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現代都市 > 1987我的年代 > 第409章 ,老師vs老師,往事

第409章 ,老師vs老師,往事(2/2)

目錄

你主動的?」

余淑恆和煦笑了笑:「這涉及到我們的私生活,恕我沒法告訴你。」

王潤文登時被氣得咬牙徹齒,好想罵人,深吸兩口氣質問:「你以前不是口口聲聲號稱看不上他的麼?這是在打誰的臉?」

余淑恆回答:「以前因為我們是閨蜜。」

「喲!」

王潤文氣笑了,「現在呢?變仇人了?」

聞言,余淑恆緩緩放下茶杯,糯糯地說:「潤文,這取決於你。咱們相處這麼多年,幾乎無話不談,你應該比誰都了解我,也應該懂我今天帶他來的想法。」

見閨蜜不是開玩笑,王潤文雙手抄胸,陷入沉默。

她明白,淑恆這是在通告自己。

同樣的,王潤文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?但她卻一點都不意外,似乎老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,不過是遲來和早來的區別罷了。

無言的幾分鐘後,余淑恆打破僵局,「最後再問你一次,真不辭職跟我們去滬市?」

王潤文冷笑連連,「去滬市幹什麼?上演娥皇女英戲碼?」

余淑恆清雅一笑:「你覺得可能?」

王潤文冷哼一聲:「說實話,我對你有些失望。」

余淑恆微愣,這回輪到她沉默了。

這一沉默就如同蠟燭燃燒,不斷燃燒著兩女之間的某些東西。

這一刻,兩女都默契地收斂了爭鬥氣息,彷佛在享受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最後平靜一般。

「啪啪啪..!」

門外傳來敲門聲,驚醒了兩女。

王潤文抬頭瞧眼牆壁上的掛鍾,隨後起身去開門。

「怎麼買這麼多?」門外是李恆,王潤文趕忙彎腰幫著拿菜品。

「我也不知道買啥,就多買了些。」李恆道。

進門,關門。

等到李恆把各種菜品一一展示到餐桌上時,余淑恆撇眼閨蜜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。

這小男生不僅買了豬血丸子回來,還有她最近愛吃的小炒田螺肉。

作為回禮,王潤文閨蜜一眼,然後目光停留在正在分飯的某男人身上。可能就是這份細膩,才讓這麼多優秀女人傾心吧。

吃一口菜,王潤文問:「老六飯店買的?」

「對,老師不愛吃麼?」李恆反問。

王潤文用右手食指扶扶眼鏡,「這裡的菜比較好吃,就是貴。」

李恆認可這話,老六飯店是真的老6,單價普遍偏高,但架不住人家手藝好哇,好多市中心的人有時間都會過來打打牙祭。

飯後,吃舒服了的余淑恆先是洗個澡洗個頭髮,然後進臥室休息去了,說不間斷開了半天車,有些睏乏。

聽到臥室傳來關門聲,客廳中的兩人面面相。

把碗筷收拾乾淨,王潤文甩甩頭髮說:「那個誰,跟老師出去一趟。」

李恆明知故問:「叫我?」

王潤文拿一把傘,微笑走人。

李恆換好鞋,跟著出門。

蹭蹭蹭,從三樓到二樓再到一樓,李恆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熱浪,禁不住問:「老師,這麼熱的天,咱們去哪?」

