。」
李恆眼皮跳跳,「那你怎麼過來的?」
「能怎麼辦?熬唄!趙安在床上流血把我嚇出了心理陰影,現在每看到一個比較中意的男人時,都會考慮對方身子骨耐不耐抗?」李然心有戚戚地說著。
李恆失笑,「那位趙家公子沒事了吧?」
李然告訴他:「我一直通過朋友在暗中關注對方,似乎中藥調理效果還可以,擺脫了病的皮包骨模樣。不過醫生說趙安傷到了根本,想要徹底復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」
李恆聽得一陣後怕,真他娘的!哪個男人要是招惹了她們母女倆,感覺好像離死不遠了啊。
聊了會趙家公子,李然忽地問:「哎,對了,你和趙婉清有聯繫沒?」
李恆搖頭,不懂她問這個千什麼?
李然圍繞他轉半圈,一臉不信。
李恆沒解釋,換個話題:「這邊你打算呆多久?」
李然想了想,搖搖頭說:「難講,不知道。出了趙安這檔子事,我在陝北那一片已經沒了立足之地,雖說事後趙家沒有刻意找我,但趙家二房還是跟很多報紙媒體私下打了招呼,沒人敢跟我合作了。」
李恆想到一個詞:「封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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