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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7章 ,母女爭執,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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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昭儀看母親一眼,措辭道:「下藥的事。」

黃煦晴失聲:「什麼?下藥?」

黃昭儀沒受干擾,挨著前面講:「月月要出國留學,於是她以這個名義請李恆吃飯美其名曰是為她踐行。其實是做了一個局,在酒中下了情藥.」

接下來,她把柳月怎麼下藥?怎麼電話威脅她去富春小苑?柳月怎麼脫身離去?她開車送李恆回家時、在車內發生關係的事情原原本本講述了一遍。

當然,她只撿能說的說,不能說的略過隻字不提。

感覺這比演戲還誇張,黃母和黃煦晴聽呆了!嘴巴張大能塞下一個鵝蛋!

黃昭儀講多久,另外的母女倆就震驚多久!

直到黃昭儀講完,母女倆都還沒回過意識,還處在強烈的震撼中。

一時間,客廳變得死寂,落針可聞!

如此過去好一陣,率先反應過來的黃母眉毛緊鎖,「這麼說,你是替月月擋了災?你不去,她就打算自己委身李恆?」

黃昭儀不敢百分百確定,但她相信以小柳月的性子,能幹出這種出格的事。

顯然黃母和黃煦晴也對柳月有相當了解,也抱有和黃昭儀同樣的想法。

黃煦晴深吸一大口氣,十分生氣:「胡鬧!這簡直是胡鬧!

我以為平時她夠無法無天了,竟然敢下藥!昭儀你當時就不應該慣著她,讓她在李恆手裡吃個虧、長點教訓!」

黃昭儀情緒莫名,意味深長地說:「那你們就該逼小柳月和李恆結婚了。」

黃煦晴脫口而出:「我沒這麼不明事理,李恆不報警抓她已經是便宜她了,哪還有臉去逼婚?」

話說一半,黃煦晴住了!停住了!因氣急敗壞而張開的嘴巴緩緩合攏。幾秒後,她扭頭朝母親看過去。

恰在此時,黃母也偏頭望了過來。

母女倆面面相一陣,黃煦晴嘆口氣,苦笑著對小妹說:「昭儀,你把局做我身上來了。」

迴旋鏢鏢到自己身上,黃煦晴無話可說。

黃母聽得有些煩躁,但還是壓下心頭的躁動,問小女兒:「是哪一家富春小苑?」

黃昭儀說:「虹口。」

黃母問:「你當時趕過去,可知道後果?」

黃昭儀似是而非說:「能成為他的女人,是我曾經半夜裡經常想的事。」

黃母右手緊緊了,稍後又悄然鬆開:「既然這麼中意他,他又沒成家,為什麼不考慮結婚?」

得知真相後,黃母說話的語氣比之前低落了很多,就算有火氣,也是很好的控制住了,儘量以緩和的態度溝通。

黃昭儀無奈地說:「他心不在我這,他有對象。」

黃母眉毛一挑:「你還奈何不了兩個黃毛丫頭?」

這兩個黃毛丫頭指的是肖涵和陳子矜。

黃昭儀說:「我大他14歲,等我50歲的時候,他才36,奈得何?奈不何又有什麼意義?」

面對這個不可爭的事實面前,原本抱有興師問罪態度的黃母嘴皮子動了動,又動了動,好多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
是啊!爭贏了又能怎麼樣?

50歲都人老珠黃了!

而36歲正直壯年、正直巔峰狀態,難道還守著你一個老婦人過一輩子?

退一步萬步講,就算黃昭儀保養得體,保養的很好。可李恆又不是一個普通人,才華和長相哪樣不出挑?身邊有無數優秀女人向他靠攏,他憑什麼要守著你一個老女人?

就因為你曾經通過下藥的方式得到他?

黃母也是女人,也是過來人。這一刻,她心突然軟和了下來,有些心疼小女兒。

她比誰都清楚,小女兒性子有多倔?有多清高?在感情的事情上有多追求曲高和寡,

是典型的寧缺毋濫那一類人。

但她畢竟是黃家的女主人,身為人母怎麼可能不為女兒謀一方福祉?

