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2章 ,太解氣的新聞發布會(2/2)
條件一般的女生可能還只是心裡酸一下。
而那些條件好的女生,可就難受死了哇,恨不得自己能取代肖涵,擁有李恆這樣的完美對象。
察覺到四周的目光,張海燕伸手在地下拉了了肖涵衣袖:「涵涵,你發現沒?你都快成為人民公敵咯。」
肖涵在人前一直是卓然風姿、冷靜自持的裝逼少女,內心戚戚表面卻風輕雲淡,好在我家李先生今天沒有讓本美人失望啦。
她之所以沒跑去廬山村,就是想以突然出現的方式試探一下。
探個底!
試探自己不在復旦大學後,自家honey還能記得自己多少好?有沒有被麥淑禾徹底腐蝕掉?
很顯然,李恆剛才的表現滿分,她挑不出刺。
唯一不爽的就是,那余淑恆像個跟屁蟲似的,他去哪就跟去哪,喂喂喂!你這麼死皮賴臉地纏著我男人,你就真的不要臉了嗎?你爸爸知道嗎?
她沒提余淑恆媽媽,因為那個老東西更不要臉嘛,《簡愛》上面的追夫8條如今就在她手裡哩。
其實肖涵有時候也挺淚喪的,明明是自己男人好不好,可自己沒余家這樣的背景,不能在事業上給他太多幫助,這是她的短板。
也是陳夫人和宋夫人的短板,
在上萬雙眼睛的注視下,李恆像明星走紅毯似的,過道好像顯得特別漫長。
其實很短,短短兩分多鐘就到了前排。
經過統計2班時,李恆沒有裝清高,面帶笑容跟班上同學打了招呼。
路過兩個聯誼寢時,還好,他擔心的事情並沒有出現。
325寢室的小伙子們還是那樣的樂哈哈,儷國義還是那樣沒臉沒皮地朝他做了個飛吻動作。
惹得周邊一陣笑聲。
其實想想也是。雖說他現在身份不同了,和寢室的兄弟們有了落差,但這年頭的復旦大學那些教授們,有幾個是平庸的?很多都是全國聞名的大拿好伐,早就見慣了牛人,再多出一個牛人又有何妨?
況且還是自己寢室出來的牛人,抱大腿還來不及,傻子才故意躲開咧。
再說了,他們畢竟也是復旦大學的高材生啊,曾經都是各個地方的學霸,都有著自己的傲氣,人生很長,畢業後才能各顯神通。他們打心底敬仰李恆,卻也有不服輸的精神。
李恆的巨大成就,短時間內會讓他們迷茫,會打擊到他們。但等調整好狀態後,只會更加的發憤圖強,爭取未來不做最腳的那一個。
這就是這年頭大學生的含金量,他們從小都是吃苦過來的,窮過、、凍過、餓過、病過,被父母混雙打過,被人瞧不起過,卻意志堅定,唯獨沒有想過逃避。
要不然後世中國會迎來科技並噴呢,會迎來中國復興崛起呢,就是這一代人有著頑強拼搏進取的精神,面對困難,他們是打不死的小強。
劉艷玲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,在花叢中摸爬打滾多年的李恆感受到了。但他假裝不知情,沖107寢室的女生們笑一下就走了過去。
吳思瑤也偷偷摸摸潛進來了。當看到肖涵的時候,她非旦不鬱悶,反而有種豁然開朗的興奮。
她起腳尖瞧瞧周詩禾,又瞧瞧肖涵,果然同自己打聽的情況一樣:周詩禾不是他女友,那個女人才是。
那個女人聽說遠在滬市醫科大學,離復旦這麼遠,而同濟大學離復旦很近,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有機會?努力挖牆角就有機會?
