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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8章 ,大作家身份徹底曝光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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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李恆和麥穗情意綿綿相擁的時候,院子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。

兩人分開,眼裡都帶著疑惑?

是誰啊?

如果是周詩禾,院門又沒鎖,特意虛掩的,沒必要敲門吧?

李恆道:「我去看看。」

麥穗跟著來到院子裡。

打開院門,發現外面是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,屬於完全不認識的那種。手裡各自提兩個沉重袋子。

隔門看到李恆,陌生女人瞬間認出了他是大名鼎鼎的音樂才子,於是笑著主動自我介紹:「我們是應周小姐之託,來送東西的。」

周小姐?

難道是周詩禾?

想到什麼,李恆問了句:「菜?」

「對,一些做菜的原材料。」女人開袋口。

李恆湊頭瞧一瞧,一眼就看到了好幾隻兩頭鮑,還有甲魚,還有各種新鮮肉類。

嘴!這些東西怕是不便宜吧。

真他娘的咧,家大業大就是好哇!

來不及多想,確認無誤後,李恆趕忙領著兩人進了廚房。

麥穗很賢惠,給他們各自倒了一杯茶。

不過人家只是禮貌地接過,道聲謝謝,並沒有喝,隨後跟李恆客氣一番就走了。

把一男一女送出院門外,麥穗對他說:「你在家等我,我去隔壁看看詩禾。」

李恆想了想:「我跟你一起過去。」

麥穗柔笑說好。

把院門拉攏,兩人進了27號小樓。

由於之前他們接吻長達十多分鐘,剛才又耽擱了一些事,此時周詩禾已經洗完澡出來了,正在清洗衣服。

她家本來有洗衣機,不過女人嘛,內衣內褲之類的衣物還是手洗更乾淨、更衛生。

一進門就瞅見滿盆的私人衣物,李恆和周詩禾同時一證,兩人隔空默默相視兩秒。

稍後李恆趕忙轉身,隨意找個藉口離開了,不過他並不平靜,滿腦子都是白色?

目送背影走遠,周詩禾心口波動了一下,仿佛有根弦被人捏住了一樣。好在她出生周家,從小耳濡目染,養成了處事不驚的性子。

麥穗沒有發現兩人的異樣,坐到旁邊椅子上說:「詩禾,剛才有人送東西過來了,都是些海鮮肉類。」

周詩禾嫻靜說,「好,等我洗完衣服就過去處理。」

麥穗自薦:「今晚肯定要花費你很多時間,待會我幫你打下手。」

周詩禾溫婉笑笑,應允。

晚上,周詩未和麥穗在廚房忙碌,為明天招待客人的菜品做準備。

而李恆沒下樓,一直縮在書房,看書、練毛筆字,查閱資料。

金庸先生不是喜歡書法和歷史麼,這些都是他擅長的,很多東西簡直是信手拈來。

可能是前生受了體制內的影響,他做事比較嚴謹,就算頗有把握,也會再備戰一遍,

以免到時候出現差池。

晚上11點過,在沙發上睡一覺的余老師過來了。

她先是在廚房門口逗留一會,和麥穗兩女說了會話,稍後上二樓,徑直走進了書房。

看他在提筆練字,她悄悄走到身畔觀察,良久清潤地滿口誇讚:「不錯,筆畫流暢,

布局和諧,每個字道勁有力像是有了生命,一手好字。」

宣紙上此時寫的正是《沁園春.雪》。

聽到熟悉的聲音,李恆回頭笑道:「老師很少這麼誇人。」

余淑恆跟著和煦一笑,完全沒了幾小時前下逐客令時的冰冷模樣,見他已經寫完,頓時擠開他,雙手端起宣紙,認認真真又揣摩了好一陣,臨了眼含星辰,糯糯地開口:「這幅字帖送給老師怎麼樣?」