王潤文沒聲,帶著他直奔校門口走去。

李恆頓了頓,稍後也不再問,跟著上了去往市中心的公交車。

下午3點左右,兩人進入了老房子。這是英語老師父母結婚時的日房子,高三第二學期開學之際,他和缺心眼還來這裡住過一晚。

也是那一天,李恆和張志勇頭一次看到了余淑恆老師的照片。

猶記得當初缺心眼見到余老師照片時的傻樣,驚為天人,直呼仙女下凡。

進到屋裡,王潤文四處走一圈,問:「你覺得這套房子怎麼樣?」

「還不錯。」李恆道。

「哦,哪裡不錯?」王潤文問。

李恆指指窗外的十字路口,「這裡位於紅旗路,也算得上邵市最繁華的地段,可謂是寸金寸土。」

王潤文來到窗前,拉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會,許久說:「真這麼看好?』

李恆點頭,說對。

王潤文思考一會說:「那這套房子,我不賣了。」

李恆偏頭:「老師缺錢?」

「不是缺錢,只是睹物思人,不太喜歡這裡。」王潤文眼神忽地暗淡下來。

這還是她母親死後,李恆第一次從她臉上看到憂傷之色。

在人前,英語老師偽裝得很成功,給人的感覺就是漠不關心,好像她母親死有無辜一樣。

不過從傳聞來分析,英語老師的媽媽很作,有個這樣的死法似乎早已天註定不過死者為大,李恆及時掐斷了那些聽來的各種傳聞,安慰道:「老師節哀。」

王潤文用手指指了指眼角,問:「你可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?」

李恆點頭,「茶几上有你和余老師的照片。」

剛還顯悲傷的王潤文突然又笑了,「我就知曉,碰到淑恆這樣的大美人,你肯定記憶尤深。」

李恆無語:「老師,你這是變著法子罵我狗改不了吃屎呢。」

紅框眼鏡下的王潤文笑容更甚,抬起頭,「難道不是?」

四目相視,李恆暗道算了,算了嘍!能讓老師開心一笑,自我貶低一回也算是值當了。

似乎懂了他的心意,王潤文嘆口氣,「你勾引的她?還是她勾引的你?」

瞧這話虎狼之詞說的,李恆語塞。

要不是對方是自己老師,他都懶得搭理了。

王潤文不死心,追問:「她勾引的你?」

李恆搖搖頭,「我一向比較敬重余老師。」

「呵呵!」王潤文呵呵一聲,卻也沒有再為難他。

窗外車水馬龍,不過這個車指的是自行車,瞧一陣子後,王潤文拉上窗簾,

轉身對向他,直勾勾看著他。

此時此刻,她一身的戾氣。

面對突如其來的尖銳眼神,李恆被看得全身發毛。

半響,她甩了甩長發,露出牙齒尖尖莫名發話:「這裡有床,敢不敢抱我進去?」

李恆:「.....

他吁口氣,「老師別鬧。」

聽到這四個字,王潤文仿若那泄氣的河豚,頓時周身戾氣消散不見,靠著牆壁、閉上眼晴說:「我很不爽!」

李恆沒接話。

事到如今,他不知道該如何接這話?

陽光透過窗簾留下暗暗的光斑,老房子中逐漸瀰漫著一種荒誕氣息。

王潤文依舊閉著眼睛,很久很久,一動不動的樣子靠在那,要不是胸口有起伏有心跳,還以為這是一尊石雕。

李恆也沒移動,也沒走,就那樣陪在旁邊,腦海中把兩人相識的點點滴滴回憶了一遍。

她是個好老師,是個負責的老師,從一開始就對他莫名其妙的好,且一直照顧了他高中三年。

前生是,今生亦是。

只不過前生高考畢業後,他就和英語老師斷了聯繫。

那時候他不太懂,同時滿腦子裝著宋妤,在大學期間,每天除了上課外,就是在琢磨該怎麼樣給宋妤寫情書?不讓宋妤反感,還能讓宋好給他回信。

那段日子,陳家非常不待見他,子被迫和他斷了聯繫,偶爾的一封信件都是通過宋妤中轉的。鍾嵐對女兒管控的相當嚴苛,幾乎是所有手段都用上了,目的就是不想兩人來往。

甚至於,鍾嵐還私下來大學找過李恆一次,臭罵了他一頓,還威脅他。那時那刻,李恆的逆反心理被徹底激發了。

鍾嵐也去北大找過宋妤,希望宋妤不再給兩人傳遞信件。

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,宋妤開始安慰他,給他回的信件越來越多,從一開始的圍繞子說談,慢慢過渡到了談兩人自己的大學生活。

頻繁接觸兩年後,有一次,他壯著膽子半真半假開玩笑問:如果子不要我了,你要不要我?

沒想到宋妤竟然回信了。

那封信,宋妤就回了四個字:我考慮下。

收到那份信件時,天曉得李恆有多興奮哇!有多瘋狂啊!

沒得說,那個國慶他坐火車去了京城。

一見面,宋妤就看著他的長髮問:「怎麼不理個髮過來?」

李恆有些尷尬,回答:「好的食材只需要簡單烹飪,凌亂也是一種美。」

宋妤莞爾一笑,恬靜說:「後面半句,是麥穗高一時期評價你的原話。」

李恆撓撓頭,「我也是事後聽孫曼寧說的。」

宋妤輕點頭,安排說:「我先帶你去吃個飯,然後去剪個頭髮,晚上我們去看電影。,對了,你住在哪?」

這是兩人關係開始改變的一段對話。就算兩世為人,李恆都仍然記得清清楚楚,宋妤的一一笑彷若天成,他永生難忘。

大學畢業和宋妤正式走到一起後,他倒是聽宋妤提過一嘴英語老師,說高中英語老師一直沒結婚。

李恆問緣由:「為什麼不結婚?」

宋妤告訴他,「我也是聽曼寧講的,說英語老師受原生家庭影響,對婚姻有恐懼症。」

那時候,李恆還為此長吁短嘆了好一陣。

挨著話題,李恆好奇問:「孫曼寧如今在哪?」

宋妤說:「就在京城,她和麥穗住在一起。」

李恆問:「麥穗?」

宋妤嗯一聲。

李恆順口來一句:「都在京城,又都是高中關係要好的老同學,有時間咱們一起聚聚,來家裡我做飯也行,或者去外面吃也行。」

對此,宋妤笑而不語,瞅他一眼後,隨意找個藉口忙活去了,聚聚這事就耽擱遺忘了下來,後面不了了之。

接下來幾年都是如此。

直到1994年,再次提起麥穗時,李恆才突然明悟過來,宋妤也好,子也罷,似乎都不想自己和麥穗見面。

不過那時候他沉浸在和三女的糾纏中,根本無暇多顧,也沒去多想,守著她們三個就已經很滿足了,識趣地再也不問及麥穗的事。

先更後改。

(還有)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