黃母跳過年齡問題不談,猶豫一下,遂認真問:「要是家裡幫你,有沒有可能性?」

黃煦晴搭話:「媽,你是打算用手段?」

黃母偏頭看過去。

黃煦晴搖頭:「我反對,這不可取。李恆的作家身份和音樂家身份擺在那,影響力很大。

他若要魚死網破,不僅毀了小妹,對黃家也會有不小的損失。」

黃母沒明確表態,只是分析講:「臥室有大半簍紙幣,就算一夜沒有七次,估計四次五次也是有的。

內衣內褲和絲襪都撕爛不止一條,顯然李恆對你小妹還是很感興趣的。

另外還有一個相框。

你小妹和李家人有合影,他能把你小妹帶回家,證明這李恆對你小妹也不只是玩一玩,而是動了真感情。

他未娶,昭儀未嫁,在一起有何不可?就算昭儀年歲大一點,我們也可以在其他方面補償他。」

聽親媽這話,黃昭儀面色第一次有點掛不住,要不是怕泄氣被親媽追著殺,她早就落荒而逃了。

黃煦晴十分意外,一開始還以為小妹是故意氣媽媽的,好讓媽媽亂了方寸,結果目前也得出這個結論?

目光隔空在小妹身上打量一回,黃煦晴突然站起身,往主臥方向走了去。

黃昭儀立馬跟了上去。

但黃煦晴早就防著這一招呢,直接加快腳步先一步進了主臥。

一進門,黃晴就下意識往垃圾簍瞧,然後就徹底傻眼了!

正如親媽所說,垃圾簍都堆滿了,這哪是一次兩次的量噢?

見大姐直勾勾盯著垃圾簍,黃昭儀悶悶地彎下腰,把垃圾打包封了起來。

黃煦晴也沒阻止,只是好奇了句:「真這樣厲害?」

黃昭儀被問的哭笑不得,提著一袋垃圾走了出去。

視線在小妹高挑背影上徘徊幾趟,不得不說,昭儀真是世間難得的尤物哎,難怪李恆就算被下藥了,事後也還惦記著找她。黃煦晴如是想。

把垃圾藏好,母女三人重新回歸了沙發上。

互相看看,最後還是黃母率先開口問:「昭儀,跟媽說說,到底有沒有可能性?」

黃昭儀搖頭,從心回答:「不要痴心妄想了。我就直白說了吧,若不是下藥,我和他上了床的話,那我還會往那方面考慮。

可我比誰都明白,如果沒有小柳月下藥,我壓根沒有機會爬上他的床,就算我主動投懷送抱都沒用。

前面一年多時間已經證明了這一點,不論我怎麼想辦法聯繫他、追求他,甚至還在復旦大學校門口守株待兔過,還托廖大哥在中間幫忙,但都沒有效果,他壓根就不理睬我。」

「小妹!」大姐黃煦晴不忍聽這話,心很塞,整個人堵得慌。

但黃昭儀無視大姐這聲飽含姐妹情深的叫喊,面上沒有任何表情,接著繼續往下講:

「其實我能上他的床,能和他同睡一屋,是因為走了捷徑。

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我還要感謝月月,沒有她,如今的我必定還守在哪個角落單相思你們不了解李恆,不知道李恆的魅力,不清楚他對女人的殺傷力有多大。

我今天明講了,不止肖涵和陳子,另外還有好幾個能和她們媲美的,甚至還有長相氣質比她們更出挑的,有家世比我們黃家更具實力的。這些女人都對李恆情根深種,

在這樣一群強大對手中,我能尋得間隙早早和他發生了關係,已經是一種僥倖,

若是按部就班走感情線,我連面都見不到他,他也不會多看我一眼。」

話到這,黃昭儀喝口茶,掃眼目瞪口呆的親媽和大姐,接著說:

