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7章 ,丈母娘幫女兒追女婿,新書(2/2)
李恆起身接過,抽冷子問一句:「書里有幾條攻心計?」
周詩禾本能地回答:「8條。」
李恆登時拉個臉,死死盯著她眼睛。
周詩禾低頭,兀自笑了起來。
隨著時間推移,在他的凝視下,她臉頰悄悄升起一線紅暈,然後笑容沒了,
只見她整個人往下一縮,像泥鰍一樣縮入了被窩中,偏過頭,把頭朝里,背對著他。
李恆沒再捉弄她,返回自己床上,伸手一拉開關線,房間頓時陷入黑暗。
他說:「請務必、徹底忘掉它,拜託!」
「嗯,好。」
黑夜中,良久傳來一個蚊子般的聲音。
時間不早了,有點困的李恆挨床就睡,很快進入夢鄉。
聽到隔壁傳來熟悉的呼吸聲,周詩禾慢慢翻過身子,下意識看了看他睡覺的方向,稍後緩緩坐起來,輕手輕腳脫掉外套,又脫掉羊毛衫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。
周詩禾身子僵住,緊盯著門口。
沒一會兒,腳步聲遠去。
她再次瞅眼李恆方向,睡了下去。
一夜過去。
當李恆醒過來時,房間裡空空如也。
對門床的周姑娘已經起床了,什麼時候走出房門的他都沒一點知覺。
昨晚睡得這麼死嗎,他愣神思。
一般情況下,他是一個警覺性非常高的人,外邊任何風吹草動都能把他驚醒難道是關係太熟,潛意識中沒了戒備心,比較放鬆?
應該是這樣子了,朝夕相處這麼久,早上起來看得到,晚上睡覺時還能看到,關係自不必說。
擰巴著伸手連打幾個哈欠,李恆才開始穿衣下床。
一開門,就瞅見了沙發上的余老師和周詩禾,他主動打招呼:「老師早上好,詩禾同志早。」
余淑恆頜首。
周詩禾笑了下,隨後再次和余老師商量年夜飯的菜品。
等到他洗漱完,余淑恆指指茶几上的早餐:「年夜飯,你們那邊有什麼習俗的沒?」
李恆拿一杯豆腐腦,邊吸邊玩笑說:「沒,你們不要管我,我不忌嘴,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裡游的,就沒有我不能吃的,我這張嘴比較能全能。」
余淑恆清雅一笑,說:「年夜飯咱們做6個菜,六六大順,你做三個湘菜,詩禾做三個淮揚菜,你看怎麼樣?」
李恆問:「你們想吃哪三個湘菜?」
周詩禾把本子上記錄的菜單遞給他他接過一瞅,本子上有6個菜。
分別是:剁椒魚頭、辣子雞丁、毛血旺,蟹粉獅子頭、大煮乾絲和文思豆腐。
前面三個是湘菜,後面三個是淮揚菜。
李恆看完說:「挺好的,搭配合理,有雞、有魚、有肉,三生齊全。」
周詩禾問:「要不要做一整條魚,有頭有尾,年年有餘。」
李恆轉向余淑恆:「按道理魚和雞是要有頭有尾的,老師你怎麼看?」
余淑恆說:「挺想吃剁椒魚頭,要不加一個水煮魚,有頭有尾?」
周詩禾說:「7個菜不好聽,要不還加一個吧,湊成雙數。」
李恆問:「詩禾,你來?還是我來?」
周詩禾笑說:「你來,淮揚菜我都吃膩了,想吃你的江湖菜。」
「行。」三人相商,最後一個菜來爆炒腰花。
腰花他們都愛吃。
把年夜飯的菜單弄好,接下來三人各忙各的,余淑恆打電話預定食材去了。
李恆則鑽進書房,研讀帶來的資料和文獻。
周詩禾怕打擾他,沒進屋,而是在院子裡坐了會,稍後兩女一起出門逛街。
下午一點左右,三人齊聚,為大後天的春晚做最後準備,排練《故鄉的原風景》。
這一排練就是4個小時,直到5點才散。
後面連著2天,上午李恆在房裡沒出門,看資料準備新書,下午和他們排練。
2月14號早上7點過,李恆醞釀一番情緒後,攤開本子,拿起鋼筆在上面寫下:白鹿原。
三字寫完,他擱住筆,停了下來。
思慮再三,他並不打算原原本本按原著寫,而是在原著的基礎上,增加自己的東西,增加自己一輩子沉澱下來的所見所聞和所思所想。
同時,書中的背景,他也要做手術,不說傷筋動骨改頭換面,至少也要儘量貼近自己的生活環境。
按他的構思,自己筆下的《白鹿原》,原著占比60%,自己的內容40%
