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 ,李恆是佛?還是魔?(2/2)
余淑恆斜眼遠處亮著燈的26號小樓,什麼意思不言而喻。
此時長長的巷子裡,就26號小樓還亮著燈。
李恆秒懂,無言以對。
他又低聲道:「別鬧,這是公共場合。」
余淑恆同他對視一會,隨後把頭枕在了他右肩膀。
李恆猶豫一下,伸出雙手摟住了她。
余淑恆好聽的聲音傳來:「用點力。」
李恆抱她的雙手用點力,兩人貼得更緊了。
余淑恆慫漁:「再用點力。」
面對這個在火山與冰山之間切換自如的余老師,李恆有苦難言:「別用力了,再用點力我今晚就睡不著了。」
感受到他的身體生了變化,余淑恆兀自微微一笑,果斷離開了他懷抱。
往前走一段,她問:「真不用老師出手?」
李恆搖頭:「不用,你要相信《白鹿原》的質量。」
余淑恆想了想,認可這話的同時,還有些期待。
到底是天色太晚了,兩人沒有去外面,只是圍著廬山村繞了半圈就各自回了屋。
有些意外,二樓燈還亮著,電視卻關閉了,周姑娘也不在客廳。
李恆望眼次臥,稍後找出換洗衣服去了淋浴間。
這個晚上,上半夜李恆失眠了,前幾次被麥穗和余老師刺激的情景歷歷在目,好不容易壓了下去,今晚卻又被余老師給刺激到了。真他娘的咧,日積月累下,他身體逐漸到了失控的邊緣。
閉上眼晴,彷佛余老師就在懷裡,鼻尖彷佛聞到了她的淡淡女人香,令他難受至極。
他現在無比懷念子,無比懷念肖涵,還懷念黃昭儀,懷念這三個今生跟他發生過關係的人兒。
有那麼一瞬間,他好想拿起鑰匙衝去對面,禍是她惹的,讓她消掉。不過這到底只是衝動想想,去碰余老師,還不如連夜去找黃昭儀更實在。
熬到下半夜,他迷迷糊糊終於睡著了,卻做了一個夢。
夢到了一個久違的女人,她小腹位置有一顆紅豆大小的黑痣,她身材高挑飽滿,皮膚白裡透紅,很纏綿,很銷魂,四肢像八爪魚一樣千迴百轉,哪怕只是在夢裡,李恆的神經也受到了巨大的挑戰,欲罷不能。
清晨時分,他醒了,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先是對著天花板發一會呆,爾後掀開被褥一瞧,頓時鬱悶不已,媽的這叫什麼事啊,
自己又不是沒有女人,竟然守活寡!
這一刻,李恆深深感受到了來自青春期的罪惡感,頭一遭覺著資本太足他娘的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當他換下短褲出門要去淋浴間時,旁邊次臥門突然開了,周詩禾從臥室走了出來。
驟然四目相視,接著她目光下移,瞄眼他右手捏著的青色短褲,然後默默轉身,一言不發地離開了二樓,離開了26號小樓。
李恆懵逼。
奶奶個熊的!要不要這麼湊巧的?
好死不死地被撞了個現場,這真的是要老命了啊。
某一瞬,他僥倖地自我安慰,也許周詩禾不會多想,只是單純地以為自己換了短褲呢可是下一秒,他鼻子噢了嗅,一股荷爾蒙的味道直衝天靈蓋,他臉色登時垮了。男性氣息這麼濃烈,這還怎麼僥倖?
莫不是把人家當笨蛋吧?
也不知道這個小腹有痣的女人是誰?現實生活中真的有沒有這樣一個人存在?
