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1章 ,跟媽媽攤牌:麥穗是我女人(2/2)
不僅如此李恆還十分自然地伸手幫麥穗邊了邊耳際髮絲,然後溫柔地對麥穗說:「我書房有點亂,你去幫我整理下,等會陪我們去買菜,晚餐我下廚。」
儘管猜歸猜,可看到這混不各兒子當自己面對麥穗做出親昵舉動時,由潤娥整個人都不會了!徹底凌亂了!眼睛大瞪,眼珠子都瞪到額頭上了,傻乎乎地望著兩人。
李建國也沒好到哪裡去,手端著茶杯,石化當場!
麥穗抿了抿嘴,臉色紅到發燙,剛才還保持鎮定的她此刻徹底破防了,害羞至極,低頭沒敢去看老兩口的眼神,起身欲要逃離去書房。
見狀,田潤娥雙腳偏移到一邊,放麥穗離開,等到書房門傳來一聲輕響,等到書房門關閉,她才變了相。
面對麥穗時的笑容沒了,面對麥穗時的慈祥表情也沒了,她忍不住問:「滿崽,別告訴媽媽,我又多了個兒媳婦。」
原以為老媽會說硬話的,可一聽這充滿複雜情緒的話,李恆沉默了,好久才說:「我一時沒控制住。」
田潤娥眉毛一挑:「什麼意思?」
李恆沒急著說,而是問:「老爸、老媽,你們覺得麥穗怎麼樣?」
他朝父親眨巴眼。
接收到訊號的李建國無奈,想了想客觀地說:「還挺好,麥穗應是一個賢惠會持家的人。」
田潤娥猛地扭頭,斥責道:「他那些媳婦,哪個不是賢惠持家之人?」
她有點氣惱丈夫,說好來復旦大學搞突然襲擊的、給兒子上上緊箍咒的,沒想到一見面就立場動搖,盡給自己拖後腿。
李建國汕笑一下,還真沒法反駁,肖涵也好,陳子矜也好,哪個都不差的。
狠狠盯著丈夫瞧一會,田潤娥轉身對兒子說:「媽媽對麥穗第一感官還不錯,但不是良配。」
李建國看過來。
李恆皺眉,「老媽,你為什麼說這話?」
田潤娥沉思許久,權衡許久,才說出了心中擔憂:「這閨女太媚了!眼睛能勾魂,媽媽害怕!趙菁和李然母女倆就是前車之鑑,她們還只是形媚,而這麥穗是神媚,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氣息叫我十分擔心。」
李建國聽得放下茶杯,罕見地露出嚴肅之情,這是一個不得不重視的問題。
若是沒見過先例,兩口子還不會太信。可趙菁和李然母女倆用男人的性命給他們上了血淋漓的一課,由不得打馬虎眼。
況且兒子遠不止一個女人,還同時有好幾個傾國傾城的女人,這樣下去,不得30歲前就要辦葬禮?
這讓李建國和田潤娥夫妻如何受得了?
一家三口面面相,李恆大致清楚了他們的心思,但他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問題啊,他與生俱來就天賦異稟。
前生宋妤、肖涵和陳子矜三個都沒能滿足於他,他就曉得自己在那方面有著無與倫比的本錢。
更何況還學過秘書哪,還會加藤鷹的手指,技術槓槓的嘛,哪會擔心這些?
不過這些私密東西,他無法明說。
思及此,李恆張嘴就來:「我和麥穗已經同床半年之多了,你們看我身體哪裡不對嗎?」
田潤娥低聲驚呼:「什麼?同床半年多?」
李恆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。
田潤娥伸手,摸了摸兒子手腕,又捏了捏兒子面頰,又拍了拍兒子大腿,掐了一把腰間肉,肉挺結實的,沒有鬆弛早亡之兆。
這還不放心,她還用雙手撐開兒子眼皮,察看瞳孔:瞳孔漆黑如墨,聚而不散,看樣子比較健康。
李恆被弄笑了,「老媽你在幹嘛?」
「別給我嬉皮笑臉,我煩死你了!」田潤娥一巴掌打開李恆的手,繼續用自已的方法對兒子進行全套檢查。
如此來來往往,田潤娥全程花了10來分鐘才肯罷休,臨了坐會原位,壓低聲兒問:「你們幾天一次?」
李建國聽不下去了,站起身,去了外面閣樓上觀望風景。
李恆嘴角抽抽,「老媽—」
「別喊我!別打岔!說!」由潤娥很擔憂兒子突然暴斃,表情特別可怕。
得咧,這一關怕是繞不過去了。
李恆信口胡:「一個星期三次左右吧。」
三次?