吳思瑤如是想著。決定以後不再偷偷摸摸去公交車上堵了,要光明正大來復旦大學追。
緊趕慢趕,李恆一行人終於來到了相輝堂最前面,來到了舞台上。
此刻舞台靠左一點的地方有一排面朝台下觀眾的坐席,粗略數一數,有8個位置。
李恆是今天的主角,這場新聞發布會也是為他特意舉辦的,理所當然地坐在正中間,
占據C位。
他倒是想謙讓來著,讓給金庸先生也好,巴老爺子老師也好,給廖主編和孫校長也行啊,或者給體質內的來人。
但大家都是混跡社會多年的老油條了啊,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,李恆謙讓是人情世故,是在所有人面前給足他們面子,可不能真坐。
要不然誰坐誰傻逼!
等李恆落座後,金庸、孫校長、巴老先生、廖主編、余淑恆和兩位體制內的人,挨個坐成了一排。
嘴!這陣容可謂是相當豪華了!
只是有一點,余淑恆在裡面顯得相當打眼。可知情者都明白,人家有資格坐那。
憑什麼?為什麼?
因為人家姓余夠不夠?
因為一直以來,余老師在某種程度上是李恆對外發言人了,夠不夠?
今天的主持人不是學生,而是團委的一位年青女領導,長得挺大氣、挺有親和力的。
由於時間緊湊,又加上李恆一行人遲到了半小時,怕記者朋友和廣大學生有怨氣,開場白主持人識趣地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。
然後就把全場焦點轉移到了李恆身上。
女主人把李恆請到舞台中央,遞給他一個話筒,笑問他:「十二月?我現在可以這樣正式稱呼您十二月了嗎?」
「哎喲,別「您」了,折煞我也,我還小,老師您就叫我名字吧。」李恆先是態度良好的向台下觀眾和記者朋友認個錯,為遲到認錯,然後謙遜接話。
女主持人爽朗笑,「行,那我們痛快一點,都省掉「您」,我直接稱呼你十二月。」
「矣,聽老師的。」李恆滿口答應。
女主持人笑對台下觀眾席,「大夥聽到了嗎,我身邊這位可了不得,正是這兩年寫出《活著》、《大頑主》、《文化苦旅》和《白鹿原》的傳奇作家十二月—」
一溜介紹過去,和預期一樣,底下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。
而掌聲過後,女主持人見李恆臉色有些不對勁,小心問:「十二月你這表情古怪,剛才的介紹,是有哪裡不對?」
李恆反問:「《大頑主》我是偷偷套皮寫的,老師你怎麼知道的?誰出賣的我?」
「哈哈哈.」
底下又是一片笑聲。
主持人配合地看眼廖主編。
李恆跟著轉向廖主編,語氣假裝有點不善,連珠似地開炮:「我最最最敬愛的師哥,
是你嗎?就這樣在我背後捅一刀?說好的信譽呢?狗吃了嗎?」
「哈哈哈—」
台下大笑。
每個坐席上都有話筒的,廖主編拿起話筒說:「昨夜復旦大學特意找我了解你的情況,一不小心說了漏嘴。」
為了調節氣氛,李恆可沒想這樣饒過他,而是抓著不放,語氣陰側地說:
「當初我與貴社可是有達成協議的,《大頑主》不能對外公布我的身份,打死也不能,請問我的好師哥,可有這麼一回事?」
大夥望向廖主編,想看他怎麼解釋?
廖主編為難地說:「我的錯,要不中午我自罰三杯?」
李恆手一擺,「怎麼可能?三杯酒不要錢的啊?白喝啊?你等著法庭傳票吧啊。」
廖主編登時一副苦瓜臉。
這回整個相輝堂不止樂,而是樂瘋了!