「他要是真放開了玩女人,可以一天一個,每天不重樣。而且女人都是自願的,不用他負責。

我說這麼多,就是希望你們能支持我,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考慮,我走到這一步不容易,我真的很在乎他。

不想因為一個所謂的結婚證而失去他。」

她的口述,把文人風流徹底具象化了。

也直接把黃母和黃煦晴聽憎圈了。她們不是沒有眼見,而是因為太有眼見了,才深信黃昭儀的話。

客廳再次陷入沉默。

直到漫長的十多分鐘過去,黃煦晴才想起問:「還有比肖涵更漂亮的?」

事已至此,黃昭儀沒有任何隱瞞,「有!北大的宋妤,復旦的周詩禾。」

黃煦晴思索回憶,「這兩名字我好像有聽說過。要是沒記錯的話,柳月曾提過宋妤一嘴,雖然沒多講,但我記憶猶深。

另一個這周詩禾是不是上春晚彈奏鋼琴的那個?」

黃昭儀點頭:「就是她。」

見狀,黃煦晴和黃母互相瞧瞧,囊時沒了脾氣,宋妤沒見過真人,不好評價。

可這周詩禾的名氣之大,早已傳遍了滬市大街小巷啊。

對方不僅是復旦大學的唯一「大王」,更是因為春晚和新出來的純音樂專輯名氣大噪,怡然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天花板。

要說其他人能壓過小妹一頭,黃煦晴是不信的,可自從見到了周詩禾後,她信了這話。

花很長一段時間消化完這則消息,黃母敏銳問:「家世深厚的是誰?」

黃昭儀說:「你們也見過,春晚拉小提琴的那個,余家的余淑恆。」

余淑恆?

黃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「她不是李恆的大學老師嗎?春晚當時好像是這麼介紹的。她也淪陷了?」

「是他老師。所以你們懂這裡面的含金量了吧?」

因為一些糾葛,黃昭儀內心是有點不待見余淑恆的,但她這個人沒有背後說人家壞話的習慣,秉持公平公正原則說:

「余淑恆不但淪陷了,估計程度不比我淺,只是她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,天天和他在一塊,年紀也比我小好幾歲。」

母女倆聽懂了其意思。

黃煦晴問:「你是說,余淑恆身為李恆老師,也想嫁給他?」

黃昭儀回答:「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。」

黃煦晴麻了,整個人都不會了,其他女人還好說,一個周詩禾,一個大學老師余淑恆,直接把她的保守道德觀念震得稀碎。

大學老師啊!

一個才貌雙全的大學老師竟然想著嫁給自己學生,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啊!

若是男老師還好,娶女學生的不說到處都是,現實生活中卻也不少。

可女老師?簡直是千古奇聞,聞所未聞!

何況對方還是余家的掌上明珠,獨生女兒!

這還怎麼爭?

黃母到底是年歲大一些,經歷的事情多一些,情緒上受到的波動沒有大女兒大,問:

「這余老師和李恆到了哪一步?也在處對象?」

黃昭儀想了想,說:「應該沒有明著處對象,畢竟他們還是師生。但暗裡的是什麼樣就不好說了。

余淑恆去過李家,不僅是京城新家,還去過湘南李恆鄉下老家,李家長輩似乎都認可了對方。」

聽到這話,黃母和黃煦晴腦海中幾乎同時冒出一個字眼:難搞!

黃母不死心問:「你不也和他家人合照了?就沒一點競爭力?」

不提這事還好,一提這事,黃昭儀眼裡只剩下苦澀,「我和余淑恆不一樣。

我是以京劇大青衣身份和李家人合的影,他父母只是熱衷於去戲院京劇,才和我認識的。他們還不知道我和李恆的私下關係。」

黃煦晴提高几個分貝:「不知道你?」

黃昭儀偏過頭,顧影自憐說:「我是他情人,這種身份怎麼好光明正大往外提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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