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0章 ,爆(2/2)
女伴覺得挺有道理,思瑤的美貌在同濟大學甚至在周邊幾所大學都是小有名氣的了,「剛才那女的好美!像古代皇宮的妃子一樣,我怎麼感覺哪裡見過呢?」
吳思瑤悶悶地說:「她叫黃昭儀,上過春晚,還是全國知名京劇表演藝術家,以前應該是滬市戲劇學院的教授,我曾去戲劇學院找同學玩時見過她,後來不知道怎麼離職了?」
女伴吃驚:「你這麼清楚?」
吳思瑤打開傘:「不清楚,我能跑路麼?」
女伴聽得哈哈大笑。
一次性轉走63萬,李恆帳戶里瞬間只剩下了7萬3000多。頓時讓他想起後世在網上看到的一則段子:富二代只要不碰賭毒,不創業,吃吃喝喝,玩玩妹子,家是敗不完的。
從銀行出來,李恆對黃昭儀說:「你自己注意身體,我還有事,就先回學校去了。」
黃昭儀問:「下雨了,要我送你嗎?」
李恆抬頭瞅瞅天,搖頭說:「中午吃得有點撐,把你的傘給我,我走路回去算了,又不是特別遠,正好消消食。」
聽聞,黃昭儀把手裡的傘撐開,遞給他,然後鑽進車裡,隔看車玻璃與他默默相視一會後,發動車子走了。
望著車子消失在路的盡頭,李恆哼著小調朝復旦大學走去。中間路過張兵的滷菜攤時,還特意停下來聊了會。
他掃眼正在案板上忙著切肥腸的張兵,問白婉瑩:「婉瑩同志,今天就你們倆啊?」
白婉瑩給客戶找零錢,一邊找一邊說:「曉竹和戴清今天有來幫忙,現在她們買雪糕去了,等會就回來。」
接著她盯著他手裡的傘瞧了好幾眼,「?你這是女人的傘吧?」
李恆瞅一瞅淡黃雨傘,面露疑惑:「你怎麼看出來是女人的傘?」
白婉瑩笑著說:「逗你玩,猜的。你是不知道自己名氣有多大麼?你那兩把傘,管院的女生大部分都熟悉好吧。麥穗常用的傘是格子的,周詩禾喜歡黑色。你手中這顏色的傘,下意識會聯想到女人。」
李恆服了,問:「今天怎麼出攤這麼早?上午不是滿課麼?」
白婉瑩說:「最近生意好,沒事做就出來擺攤了。」
打發走一個顧客,張兵問:「老李,弄點滷菜回去吃不?今天的味道不錯。」
「行,好久沒吃滷菜了,還別說,真有點嘴饞,來點兒。」李恆道。
就在三人有說有聊的時候,儷國義出現了,旁邊還帶著一個眼熟的學姐,觀他們親密無間的樣子,應該是在處對象。
見到李恆,儷國義甩開學姐,笑嘻嘻跑過來一把抱起李恆轉一圈,臨了哇哇叫道:「這可是咱們復旦的大才子!這可是國寶級音樂家,我老儷也來沾沾喜氣嘿!」
李恆被這活寶弄得哭笑不得,等腳落地後打趣問:「不介紹一下?」
儷國義伸手牽過學姐的手,開始胡吹海侃:「這是李恆,恆大爺,不要我介紹了吧,
上過春晚的,特牛逼!我老儷最服他。
這是兵哥,我們寢室最善良的老大哥。
這是白婉瑩,號稱小諸葛,才情無雙,兵哥的考試紅薯攤和滷菜攤都是她出的主意。」
介紹完三人,儷國義向他們介紹女朋友:「這是趙燕,我高中的學姐,今年在同濟大學讀書大三,現在是我女朋友。」
趙燕?
咋不直接取名趙飛燕咧。不過有一說一,老儷的眼光還是比較刁鑽的,這趙燕各方面都不輸樂瑤,難怪他會換對象。
可能是李恆名氣太大,趙燕在他面前顯得五分好奇五分拘束,目光時不時在他身上打來回。
熱鬧一會後,儷國義鬼鬼崇崇說:「告訴你們一個消息,明天香江那位金庸大俠會來我們學校。」
李恆證了下,這小子的消息渠道也忒猛了吧,忍不住試探問:「老儷,你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?真的假的?」
儷國義拍拍胸脯保證說:「我中午是在舅舅家吃的午飯,他今晚負責接待那位金大俠,他告訴我的。」
李恆困惑,如果沒記錯的話,儷國義的舅舅是在政府部門工作吧,什麼時候金庸先生還和政府部門接觸上了?