李恆遲疑,「好久沒練習了,有點手生,要不我再練習一會,到時候寫幅更好的送你。」

余淑恆拒絕:「不用,這幅就夠。好的東西都是妙筆天成,偶然得之。相反,若是刻意去做,反而沒了那絲靈韻。」

說著,她回眸一笑,附到他耳邊低語:「就像當初老師見到小男人一樣。」

這話沒有任何葷詞,但效果卻一頂一的好,李恆聽得心生蕩漾,鼻尖聞著淡淡女人香,感受到她的飽滿澎湃,他差點沒把握住。

留意到他的喉嚨加快了下咽速度,余淑恆十分滿意自己的魅力,稍後退回一步問:

6

金庸先生明天幾點過來?」

李恆眼晴瞟一眼她鼓鼓囊囊的心口位置:「9點。」

見他賊心不死,余淑恆微微一笑,右手忽地捻住衣領扣子,不經意間就解開了一粒。

在他的注視下,再摩著解開一粒,露出了裡面的內飾。

李恆眼睛立馬直了!

余淑恆右手下移,捏住最關鍵的第三粒扣子,歪頭看一會他,似笑非笑問:「要不你來幫忙?」

李恆想忍住,但忍了好幾次最後都沒忍住,末了邁開步子,鬼使神差向她撲了過去。

奶奶個熊的!

本來就生的夠美了!又有餘家和大學老師雙重身份加成,書香氣質更是溢滿,大夏天的,隔著一層薄紗誰受得住啊!

更何況平素冷若冰霜的余老師一反常態故意誘惑他,他體內的血壓一下子就升到了最高點。

而且傍晚時分還受過麥穗的刺激,現在他體內的欲望是徹底被引燃了,像獵豹一般猛地撲了過去。

他撲得猛,但有所準備的余淑恆動作更快,一個貓腰閃躲就讓他撲了空,重重撲在了書柜上。

只聽「砰」地一聲悶響,他整個人和書架來了個親密接觸。霧時,書架上有幾十本書掉落下來,嘩啦啦鋪滿了一地。

看到這一幕,余淑恆嘴角都快勾到天上去了,右手不徐不疾把兩粒扣子系好,並奚落嘲諷說:「我還以為多有定力!原來過去都是裝的。」

李恆沒理會,轉過身,繼續向她走了去。

余淑恆本想繼續躲,可一下秒聽到樓道口傳來腳步聲時,她立馬不躲了,就那樣優雅地站在原地,饒有意味地盯著他眼睛,眼神隱隱滿是挑逗。

李恆眉,剛伸到她腰腹的右手不得已收了回來,低聲放狠話:「給我等著,到了阿壩再收拾你。」

余淑恆只是笑,望著他笑,不帶任何其他反應。

長這麼大,她今天還是第一次主動利用風情萬種的身體去蠱惑一個男人,沒想到無師自通,效果出乎意外的好。

尤其是想著樓下還有兩個絕色情敵,她內心竟然被一種禁忌的愉悅填充滿。

她知道,她看得出來,小男人也特別享受這種禁忌感。

要不然,以他閱女無數的豐富經歷,不會輕易被自己激起火花的。

當然,這種禁忌帶來的快樂,兩人心知肚明,卻不會傻傻地去捅破。

因為很多東西一旦捅破了,拆穿了,就沒神秘感了,就會失去味道。

隨著腳步聲越走越近,李恆低頭瞅眼龍抬頭,怕自己露醜,想都沒想他蹲下了身子,

一邊撿書一邊掩飾自身的尷尬。

余淑恆視線以極快的速度在他某處打個轉,然後半轉身望向門口。

沒一會兒,門口出現了兩個人影,分別是孫曼寧和葉寧。

瞧到余淑恆在裡面,孫曼寧眼珠子轉了轉,喊:「老師。」

後面的葉寧跟著喊老師。

人前的余淑恆與生俱來有著大家閨秀風範,微笑點頭示意。

打過招呼後,孫曼寧對李恆說:「李大作家,孫校長讓我轉告你,明天可能會有很多記者來,還有一些領導說不得也會來,學校打算召開一個正式的新聞發布會,地點就定在相輝堂,問你同意不?」

