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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3章 ,刺激!!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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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眉如秋水,玉肌伴輕風,指若削蔥根,口若含朱丹,

這四句詞剛好把大青衣的美形容得恰到好處,多一寸則多,少一寸則少,分毫不差,

絲絲入扣。

大耳環,白色鏤空領子,黑色筆筒長褲,經典黑白搭配把她的美感襯托到極致,穿上鞋174的個子顯得高挑飽滿,潤味十足。

李建國和李蘭父女倆一進廚房,正屋就只剩下了李恆和黃昭儀。

面面相對,見他一言不發、目光沉凝地盯著自己,原本還算鎮靜的黃昭儀漸漸變得有些不自信,變得有些慌張。

以為自己今天貿然上門,已經惹他不快了。

你看我,我看你,如此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就在空氣室息到快要無法呼吸時,黃昭儀氣泄地打破了沉寂,生澀開口:「我不是故意的,我這就走。」

她在向他解釋:我不是故意來破壞你好事的。

說著,她彎腰拿起沙發上的包,轉身欲要逃離這個讓她不自在的地方。

「等下!」

正當她邁開腳走了三步時,一個聲音飄進耳中。

她登時像被施法了一樣,立即停在原地,宛如石頭一般,一動不敢動,

李恆掃眼主臥和廚房方向,輕快地說:「吃完夜宵再走。」

他只輕飄飄一句話,猶如天降甘霖,好比天籟之音,囊時囚禁黃昭儀的牢籠仿若不見了。她剛才有多彆扭,現在就有多舒服。

意外來得太快,她以為他會厭惡自己、希望自己走,沒想到他會開口挽留。

等了等,當等到又一句話「陪我坐會」傳來時,黃昭儀才確信自已沒出現幻覺,才敢轉過身,再次正面對向他。

李恆指了指她之前坐過的位置,語氣儘量舒緩,道:「坐下,我又不吃人。」

第一次見他語氣這麼柔和,黃昭儀勉力笑了下,回到沙發旁,依言而坐,然後把包貼身放好。

李恆挑了個能隨時觀察臥室和廚房方向的沙發位置坐下,接著把老父親遞給自己的茶葉打開,抓了兩把茶葉放入兩個乾淨杯子中,然後提起熱水壺中的開水沖泡。

擺一杯茶水到她跟前,李恆才正式講第一句話:「我沒有怪你。」

言下之意是:這是個意外,你和我老媽、二姐她們交好,那是你們的事,你交你們的朋友,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。

聽到這話,黃昭儀才徹底放心下來。

李恆第二句話:「你是我女人。」

短短五個字,頓時讓黃昭儀從嚴寒中飛走出來,全身通泰,仿佛來到了一個百花盛開的春天,空氣清新,從內至外如晨曦初照,心裡暖洋洋的。

女人就是怪,剛還愁苦的黃昭儀因為一句話,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了變化,美目流轉,女人味爆棚。

