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7章 ,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妻子(1/2)
從茶葉山定點拍照回來,李恆開始著手準備中餐。
他主勺。
宋妤則打下手,幫著做一些擇菜、洗菜和準備姜蔥蒜等工作。當然,最重要的是陪伴他。
「你真準備做全魚宴?」見他連著宰殺了草魚、桂魚、大頭鰱魚和編魚,宋妤忍不住這樣笑問。
「對,也不全對。」
李恆給她一一介紹:「桂魚紅燒,草魚做酸辣片片魚,編魚清蒸,大頭鰱做剁椒魚頭。除了4樣魚,還另外做8個其它菜。」
這些年,宋妤在君山島呆的時日不少,靠水吃水,平素魚類吃得相對較多。不過大多是清蒸和水煮,偶爾煎著吃,酸辣片片魚還沒嘗過,剁椒魚頭倒是在長市飯店吃過幾次。
聽他這麼一說,性子佛系的她不免都有些期待,
李恆做菜是一把好手,湘南這邊的家常做更是講究快速,根本沒有功夫菜一說,就連切魚片都是水到渠成,幾下幾下就收刀。
宋妤很驚訝切魚片的刀工,用相機給他拍了好幾張照片,「你以前經常做菜?」
「在我們鄉下農村,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嘛。老抹布也會做菜,就連你們一直覺得懶的缺心眼也能燒幾個簡單的。」李恆如是講。
響午時分,陽光太毒辣,外出做工的人都陸陸續續回來了,見到李恆和宋妤在後院廚房打配合,眾人帶看新奇都跑過來圍觀,
尤其是注意到李恆親自夾起酸辣魚片餵到宋妤嘴邊嘗鹹淡時,宋家老爺子破天荒對兒媳江悅說了一句:「李恆這訝子,挺好。」
江悅知曉老爺子平常很少就一些事發表態度,顯然李恆會做菜是一個重大加分項,在公公這裡補齊了最後的短板。
其實想想也能理解,一個很會做菜的人,按道理來講將來肯定非常顧家、會懂得心疼媳婦才對。難怪公公用這種極其委婉的方式勸慰自己。
江悅一如既往沒聲,只是在不遠處一邊和家裡女人閒聊,一邊暗暗觀察他的言行舉止,暗暗觀察他和女兒的互動。
直到酸菜片片魚和紅燒魚端過來,她用筷子嘗一口後才當眾說出第一句話讚美李恆的話:「這廚藝確實好。」
旁邊的大姑子更是讚不絕口:「那可不,我們這一大家子人,有一個算一個,還沒誰有這份本事。」
大姑父也特意洗乾淨手嘗了剁椒魚頭,「嗯,好吃,不比岳陽酒樓那些老師傅差,難道他打娘胎里就開始做菜了?」
大姑子數落說叻:「什么娘胎開始做菜,分明是人家手巧、用心。」
面對妻子指責,大姑父不以為然咧嘴笑道:「剛才這道菜,我可是全程有觀看的,回家裡我也給你露一手,免得你小瞧我。」
中餐12個菜,李恆可是拿出了真功夫,除了4個魚之外,爆炒腰花、紅燒黃鱔、回鍋肉和外婆菜都成了搶手菜,盤子都差點被搶著吃光了。
「姐夫,這血鴨沒有了哇,她們不讓著我,都跟我搶哇,還有不?」屋角落小孩一桌,一個7歲大的小男孩快崩潰了,一碗血鴨被其他大孩子搶光了,氣憤不過,撒丫子跑主桌來向李恆訴苦,意思是還想要。
一聲姐夫,讓整個屋子裡的氛圍充滿了異樣,好像是打開了某個決堤口一般。
李恆悄悄看眼宋妤,那隱晦的眼神要多得意有多得意。
接受到他的眼神,宋妤好看地笑笑,對7歲大的小表弟說:「你到我們這桌夾菜吧。」
「鍋里沒有啦?」小男孩問。
宋妤說:「沒有了,想吃的話,明天再給你做。」