可惜,夢裡跟人家纏鬥了那麼久,愣是沒看清人家長相哎,李恆無比淚喪。
早餐是李恆騎自行車跑去藍天飯店買回來的。
他特意觀察觀察周姑娘,人家貌似忘記了早上的短褲事件,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和余老師有一茬沒一茬聊著。
正對面的余老師見某人時不時往周詩禾臉上,中間隱晦地在桌子底下踢了李恆一下。
李恆無語,心道老師你誤會了啊,老子不是偷看周詩禾,而是在觀察她,
早飯過後,余淑恆沒有耽擱,徑直離開了廬山村,一是她有私人事情需要去處理,還要回趟家。二是去為專輯錄製事宜做安排。
休息一會,李恆看下時間問周詩禾:「準備好了沒?我們也出發吧。」
「好。」
說罷,鎖上門,兩人一前一後朝校外走去。
今天的風有些大,風從海面上過來,把樹都吹歪了,李恆的白色襯衫被吹得鼓鼓脹脹,猶如一隻河豚,他娘的走路都困難。
擔心背後的周姑娘,李恆回頭一看,頓時忍不住大笑出聲。
你猜他看到了什麼?
這姑娘竟然抱著一根電線桿沒動了,一腦青絲隨風飛舞,正跟大風做鬥爭。
李恆跑回去,在風裡大聲問:「怎麼不走了?怕被風追跑?」
周詩禾兩彎似非的籠煙眉,小嘴兒蠕動一下,欲言又止地凝望著他。
風吹得周遭聲響太大,怕她聽不見,李恆直接開喊:「你讓我想起了一個詞。」
周詩禾沒做聲,靜待下文。
李恆走近一步,「弱不禁風的紙片人!你聽過沒有?」
紙片人,這是孫曼寧和葉寧玩笑時給她取的外號。
周詩禾柔弱地笑了下,顯然是聽過這外號。
李恆伸出手,「來吧,再不走快響午了,我拉你走。」
眼神落到他右手上,想了想,周詩禾伸出手,抓住他。
一前一後,一個用力,一個被動跟著走,可能是受彼此手心溫度的影響,兩人默默無聲,一路沒有任何交談。
好不容才來到校外,他四處張望一番問:「你說這是不是颱風要來了?」
周詩禾輕輕搖了搖頭,「不知道,最近沒看天氣預報。」
李恆鬆開她的手,提建議:「你這身子骨太單薄了些,以後要多鍛鍊身體,沒事的話可以早起跟我跑跑步。」
周詩禾沉吟片刻,嗯一聲。
好在這大風只是一陣,沒過多久就變小了很多,這時公交車來了,兩人趕忙上車。
車上人比較多,幾乎都坐滿了,就剩最後一排有兩個位置,而且還不是連著的。
李恆指著左邊位置說:「你去那坐。」
周詩禾說好,坐了過去。她旁邊是一位大媽,沒有安全顧慮。
李恆試著跟大媽溝通,跟她換個位置,大媽瞅他眼,不理睬他。沒得法,只能跟兩位吸菸的大爺坐一塊。
兩位大爺雖然吸著煙,但眼晴卻直勾勾看著周詩禾。或者說,剛才周詩禾上車的時候,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過去。
這場景讓李恆暗暗咋舌,周姑娘魅力屬實太大了啊,難怪讓自己陪同去靜安。
不過有一個戴口罩的綠衣服女生例外,她更多的是在關注李恆。
綠衣服女生的異樣舉止,李恆一開始沒察覺到,但隨著時間推移,他感受到了。
他望過去,綠衣服女生眼神趕忙閃躲開,偏向了別處。
而當他收回視線時,綠衣服女生的眼神慢慢悠悠轉一圈回來,又悄悄停留到了他身上李恆似有所感,迅猛抬頭,綠衣服女生這次眼神躲閃不及,被抓了個正著。她頓了頓,眼神往上抬,不敢和他對視。
可李恆沒動,一眨不眨看著她。
綠衣服女生眼睛忽左,又忽右,又忽左,又又忽右,最後沒撤了,見他還盯著自己,
她雙手十個手指頭無措地勾在一起,朝他一笑,笑得並不明顯,但笑容羞澀感十足。
也就在這時,公交車售票員隔空提醒綠衣服女生,「虹口到了!要下車嗎?」
綠衣服女生手指拉了拉,眼神隱晦地瞄一眼李恆,稍後做出一個決定,從兜里掏出一塊錢遞給售票員。意思明了,補票。
售票員接過錢,問:「去哪?」
綠衣服女生小聲說:「徐匯。」
真的很小聲,嗡嗡地,猶如蚊子般,
聽聞,售票員找零給她,走了。
虹口過去就是靜安,在繁華地段,李恆和周詩禾一前一後相繼下了車。在這個站點下車的人很多,公交車瞬間空了一大半。
意外的,綠衣服女生也下了車,見李恆轉身欲要走時,她蜘一陣,然後一路小跑了過來,跑到他跟前。
李恆愣住。
旁邊的周詩禾同樣愣住。
在他的疑惑中,綠衣服女生摘下口罩,露出一張美麗的臉蛋,鼓起勇氣說:「李恆,
你好,能認識一下嗎?」
李恆本來不想理,但這話讓他略感訝異:「你認識我?」
綠衣服女生說:「去年10月開始,你每個月都會坐這趟車去徐匯。」
李恆眉毛挑了一下,在老子身上裝了雷達?