望著明媚大方的她,李恆忍不住誇讚一句:「好看!」

「嗯。」黃昭儀觀察他,體會到他這話出自真心,終於嗯了一聲,以回應他的開導。

李恆問:「為什麼不挽頭髮?」

黃昭儀證了愜,稍後很順從地拿起包,從里找出髮帶,準備挽頭髮。

前兩次歡愉,他都會花很長一段時間親吻自己脖子和鎖骨,說最喜歡自己這兩個部位。

這也是她事後有些得意和開心的地方。

見她動作,李恆哭笑不得,只得隱晦提醒:「這屋裡的人個個精得很。」

聞言,黃昭儀停下手中動作,看眼主臥和廚房方向,又把髮帶放回包里,聲音像黃酈一樣悅耳:「出了門,我很少挽頭髮,只給你看。」

李恆目視她一會,忽地問:「我多久沒去你那了?」

黃昭儀說:「連今天,47天。」

李恆愣住:「記得這麼清?」

沒來由地,她臉色像染了一層暈紅光圈一樣,不敢同他對視。

雖然下午才和腹黑媳婦戰了一個多小時,可見她這幅美艷不可方物的少婦模樣,李恆咽了咽口水,一種久違的回憶瞬間直涌心頭。

他問:「在京城可有落腳點?」

黃昭儀迅速望向他,聽出了他的話中話,喜出望外的神色在眼裡一閃而過,回答:「

有。」

李恆手指點在大腿上,無規律點著,陷入沉思。

等了會,沒等到他接下來的話,黃昭儀又變得有些失落,過去好會才敢鼓起勇氣試探性開口問:「要我把地址寫給你嗎?」

李恆搖頭。

黃昭儀眼裡的光彩黯淡下來,坐著沒再聲。

為了掩飾尷尬和失意,她伸手端起了茶杯,低頭小小地品了一口。

一小口。

兩小口。

當她連著喝完三小口茶水時,李恆想了想道:「把你在長市的地址告訴我。」

黃昭儀抬起頭,定定地看看他。

柳暗花明又一村,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大起大落了,上一句給她判死刑,下一句又給她無限希望,她的心情和她的命運跟過山車似地,一切由他而定。

四目相視一陣,李恆道:「等忙完京城的事情,我去找你。」

「好。」黃昭儀臉上終於浮現出笑意,發自內心的笑意。

接著,她用極快的速度從包里掏出紙和筆,寫下一個地址和一串電話號碼,放茶几上。

放好紙條,她還心虛地瞟眼臥室和廚房方向,看到沒有異樣後,才悄然鬆了一口氣。

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刺激,好像在偷一樣,在玩禁忌戀一樣。

李恆拿過紙條,默默記憶幾遍後,又把紙條推到她跟前。

見狀,黃昭儀心領神會地把紙條揣入包里。

紙條這種東西不能留在老李家,甚至連垃圾桶都不能留,還是讓她帶走為好。

在腦海中又默念一遍地址和電話號碼,他補充說:「京城過後,我有可能回滬市,也有可能去長沙,你等我消息。」

黃昭儀點頭。

李恆詢問:「這47天,又學了幾個湘菜?」

黃昭儀說:「最近一段時間都比較忙,只學會了4個,有...」

李恆打斷她的話:「不要把菜名講出來,講出來就沒驚喜了,到時候我直接去吃。」

黃昭儀頜首,眼裡好像駐紮了一個太陽,明媚的不像話,心情前所未有的好。

他問:「最近在忙什麼?」

黃昭儀如數回答:「除了京劇外,一直忙著試驗十三香和你給我的「味美好」辣椒醬。」

李恆期待問:「試驗結果怎麼樣?」

談起正事,黃昭儀一改之前的怯懦態勢,不知不覺間恢復到原本的風貌,挺直身子自信說:「十三香結果出來了,挺不錯。我還問過很多大廚,他們做出來的菜都得到了客戶一致好評。」

李恆問:「辣椒醬呢?」

黃昭儀告訴他:「仍在試驗優化中,從前面的試驗結果匯總分析,市場潛力應該比十三香大得多,我對此十分看好....」

一口氣說了好幾分鐘,見他聽得認真,黃昭儀話題一轉,徵詢意見問:「等最終配方比試驗成功,我打算把辣椒醬的工廠開在湘南,這樣可以充分利用湘南和貴州那邊的豐富辣椒資源,你覺得怎麼樣?」

把廠房開在湘南,她的出發點有幾個:

一是能充分利用當地辣椒資源,方便選材,節省成本,甚至等公司擴大到一定規模時,還會考慮目已種植辣椒。

二是,湘、贛、貴、渝、川、滇和鄂等省份都是吃辣椒的大省,市場規模龐大,把廠房設置在湘南,以便於開拓市場。

最後一個則是私心。

湘南是他的家鄉,迎來去往都要經過這,她想離他更近一點,這樣更容易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存在,興致好的時候來寵幸自己。

她無意和其她女人爭寵,卻也想提高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,獲得更真摯的感情。

她的心思,作為老油條的李恆只要稍作分析就能洞悉個七七八八,但他並沒反對。

她是人,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活生生女人,敦能無情?怎麼能沒有任何私心?

