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 ,心裡話(2/2)
曾經一個50多歲的男人和蘭蘭在馬路上罵架,硬是被蘭蘭罵回家、關起門躲了起來。
就這,二女兒還不放過人家,手持菜刀追到人家家門口,舉起菜刀亂砍人家大門和窗戶。
那年李蘭15歲。
去年胖嬸也被二女兒暴打了一頓,從蘿下田裡追到胖嬸家裡,木質窗根被一腳端斷了三根,後面還是被村支書和陳高遠拉回去的。當時李蘭19歲。
至於老三李恆,李建國更是不知道怎麼說了?能文能武,成績一向漂亮,人也生得好,長相算是三個裡邊最有靈氣的。但從小好吃懶做,為了不幹活能一整天呆書房看書不出門,為了口吃的半夜可以用石磨磨糯米做糯米粑吃。
老三還愛打架,還喜歡指使人幫忙打架,缺心眼和過世的陽波從小就是他的得力幹將。
好吧,好吃懶做就算了,打架也就算了,畢竟農村很多男孩都有這樣的通病。關鍵是還喜歡漂亮女生啊,打小就有主見,打小就目標明確,只和同齡階段最好看的那個女生玩。
小學時代,子相貌遙遙領先,不出意外,後面第一個被滿崽禍害了。
初中時代,據蘭蘭和志勇說,肖涵一枝獨秀,還是不出意外,也被禍害了,如今正在主臥和妻子談心咧。
高中時代,又盯上了讓二女兒都嫉妒的宋妤,將來應該也是不出意外會被禍害。
小學、初中、高中,就是不知道大學有沒有?滬市那樣的大城市,好看女生應該不會少。
思及此,李建國愣一下,腦海中不自覺冒出春晚彈鋼琴的那女娃,希望那女娃娃眼晴擦亮一點矣,不要上當受騙!
余老師上當了,要是那個女娃將來再上當,他這個當父親的,已經不想呆國內了,想帶潤娥去國外避難了。不然真的沒臉面對這麼多女方家長。
他怕被女方家長揍。
李建國心思繁雜,另一邊的黃昭儀也不怎麼淡定,果然沒猜錯,兩人果然有一腿,果然和自己預料的相同:余淑恆和自己一樣,不可救藥地愛上了眼前這個男人。
見李恆語氣前所未有的好,還略帶「求求」,余淑恆和煦一笑,心裡忽然沒那麼堵了,「不來也行,老師想吃野山菇了,要新鮮的。」
李恆鬆口氣,答應下來:「下次給老師帶過來。」
「行,你忙吧。」
話已傳到,想要套的信息也得手,余淑恆知他現在處境不好過,沒再為難他,果斷掛了電話。
等紅色聽筒放穩,一直壓抑著的沈心終於發話了,「為什麼?」
她這個「為什麼」,是問她為什麼要這麼仁慈?
今晚絕對是挑潑離間李恆那幾個紅顏知己的絕佳機會,說不得能讓她們大吵起來,說不得能讓她們自動退出個把兩個。
在沈心看來,余家沒借用家世去脅迫李恆的紅顏知己,沒用家世去綁架李恆,就已經很公道了。
至於爭男人麼,李恆又沒結婚,當然是主打一個各憑本事,各憑心計,能者上,庸者下。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,在這場決鬥中,仁慈就代表懦弱,代表要受委屈。
余淑恆神色淡淡地說:「沒為什麼。」
沈心指指茶杯:「你喝了媽媽的茶,你心亂了。」
余淑恆瞅眼茶杯,過了好會說:「我這麼做,只是不想他恨我。」
沈心道:「就算恨,也只是一時的。等將來他上了你的床,等你給他生了孩子,給他一個完整的家,他就會自動忘記這些恩怨。」
余淑恆伸手拿過茶葉,抓一把到杯子中,重新沖泡一杯茶,低沉說:「我若真想他爬上我的床,有的是手段。但好幾次臨門一腳的機會,我都放棄了,沒去蠱惑他。」
沈心質疑:「為什麼?」
這是第二個為什麼?
余淑恆轉了轉茶杯,盯著杯中茶水,老半天才緩緩開口:「我愛上了他。」
沈心愣住,還是頭一回見女兒敢當面承認這份感情,以前明明她心裡清楚是怎麼一回事,卻始終死鴨子嘴硬,始終不願意面對。
沈心目不轉睛盯著女兒。
余淑恆沒去親媽對視,繼續道:「媽媽,我什麼樣的長相,什麼樣的氣質,對異性有多大殺傷力,你再清楚不過。我如果只是想得到他的身體,去年就得到了。面對我,他根本控制不住。」
沈心隱隱有了猜測,但還是問出口,「你最終目的是什麼?」
余淑恆慢慢喝一口茶,等茶水在嘴裡打幾個轉,順著喉嚨到胃裡時,糯糯地說:「心。我要得到他的心。」
話落,她補充一句:「我是余家女兒,我在他心裡的地位一天不如別人,我就寧願多等一天。」
聞言,沈心明悟了女兒的驕傲。這份驕傲不允許女兒去低三下四,不允許女兒像個小人一樣去耍心機、去背後陷害人。
確實也是如此,哪怕前兩次肖涵打電話來詢問,余淑恆也只是實話實說,說李恆在長沙。她沒有透露任何關於宋妤的信息,也沒有透露其他,說的僅僅是客觀事實。
至於肖涵會怎麼想?會怎麼猜?那是人家的事?她旁觀就好。
聽完女兒的心裡話,沈心罕見地沒去罵她豎子不足與謀了,沉思片刻問:「他心裡最重的,是宋妤?」
余淑恆輕點頭。
沈心問:「你去湘南好幾回了,有沒有見過宋妤真人?」
余淑恆搖頭,「沒有。」
沈心說:「把宋家地址給我。」
余淑恆抬起頭:「你問這個幹什麼?」
沈心說:「我去洞庭湖旅遊,你要不要一起?」
余淑恆慢聲道:「別打擾人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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