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1章 ,你來我往,誰也不是泥捏的!(2/2)
李然回答:「還要幾天,等到手了,到時候告訴你。」
李恆說成。
接下來兩人就補習學校的事情相商了半個小時有多,臨了李然問他:「後續補習教材你弄得怎麼樣了?」
李恆回答:「一直在整理,還要一個把禮拜才能弄好,到時候我給你送來。」
「行,我等你好消息。」李然說。
後面又聊了一會,隨後掛斷了電話。
等他把聽筒放回去,余淑恆問:「你開了一家補習學校?」
李恆點頭。
余淑恆問:「很看好它的前途?」
李恆再次點頭:「現在國內掀起了出國熱,正是最好的時機。」
回想他剛才和李然的對話,余淑恆思考一陣過後,沒再深問,只是囑咐了一句:「京城不比其他地方,魚龍混雜,若是將來遇到了不可抗力的事情,及時通知我。」
李恆聽得心裡暖暖的,「」了一聲。
見他答應下來,余淑恆給他倒了一杯水,稍後轉移話題,低聲問:「小男生,和老師相處,是不是感覺壓力很大?」
李恆莫名,心裡想的是她突然為什麼問這種彼此心知肚明的問題?
見她眼神深邃如淵,定定得看著自己,他過會認真說:「目前還好,你並沒有干涉我的私生活。」
余淑恆瞬間想到了黃昭儀,可有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為了不破壞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,有那麼一刻,她想到了放棄去過度關注黃昭儀的事情。
她端著茶杯陷入沉默。
電話打太久了,口乾的李恆則大口大口喝茶,喝完一杯不算,又倒了一杯喝感覺。
連著兩杯下肚,末了李恆繞到她沙發後背,從後面攬住了她。
感受到他的氣息,低頭瞅眼腰腹的那雙大手,余淑恆整個人往後靠,靠到他懷裡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良久,她糯糯地開口:「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沒逼你嗎?」
李恆嗯一聲,緩沉道:「曉得。」
聽到這充滿信任的二字,余淑恆心裡閃過一絲愧疚,隨即睜開眼睛半轉身,雙手捧著他的臉蛋觀摩小半天,臨了輕輕湊頭,把自己的紅唇貼到了他嘴上。
蜻蜓點水過後,她說:「想做什麼儘管去做,天塌下來老師幫你頂著。」
李恆眨巴眼:「要是頂不住呢?」
余淑恆沉吟小許,用右手摩他的臉蛋:「頂不住的話,我陪你。」
李恆深沉地看著她,沒做聲了。
余淑恆不習慣他這神情,對他說:「你去忙吧,我有些疲憊,需要休息一下。」
想著家裡有麥穗,還要忙補習教材,李恆沒多呆,朝樓道口走了去。
目送他的背影消失,聽著樓下傳來關門聲,余淑恆手指頭在茶几上無序地點了點,最終做了一個決定,拿起聽筒打一個電話。
不一會兒,電話通了。
那邊傳來的劉蓓的聲音,「老闆。」
余淑恆問:「你在哪?」
劉蓓回答:「在湘南。」
余淑恆說:「回來吧,動靜太大了,這事到此為止。」
劉蓓愣一愣,瞧瞧手裡的聽筒,「是。」
關於黃昭儀,余淑恆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過去一年,黃昭儀都是偷偷摸摸聯繫的李恆,從不敢光明正大來復旦大學找他。
這無疑說明了一點,對方也有顧慮,也忌憚社會倫理道德。
以這個基本邏輯出發,假如現在那位大青衣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和李恆取得了聯繫,卻又不敢公開。
那證明了什麼?
證明了黃昭儀野心不大,或者說,現階段的野心不大。
而黃家同餘家比、確實有差距是一種不需言說的共識,但至少也是一個小圈子裡的,若是黃昭儀全力以赴,也能給自已造成很大阻礙。
但就是這麼一個權勢家庭出生的女兒,卻不敢公然追愛,說明對方面對李恆時是不自信的。
為什麼不自信?余淑恆猜測一番,估計是年歲的問題。
一個33,一個今年19歲,兩者14歲的年齡差從某種程度上講是一道鴻溝,是黃昭儀心裡的魔障余淑恆在想,本來對方是偷偷摸摸的,但如果自己把黃昭儀逼得太甚,會不會適得其反?會不會把黃昭儀逼到自己的對立面?
她不知道李恆和大青衣現在是什麼關係?
但可以肯定一點,絕非表面這麼平靜,絕非表面這麼簡單。
要不然黃昭儀不會來楊浦買新窩,不會把廠開到湘南去。甚至劉蓓今早還告訴自己,對方正在學湘菜。
都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,首先得抓住一個男人的胃。很顯然,對方學湘菜是為李恆準備的。
所以,綜合以上種種,分清主次矛盾的余淑恆暫時放棄了對黃昭儀的深入調查,怕驚擾對方。
當然,她之所以這麼做,還有一個原因,就是李恆剛才那溫情一抱,李恆剛才那句充滿信任二字的「曉得」。
遺憾的是,余淑恆這邊想收手,可那邊的黃昭儀早已察覺到了異樣。
由於經常要出差,經常不在家,十分在意楊浦新居的黃昭儀對這座愛巢可謂是上了心。每次出門,她都會做一些別人很難察覺的記號。
這樣做的目的,一是防止黃家人追查到這座新房來。
畢竟李恆跟她講過,大姐和媽媽曾對李恒生過懷疑,這不得不防。就算真的防不住,她也要清楚事情進展情況,做到心中有數。
第二個是,她防賊。
第三個是,黃昭儀雖說不爭,但早就知曉余淑恆的存在,也明白余淑恆的背後能量,而對方在京城春晚彩排期間就對自己表示出了敵意,為了自保,她也多了一個心眼。
有句老話講得好: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?
自己就在余淑恆眼皮底下與他共築愛巢,她就算已經極力小心了,開車送他都不敢送到校門口,卻也沒敢打馬虎眼,留了一手。
正是這留一手,讓黃昭儀發現了端倪,發現有人潛入過自己家。
她先是清查一遍家中財務,發現貴重物品沒有任何丟失。
然後她又回家試探了一番大姐和母親,結果沒有任何異樣。
沒有賊,也不是家裡人,黃昭儀翻來覆去一晚上沒怎麼睡好。最後她決定安排人手,來一招引蛇出洞。
於是開啟了頻繁在外面活動,
原本沒抱什麼希望的她,竟然真的有所收貨,捕捉到了劉蓓的蹤影。
手下人告訴她,劉蓓跟蹤手段十分專業,要不是他們也是專業的,要不是他們早做有準備,一時半會根本發現不了對方。
劉蓓是誰?
黃昭儀以前不知道此人,但把所有懷疑對象、所有有實力的懷疑對象稍作摸排,就知曉了來源是余淑恆。
手握劉蓓照片,黃昭儀思慮了半天,最後她選擇了隱忍,沒去拆穿對方。
因為她不想給李恆帶來麻煩,
現階段兩人關係還沒有十分穩固,也害怕由於麻煩,李恆會離開自己。
當然,隱忍並不等於代表忘記。女人這種生物嘛,除了對自己的心上人外,都是記仇的。
」
回到家,李恆發現麥穗不在。
他接著又跑去了隔壁,結果27號小樓也是人去樓空。
冒得法,他只得縮回自己屋裡,縮回書房,馬不停蹄繼續編寫補習教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