李恆問:「你們剛從學生會回來?」

「那可不。我和寧寧一直在相輝堂做事,為你明天登台亮相做籌備工作,整個學生會和一些老師忙到現在才收工。」孫曼寧一身都濕透了,氣呼呼說。

聽完,李恆看向余老師。

余老師心領神會地點頭說:「事到如今,你的身份已經藏不住了,我去給孫校長回個電話。」

李恆下意識看下時間,「現在電話,會不會太晚了?」

沒想到孫曼寧插話說:「不會哦,孫校長也是剛離開的相輝堂,之前他老人家和林老師一直在指導我們做事。」

這是一個意外消息。

李恆和余淑恆面面相,他們沒有門口的兩女神經大條,充分感受到了學校對這一次新聞發布會的重視。

余淑恆算算時間,說:「校長應該到家了,我這就去打電話回復他。」

「矣,好。」李恆應聲。

余老師走了。

孫曼寧和葉寧走了進來,前者一臉狐疑地問:「喂,李恆,書好端端的怎麼會掉下來?你們剛才不會是打架了吧?」

李恆懶得解釋,只反問了一句:「你覺得我敢動手打余老師?」

「哦!好像還真不敢哈,就算你文壇地位再高,人家也是你大學老師,這要傳出去就是欺師滅祖,壞了名聲。再說了,余老師的身份可不是吃素的。」說著說著,孫曼寧瞬間疑慮盡消。

葉寧也沒懷疑。

或者說,別看兩女平時無比跳脫、說話大大咧咧毫無顧忌,但壓根沒往暖味方向想。

畢竟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學生,於理不合。

幫著撿書的時候,葉寧突然丟一句:「李恆,李大作家,李大音樂家,我堂姐來了。

2

李恆以為聽錯了:「誰?」

孫曼寧也停下了手裡的活計,轉頭瞧著好友,同樣以為出現了幻聽。

葉寧重複一遍:「我堂姐,葉展顏。」

沒等李恆開口,孫曼寧已經搶話了:「寧寧你別開玩笑,她不是在美國嗎?你不是說她輕易不回家嗎?」

葉寧一臉認真:「真的,沒跟你們開玩笑。她回家辦點事,好像是什麼手續之類的,

然後辦完手續晚上就坐飛機來了滬市。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,離開相輝堂之前學生會主席趙夢龍私下告訴我的。」

孫曼寧問:「那你堂姐如今在哪?」

葉寧說:「在13號女生宿舍樓,在她要好的朋友那裡。」

孫曼寧問:「你怎麼沒告訴我們呀?」

葉寧糾結:「我在猶豫,要不要告訴你們?」

孫曼寧瞄眼李恆,「你堂姐不會是為了來看他吧?」

葉寧看著李恆:「我也有這種預感,她就是沒死心,心裡肯定還想著你。不然大晚上的不會跑來滬市。」

孫曼寧問:「是不是你表姐聽說了什麼?才急匆匆趕過來的?」

葉寧說:「我覺得是這樣,她應該是得知李恆明天的身份可能曝光,才特意過來的。」

看到李恆沒有表態說話的意思,孫曼寧伸手拍了拍他肩膀:「喂喂喂!美人情重,更何況還是那麼美的大美人,你就沒點反應吶?」

反應?

老子怎麼沒反應?老子剛才在書房反應大著咧,不是被你們給打斷了麼?