好吧,可能還是個人思維作怪,在諸多茅盾文學獎獲獎作品中,前生他最青睞《平凡的世界》、《白鹿原》和《人世間》三本書。
尤其是前面兩本,他奉為經典中的經典。
《平凡的世界》已經出來了,沒法再寫。
《人世間》書中一直延續到新世紀,現在讓它出現為時尚早,很多內容不能寫全,難免有遺憾。
而《白鹿原》,李恆掙扎一番,還是決定寫。
他感覺,沒有這樣一本重量級別的文學作品打底,文人之路是不完整的,重生走這套路也是缺陷的。
雖然他有野心,想把名氣通向國外,通向全世界,但他還差一個契機,所以現在先把國內的基礎打好、打牢,將來再出去浪。
陳老先生,對不住了!相信以你的實力肯定能出另一部佳作,李恆心裡默默念叨一番,沉思許久後,他再次拿起筆,寫下「第一章」。
百嘉軒後來引以為豪的是一生里娶過七房女人.:,
第一章是以白嘉軒命硬克妻的詛咒展開的,有點悲涼,悲涼中同時渲染了神秘的氣氛,使整本書籠罩在一種東方式的神話色彩里,烘托筆下主角面對命運的無奈,控訴無路的悲情。
《白鹿原》有將近50萬字,第一章就有一萬多字,很長。
李恆不間斷寫了一個上午加一中午,手腕都寫酸了才堪堪完成。
吁!他娘的爬格子手寫是真累人啊,好懷念有電腦的時代,
不過話說回來,吐槽歸吐槽,假若真給他一台電腦,他也不會去用,會選擇手寫,因為這樣有一種儀式感、神聖感和厚重感。
放下筆,他放鬆放鬆一下,稍後又拿起稿子,從頭至尾認認真真審讀兩遍,
許久,他再次執筆,一字一句,一段一段地琢磨精修起來。
這一精修,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寫作世界中,忘了天昏地暗,忘了日升月落,忘記了餓,忘了時間。
下午1點半,周詩禾和余淑恆像往常那樣在鋼琴房匯合,結果等了他半個小時,也沒見李恆有任何動靜。
余淑恆抬起右手腕看看表:「今天他中飯也沒吃,是不是開始動筆寫了?」
周詩未輕輕搖頭,「怕打斷他思路,沒敢開門進去看,窗簾從早上就是拉著的。」
話落,兩女面面相,都沒了聲。
過去好久,余淑恆把腳邊的小提琴收進琴盒,站起來說:
「先不等了,他什麼時候出來什麼時候再排練,春晚準備這麼久了,現在耽擱一會不打緊,寫作才是大事。」
周詩未點頭,認可余老師的說法。
畢竟相比李恆的文人身份,上春晚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,敦輕敦重,兩女心裡自有一桿秤。
走出琴房,周詩禾把桌上的菜重新放入蒸籠中,保溫。
余淑恆全程在邊上看著,說:「我有感覺,他下午都不一定能出來。」
周詩禾溫溫地應聲:「嗯,要是他出來的比較晚,就做早晚飯吃吧。」
余淑恆說:「那我去重新買點菜,你到家裡守著。」
周詩禾答應下來,出廚房後,就安靜在沙發上看報紙消磨時間。
她本來想讀世界名著的,可書在房裡,她不好去拿,就只能這樣了。
「叮鈴鈴..:!」」
「叮鈴鈴.:.:!」
下午3點過,茶几上的座機電話突兀響了。
周詩禾反應很快,生怕電話鈴聲干擾到隔壁房間寫作的李恆,報紙都來不及放下,身子快速前傾,立馬抓起聽筒。
「喂,你好。」她溫潤地說。
「你好,找下李恆。」對面傳來一個年輕女聲。
周詩禾下意識望眼緊閉的房門,「李恆在忙,你是哪位?等閒下來我讓他給你回電話。」
「我是他二姐,你是?」
李蘭感覺這聲音有點陌生,有點軟和,還比較端莊,一聽就感覺對方十分有涵養,貌似在她相熟的女生中,沒有這一款,
難道是復旦新歡?
這般天馬行空想著,李蘭反問:「你是他復旦大學的同學麼?」
周詩禾說是。
李蘭眼珠子轉了轉,立馬不說有關陳子矜和肖涵的事情了,轉而說:「他托我在家裡養的那兩隻兔子沒了,被奶奶招待客人殺了,我沒在家,沒阻止到。麻煩你幫我轉告下他。
周詩禾哭笑不得,大老遠打個電話就為這嗎?她說:「好。」
先更後改。
(還有)
另:《白鹿原》確實時間線比較緊,是三月的疏忽,下本書一定注意間隔時間拉遠一點,感謝大佬們指出。不過有一說一,我是真喜歡這本書啊。