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6章 ,風光(1/2)
詳細形容完吳思瑤長相,樂瑤探頭問:「怎麼樣?有印象不?」
李恆點了點頭:「有,曾在公交車上見過對方。」
樂瑤有點不太信:「真只在公交車上見過?」
李恆嗯一聲:「你要不提她名字,我都不知道她叫什麼?」
孫野問:「是不是經常在公交車上能見到?」
李恆咧嘴笑,沒承認,也沒否認。
樂瑤和孫野對視一眼,然後恍然大悟說:「看來第一眼就被你的長相給迷惑了,要不然不會做出這事。可惜了,沒想到在我們高中名聲十分響亮的吳思瑤會折戟在你這裡。」
李恆接話:「不至於,我們沒有正兒八經交流過,只是公交車上碰過面而已,沒到這地步。」
聊著聊著,菜陸續上來了,擺滿了一桌子。
這時正跟李光拼酒的儷國義突然喊停,然後端起一杯酒跑到李恆身邊:「李哥,我對你音樂才華的敬仰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,來,這杯兄弟我敬你。」
李恆對這貨耍寶已經見怪不怪了,給自己空酒杯添滿,同他碰一下。
儷國義歪歪嘴一口喝完,然後伸手到褲兜里摸了摸,臨了掏出一支黑色水筆,擰開筆蓋遞給他:
「幫我在我襯衫上籤個名,字要大,最好巴掌大一個。」
這二貨穿的是白色襯衫,觀其款式質量,應該不便宜。
此話一出,包廂里的所有目光都投射過來。
李恆無語:「你當真?寫你衣服上?」
儷國義雙手扯著衣擺把白襯衫繃直,唾沫紛飛喊:「這樣才能表達我對你的崇高敬意!我要把這件衣服做成標本,然後裱起來掛牆壁上。若干年後當傳家寶傳給我兒媳。」
李恆:「
所有人:「—
胡平問:「為什麼是兒媳?不是傳給你兒子?」
儷國義砸摸嘴,混不吝說:「老子的偶像是黃金榮,黃金榮的遺產也是傳給兒媳婦,
我有樣學樣不行?」
李光跳腳問:「媽蛋!別個的偶像要麼是偉大人物,要麼是科學家文學家,為什麼的你偶像是一個混黑澀會的?」
儷國義摸摸下巴:「四哥,這麼神秘的事情,怎麼能告訴你。」
不過這貨,李恆接過筆,在白襯衫上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儷國義低頭左瞧瞧右瞧瞧,很是滿意,隨後大聲講:「我宣布,明天我要穿這件衣服把整個學校走一遍,明明白白告訴那些醜男醜女,我李哥第一件簽名襯衫在老子身上,以後誰也不能和我搶!」
「咳咳!」
聽到這話,正在喝酒的衛思思被嗆到了,「儷國義,你不要這麼搞笑,你不會來真的吧?」
「什麼真的假的?等著瞧!明天一過,我這件襯衫就成了稀有物品,以後價值萬金,
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不懂。」儷國義手舞足蹈,表示你們境界不太低,和老子不在一個層次。
劉艷玲豎起大拇指:「儷國義,你要是明天敢穿這件身材在學校里晃動,我就佩服你,以後再也不背後說你壞話了。」
「我草!我天天口甜喊你大嫂,你竟然背後說我壞話?」儷國義眼睛大瞪!
36D上蹄下跳,劉艷玲得意地笑:「明人不說暗話,不僅說了,還說得不少。」
儷國義氣抖地伸手指指劉艷玲,最後跑出去拿一瓶白酒回來,碎的一聲擺周章明跟前,叉腰怪叫:「老大,我不能拿你媳婦怎麼樣?我只能拿你出氣,這口氣能不能讓我出舒服?」
周章明捧起酒,「天經地義,今晚我陪你喝個痛快。」
就這樣,儷國義、周章明和李光一人抱著一瓶白酒,拼了起來。
期間,儷國義跑到魏曉竹跟前,賤嗖嗖地邀功:「你在附近的大學圈很有名氣,我跑出去好多人第一句話就是問到你。
問我「儷國義,你們復旦大學是不是有個魏曉竹,聽說特別清純漂亮」。我可是幫你說了許多好話,」
魏曉竹微笑,心知肚明他要幹什麼,拿起杯子說:「謝謝你的溢美之詞。」
「不客氣不客氣!相識一場,應該的。」儷國義一臉滿足,趕忙小心翼翼地跟魏曉竹碰杯。
見狀,李恆和張兵不著痕跡對視一眼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樂瑤也好,那個趙燕學姐也好,都只是幌子,都不過是臨時消耗物,都只是替代品,
儷國義真正上心的是魏曉竹。
後面儷國義找由頭,意猶未足地還想和魏曉竹喝酒,不過被旁邊的胡平給擋住了。雙方你來我往幾句,又槓上了,又喝上了。
到此,包廂里亂成一團,斗酒的斗酒,看熱鬧的看熱鬧,還興帶起鬨。劉艷玲、趙萌和孫野嫌棄旁觀不過癮,直接拎著酒品參與到了男人斗酒行列中。
一下子把包廂氣氛直接推向了高潮!
斗酒的人在拼酒,沒斗酒的就各自找人聊天喝散酒,除了拼酒之人,李恆是今晚被敬酒最多的,幾乎每人都找他喝了兩杯。
等他旁邊的蔡媛媛散去,魏曉竹手持一個空杯子走了過來,放他跟前,嫣然一笑說:「別個都跟你喝了,就我沒敬你,麻煩幫我把酒倒滿。」
李恆夾一筷子菜放嘴裡:「我們關係這麼熟,用不著來這一套啊。」
魏曉竹則不這麼認同,意味深長地說:「不一樣。我有種預感,過了今晚,以後想跟你喝一杯酒會變得好難。」
李恆手中筷子頓了頓,偏過頭盯著她眼晴看一會,良久收回視線,沒再廢話,彎腰從地上拿起一瓶新的啤酒,打開瓶蓋,把兩人的杯子都倒滿,言簡意道:「干!」
「好。」魏曉竹笑了笑,陪他喝完。
李恆把空杯子放下,「你和麥穗關係那麼要好,以後有時間可以常來家裡做客。」
提到麥穗,魏曉竹轉了轉手中的空杯,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問:「你會娶麥穗嗎?」
李恆想了想,「我記得你好像問過這問題。」
魏曉竹提醒:「是那次騎車出行,在澱山湖。」
李恆問:「我那次是怎麼回答你的?」
魏曉竹笑說:「你說不知道。」
李恆瞅她眼,又瞅她眼。
魏曉竹感慨:「這麼久過去了,我以為你會改變主意。畢竟穗穗變得一天比一天漂亮。」
李恆又把兩個空杯子倒滿酒,「我們再喝一杯。」
魏曉竹懂了他意思,喝完就起身離開了,同戴清去了外面。
去衛生間洗個手,兩女並沒有急著回包廂,而是伏在過道那邊的窗戶邊吹涼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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