若是沒有這些,那還叫有意識嗎?那還叫人嗎?

只要她一如既往地懂分寸、識大體,對於這些事情,李恆不會反感,反而能理解。

他琢磨一番問:「你真打算開公司辦廠?」

黃昭儀回答說:「這是一筆很大的財富。」

老乾媽的含金量有多重,後世隨便拉一個人出來都清楚,李恆沉思一會問,「可以,

要我拿多少資金出來?」

黃昭儀說:「目前我還在安排人手調研市場、尋找適合辦廠的地址和了解當地政策。

關於資金方面還沒做出最後預算,到時候預算出來了,我拿給你過目。」

李恆很欣賞她這份果乾和謀而後動的能力,「成。」

接著他問:「股份的事,你有想法了沒?」

他本不想提及此事,可合夥開公司辦廠,又繞不開這些。而以她的性子,估計也不會主動提出來。

所以,他索性主動一點,乾脆一點。

黃昭儀沉吟:「我拿10%,你看怎麼樣?」

李恆眉,不滿問:「怎麼這麼少?」

黃昭儀認真說:「你承認「我是你女人」,這輩子我有這句話就夠了。財富在你口袋裡比在我口袋裡的作用更大,你也比我更需要它。」

她這話是真心實意,並非故意試探什麼的。

他有那麼多女人,甚至還可能觸及到余淑恆這種大家庭出身的女人,財富能快速幫他提高社會地位,將來是他面對所有紅顏知己家庭的底氣。

黃昭儀一直覺得,若愛他,就要站在他的角度為他著想,這樣才能幫他解憂。

同樣的,她堅信,只要自己無私,哪怕他身邊有無數垂涎欲滴的大美人,他總會抽空記得自己的好,不會等自己人老珠黃後就被遺棄。

年紀。

馬上33歲的年紀,比他大14歲的年紀,終究是她的弱點,

且這一弱點無法逆勢而為,無法逆勢更改,哪怕再有錢、再有權、再有勢,在14歲的鴻溝面前,她也望洋興嘆,無能為力。

每每思及此,她就會十分恐懼,十分仿徨。

試想一下:10年後,自己43歲,已是人到中年的老婦女;而他才堪堪29歲,無形中這一鴻溝再次擴大。

而20年呢,自己53歲,人生已經開始走下坡路,加速往老年人階段狂奔。而他才39,

正值體力和精神狀態達到巔峰的壯年。

39和53,這兩數字放在一塊,是一種深深的絕望!

她很害怕到時候他會嫌棄自己人老珠黃,他會一腳端開自己,他會沉迷於其他女人的溫柔鄉中不再回頭看自己一眼。

所以,苦思冥想之後,她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:那就是成為他事業上的左膀右臂,

在他一眾女人中有著「不可替代」的屬性,成為獨一無二的那個,成為稀有品種。

如此,哪怕將來自己不能再以美色伺候他時,他也不會一腳踢開自己。

所以,她對開公司辦廠極為上心。

因為這是她僅存的希望。

見他開口要說話、要拒絕,黃昭儀破天荒地打斷他,用充滿希冀的眼神說:「我們之間不要為了這些事爭好嗎,我是你的人,我的就是你的。

我的才華有限,只想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你做一些有用的事,你能成全我嗎?」

眼神交織,李恆的心臟狠狠悸動了一下!

在她無比渴望中,在她脈脈含情中,他很多話到嘴邊都咽了回去,重重點頭,只說了一個含金量極重的字:「好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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