真想一手指頭摁死這妞。

李恆道:「咱復旦畢竟是葉學姐的母校,這邊還有好多同學朋友,過來看看是很正常的事,別胡亂瞎想。」

「切!誰信哪?那可是葉學姐呀,不是一般的阿貓阿狗,說不得你心裡已經樂開了花。」孫曼寧明顯不信。

李恆翻翻白眼,自顧自整理完書籍,稍後下樓去了廚房,查看麥穗她們的進度。

「兩位美麗的女士辛苦咯,這麼晚了,是不是該休息了?」李恆催促。

麥穗抬起右手腕瞧瞧,11:14

周詩禾頭也不回,溫溫地開口:「弄完這個鹽水鵝就好了,穗穗你先去洗澡吧。」

麥穗沒矯情,找出替換的衣服進了淋浴間。

李恆在廚房逛一圈,稍後問:「今天這些菜攏共花了多少錢?」

沒想到周詩禾回答:「沒花錢。」

「啊?」李恆啊一聲。

不說其他的,就那些兩頭鮑,就絕對價值不菲,他都已經坐好大出血的準備了,結果人家說沒花錢。

周姑娘家境擺在那,她沒花錢,他信。

但這些頂好食材不是大風颳來的呀,李恆堅持說:「你回頭問問,我把這些」

周詩禾溫潤打斷他的話,「《白鹿原》不是要發布了嗎,送我10本簽名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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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恆愣了愣,重重點頭:「好,明天樣本書應該會到。」

話到此,廚房突兀地沒了聲,他沒說話,她更是沒開口,只有水汽沿著鍋蓋小孔鑽出的滋滋滋聲響徹整個空間。

過一會,李恆問:「明天學校要召開發布會,我的想法是,到時候連純音樂專輯的事一起說叨說叻,畢竟開學之初和那些記者許諾了的,到時候你跟我一起。」

周詩禾沉吟一陣,爾後輕輕搖頭:「不用,明天是你的主場。」

李恆道:「可是」

周詩禾罕見地連著打斷他兩次話,「沒有可是。當初我只是應你邀請來幫忙的,能和你合作是一種榮幸,過程中我學會了很多,我非常感謝你。明天對你來說至關重要,就不要其他事情分神了。」

後面不論李恆怎麼勸說,周姑娘就是死活不鬆口。

不得已,執不過的他只能放棄。

末了,他碎碎念:「有多少人能抵住一夜成名的誘惑?辛苦那麼久,好處全歸我,你不虧死了麼?」

周詩禾會心一笑,純淨透亮的質樸黑白在他身上打個來回,最後什麼也沒說。

這個晚上,李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,在書房呆到很晚才回臥室睡覺。

在經過次臥的時候,他在門口停了停,有想推門進去的衝動,但臨了臨了還是忍住了。

他相信,如果他強行想要,麥穗應該會給他。

但給了他後呢?

這是一個無解的難題。

唉,他現在突然有點懷念大青衣,這個女人在床上百依百順,最是配合他。最是舒服的。

躺到床上,他在思量:黃昭儀會不會懷孕?

如果她真懷孕了,該如何做比較妥當?

這事,他暫時還不敢讓宋好她們幾個知曉,要不然局勢很容易失控。

就在他思索對策之際,隔壁次臥門忽地開了,接著有腳步聲傳出來,步子間距時間短,有點急。

李恆眉毛皺了皺,不放心起來查看情況。

卻發現客廳沒亮,倒是衛生間的燈亮散著。

他走到洗漱間門口問:「麥穗,是你嗎?」

過一會,裡面傳來聲音:「嗯。」

李恆關心問:「你沒事吧?」

麥穗嬌柔說:「沒事。」

聽到「沒事」二字,李恆鬆了一口氣,隨後他坐到沙發上,心平氣靜地等待。

沒過多久,麥穗出來了。

他立馬起身迎過去。

見他臉上全是關愛之色,麥穗柔媚一笑:「別擔心,是女人的事。」

女人的事?

那就是生理期?

李恆下意識問:「怎麼今天才來?不是應該4天前就到—」」

說一半,他沒說話了。因為麥穗已經被說得面色通紅。

一個男人算著女人生理期,像什麼話?

是什麼意思?

這明顯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!居心回測!

不過今晚對於麥穗來說,絕對算是一個好消息,

這陣子她的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,甚至在夢裡到夢到自己懷孕了,嚇醒過兩次。

還曾想過,若是真懷上了該怎麼好?

休學給他生孩子嗎?