小男孩一開始挺不情願,但在一桌大人七嘴八舌說叻下,在李恆保證明天再做後,才開心地走了。走時碗裡還不忘堆滿了血鴨。
飯後,兩人去湖邊樹蔭下乘涼。
孫曼寧一如既往的有眼力見,沒跟來。
靜靜地看了會波光粼粼的湖面,宋妤說:「今天辛苦你了。」
「都是一家人嘛,別說什麼辛苦不辛苦,都是應該的。」李恆又摘了一朵鮮紅的月季花過來,當玫瑰一樣送給她。
宋妤矜持小會,最後還是淡笑著接過月季,低頭聞一聞花香打趣道:「我都不敢讓你在這裡久呆了,不然我家裡人全倒向你了。」
李恆樂呵呵地說:「其實你也可以倒向我的。」
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話,宋妤一時沒出聲,安靜地欣賞手中的月季花。
過去許久,她轉移話題說:「曼寧這兩天還沒回神,看來這次報紙上的輿論對她真的衝擊不小。」
李恆知曉她是在講孫曼寧說那些大逆不道的話,驚訝問:「那些渾話你都聽到了?」
「嗯,聽到一些,不過大多是通過肢體語言判斷的。」宋妤講。
李恆懦,「這兩天確實有些不像她,我都被嚇到了。」
宋妤莞爾一笑:「過完這幾天就好了,現在不論哪個少女在你身邊,看了那樣鋪天蓋地的報導,都會在短時間內對你產生崇拜之情的。」
李恆偏頭:「你呢?」
迎著他的灼灼愛意,宋妤沉默片刻問:「你說這花,是純粹花瓣好看?還是綠葉襯托的好?」
李恆脊背發涼。
花瓣是指什麼?
綠葉是指什麼?
對此,兩人心知肚明。她這是在隱晦點醒自己,不要把窩邊草全禍害完了,要留一些綠葉出來陪襯紅花。
摸清她的心思,李恆道:「紅花還需綠葉襯,水擾青山風景饞。花更好看,卻也少不了綠葉襯托。」
宋妤終究是一個心軟之人,對於閨蜜麥穗,對於他身邊其她女人,點到為止,她到底是沒再多說什麼。
至於孫曼寧,她壓根沒怎麼放心上,
因為她比誰都清楚,那些渾話完全是曼寧一時口嗨,等報紙上這波衝擊勁兒一過,就會自動回歸原來的位置,該是什麼樣,還是什麼樣。
再說了,宋妤知道身邊這男人花心是花心了點,但口也十分挑剔,沒好到一定程度的女人還擾亂不了他的心。
「春有百花秋有月,夏有涼風冬有雪。我希望將來你還是原來的你,我認識你最初的模樣。」安靜說著,宋妤把手裡的月季遞給他。
李恆默契地接過,半起身幫她插頭上。
宋妤氣質如蘭地問:「好看嗎?」
李恆退後看了看,吐出一個字:「美!」
四目相視,兩人突然變得安靜,許久,他躺下去,把頭靠在她腿上,「有些累,我休憩一會。」
這是他此行最大的奢望,前生每當他心累了時,就會這樣躺在她懷裡睡一覺。
什麼都不管,放下一切羈絆睡一覺。
「嗯。」雖然這是大庭廣眾之下,也可能會有人打這裡經過,望著他的滿臉困意,宋妤沒有選擇拒絕。
在她這裡是最放鬆的,昨晚沒睡好的李恆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,留下勻稱的呼吸聲伴隨裊湖風吹向了遠方。
宋妤低頭瞅了一會自己大腿上的男人,眼裡儘是溫柔,也充滿了複雜之色。
下午3點左右,李恆和宋妤來到茶山上,幫宋家奶奶採茶。
雖說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碰茶葉了,可他手藝不減當年啊,雙手左右開弓,速度遠遠甩開單手採摘的眾人,到吃晚飯時間,攏共摘了4斤多茶葉。
宋妤想起了去年採茶的場景,問他:「張志勇好久沒看到了,有變化嗎?」
「沒,還是老樣子,嘴皮子賤嗖嗖的。」李恆道。
