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5章 ,麥穗完了(1/2)
和李然通完話,李恆又打電話到鼓樓那邊這回運道不錯,子剛好從學校報導完回來,兩人細細碎碎、互訴衷腸聊了半個小時有多。
到尾聲時,陳子笑吟吟問:「老公,7號新未來補習學校招生,那天你會過來嗎?」
李恆沉吟一陣,回復道:「要看情況,現在我這邊比較忙,不一定能脫開身。」
陳子略微有些失望。
隔著電話,李恆似乎感受到了,低沉問:「這麼想我?」
「想!」
陳子回望一眼外邊院子裡的未來公公婆婆,又問:「二姐去你那了?」
李恆嗯一聲,「剛來,把我都嚇了一跳。」
陳子矜問:「她如今在哪?」
李恆回答:「在外面閣樓上和余老師交談。」
聽到余老師,聽到這個把一潭清水攪渾的恐怖情敵,陳子一下子沒了活力,嘟嘟幾句就掛了電話。
李恆手握聽筒,原地了好一會,心裡暗暗在想:宋妤知道余老師、肖涵知道余老師,看剛剛的樣子,子矜仿佛也知曉了余老師的存在。
她們是怎麼在短時間內做到統一知道的?
不會是聯手了吧?互通信息了吧?
聯想到宋妤的那封信,李恆心裡有些戚戚然,感覺自己可能猜對了方向。
把聽筒放回去,李恆來到了外邊閣樓上,聽二姐和余老師在交流女人方面的經驗時,他識趣地縮腳,轉身回了自己家。
隔著巷子望著對面的弟弟進入書房,李蘭話鋒一轉,試探問:「你家裡人知道我老弟沒?」
余淑恆清雅一笑說:「媽媽比較喜歡他。」
李蘭聽懂了,內心忍不住替子矜和肖涵擔憂,但臉上依舊笑容滿面,沒露出任何破綻。
稍後李蘭客套發出邀請:「有時間去我們家裡坐坐,我老爸老媽回去的這兩天,嘴裡也經常念叨余老師。」
余淑恆優雅回覆:「好。」
她早先已經跟小男生說好了,寒假跟他回家,她一直在盤算這事。
另一邊,書房。
李恆找出信紙,準備給宋好回信,回缺心眼帶來的信件。
尋出紙筆,他沉靜了小半天才開始落筆寫,寫了三段內容。
第一段是像往常那樣說談自己的生活起居以及學習情況。
第二段是分享純音樂專輯的事。
而第三段,李恆言歸正傳,提到了正事,為宋妤一一解惑的同時,再次表達自己想娶她回家的強烈願望。
他明白,宋好那封信試探了許多,但核心要義就一個:想知道自己說話算不算話?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忘記對她的承諾?
老實講,今生的宋妤和上輩子的宋妤,在婚姻觀念上變得有一些不同,變得主動了。
前生,自己每每談到婚姻時,她會顯得猶豫,處於那種想和自己結婚卻又對閨蜜愧疚的狀態,
蜷縮不前。
而今生,可能是自己三番五次跑到洞庭湖的緣故,跑去和宋家人打成一片的緣故,她應該是被自己的誠意打動了,同時也有些身不由己。所以在婚姻嫁娶問題上,有了截然不同的態度。
但不管怎麼說,這些都是好事,這都是李恆喜聞樂見的事。
花20多分鐘寫完信,李恆檢查了一遍,確定沒問題後,他趕在天黑之前去了郵局,把信封寄了出去。
本來呢,這封信託二姐帶回京城更快,
但想到二姐在情感上貌似更傾向於子,害怕弄出么蛾子的他於是熄了這心思。
不就是一張郵票,一個信封嘛,雖說咱兜里現在也沒幾個子了,但那都不算事。
寄完信,李恆轉頭意外撞到了三個人。
確切說是三個女人,魏曉竹、戴清和樂瑤。
見到樂瑤時,他以為見到鬼了,眼睛閉上又睜開,好奇問:「樂瑤同學,不是傳你要出國去英國留學的麼?怎麼還在復旦大學?」
樂瑤撇著手問:「誰告訴你的?是不是曉竹這個叛徒?」
李恆同魏曉竹對視一眼,開心地猛點頭。
魏曉竹失笑,解釋道:「樂瑤本來是計劃出國的,但她臨時改了主意。」
李恆做出恍然大悟狀:「明白了,捨不得我們。」
聽聞,樂瑤打蛇隨棍上,開玩笑說:「你現在可是傳奇音樂家了喔,我們女生宿舍都為你瘋了,進進出出路上都是關於你的話題,每個女生宿舍都在談論你,你什麼時候也演奏一首曲子給我們聽啊?」
李恆痛快表示:「沒問題,你想聽哪首?」
樂瑤說:「《風居住的街道》。」
李恆啊一聲,「這首曲子需要鋼琴配合,得周詩禾一起才行,要不哪天有空了,你們來廬山村吧,我們演奏給你們聽。」
樂瑤問:「廬山村在哪?我聽過,還沒去過。」
李恆轉向魏曉竹,「你有沒有去過?」
魏曉竹說:「去過詩禾家。」
「行,到時候你帶她們去。」李恆囑咐。
魏曉竹應承下來,想了想,問他:「過幾天我們兩個聯誼寢要聚餐,你有時間來嗎?」
四目相視,李恆品出了其話中意味,應該是替兩個寢室問的,當即點點頭,「哪天?」
魏曉竹說:「周末。」
李恆表示:「可以。如果我忙忘了,到時候記得提醒下我。」
魏曉竹微笑說好。
他還有事要做,和三女寒暄一番,就騎著自行車離開了。
待他一走,樂瑤問戴清:「你怎麼一直看著他,怎麼一直不說話?」
魏曉竹轉過頭來,望向戴清,
戴清低下頭,半響反問:「說什麼?他又看不上我。」
樂瑤和魏曉竹面面相靚,啞然失聲。
從客觀上講,戴清長相那也算是過得去了,暗地裡給她寫情書的男生不在少數,每個學期起碼也能收到20多封,本校的、周邊大學的都有。但奈何李恆眼光太高啊,圍繞在他身邊基本都是別人眼裡高不可攀的小王了,這還怎麼比?