現在隨著大姨媽的到來,一切憂慮都消失不見了,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。

為了掩飾尷尬,李恆溫柔說:「不早了,我們睡覺吧。」

麥穗嗯一聲,進了次臥。

李恆看看她的背影,咬咬牙沒跟進去。

一夜過去。

第二天,當李恆醒來時已然是小響午了。

他睡得正熟,還是被余老師給叫醒的。

李恆半睜開眼,看到了床頭的高挑身影:「老師,幾點了?」

余淑恆第一次催促他:「快點起床,已經8點20了,再過會金庸先生就到了。」

李恆懵逼!

下一秒他一個鯉魚打滾,站了起來。

余淑恆深邃的眼晴眯了眯,眯成一條縫,對著深海巨物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小會,稍後臉不紅心不跳地走出了臥室。

娘希匹的!

就沒見過膽子這麼虎的,沒見過這麼生猛的!老子這麼大,不怕嚇死你啊!

李恆內心瘋狂吐槽,然後迅速下床,跑進了洗漱間。

10來分鐘後,一切收拾妥當的他出現在一樓。

他去廚房看看麥穗和周詩禾,又看看在客廳清掃衛生的孫曼寧和葉寧,最後對余老師說:「老師,陪我去校門口。」

余淑恆今天打扮得非常得體,雖然依舊是一身黑,但香肌玉膚,難掩其高貴氣質。

她點點頭。兩人並肩離開26號小樓,往校門口行去。

一路上都比較安靜,比往常還安靜,這一度讓李恆心生懷疑這莫不是暑假?

咋林蔭道上一個人都麼有?

這古里古怪的,忒反常!

只是快靠近校門口時,他停住了,傻眼了!

如果說昨晚校門口還只不過聚集了300多人。那此時此刻,烏央烏央的人群一眼望不到頭,男男女女,像籬笆莊一樣把校門口圍得水泄不通。

好在有老師和學生會的人維持秩序,中間留了一條比較寬的通道。

而通道兩旁站滿了數不清的記者,長槍短炮已經嚴陣以待。只一眼,哇靠!新華社、人民日報、青年報、新民晚報、新聞晚報、東方早報、南方日報等等等等—

反正全國能叫得上名字的大型媒體,幾乎全到齊了。

除了老師和學生外,馬路對面也站滿了本地吃瓜群眾,個個翹首以盼,分不清他們是來純粹圖熱鬧的?還是來看作家十二月和金庸先生的?

他媽的,自己的影響力不知不覺間有這麼大了嗎?

他扯了扯麵皮子,有點蒙,蒙過之後就深吸了幾口氣,然後就是爽!

爽爆了!

有這麼多媒體在此,何愁安踏鞋業不興旺啊?

壓制住心情,從左至右掃視一遍人群,又從右至左掃視一遍,李恆禁不住問:「老師,難道咱們復旦的人都來了?」

「不敢說全部,但大部分應該都在這。」

余淑恆同樣異不已,沒想到大家這麼上心,比李恆這個當事人還上心,平時上課都不簡單同學們有這麼積極。

見他蜘廚不前,余淑恆清潤笑問:「小男人,怎麼?怯場了?」

「怎麼可能?我連自己老師都敢睡,這種小場面還能怯場的?」李恆嘟囊一句,然後被一雙眼晴盯得全身發毛,最後受不住,大步流星朝校門口走了去。

霍!讓你天天小男生、小男人的叫。

真當老虎不發威就當成了病貓啊!

發泄一句,他痛快地逃離了現場。

余淑恆定定地望著他背影,腦海中滿是他剛才那句大逆不道的話。

來到校門口,李恆有點頭暈乎乎的,這該往哪走?

直接走中間的通道麼?

幾千上萬雙眼晴看著呢,幾百攝像機架著呢,自己這樣一馬當先衝過去,是不是太囂張了?

雖說現場所有人覺得今天李恆不是主角、不是為他而來,但他的出現還是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。

沒辦法嘛!

人的名,樹的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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