台上的領導樂,台下的老師和同學更是樂不可支。
就這麼幾下子,李恆的形象一下子清晰起來了,在大家心裡沒那麼冰冷,沒那麼高不可攀,不但原諒了他遲到半小時的事情,反而對他好感大增。
笑聲過後,話題回歸到女主持人手中。
主持人好奇問:「老實講,廖主編要是不提《大頑主》,我們都不知道有這麼一本書。
這本書我昨夜特意翻了翻,寫得挺有味的,為什麼你不願意承認?」
這個問題,現場所有人都好奇。
李恆道:「老師既然看過,那應該知道《大頑主》和我其他三本書的區別吧?」
女主持人講:「有,用詞、語氣和寫作方式都完全不同,為什麼會這樣?」
李恆低頭嘆口氣:「這是不怎麼光彩的往事,我其實不太想提。」
主持人慫漁,「可以提,大家都愛聽。」
李恆問:「老師可記得一句話:寇可往,吾亦可往?」
主持人點頭:「和匈奴交戰時,漢武帝說的。和這有什麼關係?」
李恆講:「我剛寫出《活著》的時候,有個人總是在報紙上逼逼賴賴,說我這說我那,說我寫不出京城的生活氣息。
其實我知道,那人就是想蹭我名氣,想訛詐我、打我秋風。當時我高中的校長還特意跑來安慰我,讓我別在意,好好寫作,好好看書備考。本來呢—」」
話到這,他停住了,賣個關子。
主持人連忙問:「我的胃口都被你吊起來了,別賣關子了,快說下面的,本來什麼?」
李恆接著講:「本來這事我都放下了的,無所謂了的。可哪曉得,前腳還勸我要放下的校長轉頭就變了臉,護續子心切的他老人家,後腳就和那位京城老王槓上了,在報紙上和人家開啟了罵戰。
罵戰很慘烈,持續時間很長,雙方連看罵了20多天,結果我高中校長沒罵贏。於是文叫上兩個老師寫文章一起幫他罵,結果還是沒罵贏·—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,台上台下笑聲一片,個個笑得東倒西歪,腦海中自動想像那種三英戰呂布的場景。
大夥笑了很久,足足半分鐘之多。
等到笑聲變小,李恆在主持人的追問下,繼續講:「得知情況後,我覺得不能這樣了,不能看著三位疼愛我的長輩受這鳥氣,於是我決換筆名寫一本接地氣的小說打京城老王的臉。」
主持人點頭:「這是文人的獨有的交流形式,為了給老師出口氣,所以就有了《大頑主》?」
李恆說對。
主持人問了一個大夥都迫切想知道的問題:「後面結果怎麼樣?」
李恆道:「結果?我前面不是說了嘛,寇可往、吾亦可往,攻守易形了。我換筆名發表《大頑主》後,那位京城老王一個勁在報紙上誇讚我,誇讚這才是爺們寫的小說,寫出了京城市井氣息。
說起來,京城老王還挺有意思的,特意在報紙上拿《大頑主》和《活著》做比較,對《大頑主》一個勁猛夸,對《活著》一個勁猛踩。
還隔空喊話我,要我和寫《大頑主》的作家學著點,這才是真正的文學作品。」
「啪啪啪.」
台下一片掌聲,大夥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瘋狂鼓掌!
為李恆的不服輸精神鼓掌,為李恆替三位老師出氣鼓掌。
更是為那京城老王鼓掌,這人也太逗了吧,沒想到就這樣被打臉了。
幾乎可以預想到,當今天的新聞發布會見報後,那位京城老王的臉色絕對十分精彩,
絕對沒臉見人了。
什麼叫智慧,這他媽的才叫智慧啊!
我不跟你潑婦罵街,嘿!我就寫一本書,讓你回頭誇我,讓你自己罵自己,讓自己打自己的臉。
肖涵甜笑著凝視自家honey,覺得太可愛了。
孫曼寧悄悄跟麥穗說:「你男人謊話連篇呀,不過老娘聽得舒服,回頭就打電話回家,讓我爸他們別露餡了。」
「你男人」三個字讓麥穗耳朵有點燙,不經意瞧眼左手邊相隔一個大組的肖涵,羞澀沒做聲。
周詩禾微微垂著眼皮,純粹透亮的眼睛裡也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台下的沈心越看李恆越喜愛,這女婿太對她胃口了,才華橫溢不說,為人處世透著一股聰明勁兒。
主持人問:「為什麼叫京城老王?」
李恆講:「人家住在京城。」
(還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