有些搞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,於是索性沒再問。
只是心裡在腹誹,看來明天對方來復旦大學的動靜不會太小啊,想低調看樣子是不行不過想到安踏鞋廠,為了徹底打響這個品牌名氣,他的作家身份也沒打算隱瞞多久。
遲來早來都是一樣,那就來吧,
如此思緒著,他放下了所有心裡包袱,繼續和幾人聊天扯淡。
沒多會,魏曉竹和戴清出現在了視野里。
她們一露頭,儷國義找個藉口立馬帶著趙燕走了。
李恆、張兵和白婉瑩三人面面相,白婉瑩壓低聲音說:「看來我們以前的猜測是對的,儷國義暗戀魏曉竹。不想把他花心的一面直接展現在魏曉竹面前。」
李恆和張兵也有相同的感覺。
一身格子綠的魏曉竹依舊是那麼清純,那份氣質並沒有隨著年歲增大而褪去,反而更加醇厚,屬實難得,她走到近前看著李恆問:「李恆,你什麼時候從京城回來的?穗穗還說你去了京城。」
李恆回答:「剛回來不久,你們也是下課就過來了?」
魏曉竹遞給他一個奶油雪糕,「今天有老師請假,我們就上午一二有課。」
白婉瑩也問李恆:「大音樂家,你是不是京城參加音樂作品錄製啊?最近幾天,所有任課老師都問到你。」
見張兵、魏曉竹、戴清和白婉瑩都齊齊看向自己,李恆剝開外皮紙,咬一口雪糕道:「沒呢,要是錄製音樂作品,我肯定會喊周詩禾和余老師幫忙,是家裡臨時有點事,
我過去一趟。」
時隔一年,戴清破天荒搭話進來:「真羨慕你,想走就走,課想不上就不上,學校和老師還不敢過問,還寵著你。」
戴清一出口,李恆訝異,其他三人同樣滿是錯表情。
李恆樂呵呵道:「哪有。雖然我缺課比你們確實多了些,但我還是請了假的好吧。」
白婉瑩說:「只是多一點麼,上半年你直接缺席一個月,也沒見學校說你半個字。」
李恆一下子成了「公敵」,讓他們艷羨得緊。
他同時在暗暗思,等國慶一過,老子又想翹課咧,估計此去一別,又是一個月以上。
眼看著黑雲烏央烏央壓過來,稍後下起了暴雨,幾人不得已作鳥獸散,紛紛往學校趕。
張兵則推著輪椅上的白婉瑩躲進附近的商店去了。
進到校門口時,李恆突然對魏曉竹說:「曉竹同志,我跟你換把傘。」
魏曉竹看看他的傘,登時明白過來,挪偷笑問:「女人的?」
李恆沒解釋,左手搶過她的傘,右手把自己的傘塞給她:「替我保密。」
魏曉竹答應下來。
目送他走遠,魏曉竹和戴清同時集火到淡黃色雨傘上。
細緻打量一會,戴清開口:「估計又有女人在往他身上撲。」
魏曉竹說:「應該很優秀。」
戴清認可這話:「不優秀也不敢接觸他哎。」
魏曉竹回眸一笑,問:「你今天是怎麼了?又是唉聲嘆氣的,又是跟他說話?」
兩女關係十分要好,經常互相傾訴心事,戴清沒隱瞞,心有戚戚地說:「我和他差距越來越大,猶如鴻溝,剛才看到他的那一刻,我忽然釋然了。我們自始至終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」
魏曉竹問:「這麼說,之前你還是對他有想法的?」
戴清不否認:「哪個女人不懷春?我現在徹底解脫了。以後戴清就是我,我就是戴清。回去我就聽他的專輯,狠狠地聽,反覆聽,再也不用擔心心裡偷偷想著他了。」
魏曉竹笑笑:「為你這句話,咱們今晚該慶祝慶祝。」
「那我們買兩瓶酒回寢室?」戴清躍躍欲試。
魏曉竹轉身。
兩女往馬路對面的雜貨鋪跑去。
已更10500字。
另:看到好幾個大佬質疑。三月多說一句啦,現實中,金庸先生就親自拜訪過陳老先生,兩人同樣有年紀差。小說嘛,來源於生活,肯定也會相應的編造。請理解下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