一比能氣死個人!
一路騎行來到9號女生宿舍樓下,他才停下自行車,就發現來來往往的女生都不約而同放緩了腳步,目光齊齊聚焦在他身上。
復旦大學畢竟是全國聞名的高等學府啊,這年頭能考上的都是天之驕子,大部分女生都是矜持地看著他,想從他身上找一些特別之處。
實在是李恆這幾天太牛逼了!
牛逼到什麼程度?
電視新聞和報紙上清一色都是關於他的消息。尤其是復旦大學,更是誇張,把他塑造成了「復旦之光」的偉岸形象,不僅校門口和校內小道上掛了慶賀橫幅,連校園廣播都在報導他的光輝事跡。
就如校園廣播電台現在播放的曲目正是《夜鶯》。
試問一下,在海陸空三位一體的信息狂轟亂炸下,能有漏網之魚嗎?
現在復旦大學有誰要是說敢不知道李恆,那他絕對是犯了眾怒。
雖然他們心裡可能會嫉妒李恆,但只要到了校外,他就成了校友們吹牛的資本,那絕對是拍胸脯自豪地對親朋好友說:李恆是我們復旦大學的,我們還見過面,還一起吃過飯。
當然,凡事都有例外。
這不,個別膽大的女生就情不自禁小心翼翼試著問:「李恆,我很喜歡你的音樂,我們能合個影嗎?」
面對幾十上百雙目光,李恆沒拒絕,大方答應:「可以。」
女生面上登時全部是驚喜,然後一口氣跑回了宿舍,然後在舍友的幫助下,一連跟他拍了兩張照片。
這些個事情嘛,有一就有二,開了口子就好比山洪爆發,收不回了。
得咧,他這一拍就是20多分鐘。
也不曉得是誰傳出去的,說李恆在9號女生宿舍樓跟人合影。於是附近幾棟樓的女生們都瘋了,都激動壞了,有相機的帶相機過來,沒相機的人跑了過來。
過來幹什麼啊?
看大帥哥啊,看央視新聞聯播報導的傳奇音樂家啊,看復旦之光啊。
大二大三大四的女生們都是老油子,都說法不責眾啊,拍照的拍照,有的甚至還隱隱摸他頭。
這一幕把聚過來的新生看呆了。她們規規矩矩在外邊墊腳看,卻不敢像老生那樣去和李恆近距離接觸,但眼裡的躍躍欲試那也是不加掩飾的。
人群中一個卡其色新生滿眼亮堂,悄悄慫死黨說:「子悅,這學長好好看,初中高中你都是我們學校最美的,敢追求他不?」
同樣是新生的黃子悅透過人群看著不斷和女生拍照合影的李恆,小口小口咬著雪糕,沒說話。
鬧鬧哄哄樓下的動靜太大,宿舍位於二樓的麥穗被驚動了,和葉寧一起下了樓。後面還跟著一寢室姐妹。
見到麥穗出現,李恆不顧一票人圍觀,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腕說:「謝天謝地,你可終於出來了,跟我走吧,我二姐想見你。」
還是頭一次!
頭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,李恆對她做出這樣的親密舉動,麥穗小心臟砰砰直跳,一時害羞不已。
不過現在由不得她,這麼多人注視著,她也不可能掃他面子,抿緊嘴,就那樣被他拉到自行車旁,然後乖乖坐到后座。
李恆雙腳丫開,跨到自行車上:「坐穩嘍?」
麥穗輕輕嗯一聲。
然後自行車動了。詭異的是,原本喧囂無比的現場,此時卻突然變得鴉雀無聲,小道兩邊全部是人,女的居多,也有相當一部分是聞風而來的男生。
每個寢室窗口都是人頭,清一色女生。
他們高低搭配,就那樣凝望著這輛緩緩移動的自行車,望著自行車上的一男一女。好多女生心都碎了,心疼死了。
這些人中,唯一嘴角掛笑的只有二樓窗口的周詩禾,她沒下來,她知曉李恆是為穗穗而來。她不想去搶麥穗風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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