宋妤淡然笑了笑,又問起了高中英語老師的情況。
李恆如實告訴她,英語老師的母親去世了,就在7月份,自己還去了一趟。
宋妤問:「你和英語老師,平常聯繫多不多?」
李恆下意識暗暗觀察一番她的微表情,回答道:「不多,平素我們不太來往,也沒寫過信,就我寒暑假回家路過的時候,偶爾會去一中一趟。」
「嗯。」宋妤嗯一聲,沒再問。
晚飯過後,兩人像昨日那樣,相約來到湖邊。
李恆再次吹奏了三首曲子,分別是《風居住的街道》、《河西走廊》和《和蘭花在一起》。
宋妤聽得十分認真,當三首曲子完畢後,她感慨說:「真好聽。」
李恆放下二胡,「等純音樂專輯出來,我寄一張給你。」
宋妤說好。
和有情人在一起,時間往往過得很快,轉眼間他就在洞庭湖待了3天。
孫曼寧意猶未盡地說:「李恆,明天真的要走嗎?就不能多玩幾天麼?」
聽聞,宋妤看著他。
李恆有心想留下來,可又答應了子去京城見她的,何況李然也已經去了京城呢,沒法再耽擱。
他道:「我還有事要辦,時間比較緊。」
宋妤輕聲說:「事情重要,那就先去忙。」
李恆點頭,對孫曼寧說:「要不你到這裡再玩幾天,等我辦完事再回來接你走?」
「那算了,拉倒吧,老娘這麼大人還要你接個屁呀,到時候我直接從長沙轉車回邵市啦。」在宋妤的挽留下,孫曼寧決定再玩一個禮拜。
8月11號早上。
早飯過後,李恆同宋家人一一告別,隨後坐船去了岸上縣城。
宋妤親自送他到車站。
小姑宋疏雨和孫曼寧也一同來了。
買好車票,把行李放車上,李恆走到宋妤跟前,依依不捨地說:「那我就先走了,明年再來洞庭湖看你。」
宋妤凝望著他,安靜沒出聲。
相視良久,李恆伸出雙手,「再抱一下。」
宋妤沉吟片刻,沒拒絕。
車站人多,更何況宋疏雨和孫曼寧就在邊上看著他們,兩人輕輕擁抱十來秒就分開了宋妤幫他把胸前開了的口子系好,囑咐:「路上儘量不要睡覺,注意安全,到了京城給我報個平安。」
京城?
李恆心裡一驚,他可從沒透露此行要去京城啊,沒想到根本瞞不過眼前人。
宋妤彷佛猜到了他的心思,莞爾一笑,盯著他眼晴不言語。
就在這時班車發動了,李恆被售票員催著上了車,他在座位上探出頭,對宋好說:「那我走了,你要照顧好自己。」
宋好矜持地看著他,直到車子前行開了出去,才揚起右手在身前小幅度揮了揮,跟他作別。
李恆也用力揮了揮手,在一陣塵土飛揚中,消失在了三女的視線里。
來時兩個人,回去一個人,李恆並沒有感到什麼不適,只是想著要許久才能再見到宋妤,心裡就空落落的。
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座椅上,呆呆地望著窗外,像失了魂一樣。
有那麼一刻,他好想衝動地叫師傅停車,好想花大價錢叫司機調頭回去,回去找宋妤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李恆心思一動,突然想起了那封信。
登時,他恢復力氣,打開背包,從裡面掏出泛黃的信封。
她說過,讓自己離開洞庭湖瓷打開此信。
由於前世今生發生了很多變化,自己也提前對宋好展開了追求,上輩子沒有的信件,
這輩子有了。
低頭看著有些老舊的信封,他的心臟怦怦直跳,沒來由地有些緊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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