綠衣服女生咬咬下嘴唇解釋,「我是隔壁同濟大學的,也是滬市本地人,這是第7回在公交車見到你。」
李恆明悟,估計是偶然一次在車上碰到了,然後就悄然跟隨自己到了徐匯。
李恆好奇問:「7次,你花了多少時間?」
綠衣服臉一下子紅了,慌忙又把口罩戴上,期期艾艾說:「去年10月份開始,每個周末都坐公交車。寒假除外。」
李恆:
周詩禾:「
就算是個傻子也聽懂了,人家為了製造和自己偶遇的機會,每個周末都坐公交車。
他有個疑問,既然對方知道自己名字,還守株待兔這麼多回了,那應該早就知道自己是復旦大學的學生才對啊,怎麼沒去學校找自己?
不過他沒深問,而是隨手指了指周詩禾,「這是我對象。抱歉,我們還有事,先走了。」
話落,他伸手拉過周詩禾往前面走去。
周詩禾看了看他側臉,又看了看石化一般的綠衣服女生,難得地沒抗拒,跟在他後面。
走啊走,李恆嘀咕,「那女的還在沒?」
周詩禾會心一笑,「還在。」
聽到這話,李恆說:「委屈一下,幫個忙。這一看就是個難纏的人。」
能不難纏嗎?
守株待兔快一年了,就是為了偶遇自己,他娘的這毅力非同小可啊,不敢小啊。要是不下一劑猛藥,估計對方不會輕易放棄。
而周詩禾無疑就是這一劑猛藥。因為她足夠漂亮,楚楚動人的氣質更是一絕,女人見了都心疼。在他的印象中,只有宋妤能與之媲美。
所以,他這一舉動,說不定就可以讓綠衣服女生死心。
周詩禾顯然也猜到了他的想法,所以安靜沒出聲,手依舊在他手裡。
又走了一段路,他問:「現在呢,那人走了沒?」
周詩禾說:「在原地。」
李恆問:「看著我們?」
「嗯。」她嗯一聲。
再往前走百來米,拐個彎,這回李恆沒再問,直接鬆開了她的手,順道去旁邊的雜貨鋪買兩個雪糕,遞一個給她,「謝謝。」
周詩禾溫和地笑了下,慢條斯理剝開雪糕外皮紙,「其實她挺漂亮的。」
李恆沒否認,還幽默地說:「那是!我李某人就這一個優點了。悄悄告訴你,不漂亮的不敢追我,敢追我的都漂亮。」
周詩禾以前還沒想過這問題,現在思一下,發現還真是如此。
麥穗、余老師、肖涵,還有魏曉竹,還有那個大青衣,平素跟他玩得來的異性,幾乎清一色大美女。
而除了魏曉竹以外。其她四個女人要麼是他女朋友,要麼從高一開始暗戀他,要麼對他動了凡心,要麼愛而不得。
先更後改。
(還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