三次那還算好了,田潤娥頓時放下不少,又問:「你們誰主動的?」
李恆明悟親媽意思,道:「她觀念十分保守的,對這方面不怎麼積極,都是我主動找她。」
聽聞,田潤娥回憶一番剛剛和麥穗談話的場景、回憶一番麥穗的神色,有一點點信,但接觸不深,依舊保留大部分看法。
田潤娥確認問:「真的一個星期只有三次?」
李恆重重點頭。
田潤娥帶著兒子面容瞧一會,老半天才嘆口氣:「媽媽第一次覺得自己生的太美是一種過錯。」
打小她就為兒子的長相沾沾自喜,有種青出於藍勝於藍的意味,讓她十分寵溺和寶貝,這也是兒子憑長相不用做家務活的緣由之一。
可現在,她煩躁得緊,頭一遭覺得這並不是好事,兒子用這張臉到處騙女人,說不得哪天就要吃大虧。
又過一會,田潤娥試探問:「能不能放開麥穗這閨女?」
李恆只說了四個字:「我很喜愛她。」
就知道會是這樣,田潤娥情緒沒來由有些激動:「那宋妤呢?你不是而也喜愛她嗎?」
李恆悠悠地道:「那不一樣。」
田潤娥問:「怎麼不一樣?哪裡不一樣?」
李恆道:「宋妤我想娶回家的。」
這話她從丈夫嘴裡聽過一次,也又相關猜測,頓時啞然。
對峙一陣,田潤娥問:「麥穗這麼漂亮的姑娘,又讀的復旦大學,會心甘情願不要名分地跟著你?」
李恆眨巴眼,「所以說,你兒子魅力大呢。」
田潤娥掏出殺手:「你想娶宋妤,余老師會答應?」
李恆不想就這問題多討論,站起來往書房行去,傳來一句話:「余老師什麼都知道,包括宋妤,包括我想娶宋妤。」
瞧著兒子的背影,田潤娥氣不順,還有些訝異,更多的是不解?
她原以為余老師會是個很厲害的角色,沒曾想滿崽在其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吃了麥穗不說,還光明正大說要娶宋妤?
余老師你是吃乾飯的嗎?
你這樣對得起你的「余」姓?
虧我還想,有你余老師在復旦坐鎮,這混蛋不會招惹其他女人了,沒想到余老師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!
失望透頂!
田潤娥以前對余老師十分敬畏,但現在她有點崩潰,想不通余老師為什麼會放縱滿崽?
親媽在想什麼?李恆不知道,也懶得知道,他握住門把手,推門走了進去。
裡邊的麥穗此時坐在他椅子上,對著整齊乾淨的書桌發呆,心不在焉的樣子昭示她內心的極其不平靜。
看到她這幅模樣,李恆心疼死了,走過去,從後面一把抱住她。
面對突如其來的摟抱,麥穗瞬間有了反應,先是驚嚇地看向房門,結果房門沒關,剛好和外面沙發上的由潤娥對視在了一起。
這下子,她不僅是驚嚇了,而是靈魂瞬間被嚇出了竅,整個人像被高壓電肆虐了一遍,幾乎癱軟了!
在田潤娥的注視下,她本能地想站起身,本能地想逃脫李恆懷抱。
卻沒想到李恆在她耳邊的一句話,讓她放棄了掙扎。
李恆輕聲說:「別動,我故意的。」
麥穗有好多話想說,卻沒說,但可以猜到一點:或許他媽媽並不贊成自己跟著他。
李恆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:「別胡思亂想,我跟老媽攤牌了,說你是我女人。」
麥穗側頭死死盯著他,心情很是感動,同時還有些不懂?
其實他也不想這樣,不想用這土辦法,可麥穗和其她女人不同啊,老媽公開擔心她可能會傷害自己身體,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了。
李恆解釋:「我媽媽和你一樣,思想比較保守,她知道子矜和肖涵的存在,
也知曉宋妤,還、還知道余老師對我·—」
他後面的話沒說出口。
但麥穗卻不甚明了。
還是第一次,第一次從他口裡得到確認,余老師確實鍾情於他。
不過這些早就有所察覺,麥穗驚訝過後,又很快歸於釋然。
麥穗秉上眼晴不敢面對田潤娥,艱難地小聲說:「阿姨會不會討厭我?」
李恆拍拍她手,「怎麼可能?我老媽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,你又相處兩天就知道了。」
看不下去了!
真的看不下去了!
見兒子故意當著自己的面死死摟著麥穗不鬆手,田潤娥哪裡還不清楚他葫蘆里元的什麼藥?
當即,田潤娥來了個眼不見為淨,起身來到外面閣樓上。
李建國重新點燃了一支煙,見妻子面色不愉,想了想勸慰說:「不要當著麥穗這樣,這閨女還是不錯的。」
「我有你蠢?」田潤娥沒好氣嗆丈夫一聲。
她面色不愉,也只是後這樣,當著麥穗還是笑容可的。
而且她也不是不滿麥穗,而是不滿兒子。
她覺得,麥穗和其她女生一樣,都是受害者。是她自已沒管教好兒子,沒理由、更是沒對格去憎恨人家。
望著巷子亨面的25號小樓,田潤娥忽地開待:「在老家時斜余老師說過,她就住在25號小樓?」
李建國答話:「好像是。」
田潤娥問:「余老師還沒從京城回來?」
李建國道:「不清楚,可能有事外面吧。」
田潤娥突兀說:「我想回京城見見宋妤,也想跟余老師談一談。」
才離開京城,又回去京城,看似矛盾,其實不麼,因為宋妤要9月份才回京城讀書。
李建國偏過頭,看著妻子,「理由是什麼?」
心中有氣的由潤娥說:「看兩人能不能管住他?若是管不住,就問問她又能不能早點生個孩子?」
李建國嘆待氣,哭笑不得:「你這還是氣頭上,說氣話來著。宋妤過幾天才讀大二,怎麼要孩子?余老師在教書呢,也不可能—」
田潤娥岔岔不平說:「我並不是氣頭上,照這樣下去兒子是保不住了,有個孫子也是岸想。」
李建國憎逼,吧嗒吧嗒一口接一待吸菸,不敢接話,不想觸碰霉頭!
(還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