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6章 ,針鋒相對,下緊箍咒(2/2)
她倒是想看看,自己和麥穗,在他心裡誰更重要。
「啊?」
李恆迷糊啊一聲,然後在淡淡星光下跟隨她來到屋裡,一進門,還沒來得及開燈,他就從後面抱住她,「老師,別鬧。」
余淑恆清笑問:「哪裡鬧了?」
李恆沒做事,從懷裡翻過她,低頭在她嘴角邊蜻蜓點水了一下。
雖然光線很暗,但余淑恆還是看清了他的莊重,沉默一陣說:「你回去吧。」
「那你今晚?」
「你要是後悔了,可以抱老師上樓。」微笑說著,余淑恆身子緊貼著他,把「老師」二字咬得比較重。
是什麼意思,不言而喻了,純粹是挪輸他,
聽聞,李恆自動忽略前面一句,彎腰一個公主抱,果真把她從一樓抱到了二樓,且全程沒開燈,摸黑上來的。
他都佩服自己的能力。
余老師可不輕啊,畢竟174的淨身高擺在那,足足有108斤。
被平放到沙發上,余淑恆微笑問:「小男人,今後還敢惹是生非嗎?」
李恆知其意思,汗顏。
余淑恆半真半假說:「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,我感覺你現在應付這幾個都困難,後面就不要加了,免得老師將來難做。」
她話里的意思十分簡單:不要再加了,不然太過的話,將來她說不定會忍不住出手。
她這樣做是提前打預防針,目的是防止他招惹周詩禾。
為什麼要防止?
因為通過近一年的觀察,她比誰都清晰,李恆早已無聲無息中了周詩禾的毒,只是現在還沒爆發出來而已。
她要做的就是把一切不穩定因素摁回去,不許爆發。
說到底,還是今晚過後她對周詩禾的警惕心又上升到了一個新層次,超越了所有情敵,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。
甚至懷疑,之前孫曼寧來家裡打電話,都是對方引誘暗示的,專門來破壞自己的好事。
換一個意思是:周詩禾遠比想像的要棘手、借力打力的功夫玩得爐火純青,
讓她沒有十足的把握對付。
當然了,她說這話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含蓄意思:我要正兒八經嫁給你,不做情人。
如果都是情人,有什麼資格去管別的女人啊?她目標非常明確。
不過話說回來,她之所以說得如此委婉含蓄,主要是怕嚇到他,帶給他太大壓力,怕弄巧成拙,怕他因為受不住壓力而疏遠自己。
因為她早就試探出來了,這小男人目前最想娶的是宋妤,自己這麼做只不過是先插一根針、先埋一顆種子在他心裡,等待將來生根發芽。
兩世為人,女人經驗豐富的李恆不是傻子,不過自前形勢比人強,他沒有任何表態,只是關心道:「要不我把思雅姐叫過來?」
余淑恆擺手,「不用,我自己打電話,不早了,你先過去。」
李恆沒動,直到她打完電話、樓下傳來陳思雅和假道士的聲音時,才起身下樓。
「李恆,要回去了?不多坐會?」樓梯拐角處,陳思雅摟著顯懷的孕肚問他。
同老付點下頭,李恆抬起左手腕,指指手錶:「不早嘍,余老師說想要休息了。」
望著他離開,假道士小聲嘀咕:「這小子真有本事,淑恆的心全系他身上去了。」
大家都是鄰居,關係又十分要好,往來密切,很多事情都悄悄看在眼裡。
陳思雅說:「別酸,你要是有他的才華,淑恆也會對你另眼相看。」
假道士咧咧嘴表示:「嗨!我不用淑恆看上我,我老付有你們娘倆就知足了。」
陳思雅打趣說:「當初要不是你胡來,我說不定也會看上李恆。」
假道士不以為意,嘿聲大度地接話:「那幸虧我胡來的早,要不然那小子你只能幹巴巴看著,可吃不到嘴裡。」
陳思雅笑著橫他一眼,卻罕見地沒反駁,因為這是大實話,連淑恆目前都還沒搞定李恆,一般女人就算真的動心也只能看著的份。
回到26號小樓。
李恆發現三女已經擺好牌桌了,就等他了。
四人摸牌抽對,李恆摸了一張黑桃A,周詩未是梅花A,兩人組隊打升級。
他不知道是抱著一種怎麼樣的心態,這個晚上他一直出錯牌,一直托後腿。
周詩未似乎猜出了他的心思,幾把過後也跟著錯亂出牌,以至於麥穗和孫曼寧都打到K了,兩人還停留在6。
當打A時,心情愉悅的孫曼寧甩出一手拖拉機,哈哈大笑,「和詩禾打過這麼多次牌,還是第一次見她輸。」
周詩禾溫婉笑笑,「今晚牌不好。」
這個晚上,打了兩輪,兩輪李恆和周詩禾都輸,每人輸了3塊多錢。
深夜兩點過,躺床上的麥穗忽地問周詩禾:「詩禾,你和他鬧矛盾了?」
周詩禾說:「沒有。」
麥穗不解,「那你們?」
周詩禾會心一笑說:「可能是你們以前輸太多了,他好像想讓你們贏一回,
我就配合他。」
麥穗跟著柔和笑了笑:「要不我把贏的錢還你?
周詩未還沒來得及說話,洗完澡的孫曼寧推開臥室門進來了,逮著就問,「詩禾,為什麼今晚要到這邊過夜?」
周詩禾沒有直接回答,「你問穗穗。」
麥穗一臉懵懂。
孫曼寧把事情始末講述一遍,臨了催促,「快說,快告訴我。」
麥穗聽完,瞬間懂了,懂李恆今晚為什麼不想贏了。
就在周詩禾和麥穗用搪塞的方式敷衍孫曼寧時,門趁傳來敲門聲。
孫曼寧喊:「進來,我們還沒脫衣服。」
李恆推開門,探半個頭對麥穗說:「麥穗,你們三個介擠一張床睡得下不?」
接著不等三女做出反應,他接著說:「你去我房間吧。」
麥穗瞬間臉紅了。
孫曼寧則以看戲心態地大喊大叫,倒是沒覺得唐突,畢竟在邵東就一起睡屍的嘛,再睡一次又怎麼了?
周詩禾驚訝,看眼李恆,又看眼麥穗,突然安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